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超人＆选择（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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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一边静静等待着因为大幅度晃动而导致的眩晕散去，一边勉强朝四处张望着，试图辨认出自己此时站立的地点。
哦，不用看了，如果这次传送并非是火星猎人的手笔，那么铁定就是蝙蝠侠的下意识反击了——那么这里一定是哥谭无疑。
可如果说是哥谭，这里却更像是大都会多一点——灯火通明的街道，干净整洁的路面，在一旁嬉戏的、面色红润的孩子们。在超人记忆里的哥谭，孩子们永远不会这样欢乐，因为他们一直在用大部分时间，去思考怎样从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手中骗出钱来，又或是怎样填饱自己的肚子，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游戏——如果去打劫同龄的孩子也算是游戏的话。
但很明显，这里并不是大都会，因为她有大都会所没有的阴沉天空。
那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哥谭，超人。】
“嗯——？”【火星猎人？】
【我很抱歉，超人。但是此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请仔细听我说。刚刚的传送是蝙蝠侠的做的，所以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事实上，我们都被蝙蝠侠赶出了他的内心世界——除了你。我现在只能给你提供仅有的信息：永远不要相信这里的蝙蝠侠，他只不过是蝙蝠侠的一个投影。真正的蝙蝠侠还在雪山上沉睡，唤醒他，问出到底现实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就——不能答应......】
【火星猎人？火星猎人？】
“太好了。”超人说，“真是，太好不过了。”
布鲁斯·韦恩难得的独自一人站在人声鼎沸的宴会厅里，双眼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扣紧着白色桌布的一角，显然正在神游天外。想办法混进宴会的超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与他记忆完全不同，但显然更为快乐的布鲁斯——正义联盟的大脑可从来不会有时间发呆。
超人，或者说是克拉克·肯特，小心翼翼地绕过人群，趁着保镖们一个不注意，闪到了哥谭之子的身边。
布鲁斯没有发现克拉克，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连左手上的酒杯稍稍偏移了角度都不知道。于是克拉克的衣服就光荣地被酒液毁于一旦。哥谭王子在克拉克的惊呼中回过神，转眼就看见了克拉克此时狼狈的样子。
“呃，抱歉，额——”
“克拉克·肯特，韦恩先生。”
哥谭王子放下酒杯，歉意地笑了笑：“抱歉，肯特先生。我想您可以在韦恩宅的客房里换一身衣服。希望这个不要打搅了你的兴致。”
克拉克只得陪着笑，偷偷观察着布鲁斯。
一个对他人毫无警惕心（*1）的人。
克拉克莫名打了个哆嗦，接着紧走两步，跟上布鲁斯。
克拉克在客房换衣服的时候，布鲁斯在就靠在门框上，眼睛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克拉克忍受了几分钟的沉寂之后，终于试探地问：“韦恩先生，你知道蝙蝠侠吗？”
“额，嗯，你说什么——哦，蝙蝠侠？那是一种新品种的蝙蝠吗？不过谁会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克拉克叹了口气，布鲁斯的心跳及其他特征完全与之前一样，他并不知道蝙蝠侠。世界上还有蝙蝠侠不知道自己就是蝙蝠侠吗？
“我想是的，韦恩先生，不过说不定我记差了，那种新品种的蝙蝠说不定叫‘人蝙蝠（*2）’呢。”
“说不定是吧.......”
“韦恩先生，你好像有什么烦恼？也许我能给你支个招？”克拉克装作担忧地说。
布鲁斯晃了晃脑袋——在门外——不过超人也看到了——“我不知道，肯特先生，就是，就是，唉，怎么说呢？我是说，你交过女友吗？”
克拉克扣紧最后一颗扣子，推开了半掩的房门：“是的，大概吧——难道哥谭王子（*3）会烦恼这个？”
布鲁斯疑惑地看他一眼，片刻后又垂下眼睫：“是杂志又给我加了什么名号？可我明明前几天才回来（*4），我还没有仔细看过哥谭这座城市呢——不说这个了。肯特先生，请问，怎么才能帮助一个人回归正途呢？”
克拉克“咯咯”地笑了几声：“是有哪只猫咪（*5）让你上心了？”
布鲁斯耸了耸肩：“大概是一只黑色又狡猾的猫咪吧？还有，你可以叫我布鲁斯——我觉得以后还会有事情要麻烦你的。”
“那太好了。”克拉克笑着说，“我正闲着没事儿干呢，布鲁斯，你也可以叫我克拉克。”
布鲁斯好似惊讶于克拉克说自己名字时的顺畅，眼睛里的光闪了闪。不过很快，他又挂上盈盈笑意，上前拍了拍超人的肩膀：“我想我们应该回去了。鉴于你的衣服还没有清洗，也许你能在韦恩宅等待一小会儿？”
克拉克当然不会揭穿布鲁斯的小小把戏，他眨眨眼，心说：“那正好，我也想跟你说一些事情。”不过表面上，克拉克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超人＆选择（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