《彼岸花开》林间晚夕

80、第七十三章（上）

　　几日之后，纯子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渐渐到了关东青年选拔队与美国队比赛的日子。
　　此次比赛关东地区格外重视，地点被设在东京市中心、能容纳3000人次的大型现代化体育馆中。
　　当日早上，体育馆外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小摊贩们到处叫卖着彩色氢气球、加油旗帜、喇叭以及爆米花、棉花糖等各色小吃。在赛场入口处甚至加派了安保人员指挥观众入场。
　　“哇！好盛大的样子哦！”纯子站在广场上踮起脚尖，探望着四周，“简直跟明星演唱会一样热闹啊！”
　　“据说这次开幕式真的请到了特别嘉宾的呢！”凤拿着志愿者分发的宣传单仔细瞧着，“这上面说是……杰莉宾丝将会在比赛开场前进行一次小的演唱会……还说什么会有纪念品和亲笔签名……”
　　“杰莉宾丝！？”纯子惊道，“难道是那个美国超人气偶像么？”
　　凤挠着脑袋道：“可能是吧。”
　　纯子目瞪口呆道：“唔……开什么玩笑啊！这真是只是网球比赛么？”
　　“纯子，凤！”
　　小川和慈郎一道在远处向凤和纯子招手。
　　纯子和凤连忙也挥挥手，向小川和慈郎走去。
　　“慈郎前辈，你今天这么早就到了！”纯子盯着慈郎道，“而且精神居然这么好耶！”
　　慈郎连连点头，嘻嘻笑着：“当然啦！因为——”
　　慈郎话说到一半，忽然风一般地略过纯子跑向对面。
　　纯子转身一看，霎时有些明白为什么慈郎今天精神这么抖擞了。
　　“丸井！”
　　慈郎眨眼间已经跑到一位红发少年的面前。
　　“哟，慈郎！这么早就到了！”丸井吹着泡泡糖，穿着立海大的校服，表情悠闲。旁边是同样穿着西装校服的仁王和桑原，还跟着丸井的弟弟云太和炎太。
　　慈郎很兴奋地围着丸井道：“因为和丸井约好的！我怕迟到，就叫小川早上很早敲我家门了！”
　　“原来是和丸井学长约好一起看比赛啊……怪不得……”纯子心里暗叹道，“丸井学长对慈郎前辈的提神作用简直堪比羊肉烧啊！”
　　纯子正感叹着，忽觉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袖，低头一看，是小云太站在自己面前。
　　“纯子姐姐！”云太向纯子微笑着打招呼，稚气明亮的双眸瞧着自己，依然是那么乖顺可爱。
　　纯子忙开心地用手轻轻揉了揉小云太的脑袋道：“今天云太也来看比赛啊！”
　　云太点点头：“和哥哥一起来的！”说罢，云太跑回丸井身边。炎太正一个劲地缠着仁王想要学欺诈术。
　　“仁王哥哥你就教我吧！”炎太拽着仁王的衣角道，“就让我拜你为师吧！”
　　仁王被缠得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啊……那你必须听我话啊……”
　　“嗯嗯！”炎太连连点头，“以后只要是仁王哥哥说的，我都听！仁王哥哥叫我做什么都行！”
　　“喂，炎太！”丸井有些不服气道，“别忘了谁才是你哥啊！”
　　纯子不禁一笑，和凤、小川一起向丸井、仁王、桑原三人问好。
　　“对了，明里今天没来么？”纯子道。
　　丸井耸耸肩：“怎么可能！她和柳、柳生一道过来，因为今天真田和幸村都不在，所以由柳和柳生负责看着明里。我们说好的，一会儿在体育馆内的售票大厅碰头。”
　　桑原看看表道：“柳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我们也过去吧。”
　　说罢，纯子和凤几人便跟着丸井他们一道走向体育馆的售票大厅。丸井和慈郎一人买了一袋爆米花。桑原给云太和炎太每人买了一串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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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育馆的售票大厅内，正在销售着杰莉宾丝的亲笔签名专辑，以及美国队葛利斐兄弟的鞋子、海报等物品。四周音响播放着杰莉宾丝所唱的流行歌曲，一时人声鼎沸，嘈杂一片。
　　明里盯着墙壁上贴的葛利斐兄弟的海报，仔细瞧着，疑惑地指着上面一位橘色长发的人道：“莲二哥哥，这人明明是个女的嘛！”
　　柳莲二走到海报前道：“他们是兄弟，这是弟弟特利，就是因为其拥有女性般的容颜而深受广大女性喜爱。今天有很多他们的球迷特地从美国赶来看比赛。”
　　柳生扶了扶眼镜，向四周环视着：“各个学校的人看来都到了。”
　　“迹部少爷，FIGHT！FIGHT！迹部少爷，必胜！必胜！”
　　柳生话音刚落，一群穿着白色短袖衬衫，下配咖啡色短裙的女生浩浩荡荡地涌入大厅，手上拿着写有“迹部”名字的加油牌子或旗子，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引得大厅中其他人纷纷侧目。
　　柳生叹了口气：“冰帝的人还是喜欢搞这些夸张的东西……”
　　柳生正欲再言，又见一队穿着冰帝校服的男生走近大厅，站到那群冰帝女生的旁边。两队人加起来密密麻麻、占据了大厅的三分之一。
　　柳生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周围的人也和柳生一样，惊得呆立在旁。
　　只见冰帝领队的一男一女站在队伍站在最前面指挥道：“进去之后A、B、C三区都是我们的座位。依次排队入座，前三排不得坐人！记住了！”
　　说罢，冰帝的男女两队便依次在入口处排队入场。
　　此时，一位容颜清丽的女生穿着一袭淡绿色长裙，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串铂金镶钻的手链，墨色长发披肩，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悲，如雨雾一般缓缓走来。
　　冰帝的应援团沉默下来，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拉拉队，现在忽然有些冷冷清清之感，在中间缓缓让出一条道，让那女生通过。旁边应援团的女生有些露出鄙夷和不甘的眼神，虽说不情愿，但也都扭捏着身子把路让开了。
　　柳莲二见状不禁问道：“那位女生是什么财团千金么？”
　　明里抬头对柳莲二笑道：“这说起来是冰帝的一桩奇事呢！”
　　柳莲二颔首，静静听明里诉说。
　　明里指了指远处的入口道：“刚才那位女生叫若林花音，倒并不是什么财团千金，因为迹部景吾喜欢她，冰帝的女生尽管对她嫉妒又恨，却不能拿她怎么样！连冰帝最厉害的藤原秀子都拿她没辙！”
　　柳生听后道：“那有什么奇怪的？”
　　“我还没说完呢！”明里昂首挺胸，面上带着些自得，“在若林花音之前，原本藤原家族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喜欢迹部景吾，迹部景吾还和藤原家的大小姐藤原琴子从小定有婚约！”
　　柳莲二眉头微皱道：“藤原家族？可是日本前三大财阀的藤原家族？”
　　明里点点头道：“嗯，就是她们！不说那个凶巴巴的藤原秀子，就说秀子的姐姐藤原琴子，可真是一等一的美人！性情也好，用纯子学姐的话就是：温和高贵，完美无缺。冰帝的人私下都说：这若林花音论貌不如藤原秀子，论德不如藤原琴子，为人清高、讨厌。可迹部景吾偏偏就是喜欢她！莲二哥哥，你说奇不奇？”
　　柳莲二缓缓叹息了一下，道：“想来，那位藤原家的大小姐也是位可怜人。”
　　“可不是嘛！”明里续道，“自从迹部景吾喜欢若林花音后，藤原琴子长时间一个人呆在画室里，据说伤心得都病了！现在也只有纯子学姐有空就去看看她……只要一提起藤原琴子，纯子学姐便会难过、叹个不停……”
　　明里话还没说完，忽然全身一怂，瞬间躲到柳莲二身后。
　　柳莲二向远处望去，只觉一团火红扑入眼帘。
　　在一袭红色轻纱长裙掩映下，一名少女以迅雷之势占据人的眼球，身旁与其并行的是冰帝的正选球员日吉若。
　　日吉若的左侧面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擦伤，那少女却是无可挑剔的面容，双唇如清晨染上晶莹露水的红玫瑰，眼眸似湛蓝深海中发着渊深光泽的黑珍珠，处处散发着慑人的魔力。
　　如果你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如果你的眼球还没有被她捕获，那你一定是个瞎子。
　　在场的人显然没几个瞎子。
　　大厅里面的流行乐还在播放，人声却忽然变小了。
　　冰帝应援团无论男女，刚才还是不太情愿地缓缓让开一条道，此时却全员迅速分列两旁，恭敬地屏息而立。
　　“秀子小姐！”
　　“日吉前辈！”
　　男生那方不少网球部一年级的球员连忙鞠躬行礼。
　　日吉和秀子面上皆没有什么特别表情，冷冷地经过众人面前。冰帝在场的没有一人敢出声。
　　日吉瞧见入口处的平泽近林，快步走到其面前道：“辛苦了，近林。”
　　平泽近林摇头微笑道：“看来你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日吉默认着没有答话，此时秀子也停在平泽近林面前。
　　平泽近林又道：“我刚才已经叫他们把观众席前三排让出留给校队球员，你和秀子小姐可以到前三排入座！”
　　秀子颔首道：“这样好么？我可不是网球部的成员。”
　　平泽近林礼貌地微笑道：“没关系，这是迹部部长的意思，迹部部长说过，若是琴子、秀子、若林小姐到了，可以任意挑选观众席的位子。”
　　秀子娥眉微蹙了一下，眼神中露出一丝隐痛，长舒一口气道：“那么……多谢了！”
　　见到日吉和秀子走近入场口，冰帝应援团成员刚才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四周的人声又渐渐嘈杂起来。
　　明里瑟瑟地躲在柳莲二身后，紧紧抓住柳莲二的衣角，紧张道：“走了没有？！走了没有！？”
　　柳莲二缓缓答了一声“嗯”，明里才从其身后走出，拍着胸口，好似逃过一劫。
　　柳生见明里居然如此害怕，好生奇怪道：“怎么回事？刚才那女生又是谁？”
　　“藤原秀子啊！”明里眺望着冰帝那方的入场口，似乎害怕藤原秀子会突然折返回来，“就是我刚才说的琴子的妹妹秀子啊！别看她那么漂亮，其实比鬼还可怕呢！”
　　“不愧是冰帝啊，我们都是买票，他们居然直接包场了！”
　　明里忽然听后身后人声，忙转身惊道：“丸井哥哥！你们到了怎么不说一声啊？”
　　丸井此时和仁王以及纯子、凤一众人站在明里、柳、柳生三人身后。
　　丸井耸耸道：“刚才看那位大美人去了，就忘了打招呼。”
　　仁王驼着背道：“真是好漂亮啊，不过眼神也太锋利了。”
　　“什么美人啊？！”明里不服气道，“明明就是魔鬼嘛！讨厌死了！”
　　纯子和凤、小川连忙向柳、柳生行礼问好。
　　柳生看着表道：“人已经齐了，我们进场吧。”
　　众人对柳生的提议一致通过。
　　明里嘟嘴道：“但是……还没看见宍户前辈呢！”
　　“宍户前辈可能已经入场了。”凤道，“宍户前辈看比赛向来喜欢早到的。”
　　明里忽然眼睛一亮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入场吧！”
　　说罢，明里像只小鸟般，欢快地跑到入场处排队进场。
　　“明里，慢点！”柳见状连忙快步跟在明里旁边。
　　“快点快点啊！”明里跺着脚，面上异常兴奋。
　　纯子和凤也很老实站在入场处排队，虽然是校队成员，但自己可没有像刚才秀子那样的特殊待遇。
　　“FIGHT！FIGHT！迹部少爷！必胜！必胜！迹部少爷！”
　　纯子将脑袋从人群中探出，见前方一位扎着两麻花辫的少女兴奋地举着牌子，在练习着口号。
　　“由美！？”
　　纯子不禁叫道。
　　那少女一转身，正是暮木由美。
　　“纯子！”由美一脸激动地跑到纯子跟前，“你们现在才到啊！”
　　纯子上下打量着由美，见其穿着冰帝的统一校服，头上绑着必胜的头带，拿着一块上面有迹部头像的加油牌子。
　　“由美……你这是……”纯子虽然知道由美是迹部后援团的一员，但真的很想说，由美现在就像一位追着明星的狂热粉丝。
　　“怎么样？我这身打扮不错吧！”由美洋洋得意道，“知道是迹部少爷的比赛，这牌子可是我花了一晚上做出来的呢！还有，这次是对战美国队！所以我觉得这次应援团的声势一定要浩大！为此，我又花了两个晚上，想出了一个超级霸气的应援团名称，就叫‘迹部少爷专属——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宇宙无敌超级应援团’！”
　　“咳咳……”纯子干笑几声，吞了吞唾沫道，“这名字……好长啊……”
　　小川在旁吐了吐舌头：“一听就知道是由美取的！”
　　由美继续自得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由于我这次的出色表现，我被任命为这次应援团的执行副团长了！”
　　纯子继续苦笑道：“是么……恭喜啊……”
　　由美拍拍胸脯，十分自豪道：“好啦，我现在要去指挥应援团练习口号了！先不说啦！”
　　纯子笑着点点头，注视着由美跑到前方，对一众应援团的女生大声道：
　　“姐妹们，我们是为谁而来？”
　　“迹——部——少——爷——！”
　　“这次美国队据说是支明星队伍，但是无论如何，谁才是最华丽、最闪烁的人？”
　　“迹——部——少——爷——！”
　　“我们能允许任何人的光芒超过迹部少爷么？！”
　　“不——能——！”
　　“我们能允许任何人的欢呼超过迹部少爷么？！”
　　“不——能——！”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做？”
　　“FIGHT——！”
　　“大声点，让这里所有人都听到！”
　　“FIGHT——！！”
　　“哟西！”由美露出雄心勃勃的模样，“我们今天一定要打败所有应援团！要让其他人知道，谁才是球场上的王者！谁才是立于顶峰的帝王！”
　　“是——！！”
　　由美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大喊道：“迹部少爷——！”
　　“FIGHT！FIGHT！FIGHT！”
　　“迹部少爷——！”
　　“必胜！必胜！必胜！”
　　丸井和桑原微张着嘴，看得目瞪口呆。
　　慈郎兴奋地举起拳头道：“FIGHT！”
　　纯子苦笑着，瞧了瞧面无表情的柳和柳生，瞬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凤强笑着，打着哈哈：“呵呵……大家都好卖力啊……”
　　小川皱眉苦思道：“唔……女生今天这么有干劲，一会儿我们男生千万不能输给她们啊！”
　　明里用手托着下巴沉思着：“好厉害！早知道我今天也弄个宍户前辈专属加油口号了！”
　　仁王在旁吐槽道：“今天没有宍户亮的比赛吧……”
　　伴随着声声震耳的迹部应援团口号，纯子一众人步入观众席内，向前三排眺望，宍户、岳人、泷荻之介已经坐在C区看台第一排的位子上。
　　“宍户前辈！”明里瞬间位移到宍户旁边，拽着宍户的手臂道，“明里好想你啊！”
　　宍户红着脸气道：“喂喂，这么多人，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啊！”
　　“明里，我们的位子在那边！”柳莲二拿着票站在明里身后。
　　明里嘟着嘴，央求道：“我要和宍户前辈坐一起！”
　　柳莲二叹口气，觉得有些难办。
　　“我说……”平泽近林见状上前调解道，“众位要是不嫌弃，就坐在C区前三排的位子吧。”
　　“诶？可以么？”丸井把泡泡糖吹破，“不是说前三排是留给冰帝网球部校队球员的么？
　　平泽近林点头道：“确实如此，但是我们一共定了A、B、C三区的位子，所以空出来的位子很多。”
　　纯子喜道：“这样就太好了！丸井学长你们不用客气的！”
　　柳和柳生对望了一眼。
　　柳生道：“只要明里处于我们的视线之内，就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柳莲二思索了一阵，对平泽近林道：“如此，真是多谢了！”
　　“哇！赚到了也！”丸井兴奋道，“本来昨天在想票买的都是最后几排真是不爽啊……”
　　桑原点头表示同意。
　　炎太此时开心地举起手，对丸井做着鬼脸道：“那我要和仁王哥哥坐在一起！”
　　丸井故意面色一沉，轻“哼”了一声，牵着云太的手道：“那我就和云太坐一起！”
　　慈郎本想和丸井坐在一起，眨了眨眼睛，苦着脸道：“丸井和云太一起啊……那我呢？”
　　凤微笑着和纯子找位子坐下，一抬眼，忽然停住脚，眉头微蹙。
　　纯子顺着凤的视线望去，见C区旁边B区的观众席上，一红一绿两个身影对峙着。
　　“咦？是刚才那个很漂亮的女生啊！”桑原指了指B区前方的看台道。
　　藤原秀子直视着若林花音，冷冷道：“你也来了？”
　　若林花音将目光移向别处，并不答话。
　　藤原秀子冷哼一声：“你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另一个人？”
　　若林花音瞬间转身瞪着秀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藤原秀子嘴角微扬，眼神依旧锐利如常：“对于我来说，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过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若林花音咬了咬嘴唇，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问问自己！”藤原秀子面色一沉，“问问自己到底配不配站在这个地方！”
　　藤原秀子回身对日吉道：“我们走！”
　　藤原秀子和日吉在众人注视下来到A区第一排观众席上坐下。花音立在原地，良久才缓缓坐在位上，低着头，眼神透着哀伤。
　　凤望着花音孤零零的身影，眼中透着不忍。
　　“若林同学，刚才秀子小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花音身后几名幸灾乐祸的女生此时讥笑道：
　　“为什么秀子小姐会说您不配站在这里呢？”
　　“唔……若林同学的过去好像挺有意思的！”
　　“不知道迹部少爷是否清楚呢！”
　　花音并不答话，静静听着，双手紧紧拽着裙边。
　　……
　　“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名议论的女生有些惊愕地回头，见纯子站B区看台上，缓缓走到花音身侧，厉声道：“一个人的过去跟你们有关么？她的位子是迹部部长亲自安排的，你们是对迹部部长的决定有异议么？”
　　纯子扫视着花音身后的一众女生道：“管好你们自己的嘴，做好你们该做的事！不要在此惹是生非，否则，我不保证事后不会传到迹部部长耳朵里！”
　　那几名女生霎时有些羞愧地闭上嘴，满脸的不服气。
　　纯子见状不去理会她们，转身朝看台上方正在指挥入场的平泽近林喊道：“平泽，调一些球员到B区前方的看台，别尽往C区坐！”
　　平泽近林立刻会意道：“好的，我来安排！”
　　纯子点头，长舒了口气。
　　“为什么要帮我？”
　　若林花音此时抬起头，对纯子冷冷道：“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我没有帮你，也不会可怜你！”
　　纯子回身凝视着若林花音，一脸默然道：“我不过是在帮我自己！”
　　若林花音眉头微蹙，面露询问之色。
　　“我不希望看到你惨兮兮、孤零零的样子！”纯子弯下腰，在花音的耳边小声道，“因为这样，长太郎见到又会心疼。我不会给你一丝一毫将凤抢走的机会！”
　　花音一怔，沉吟片刻，轻笑一声：“啊……”
　　纯子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B区看台，经过平泽近林身侧时询问道：“有没有见到藤原学姐？”
　　平泽近林摇头道：“还没有见琴子小姐出现。”
　　“这样啊……”纯子看着手表，注视着从体育馆四方入口处涌入的人流，暗自叹息着，回身对平泽近林道：“如果藤原学姐到了，请立刻告诉我！”
　　平泽近林点头答应。
　　纯子遂回到C区看台，坐在凤的身边。
　　“纯子……”凤望着纯子，有些语塞，“谢谢……”
　　“嗯？”纯子向凤俏皮一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花音。”凤缓缓握住纯子的手，又是感激又是感动。
　　纯子瞧了瞧凤，故意装作不高兴的模样：“她现在没事了，我看你一会儿还敢往她那边看一眼！”
　　凤噗嗤一笑，握紧纯子的手：“遵纯子大人之命，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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