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正义联盟＆蝙蝠侠的过去（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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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超人的印象中，蝙蝠侠一直是个冷漠的人，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威胁恐吓罪犯，手段残忍；可以亲手把他自己合成的氪石扔到超人脚下；也可以驾驶着蝙蝠战机与敌人同归于尽，而从不犹豫。
有的时候，超人真的会以为蝙蝠侠不过是个疯子——没有感情，永远与周围的人保持距离，为了自己的目的愿意牺牲一切。
可是，超人现在才恍惚记起，蝙蝠侠并不是一直都是蝙蝠侠的，他也有亲人和童年。
超人看着托马斯·韦恩抱着年幼布鲁斯走进了韦恩大宅，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关切地看着，忽然觉得蝙蝠侠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火星猎人走近超人，低声道：“卡尔，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还有多少时间？”超人问。
“我不知道蝙蝠侠能不能承受住我们六个人的精神，所以最多只能再坚持三天时间——我是说在蝙蝠侠的内心世界。”
超人点点头，突然一愣：“那现在——”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线索，否则......”火星猎人看着超人，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超人，虽然我很抱歉，但是，我们不得不得唤醒蝙蝠侠的意识了。”
超人扭过头，看着托马斯和布鲁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处，皱眉道：“这是蝙蝠侠的回忆，那么，至少，我们应该......”
“没有时间了。”尚恩重复了一遍，“我们没有时间了。卡尔，你应该知道这只是回忆，这些回忆对于蝙蝠侠来说不过是痛苦而已。”
超人盯着韦恩大宅的门框上细小的花纹，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照你说的办。”他回过身，朝着闪电侠他们走过去。
手重新被拉住，火星猎人担忧地看了一眼超人，低声嘱咐道：“我们必须找到蝙蝠侠最痛苦的记忆，才能保证他能在他的内心世界里醒过来......但我不知道蝙蝠侠记忆的最深处到底是什么，所以接着请保持警惕——也许蝙蝠侠会下意识地反击。”
超人头一回在传送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想要躲避什么。
“......把那串珍珠给我！”
“不——”
“砰”
“托马斯！托马斯！”
“砰”
六巨头的面孔同时变得僵硬，像是灵魂被谁抽走了一样，又或是被那两声枪声吓到了。
闪电侠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动了两下嘴皮，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挪动着脚步，一只手怪异地伸出去，正挡在韦恩夫妇的尸体前——闪电侠已经下意识地保护起普通人，可他忘了，这只不过是一段记忆。
神奇女侠转过头，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捂住嘴，不可置信地自语道：“这太残忍了......”鹰女不忍似的垂下头，揽住了神奇女侠的肩膀。
哈尔凝视着哭泣的布鲁斯，好像想起了什么（*1），又好像只是在为蝙蝠侠哀悼。
“对不起......我不知道......”火星猎人徒劳地想要扶起布鲁斯，重复十几次后终于垂下了手，“我，我很抱歉......”
超人还愣在原地，似乎这件事发生得还在意料之中，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心思，氪星之子茫然麻木地盯着布鲁斯的眼睛里淌出的液体，突然记起现实世界里布鲁西微笑的样子——轻狂的，张扬的，耀眼的，得意的，但也如面具似的粘在脸上，与蝙蝠侠截然不同。
超人从没看到蝙蝠侠笑过——也许有过，在超人一次又一次拯救了世界以后，但超人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蝙蝠侠的笑是什么样的？
——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眯着，手指团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呼呼”的声音，眼睛闪着光，发出钻石也无法比拟的光来，像是超人梦里氪星天上的星光，或者是农场晚上萤火虫飞过时一闪而过的荧光。他会像是巴里一般耸耸肩，然后把手搭在超人身上，装模作样地说：“恭喜你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但那不可能。蝙蝠侠和布鲁西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么布鲁斯呢？布鲁斯·韦恩呢？
超人轻轻叹息着，重新控制了双腿。他蹲下来，看着年幼的布鲁斯，然后毫不犹豫地、轻柔缓慢地拥抱起他，尽管知道这已经是回忆，但是，怎么能忍心把伤心欲绝的布鲁斯留在这里？
闪电侠和其他人不知何时也围拢过来，同样蹲下，默默安慰着布鲁斯。
——直到一股与之前全然不同的吸力传播过来。
在被吸走的最后一秒，超人突然看到那个8岁孩子的眼神：死寂，空洞，惊恐。于是超人就想起了之前他自己在脑海里想过的问题。
如果蝙蝠侠和布鲁西都无法真正地、发自内心地微笑，那么布鲁斯·韦恩呢？
答案大抵是：哦，那不可能了吧，因为布鲁斯已经被留在回忆之中了。
现在布鲁斯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布鲁斯·韦恩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正义联盟＆蝙蝠侠的过去（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