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林间晚夕

45、第四十五章

　　明里扛着旗帜没跑多久就被丸井和仁王四人逮到了。
　　丸井紧接着将那面大旗从明里肩上拿过来，握在手上看了看到：“唔，扛着这东西就不嫌累么？”
　　仁王也在一旁仔细瞧了瞧道：“你从哪儿弄来的，小明里？不会是从其他学校的拉拉队那里抢来的吧？”
　　切原点着头道：“很有可能！”
　　“还给我！”明里跺着脚，正要去抢，忽然愣住。
　　丸井几人转身时，看见真田沉着脸站在面前，身后是柳莲二和柳生比吕士。
　　“哟，来得真快啊！”仁王眉毛挑了挑，侧着脸悄悄对明里小声说道，“看来有人要小心了，噗哩！”
　　明里撅着嘴瞪了一眼仁王。
　　真田几人已经走到明里面前。
　　明里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来装作十分惊喜的样子笑着道：“真田哥哥，你们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啊！嘿嘿！”
　　真田一言不发，目光直直地盯着明里。丸井站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在桑原提醒之下又觉得气氛不对，努力憋住不笑。
　　明里见真田没反应，继续一脸灿烂道：“哇！一定又是超级厉害！喝！哈！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便甲不留对不对？哈哈哈！”明里说着，在真田面前坐着挥拍的动作，又向真田笑了笑。
　　真田黑着脸，有时候一言不发往往更加可怕。
　　明里笑着笑着渐渐没了声音，蹙着眉、嘟着嘴好似很委屈的样子，身子缓缓地向旁边移动了几步，之后嗖地一下蹿躲到柳莲二身后。
　　柳莲二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
　　“太松懈了！”真田一转身，对着柳莲二身后的明里怒道，“如此没有纪律，如此地不听指令！”
　　“我又不是网球部的球员……”明里嘟着嘴喃喃道。
　　“你说什么！？”真田道，“就算今天幸村在这里，也不会任由你这般胡闹！”
　　明里吓得紧紧抓住柳莲二的外套，探出头不服气地大声道：“哥哥才不会骂我呢！只有真田哥哥才会这么凶！”
　　“你！”真田气得有些语塞，目光似要喷出火来。
　　明里见状扯了扯柳莲二的衣袖，声音带些颤抖地委屈道：“呜……莲二哥哥……”
　　柳莲二愣了愣，拦住了要上前的真田道：“算了吧，弦一郎……明里已经找到了。”
　　“是啊。”桑原也道，“又没出什么事。”
　　“对啊对啊！”明里又把头探了出来，“干嘛这么小题大做嘛！”
　　“还顶嘴！”柳生轻轻拍了拍明里的脑袋，“再这样我们可都不帮你了！”
　　明里嘟着嘴，将头缩了回去，不再出声。
　　柳生扶了扶眼镜对真田道：“我已经通知立海大的其他球员停止搜索，今天的事就这样了结吧……”
　　仁王点点头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刚刚不是已经训了她两句了嘛！”
　　“就是说嘛！前几次也没怎么样啊！”丸井道。
　　真田注视着众人良久，将心中的一团火渐渐压了下去，转过身道：“你们就继续包庇她吧！等真出事了，看你们谁能向幸村交代！”
　　明里见此事终于作罢，松了口气，又嘻嘻哈哈起来。
　　丸井看着真田的背影笑着耸了耸肩道：“真田又何苦呢，谁都知道最疼小明里的除了部长就是他了！”
　　切原有些不服气地嘀咕着：“为什么每次明里的事都是这样不了了之啊……”
　　“明里，过来！”真田忽然停住脚，转过身命令道。
　　明里一惊，刚才还笑得灿烂的脸上忽然变色，小声道：“干……干嘛……啊……”虽然不情愿，但望着真田严厉的目光，只得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从现在开始呆在我们身边，再玩花样，我就立刻送你回家！”真田厉声道。
　　“啊？”明里一脸苦相。
　　“好啦好啦！”丸井揉了揉明里的脑袋道，“你要看宍户亮的比赛，我们不是带你来看了么？别再逃跑咯！”
　　明里见状叹气道：“哦……”抬头又见到真田寒冷的目光，连忙又蹿到柳莲二旁边站着，现在还是柳莲二旁边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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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进行第二场双打比赛，青学的乾—海堂组合对冰帝的宍户---凤组合！”
　　在阵阵的加油声中，凤拿着手中的网球掂量了几下。
　　“一局胜负，冰帝 凤发球！”
　　全场渐渐静了下来，只见凤将球往上一抛。
　　“一——球——入——魂——！”
　　“怦”地一声，网球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飞至对方球场。
　　乾贞治只觉一股风从旁削过，网球已经落到了身后。
　　迹部嘴角轻扬，如他所料，青学的方阵中发出一阵惊异声。
　　好快的球速！眼睛都还没看清就已经落地。
　　坐在指导席上青学的龙崎教练顿时大惊失色。
　　“听说青学的乾贞治最擅长收集对方资料什么的，是么，井上？”泷荻之介拿着测速器道。
　　纯子点点头道：“消息上是这样说的，不过这次他估计要失算了。宍户前辈刚刚恢复正选，复活赛中都没出场，经历了这段时期的训练，这是宍户前辈第一次出赛。而凤，就算搜集到了资料也是没用的！”
　　纯子一字一句续道：“因为凤的球速最近又增加了！”
　　泷荻之介顿了顿，道：“呵！就算是以前，凤的发球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得到的，速度快得早已超出了人的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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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球——入——魂——！”
　　“30—0！”
　　“一——球——入——魂——！”
　　“发球失误！”
　　“一——球——入——魂——！”
　　“双发球失误！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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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凤在控球能力上还是存在问题啊。”忍足道，“不过要对付他们已经足够了！”
　　“哎呀，不行啊，对不起啊，宍户前辈！”凤拿着球拍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道。
　　宍户亮转过身也笑道：“控球方式真是一点也没变啊。”竟是丝毫没在意刚刚的双发球失误。
　　凤将球在手上抛了几下，坚定道：“但是，我今天状态很好！”
　　“没事吧，凤？”小川伸着脑袋皱眉道。
　　纯子笑着坚定道：“放心吧，凤的发球局是不可能输的！”
　　“一——球——入——魂——！”
　　“40——15！”
　　发球再次成功，凤面上洋溢着自信的笑意，眼中是勃勃斗志。从成为正选那天起，超高的球速就是凤最强的杀手锏，每一天的训练一点点地积累，已经磨练出对自己的发球不会有任何怀疑。
　　“桦地，那个发球恐怕连你也打不过去吧？”迹部道。
　　“是！”桦地道。
　　“恐怕是本次大赛最快的发球了！”迹部道，“凤的必杀技——瞬间式发球！”
　　“GAME 冰帝 1—0！”
　　全场欢呼雀跃，在凤的瞬间式发球下，眨眼间便拿下一局。
　　“发球必胜！发球必胜！发球必胜！……”
　　冰帝方的后援团欢呼着。
　　纯子微笑着向凤点点头。
　　青学的乾贞治和海棠薰面上已经出现几丝焦虑。
　　海堂熏忽然身子左右像蛇一般晃动起来。
　　“哇，那个人怎么了？”明里眼睛眨了眨道，“原本长得就那么像蛇了，连动作都学起来了！”
　　丸井吹着泡泡糖道：“确实挺奇怪的，不过刚刚那个发球真的不可小视啊……诶？那条蛇站到底线前面去了，明明是前卫啊……”
　　“啊？”明里疑惑道，“站在那里很奇怪么？”
　　桑原点点头道：“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明里，好好看着！”
　　果不其然，在下场比赛中轮到青学乾贞治发球，之后海堂熏一挥拍，球以曲线形式绕过球柱着地。
　　“15—15！”
　　凤和宍户皆是一惊。
　　纯子也是大惊，从来都没见过球居然可以这么打过来的。
　　回旋球？！有那种球么？虽然在资料确实显示这样的球在青学与圣鲁道夫的比赛中出现过，但第一次亲眼见到仍然不得不惊讶。
　　还没等纯子惊异完，青学的乾贞治走到球场一边，将手腕上的负重取了下来。
　　“看来要动真格了。”纯子心道。
　　乾贞治回到球场，再次发球，“啪！”球闪电般地砸到凤的身侧。
　　“30—15！”
　　“好快！”纯子惊道。
　　冰帝的应援团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彻底被青学连续出现的两次反击震住了。
　　“啪！”乾贞治再次发球。
　　“40—15！”
　　青学方阵欢呼起来。
　　“看来双方都是发球和反击的组合啊……”柳生道。
　　仁王点头道：“如果青学无法应对冰帝的瞬间式发球，而冰帝也不能接到青学的高速发球的话，比赛很可能陷入僵局。”
　　“才不会！”明里嘟着嘴道，“宍户前辈一定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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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度鉴定是192km/h！”泷荻之介拿着测速器道。
　　纯子一怔，凤的发球速度大概是每小时200多千米。
　　忍足道：“和我认定的大会第一的凤差不了多少啊。”
　　“可恶可恶！”向日坐在忍足旁边道，“青学这帮混蛋！”
　　“对了，慈郎去哪儿了？”迹部道。
　　纯子左右看了看，看台上没有慈郎前辈的踪影。
　　泷荻之介道：“那个家伙还不是和原来一样，又不知去哪里睡觉了。”
　　迹部听后道：“桦地，去把他找回来！”
　　“是！”桦地道。
　　“桦地，我和你一起去吧！”小川道，“慈郎前辈一般喜欢在大树下睡觉！”
　　说着小川便跟着桦地一起离开了看台。
　　比赛依旧在进行，现在又轮到乾贞治发球，纯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想不到这群傻瓜能打出这种发球。”宍户亮道。
　　凤注视着乾贞治道：“不，速度方面还是我快得多！总之我来回球，剩下的就交给前辈了！”
　　“拜托你了，长太郎！”宍户亮道。
　　当乾贞治的高速发球再次来临，球触碰到了凤的球拍边缘，弹了起来，而此时宍户亮以迅雷之势冲到球网前拦击。
　　“啪！”冰帝得分。
　　“40—30！”
　　宍户亮像一尊雕塑一样站立着，刚才的快速移位让全场震惊，好似瞬间移动一般。
　　纯子不禁想起来前些日子宍户亮每日每夜对自己进行的魔鬼式训练，为了将自己的反应能力提到极限，空手去接凤打过来的平均球速高达200km/h的发球，在弄得浑身是伤之后，终于将球接在掌心，当时宍户坚毅而明亮的眼神就和现在赛场上的一样。
　　“了不起的男人啊，宍户前辈！”纯子不禁感叹道。
　　曾经在冰帝200多人的注视之下被取消正选，又在200多人的唏嘘声中从地狱爬了起来，没有身高和力量的优势，只是凭借着双脚不停地奔跑、奔跑。此时的宍户亮早已脱胎换骨，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网球！
　　接下来的比赛，青学应该感到十分头疼，无论是乾贞治的高速发球还是海堂熏的回旋球都被宍户亮一一回击。
　　“冰帝领先！”
　　“宍户和凤干得不错啊！”迹部望着忍足和岳人道，“难怪你们上次会输给他们，啊？向日，忍足？”
　　“那时只是宍户发挥出色而已！”岳人有些逞强道。
　　忍足道：“是啊，而且那场比赛是我们大意……”
　　“大意？所以才会输，笨蛋！”迹部注视着凤和宍户道，“看着吧，他们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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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 冰帝 2—0！”
　　明里再次高兴得跳了起来，不停地欢呼着。
　　桑原对着丸井道：“文太！”
　　丸井点点头道：“嗯，很棘手啊，冰帝的组合！”
　　仁王道：“既有拥有一击必中的瞬间式发球的凤，又有无论何种情况都能迅速反击的宍户。形势对青学相当不利啊！”
　　柳生道：“在那种局势下还能以一球扭转形势，不简单啊，宍户亮！”
　　切原耸耸肩道：“有这么厉害么？”
　　“当然了！”明里朝切原做着鬼脸，自豪道，“宍户前辈一直都很厉害！”
　　“切！”切原本想再说，但想了想跟明里对上，倒霉的肯定是自己，于是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诶？快看！”丸井道，“青学的海堂熏居然将球拍扔到地上，是气急败坏了么？”
　　之后的比赛，对于冰帝来说似乎过于轻松，因为青学赛场上只有海堂熏一人以单打的形式不停地回球，左右奔跑着。
　　“青学难道准备以一敌二么？”桑原道。
　　丸井吹着泡泡糖道：“双打这么乱来的话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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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 冰帝 5—0！交换场地！”
　　凤的瞬间式发球再次轻松地为冰帝取得了第五场胜利。
　　应援团呼声震地。
　　“哟西！还差一局了！”纯子双手紧握，心道，“还差一局凤就赢了，青学看来已经没有反击力了！”
　　“冰帝！冰帝！冰帝！……”
　　应援团不少人已经手舞足蹈，好像已经赢得了比赛一样。
　　明里也兴奋得一个劲地欢呼着：“宍户前辈赢定了！万岁！”
　　明里抬头望着一直都一声不吭的柳莲二道：“莲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
　　柳莲二长舒了口气道：“往下看，明里！”
　　“啊？”明里眨了眨眼睛，挠着脑袋。
　　仁王指了指青学的方阵，俯身对明里道：“你看，虽然现在还有一局青学就输了，但是青学的正选球员们并没有十分担心的样子，反而还在互相说笑。刚刚场上只留海堂熏一个人回击，很可能只是青学演的一场戏！”
　　明里皱眉道：“那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
　　“所以要好好看下一场比赛咯！”仁王道，“下一场比赛，场上局势可能会有转变。”
　　此时吹哨声响起，第六场比赛开始，由乾贞治发球。
　　“好好看着，明里！”柳莲二道。
　　明里正越来越糊涂，只听得柳莲二口中喃喃道：“直线球，100%！”
　　一说完，赛场上的宍户亮果然以直线球回击，被乾贞治接住。
　　当宍户亮再次回击时，明里只听见柳莲二续道：“不能过网！”
　　“啪！”球打在球网上滚了下来，不止宍户和凤，冰帝也是全场震惊。
　　明里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柳道：“莲二哥哥，你怎么知道啊！？”
　　柳莲二淡淡地说出四字：“数据网球。”
　　此言一出，丸井和桑原等人也是一惊。
　　“也就是说，刚刚海堂熏故意一人回球，就是为了给乾贞治搜集数据的时间了！”仁王道。
　　“数据网球不是莲二哥哥才会么？”明里深蹙着眉道，“他怎么会莲二哥哥的数据网球？”
　　柳莲二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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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数据网球就是根据对方的资料数据，判断对手的回球路线进行反击么？”纯子心道，看着场上凤和宍户的动作一次又一次被人看穿和计算到，就像被利用了一样，手心不禁冒出冷汗。
　　“真的有可能在短短三局之类，就把凤和宍户前辈的资料全部搜集到么？”纯子心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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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ME 青学 5—1！”
　　“GAME 青学 5—2！”
　　“GAME 青学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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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快的反击啊！”纯子心道，“不过接下来是凤的发球局，他们就算有数据也是不能回击的！加油啊，凤！再赢一局比赛就结束了！”
　　凤站在了赛场上准发球，纯子却注意到青学的乾贞治故意站在了球场靠左边的位置，霎时表面上最后一丝冷静也难以维持，大惊道：“怎……怎么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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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球——入——魂——！”
　　“发球失误！”
　　“一——球——入——魂——！”
　　“双发球失误，0—15！”
　　“一——球——入——魂——！”
　　“发球失误！”
　　“一——球——入——魂——！”
　　“双发球失误，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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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人急得直跺脚道：“气死我了！他们在干什么啊！？打不到对方场地再厉害也没用啊！”
　　“不对！”迹部厉声道。
　　岳人和忍足不禁看着迹部。
　　迹部站立着交叉双手在前道：“乾已经看透凤的发球习惯了。”
　　“习惯？”岳人一惊。
　　忍足也惊道：“你说……什么习惯？”
　　迹部道：“乾那家伙故意站位比平时靠左，好让凤认为右边有机可乘，凤一旦瞄准右边的话，习惯在发球瞬间右手手腕转动一下，这样的话，在瞬间式发球启动时肯定会打在球网上。况且那种速度是很难控制的，是么？井上！”
　　迹部一下子盯着面露慌色的纯子。
　　纯子一怔，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这是老毛病了，宍户前辈虽然知道，但无奈一时之间难以改正，也没想到，乾贞治居然连这个小细节都察觉出来了……”
　　“双发球失误。0—40！”
　　“可恶可恶！”岳人跺着脚道，“乾贞治这个四眼混蛋！”
　　凤站在场上，面上已有些惊慌。
　　宍户拍了拍凤的肩膀道：“别在意，长太郎，不用针对对方防守弱区，正面攻击吧！”
　　凤点点头，再次发球，求终于过网，但却被回击过来。
　　场上再次诧异，明里急得直跺脚，大声骂道：“丑蝮蛇！臭四眼！讨厌讨厌讨厌！”
　　“安静！”柳莲二将手压在明里的脑袋上道，“好好看比赛，明里！”
　　仁王道：“虽然数据网球很厉害，但是刚刚的数据都是以海堂熏的回击来看的，所以冰帝仍然有机会赢的！”
　　明里嘟着嘴，嘴里仍然不停地小声地叽里咕噜，在看台上对着场下的乾贞治和海堂熏一个劲地做鬼脸。
　　“啪！”宍户回击海堂熏的回旋球，脚下一偏摔倒在地。
　　“宍户前辈！”凤望着摔倒的宍户愣在一旁。
　　“凤，球！”纯子站在看台上大叫道。
　　凤瞬间回过神，连忙跑到网前拦截乾贞治：“宍户前辈，这球交给我！”
　　“啪！”球落在了宍户亮在的球场边上。
　　原以为青学又赢一局，却没想到青学的乾贞治居然主动向裁判说明刚刚那球已经出界了，所以比赛再次从“15—40”开始。
　　“啊？那个人是笨蛋么？”明里道。
　　柳莲二再次敲了敲明里的脑袋道：“那是在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明里嘟着嘴，不服气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不过这也说明，只凭三局，仍然搜集不到完整的数据的。”柳莲二望着场上的乾贞治，这位幼时的伙伴再次出现，数据网球已经运用得相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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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冰帝获胜，局数6—3！”
　　裁判吹响结束的哨声时，纯子的心才算落了地，终于结束了，发现自己手心已被汗水湿透。
　　凤和宍户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走下场。
　　纯子连忙递上毛巾和两瓶盐水。
　　“很棘手啊。”迹部道。
　　宍户喘着气道：“怎么说呢……”
　　“后半场一下子意识到情况不妙。”凤道，“那两个人真的很厉害啊。”
　　“辛苦了，凤。”纯子望着凤道。
　　凤喘了几口气，向纯子微笑道：“我说过，胜者是冰帝！”
　　“嗯！”纯子点着头，也许是刚才紧张过度，现在忽然缓和过来，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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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宍户前辈！”明里只见宍户和凤一起离开赛场，并肩跑着离开，有些疑惑地想上前叫住，却被柳莲二拦住了。
　　“他们是在做比赛后的适应训练，明里！”柳莲二道。
　　“啊？”明里不解道。
　　“就是用跑步来降低肌肉的负担！”丸井道。
　　仁王望着宍户和凤奔跑的背影道：“想不到他们已经再为下场比赛做准备了。”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一直没看见慈郎那家伙啊？”丸井说着探着脑袋注视着冰帝方的看台，桑原却忽然拍了拍丸井的肩膀，指了指丸井的后面。
　　“诶？！”丸井一回头，只见慈郎被桦地像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走来，后面跟着纯子的同学小川。
　　“唔，看来冰帝都是些怪人啊……”切原眨着眼睛道，“原先一个迷糊鬼，现在是个魁梧的大金刚……”
　　“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似乎会越来越有趣了……”柳生扶着眼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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