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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他无声的念 ...
五台山。
肖云鹤从谢明的面馆后院出来,像是漫不经心的用纸巾揩去沾在指腹上的合了血的细沙,跟来接应的当地警方老顾简单的客套了两句。
今天的天气似乎很不好,进了山更是觉得阴阴的,太阳像是没被戳破薄膜的生鸡蛋一样懒洋洋地挂在天上。山里的雾气很重,也很潮,有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十一月十七日,十一点。
许是看出肖云鹤有些郁郁,老顾也不多说先让他自己到处走走。肖云鹤沿着台阶慢慢走下去,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坐下来,热情的老板娘拿抹布把桌面抹得干干净净,一叠声的介绍着店里的招牌菜。
肖云鹤随便点了点什么,纸巾在手指间翻来覆去,很快成为一个扭曲的纸团。
谢明用来揽客住宿的小院里已经乱成一团,桌椅翻倒门窗破裂,院里和房间里都有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迹。因为毕竟牵扯到人员失踪,血迹又昭示着很可能有凶案发生,就算罗家张家再权势滔天也不可能避开警方这一关,但也仅仅止步于让当地警方保护了现场,其他的调查还是由他们自己在暗中进行。
沈恒的思虑到底还是很周详的,舒良平因着与秦致私交甚密的缘故在这件事中并不方便出面,舒承泓自然责无旁贷的要代父先去罗家和张家的本家打个照面,分||身乏术也为了避嫌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来五台山照应。舒凌一来身上舒家的金字招牌就开始闪闪发光,总算是暂时缓和了罗家和张家这里一边倒的架势。罗家后派来的人是罗晋康的第四子罗颂戈——罗晋康四子三女,罗颂戈是他最小的儿子,往下只有一个比他矮了十来岁的妹妹罗颂芝,论起辈分罗颂戈的地位与舒承泓相仿,因此舒凌对着他怎么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罗四叔。至于张家那边,因为魂梦录对他们而言至关重要,原本追查的时候就已经派出了家里的主力——张衡之张随风在齐云山张家一门分别排在二三位,掌门因为多病早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放权静养,家里的一应事务都在由张衡之张随风联手处理,如今出事了掌门的身子也不适合他从齐云山千里迢迢的过来五台,也只能派出家里还算出挑的几个小辈,因此目前五台山的情况,就是罗颂戈的话最有分量。
肖云鹤本就不想参与到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那些明明暗暗的纷争里头去,正好原本就有兵分两路的考虑,舒凌负责安抚住情绪激动的罗张两家,肖云鹤则借口查殷家的案子先自行走动一下。目下除了舒家的人之外还没人注意到他跟秦致定过血契,不然为着找出秦致的下落肖云鹤是决计脱不开身的。肖云鹤先去了罗张两家最后的落脚地点简单看了一下,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闷闷的感觉,指尖在触到地面上早就干涸了的血迹的时候像是凭空窜进了一道电流,合了血的细沙停在指尖,带着一种几乎是错觉的温热感,让肖云鹤一瞬间有种恍惚的感觉。
是秦致的,他就这么想。
或许那个从最初存在就很不合理的血契的确带着一点特别的力量,离着五台越近,仿佛为了安慰他似的,他心里那种秦致还活着的预感就更强烈,强烈到几乎要他可以自然而然的接受自己的预感,只是在此之外多少还有点心神不宁的感觉。五台当地警方已经在进出五台山的通道上暗中吩咐好了要盯紧殷鸿正的行踪,一有消息就及时进行汇报。
肖云鹤吃完了一餐饭,离乔源预估的殷鸿正一行人出现在五台山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到半个小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肖云鹤试图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贴近殷鸿正的想法。殷鸿正来五台山绝不会是因为一时兴起想来烧香拜佛,联想到他拿到魂梦录立即动身甚至不惜冒着被警察发现的举动,肖云鹤几乎可以肯定他来五台山的目的一定与魂梦录有关。按照见过那本书的宋观潮的说法,魂梦录应该不是能让人轻易解读的,加之殷家并不在道家圈子里看起来更有困难,五台山又是有关这本书的第一个起点——那他是来五台山找什么人?
张家罗家各有人员失踪权且当做受害者寄下,按照之前秦致很可能是遭人陷害的推断,那就可以说在五台山一定还存着一股别的势力,殷家的人很可能就是过来同这个未知会和的。可基于某些设想陷害秦致的人很可能就是把魂梦录从胡家辛手中流传出去的人,他把书流出去在于家殷家和宋寒之间晃了一圈,最后再由殷鸿正拿回来给他——除了拖垮于家和让宋寒死了之外就没有更实际的,这让肖云鹤觉得是有个人在设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对方肯定不是正义战士为了和谐社会出手剿灭一个罪大恶极的□□,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想要对付秦致的话,那弄垮一个□□又有什么用?
肖云鹤想不到。
手机响,是五台当地警方:“他们来了。”
肖云鹤默记下地址,起身,展开在到的时候就拿到的五台山景区地图。殷鸿正进入当地警方视线之后就立刻被人跟上,信息经由网络传递给乔源,乔源处理后再分别反馈到肖云鹤和舒凌的手机上,因此肖云鹤掌握殷鸿正的行踪并不困难。肖云鹤比照地图简单画了一下殷鸿正前行的路线,他走的路线很偏,应当不会是去当地的任何一个景点,更像是朝着大山深处进发的感觉。
老顾就在不远处等着,一个电话联络两个人就再次会和。肖云鹤跟老顾上了车,一并在车上的还有三个当地的警察小伙儿,根据传回来的消息,熟知地形的当地警方很快就找到最近的岔路跟上了殷鸿正的脚步,保持在一个刚刚好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殷鸿正的车似乎开得很稳,但是更给人一种像是兜圈子的感觉。因着山里有雾,阻绝对方视线的同时也不利于自己这边的追查。跟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殷鸿正的车子开始走走停停,似乎是为了甩脱追踪故意为之。殷鸿正的车开的越偏同路的车子就越少,下午三点半,殷鸿正似乎终于按耐不住了,通过车内联络听到第一辆车的方向传来砰砰的枪声,众人精神一凛,老顾把马力开到最足,很快追上,发现第一辆车的车胎已经被射爆,所幸人员没有伤亡。
追踪的过程冗长且无聊,肖云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雾气越来越浓了。
终于,在一个转弯处,殷鸿正的车子离奇消失了。
老顾砸了一下方向盘,愤愤地停车。那个拐角笼着浓重的雾气,像是隐藏着一个通向异世界的出口一样。肖云鹤下车,拧着眉盯着那一片不正常的稠白一眼,给枪上膛。
他把枪举起来,忽而又放下。空气里合着一种细细的尖锐风声,四面八方的笼罩成一张密密的网,也就是忽然之间,他听到一声闷响,回头的一瞬间,随同而来的几个警员已经接连倒下,肖云鹤连忙伸手去探他们的呼吸还有脉搏——没有死,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那种尖锐的风声又出现了。
脖颈处传来细细的刺痛,肖云鹤眼前一晕,顺势倒了下去。
手机掉落在身侧,屏幕一闪一闪,忽而无声的碎了。
肖云鹤再睁眼时,几乎已经无从判断现在的时间。双眼被黑布蒙上在脑后死死打结,整个人几乎是一种被五花大绑的状态,绳子的质感很粗糙,绑得很紧,衣料的阻隔却多少隔绝了痛感。周围静得很,几乎听不到一点儿声音,肖云鹤屏息,确认了周围不再有旁人的呼吸声,才慢慢地活动了一下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
可活动的范围很小,但并非不能动。不过让肖云鹤觉得难办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捆绑阻滞了血液流动带来的那种眩晕感,让他在地上微微蹭动一下又或者是活动一下双腿都觉得吃力。
不,应该不是,这种感觉更类似于某种麻醉类的药物,他想。
暂时放弃了挣扎,肖云鹤静了一会儿,很庆幸自己的脑子还没像身体一样麻木不堪。
不清楚对方麻醉的剂量,但肖云鹤清楚他现在绝没有那个时间静等着药效过去。手指微微用力确认了一下现在自己的身体灵活程度,肖云鹤觉得眼下这个时候自己还有一拼之力。屋内虽然没人,但也不敢保证一墙之隔之外有没有人看守,肖云鹤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幅度小些,找到可倚靠的支点让自己保持着一种半卧半立的姿势,努力地将自己调整到类似跪坐的状态。
肖云鹤虽然安逸了三四年基本的逃脱技能总不至于忘个精光,事实上有些时候他的警惕性不亚于任何一个随时保持在高度紧张状态的战士。对方大概觉得用了麻醉剂能限制住肖云鹤的行动,因而在捆绑上只求绑的死紧,就没再动心思折腾一些让人根本没办法做到手脚接触的花样。肖云鹤上身微微后仰,两指探到鞋子的内侧,呼出一口气,抽出一片大约长五厘米的小刀。
他没想到这种应急准备还能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手掌已经出现了一点僵硬的麻木感,肖云鹤抿了抿唇,活动了一下捏着刀片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的将刀片先行刺入自己的手心。
痛感的来袭成功地让他精神一震,血液的流失多少也带走了一点麻醉剂的效力,肖云鹤默默地在心里数着秒,约么过了二十分钟,他总算用刀片在绳子上磨出一个豁口,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将绳子挣断,整个人靠在墙上,觉得有点脱力。
也不知道这麻醉剂对心脏功能有没有损害……算了,他想。
动了动手指几乎是有点残暴的戳进手上的伤口,肖云鹤强迫自己再次清醒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挣脱开捆绑在上半身的绳子,扯下蒙眼的黑布,环顾四周,果然没有人在——似乎是山上护林人的小屋,左手边有一扇窗,但现在已经叫人用木板给钉死了。
肖云鹤解开绑住腿脚的绳子,扶着墙试着站起来,然而麻醉剂的效力又不是他放点血就能消除的,脚下一软,踢翻了地上的一个瓦罐。
“什么人!”屋外传来一声警觉的大喝,肖云鹤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比了个凸,传来的声音只有一个,肖云鹤也只能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祈祷外面真的只有一个人守着,不然照着这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憋屈感,就算自己真的死了,沈恒也会把自己从坟里拉出来鞭尸。
更何况,他此行的目的,还完全没有达到。
也许上天真的还算是眷顾肖云鹤的运气,虽然门外不如他所想的只有一个人在守着而是两个,但多少也比一大波敌人来袭好应付的多。肖云鹤原本的位置就在门后,门开的一瞬间腿伸出去先绊倒了先进来的一个,趁着对方平衡感丧失的瞬间扭过对方的手腕朝着门外的那个开了一枪,随即一记手刀劈晕了先前的这一个。
隔着门板肖云鹤不知道自己是否射中了对方的要害,只是手枪没装消音器,那一声枪响在空寂的山林里格外的响亮,惊起了一树栖息着的鸟类,乌压压的一片在天空飞起。
鸟类惊恐的叫声混合着翅膀的拍打声,合着枪声的余韵,让肖云鹤有些发晕。
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人在附近守着……但那一声枪响无疑暴露了这里出现了变故,打定了主意不能坐以待毙,肖云鹤翻出门外,拿枪的手因为无力有点微微发抖,先前被枪击中的那个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到附近去报信了。
肖云鹤跌跌撞撞的摔进附近的森林里,好在山势还算平缓,他朝下滚落了几米,后背撞到一棵大树,总算停了下来。
关键时刻,人的潜力还是很可怕的,肖云鹤默默腹诽,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对自己开一枪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山里的空气很清,先前诡异的浓稠白雾已经不见了,只是有树枝的遮挡,投射到地上的月光都是零零落落的。肖云鹤有些晃神,背靠着大树忽然有种大口喘息的冲动,胸口处传来一点闷闷的痛,他心下一惊,却又无从判断这种感觉是因为秦致还是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感受。
……秦致。
秦致。
他无声的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忽然觉得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来,虽然从感官上定义那种感觉绝对属于温暖——然而这种温暖里却又带着足够让人清醒的力量,像是一双温柔的手,缓缓地淘洗干净他体内驱使着麻木这种感觉的血液。
肖云鹤一惊,下意识的说出一句“别……”来。
舒凌的解说他还清楚地记得——血契相连的话只要自己身处困境秦致就都能感觉得到,那现在……!?先头已经把秦致定义在自身难保的状态,肖云鹤几乎可以肯定这又是秦致动的手脚,几乎都想要揪着他的领子破口大骂姓秦的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
你少做点事会死啊!?
根本没有自我安慰似的觉得是不是秦致已经脱离险境才会有如此的举动。相处下来早就知道秦致关键时刻似乎全不惜命为所欲为的个性,与其相信虚假的幻想,肖云鹤更笃定秦致这又是不要命的在折腾。
秦致事情已经做出,肖云鹤于道术上半分不通自然也没有阻止的能力,眼下也只能将错就错的先把人找到,只要没死肖云鹤是打定了主意先抽他一顿再说。肖云鹤快速地检查了一下身上,手机和配枪不见了,不过好在他刚才又赚了一把,也不算太亏。
夜里很静,肖云鹤很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声。
“妈的,你们怎么看着人的!”响亮的耳光声,“连个被打了药的人都看不住……还不快给我去找!坏了老爷的事儿你的小命都不够赔的!”
“肯定跑不远!赶紧去给我追……手电呢!?没有就拿手机!有光他就藏不住!”
肖云鹤借着月光发现闻讯赶来的大概有五六个人——活动了一下已经逐渐灵活起来的四肢,肖云鹤觉得只要不出岔子应付起来还是小事儿。攀上身后的大树占居高位——对方应该不会觉得一个被打了麻醉剂的人还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爬上树去。手电筒的强光照过,对方眼里一无所获,待到两个人走过去,肖云鹤从树上轻轻落下,从背后把人轻松解决。
殷鸿正这次带出来的似乎都不是什么好手,或者也有大意轻敌的缘故。肖云鹤不愿在这种思考上多费时间,护林小屋周围的森林很大,他们人少,两人一组分开搜索,加之肖云鹤的动作又快,在两个人发出声音之前及时就把他们敲晕,剩下的几个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发现这个方向有什么不妥。
肖云鹤回忆了一下他们过来时手电筒亮光的方向,朝着那个方向追了出去。
刚才他们来回的时间并不长,那就证明距离应该不会太远。事实证明肖云鹤的推断没错,很快他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点灯火,只是那一点灯火又像是笼罩在那一团黏腻的白雾里似的,说是灯火,其实也只是一团晃动着的黄色光点。
这次肖云鹤没有迟疑,直接闯入了那团雾中。
粘稠的白色雾气就是一层阻隔着外人进入的厚重障壁,穿行在其中,肖云鹤有种口鼻被灌了胶水的呼吸不畅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肖云鹤就在目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看见了那盏灯火的实体。
——明黄符纸糊成的灯笼,外侧用朱砂写成的符咒散发着一种由内自外的阴冷气息。
两个人。
一个人的身影隐匿在灯笼后,火光太暗,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前边儿跪着一个人,不住的磕头,肖云鹤仔细一听,他似乎是在说“求求您救救我!!求求您!!东西我已经给您了!!求您了!除此之外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肖云鹤辨别出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是殷鸿正。
他似乎又憔悴的多了,一张脸上尽是浓浓的死气,连肖云鹤这种外行人都隐约觉得,他快活不长了。
干瘦的十指死死地抓着对方的衣摆:“求求您了啊……”
那人似乎已经觉得不耐:“因果天定,你此生作孽太多,我当真救你又并非积善积德的好事,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非要救你不可?”
这声音苍劲雄厚,言语之间又仿佛透出一派正直味道。
“我……我……”殷鸿正急促的喘息,像是想反驳对方的话却又找不到正当的理由,忽然,他抓住那人的手腕,急声道,“求求您……就看在……就看在我寻书有功的份儿上……求您!”
那人略一沉吟,总算略有些松口的意思:“也还罢了。”说罢便要拂袖而去,更引得殷鸿正膝行向前,不住央求。
“给你符纸的那小子倒有些办法,以命换命到底只是饮鸩止渴的法子罢了,你跟着他勉强还有三个月的命在,也不急于这一时。你且回去,我总得再参详些时日才能从书中寻出法子救你。”
听到三个月的时候殷鸿正真正的面如死灰,然而后面的话又似乎让他燃起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有求于人当然不能动粗,这个时候他总算有点脑子了,知道对方松口就有转圜的余地,非要他在这一时答应恐有变故,因此殷鸿正又砰砰砰的用脑袋砸了几下地:“谢谢……谢谢您!”
那人似乎也不欲再与殷鸿正多费口舌,长袖一展,肖云鹤只见一团浓雾在眼前一闪,殷鸿正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肖云鹤回味着他们刚才的对话,总觉得言语之间要说与殷鸿正对话的人就是把书流出去的人这个说法似乎并不对,难道还有更多的人牵扯到其中了?
那人已经提起灯笼,缓步向前。
凭空消失的殷鸿正肖云鹤自然无法追查,走一步算一步,眼下他只能跟着这个看似高深莫测的人影,一条路走到黑了。
明天考试今天求点人品>3<
下次更新应该是2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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