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正义联盟＆蝙蝠侠的过去（二） ...
-
纷飞的雪花随着布鲁斯的动作飘进屋子里，超人跟在他的后面，看见了坐在前方一把椅子上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
“忍者大师（*1）？”布鲁斯问。
忍者大师没有回话——或者说，身后大门关闭的声音已经替他回答了。
几个男人陆续出现在房间里，面色平静，但超人莫名感到一股不安，他下意识地看向布鲁斯，发现后者好似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要么就是他掩饰了自己的情绪。
忍者大师开口了，但他说的语言绕口而繁琐，看起来连布鲁斯——未来的蝙蝠侠都没有听懂。
“且慢。”不知何时出现的杜卡（*2）自如地替忍者大师翻译道：“你在寻找什么？”
正义联盟的六巨头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布鲁斯的回答，闪电侠跑到超人身边，小声而低沉地问：“你觉得他会怎么回答？‘我愿为哥谭奉献出一切’之类的？”超人皱了皱眉，瞄了眼兴奋的闪电侠：“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尽管听着好了。”
“我在寻找.......打击犯罪，伸张正义的方法。让制造恐惧的恶徒......心生恐惧。”布鲁斯道，小心翼翼地从衣领后取下蓝花，递给走到他前面的杜卡。
杜卡用左手接过蓝花，意味不明地转身朝忍者大师笑了笑。
“@#￥%……&*......”
“你要让别人心生恐惧，就必须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你准备开战了吗？”
“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死神不会等你准备好——”杜卡一边说着，一边抬腿朝布鲁斯踢去。
超人条件反射地挡在布鲁斯身前，却眼睁睁地看着杜卡的腿没过自己的身体，使毫无防备的布鲁斯翻身倒下。
神奇女侠在惊骇之下深吸了口气，看着正义联盟的大脑狼狈地摔在地下，忍不住伸手去扶——扶空了，这不过是段蝙蝠侠历练时的记忆而已。
闪电侠像是有点儿不可置信：“我说，他可是蝙蝠侠......”
“——现在不是。”
“死神绝不手下留情！”
布鲁斯尽量护住身体，但被杜卡毫不留情的攻击逼出了破绽，顿时痛呼了一声。
杜卡这才满意似的收了脚，轻描淡写道：“你面对死神吧，不容有失。”随即不等布鲁斯完全站起来，又狠狠踢去一脚——布鲁斯挡下来了。
超人呼了口气，看到布鲁斯眼底的慌乱。
——这是蝙蝠侠吗？
一股气梗在胸口，不上不下，超人茫然地站在原地，忽然又听见杜卡的声音：“虎爪、柔术、豹掌......身手不错，但这不是儿戏——”
超人转头一看，发现布鲁斯已虚弱地躺在了地下。
“而且你仍然害怕......”杜卡蹲下，凝视着布鲁斯，若有所思地说，“告诉我，韦恩先生，你在害怕什么？”
熟悉的吸力传来，思维变得模糊，身体坠下，灵魂升起，等超人睁开眼睛，眼前突然飞过一群尖叫着的蝙蝠，而年幼的布鲁斯·韦恩，睁开眼睛，看向那个抓着绳子降落的男人。
“布鲁斯？”托马斯·韦恩（*3）安抚地笑着，朝布鲁斯伸出了手，“没事了，没事了。你不会有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正义联盟＆蝙蝠侠的过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