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林间晚夕

44、第四十四章

　　关东大赛第一天，阳光十分明媚，全员都士气勃勃。
　　当纯子跟随榊太郎老师和一众球员到达赛场大门前时，就已经惊呆了。
　　一阵阵女生的尖叫欢呼声，让人心底一怂。
　　只见大门前早已被冰帝后缓团的女生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举牌子的，有举旗子的，总之各种花样年年翻新。
　　“太厉害了！”纯子感叹到，“比去年的人数还要多多了！”
　　纯子在欢呼的人群中发现了伊贺兰绘带着几名团长组织着口号，另外还看见了在后援团中举着牌子蹦蹦跳跳的由美。
　　虽然一进网球部就见识到了正选球员在冰帝女生中的人气有多么拉风，此时如此热烈的气氛，比之一脸淡定的正选球员们，纯子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总觉得部长越来越像大明星了！”小川自言自语道。
　　迹部走在最前面，很是悠然自得，从很早开始，被众人簇拥欢呼的场面对于他来说就已是理所当然了吧。
　　于是，在热烈的欢呼声中，球员们跟随着迹部走进赛区大门，周围的其他学校的球员也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物观望着。
　　“那就是冰帝，去年的准优胜队伍！”
　　“啊，看起来真的很强的样子啊！”
　　“真想不到，关东大赛第一场就是冰帝对今年京都大赛第一名的青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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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郎睡眼朦胧打着哈欠。
　　“侑士，今天可是我们重要的比赛日子啊。”向日岳人道。
　　忍足悠闲地对向日道：“青学啊……难道就没有更强一点的对手了么？”
　　“离大赛登记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请新选手在二十分钟内速去登记！”
　　大会广播在整个赛场播放着，不过很快就被人潮的欢呼声所掩盖。
　　“青学——！”
　　“FIGHT——！”
　　在进入赛场的途中，晃眼间看到了今天的对手青春学园，白蓝相间的球衣，有点像天空的颜色，拉拉队只有可怜巴巴的几十个人，额头上带着有些滑稽的加油头带，虽然在不停地喊着“青学加油！”不过几十个人的声音很快就被冰帝的几百人众的欢呼声压了下去。
　　忍足扶着眼镜淡淡道：“连个像样的应援团都没有吗？青学。”
　　“怎么看那头带都像是小丑带的嘛！哈哈！”向日笑道。
　　“还是等自己先赢了，再嘲笑别人吧！”宍户冷冷道，“这么轻视对手，小心一会儿逊毙的是你自己！”
　　向日顿时怒道：“亮！你——”
　　“离比赛开始还有十分钟，请选手尽快入场！”
　　“搞什么？青学！”向日原本生气地对着宍户，此时听到广播，回过身望着对面空空的球场道，“青学的人怎么还没进场？”
　　正说着，只见青学的一众球员带着几丝忙乱，快速跑进赛场。
　　双方球员致敬之后，第一场便是忍足、岳人与青学的菊丸英二、桃城武的双打比赛。
　　“冰帝！冰帝！冰帝……”
　　球场上呼声震地，便是冰帝的特产——数量惊人、无处不在的超级无敌应援团。
　　因为冰帝两百来人的非正选球员加上不可胜数的冰帝女生后援团，使得冰帝每次比赛都稳坐主场的感觉，而在这气氛之下，对方选手的气焰一下子就显得渺小无力。
　　球场上的菊丸英二和桃城武有些呆愣地四周张望，显然被这声势浩大的应援团怔住了。虽然青学自己这方的拉拉队也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不过几十人和几百人的区别还是比较明显。
　　“菊丸英二和桃城武？”纯子站在看台前方，微皱着眉，喃喃道。
　　“怎么了，纯子？”凤在一旁道。
　　纯子回头对凤道：“没……只是在奇怪，青学的黄金双打应该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但现在大石秀一郎没出现，却换成了桃城武。”
　　凤向青学的方阵望了望道：“的确，也许是因为大石秀一郎忽然有事不能参加，要不就是这个新的组合确实有什么厉害之处！”
　　纯子点头道：“这也只能看一会儿他们赛场上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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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望着面前的桃城武道：“冰帝必胜！”
　　“青学必输！”向日岳人道。
　　“你就是拥有特技网球的菊丸英二么？”向日岳人冷笑着指着一头红发微翘的菊丸英二，“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人上有人！”
　　纯子暗自叹了口气，心道：“忍足和向日前辈还是这么喜欢挑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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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忍足和向日前辈状态良好，对方也不示弱，桃城武使出的绝杀入樽式扣杀被忍足前辈的巨熊回击轻易破除。而菊丸英二的特技式网球似乎也略输向日一筹，说起来向日前辈和菊丸英二不但都擅长特技网球，连头发都一样是红色的，也难怪向日前辈今天干劲这么大。
　　“看来比赛挺顺利的！”纯子心道，“不过看起来菊丸英二的动作没有录像带里那般灵活，果然，这是临时组成的双打！”
　　迹部双手交叉在前注视着赛场：“大石在干什么？临时组合是不可能赢得了我们的！”
　　正在纯子和凤一起专注于比赛时，忽听见后面有人声叫自己名字。
　　纯子回身抬头，只见四位穿着黄黑校服的球员站在看台的最高处，其中一位红发球员向自己招着手。
　　“丸井学长！？”纯子又惊又喜，于是跨上一级级阶梯，快步跑到丸井、仁王、切原和桑原面前。
　　“有些日子不见了！”丸井吹着泡泡糖，像纯子做了一个熟悉的“W”手势。
　　桑原道：“现在比赛进行得怎么样了？”
　　纯子还未开口，只听场下裁判宣布：“Game 忍足—向日，1—0！”
　　纯子耸耸肩道：“喏！应该算得上顺利吧！”
　　“冰帝的人来了不少啊！”仁王四周望了望，“应援团的人数算是我见过最多的了。”
　　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从回到网球部，晚上凤训练时自己都一直守在旁边，周末也没多少时间，现在见到许久未见的丸井学长内心由衷地感到高兴。
　　丸井笑着道：“慈郎那个家伙呢？”
　　纯子指了指看台下呼呼大睡的慈郎，向丸井道：“那里呢！”
　　“哦！这家伙连自己学校比赛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啊！”丸井道。
　　切原探着头道：“这迷糊鬼居然还在睡觉啊！”
　　纯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道：“对了，学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立海大今天不是也有比赛么？才过了不到五分钟耶！”
　　丸井长叹了口气道：“我们今天的对手银华中学不知为何集体喊肚子疼，全队弃权，比赛也就结束了！”
　　“诶！？”纯子有些哭笑不得，“集体弃权？！”
　　丸井点点头，提起手里一个蛋糕盒道：“害得我今天连比赛之前吃的蛋糕都没用上！”
　　“那真田副部长他们呢？”纯子道。
　　“副部长他们正在进行下一场比赛的登记。”丸井向纯子眨眨眼道，“他们估计一会儿就到，因为小明里不见了！”
　　“啊？！”纯子又是一惊。
　　丸井笑着道：“别紧张，别紧张！都是常事了，我们都习惯了！昨天周五明里被真田他们接回神奈川，明里先是死活不回来，最后搬出幸村部长才让她乖乖回了家。谁知刚一到家，她就开始装病，说头疼要一个人睡一会儿。柳当时就觉得不对，就和真田假装告辞，然后守在明里屋子的窗外。”
　　桑原长长叹了口气：“结果果不其然，柳和真田刚走一会儿，就看见明里打开窗户准备翻窗逃跑，被真田他们逮个正着。后来才知道她周六要来看宍户亮的比赛，柳就叫明里只要乖乖呆在家，就带她来关东大赛。今天我们才刚进了球场，一回身，就疏忽了那么一下，明里一溜烟就不见了。不过当时我们已经站在球场内准备向对手致敬，真田也不好发作，好在银华中学忽然集体弃权，真田他们去登记，我们便先过来了。”
　　切原四处张望着：“话说明里应该早就在这儿了，为什么还没看见？”
　　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肩膀道：“放心，只要宍户亮在这儿，小明里反正都会出现。我们在这儿守株待兔就好！而且真田和柳他们已经动员立海大全体球员在每个赛场挨个搜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明里鬼花样那么多，说不定拿了人家校服，乔装他校学生什么的……不管了！反正她一定会在这儿出现！”丸井举起蛋糕盒陶醉地闻了闻，取出蛋糕搬了一半递给纯子：“看来你最近过得还行嘛！”
　　纯子说了声谢谢接过那一半蛋糕。
　　“诶？前辈……”切原望望纯子手上的蛋糕吞了吞唾沫，又生气地望了望纯子。
　　纯子见状故意在切原面前大口大口地将蛋糕吞下肚，顺便露出很满足的神情。
　　“切！”切原白了纯子一眼。
　　仁王拍了拍切原的脑袋道：“多大个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女生争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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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 忍足—向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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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拿下一局！”纯子说罢转过身，却发现花音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花音静静地望着纯子和身旁的切原，面无表情，双眸暗淡无光，缓缓转过身，迅速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那不是花音么？”切原眨了眨眼道。
　　纯子猛地转过头道：“你果然认得她！”
　　“什么花音？”丸井和仁王、桑原互相望了望，摸不着头脑，也都跟着一起看着切原。
　　切原喃喃道：“花音，就是我国中一年级时交往的女朋友啊！”
　　“诶——！！！！！！！？”
　　全部人大惊道。
　　丸井一下子用手压住切原的脑袋道：“老实交代！”
　　仁王用手勒住切原的脖子道：“坦白从宽！”
　　桑原瞪大了双眼道：“你这家伙居然会有女朋友！？柳在哪？这可是重大信息啊！”
　　“那都是一年级时候的事情了！”切原被丸井和仁王弄得有些喘不过气，“前辈……放手啊！”
　　也许是由于过于激动的原因，丸井和仁王仍然一人一边，将切原压制在中间。
　　“那为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因……因为花音不喜欢人多嘛！前辈……放开我啦！”
　　“那她怎么会穿着冰帝的校服！？”
　　“我……我怎么会知道啊！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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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王和丸井这才将切原放开。
　　切原手揉了揉脖子和肩膀，不停地咳嗽着。
　　纯子却忽然上前质问道：“你包上那串银铃也是她给你的对不对！？”
　　“是啊！”切原道，“我们分手后本来想还给她的，谁知道后来她就不在学校了，银铃前几天被明里拿去了。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她转校到了冰帝……”
　　纯子和丸井、仁王、桑原全部目不转睛探究似地望着切原，一步步向切原逼近，切原只觉背心一凉，一步步倒退道：“前……前辈……你们想要干什么？”
　　丸井故意紧皱着眉，表情严肃道：“分手？为什么会分手？！”
　　仁王和桑原在旁也点着头，盯着切原。
　　“啊？”切原顿觉莫名其妙，仔细想了想，挠着脑袋道：“花音啊……一开始的时候觉得她挺好的，很漂亮也很聪明，读过好多的书，去过好多我没有去过的地方。跟她在一起也挺开心的。我们常常两个人独自到球场，她看着我练习说想学网球，我就教她。休息的时候就一起坐在看台上和她聊天，听她说好多新奇的事情……”
　　“那后来呢？！”纯子有些急切道。
　　“后来？”切原挠着脑袋续道，“后来……后来就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喜欢花音……然后，就分手咯！”
　　“就这样！？”纯子惊异得有些失措，“你开什么玩笑！？”
　　“发现其实没那么喜欢，当然就应该分手了！”切原对纯子怒道，“还有！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你……”纯子不知为何又气又无语，一时思绪在脑中乱转，跺着脚气道：“混蛋！哪有这样的嘛！”
　　“什么这样那样！？”切原对纯子露出不可理喻的神情，“你居然还敢骂我！？井上纯子！若不是看在前辈们——”
　　“Game 菊丸—桃城，3—4！”
　　“比分追上来了！？”纯子豁然转身，看见下面面露惊异和错愕的忍足和岳人，心头一紧，回身对切原怒道：“一会儿再跟你说！”
　　“你！”切原正欲开口，纯子却一转身，快速顺着阶梯跑到了看台的前方，心里气道：“切！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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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纯子回到前方看台时，赛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扭转。青学的菊丸英二和桃城武不知为何状态完全改变，菊丸从前卫变成了后卫，两人甚至打出了需要不断训练配合的澳大利亚阵型。
　　而向日岳人到了后半场逐渐出现了体力不支的现象。
　　“青学获胜，局数4—6！”
　　青学方阵的欢呼声对应着冰帝这方的惊愕失措。
　　榊太郎老师从场外指导席上豁然离座。
　　“那个忍足—向日组合就这么输了？”
　　“今年的大赛到底会怎么样……”
　　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将气氛弄得更加沉重。
　　纯子皱着眉，转过身，向身后窃窃私语的几名球员横了一眼，心道：“又开始了！就像上次宍户前辈被撤销正选后那样！”
　　慈郎不知何时已从站台上起身，没了睡意。
　　当监督一步步地走到向日和忍足面前时，周围一片安静，只听到监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纯子心底不禁冒出冷汗。
　　“真是对不起！”向日岳人一脸愧色道。
　　忍足站在旁边：“完败给他们了……”
　　“忍足！”
　　榊老师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忍足霎时抬起头。
　　榊老师一脸漠然道：“无法判断对方扣球的时机，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对方回球的时候冷静预防的话，对方的攻击就一定能看清楚！“
　　“那个……”忍足有些语塞。
　　“难道不是么！”榊老师厉声道。
　　忍足顿了顿，情绪平缓下来：“不，您说的对……”
　　“向日！”榊老师严厉的目光刷地一下定在向日身上。
　　向日全身一震道：“是！”
　　“充足的体力是机会创造者的基础。”榊老师道，“你像二流选手那样自信过头了呢！下次要是还像二流选手的话，你们就不配为全国级了！希望你们能明白！”
　　忍足和向日低着头一言不发。
　　众人注视着榊老师缓缓离去，紧张的气氛才慢慢松弛下来。
　　纯子松了口气，好在榊老师这次对忍足和向日前辈只是训斥。
　　小川和平泽近林分别将毛巾递给了忍足和向日。
　　忍足、向日接过毛巾，坐在看台上，将毛巾搭在头上，低着头沉默着，看不清两人的表情。
　　此时在一旁静观的宍户从包里取出网球拍，将其紧紧握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球拍沉思。
　　为了这一刻，为了再一次成为正选，为了再一次代表冰帝站在大赛的球场上。历经数个星期的地狱式训练，用自己曾经最为骄傲的一头长发换来监督的一个点头。
　　现在，这一刻终于到来，宍户目光灼灼，眼里燃烧着斗志。
　　“凤！”纯子拍了拍出神的凤的肩膀。
　　凤回过神，转过身时，看见纯子淡淡微笑地望着自己，双手捧着网球拍递到自己面前。
　　“加油啊！”纯子道。
　　凤接过球拍看了看，右手紧紧握住球拍。
　　“我会站在这儿，等凤回来！”
　　凤抬起头，有些发愣地望着纯子。
　　纯子微笑着凝视着凤，目光透着坚定：“凤一定会赢，输的人是青学！”
　　凤静静地注视着纯子的双眸，一时四目相对，良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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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我们上吧！”宍户亮手指顶着网球拍的底部，将网球拍竖在指间上，缓缓步入网球场。
　　凤随即应声，回头向纯子微微点头，缓缓道出五字：“胜者是冰帝！”
　　纯子目送着凤进入球场，静静站立在看台前，就和从前凤每次比赛一样，只是这次，获胜的信念变得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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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紧吧……”
　　“难道今年全国大赛去不成？”
　　看台上的球员依旧有些惊慌地议论纷纷。
　　“你们真是够丧气的！”宍户亮停住脚步，背对着看台。
　　正在议论球员纷纷闭上了嘴。
　　宍户亮转过身，用球拍指着看台上的众人，怒吼道：“吵死了！全都给我住嘴！胜利的一定是冰帝！把你们的气势用在应援上吧！笨蛋！”
　　全场静了几秒，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冰……冰帝！”
　　忽然有人喊出了声，接着就听到一连串的声音：
　　“冰帝！冰帝！冰帝！……”
　　渐渐地，适才沮丧的气氛一扫而空，加油声愈加热烈和坚定，响彻全场。
　　迹部站在看台上，交叉双手在前，嘴角轻微上扬。
　　宍户亮收回了球拍，与凤一起步入赛场。
　　“宍——户——前——辈——！”
　　一声明亮清澈的女声划过全场。
　　纯子一惊，见对面青学方阵看台的最上方一位紫发少女挥动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上写着“加油，必胜！”，大声喊着：
　　“宍——户——前——辈——！”
　　“明里！？”切原赤也惊道。
　　丸井指着远处道：“喂喂！那个不是小明里么！？”
　　仁王立即反应道：“桑原，通知真田和柳，明里找到了！”说罢，和丸井、切原一起朝明里站立的地方跑去。
　　“宍户前辈！”明里笑着向宍户招着手，由于旗子太大，挥动了几下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用手擦着额上的汗水，忽然见到仁王和丸井几人的身影，惊得连忙将旗杆使劲扛在肩上，围着看台就开始逃跑。
　　丸井几人见状加快速度在后面追赶着。
　　“站住！明里！”切原喊道。
　　仁王道：“你觉得你能跑得过我们么？明里！”
　　“那面旗你是从哪儿弄的啊，明里！”丸井道，“刚才你一直没出现，就是去弄这个玩意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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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面旗帜上“加油，必胜！”的四个大字，就随着明里围着看台跑动的期间，迎风招展。
　　不只是冰帝这方，连青学那方的人也看呆了。
　　“诶？！什么情况？！”刚刚坐下休息喝水的桃城武，水瓶拿在手上，停在半空。
　　菊丸英二瞪大双眼注视着：“哇，好漂亮好可爱的女生哟！是冰帝的么？”
　　不二周助轻抚着下巴，微笑道：“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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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明里灿烂的笑容如朝阳般明媚在人的眼中。
　　那一天，宍户亮站在球场上有些出神。
　　会记住吧？
　　娇小柔弱的身躯，抗着一面比其身高都要高大的巨幅旗帜。
　　会难忘吧？
　　在阳光下，用尽全力地挥动、奔跑的身影。
　　竭尽一切地欢呼、呐喊！
　　任其额上汗珠肆意挥洒，
　　什么疲惫、苦累也不管不顾。
　　就在这样猝不及防之下，
　　在他眼中画出一道纯真炽热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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