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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二卷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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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虽是跑的飞快,但这聂任飞跑的更快。顷刻间便已追上了灵珊挡住了其去路。现下灵珊望着聂任飞的这张笑脸,却觉得怎如此讨厌。
灵珊厉声道:“这位小哥何必如此小气,马我已归还,现下你我两不相欠。”
聂任飞笑道:“你这小贼,偷盗不成,尽还如此理直气壮!哼~爷爷我生平最讨厌的便就是贼。无论是偷金偷银偷人,但凡是偷,爷爷我看着就是不爽!如此龌蹉的行径,岂是英雄所为!换做爷爷我,直接就抢!这才不失为英雄豪杰。”
灵珊听得此人言语,前半段还像那么回事,可听到后半段,才知晓,此人原也非善类。
灵珊揶揄道:“哼,我生平最讨厌的便就是匪,无论是抢金抢银抢人,但凡是抢,我便看着就是不爽!如此没有技术含量,与莽夫何异!”
“呵~嘴还挺利。好!!现下就在你我之间决出个胜负!”聂任飞说完,一记直拳直击灵珊的胸口。
灵珊内力虽已被封,但身手依旧敏捷。一个侧身躲过了这记直拳,但灵珊从小习的便只有五岳剑法,与这拳脚功夫却是不济,此刻也只得硬着头皮与这聂任飞周旋。
两人来回过了十几招,灵珊已是大汗淋漓,疲态渐显,但那聂任飞却是越战越勇,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灵珊心下着急,这内力被封,于这气劲之上本就不如他人,且自己偏偏又是一女子,此刻与这莽夫过招,只怕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是不利。灵珊思定,一个闪身跳了开去。冲着聂任飞身后急道:“大师哥,快来帮忙!”
聂任飞慌忙回首,灵珊乘着这档,拔腿就跑。
聂任飞回首,咧嘴哈哈大笑,双手叉腰,冲着灵珊嚷道:“小毛贼,果然不上道,看爷爷我如何收拾你!”
灵珊一路狂奔,她深知自己现下脚力不如那莽夫,因此专挑缝隙狭小的地方逃窜,希望可以借此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聂任飞虽身材较之灵珊高大许多,但身手甚是敏捷,于着草丛灌木之中游走也并未让他减慢多少速度。跑至一树林,灵珊已是气喘吁吁,脚步不觉间已是放缓,聂任飞后头赶上,一个飞身,一把将灵珊扑倒压在了身下。
“看你还往哪里逃!!”聂任飞一个坐起,脸现得意之色,一手按着灵珊,一手拳头高高扬起,这便就要往灵珊脸上揍去。
灵珊心下大骇,暗道糟糕,双手本能地交叉于面前,惊呼出声。
可闭眼稍待,却并未等到该有的疼痛,反是自己的 (管理员有病,只能改正这样了)
“你,你是女人?!!”聂任飞面部表情微抽,按在灵珊胸口的手,复有试探性地摸了摸。
“啊~~~~~~~”灵珊羞愤难当,起掌便往聂任飞脸上招去,可却反被聂任飞一把抓住。
聂任飞似是颇为费解,蹙眉疑惑着继续问道:“你当真是女人?!”
灵珊怒目而视,大声斥责。
可聂任飞似是未闻,且甚是无理地一把扯了灵珊的发带,长发披散,更显出灵珊女子的姿态来。
被如此羞辱,灵珊如何忍的下这口恶气,破口大骂之余更是拳脚相向,奈何此刻她的招式杂乱无章,竟是些撒气的泼招,于这聂任飞更是无任何的危险可言。
聂任飞见此大笑,自语道:“当真是个女人。”
说完,便咧着嘴兴高采烈地将灵珊如拎小鸡般拎起,夹在腋下就往酒肆而去。
回到酒肆,聂任飞放下不断扑腾的灵珊,向其余三人炫耀道:“看,你们少庄主给你们抓回了什么?”
一年纪约莫二十有余的青年上前哈哈道:“行啊少庄主,这才多大会儿啊,就逮回这么个水灵的姑娘,艳福不浅呢。”
“是吗?!!”听得同伴赞赏,聂任飞眼中神采大熠,低首打量灵珊,竟觉此女子还当真有些许不同,便哈哈道:“你少庄主我运气就是好!走,带回去,让爹瞧瞧!”聂任飞说着扛起灵珊便将其如货物般抛掷到马鞍前头一个纵身跃上马匹。无论灵珊如何叫骂,他均当自己的猎物发出的哀鸣,反越发得意起来。
实则这聂任飞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他母亲去世的早,从小他便就跟着自誉为英雄的山贼老爹,整日里干着所谓的劫富济贫。他的人生目标很简单,就是要成为超越他老爹的英雄。山上多为男子,所以于这男女之事,他是未有开化。女人与他来说,不过是多了两团肉的男子。今日让他高兴的实则并非自己劫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而是听到同伴赞赏,觉得今日所狩之猎物当真是给自己长了脸。
回了山上,聂任飞拎着灵珊便去他老爹面前邀功。
聂荣吉打量了下灵珊,甚是满意,呵呵笑道:“我儿啊,我见这女贼长相也是水灵,留下给你做个媳妇倒是不错。且她又是个贼婆子,嫁于我们忠义山庄,于她来说倒是高攀了!哈哈哈”
“我呸,谁是贼婆子。你们父子才是匪类!匪类~!!”灵珊此刻手脚被缚,自然只能程个口舌之快。
此二人听得灵珊大骂不怒反笑。因匪字与他二人来说,并非贬义。相反,却是那敢作敢为的英雄。想那梁山好汉,各个均是匪,自古英雄出草莽,说的就是匪。
“此女子够烈,配我儿正合适!”聂荣吉打量着灵珊更为满意。
聂任飞心中欢喜,想不到爹爹如此中意自己今日所抢之女子,再侧首看这贼婆子,怎越发地好看起来。心中那颗懵懂的少年心,终是起了些许的涟漪。
聂荣吉思量,此女子面貌清秀,衣着讲究,恐不是一般的盗贼,万一有人来寻,我儿的婚事岂不泡汤。飞儿今年十九,却还是个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愣头青,哎,怪只怪山上年纪与飞儿相近的女子却也无有。山下家室清白的人家,谁人愿意将女儿嫁于山贼为妻,且自己也不愿委屈了飞儿,想我堂堂忠义山庄的少庄主,难不成还找不到一个面貌周正,家室清白的女子。因此,此刻这聂荣吉瞧着这灵珊很是顺眼。此女子偷盗马匹,多半是应急之用,若真是窃贼,必定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去偷四个壮年的马匹。且这女子腿脚功夫也是可以,当我忠义山庄的当家女主人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聂荣吉思定,便道:“择日不如撞日,明日便是好日子,爹便就将你的婚事给办了,等下你去你娘灵位前烧柱香,把这事和你娘说道说道,让你娘也开心开心。”聂荣吉拍拍聂任飞的肩膀感触颇多,眼中不免噙上了泪光,心中想着自己终是将儿子拉扯长大,且还为儿子物色了一如此佳人,儿他娘泉下有知也应感欣慰了吧。
“嗯!”聂任飞点点头,回声微微发颤,似也颇为动容。但这父子二人如此情深意重的场景于灵珊看来,却甚是怪诞。此父子二人莫不是只活于自己的世界之中。灵珊心中一阵恶寒,心想若想与这二人说理,自己便是有上百张口都是无用。
“爹,那我带这女贼一同去见了娘亲,不过她穿着男子的衣裳倒是要换上一换,可莫要让娘亲误会了才是。”聂任飞指着灵珊认真道。
聂荣吉满意地点点头,觉着儿子考量周详,便笑着道:“上次从那贪官的府第,抢夺了些衣物,你让王婶去寻件合适的,让这女子换上。”
聂任飞闻此精神焕发地点头应允,心情看似颇佳。
灵珊心中气闷,自己的终身大事怎就在这二人之间稀里糊涂的就被订下了,且完全未有征询过她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灵珊气呼呼大声道:“谁要嫁给你这个土匪,我也不会去换衣裳,今日落你们手中,我自认倒霉,但若想让我乖乖就范,没门!!”
“爹,她不愿换衣裳怎么办?不知爹你会否江湖上的那些点穴手段,点了她的穴道,哈哈哈。”聂任飞哈哈笑道。
“嗯~这个爹到真是会一招,你抓着她,爹来点她的穴。”聂荣吉撩起袖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灵珊听闻要对她下黑手,转身便赶忙往门外蹦去。聂荣吉一个箭步向前,一个手刀直击灵珊的玉枕穴,灵珊当即昏死过去。
“爹你干嘛!!”聂任飞惊呼出口,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倒下的灵珊,心疼不已。
“爹就会这一招,瞧,她这不是任由我们摆布了吗,哈哈哈” 聂荣吉举着手刀哈哈大笑。
聂任飞心中似有不快,抚着灵珊瞧了瞧其后脖处,见未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语气不善地对聂荣吉道:“爹你下手太重了,这要打坏了可如何是好,这可是孩儿好不容易逮到的。”
聂荣吉一巴掌直击聂任飞脑门:“你小子有了媳妇就不认我这个爹了是吧,怎么和你爹说话呢。”聂荣吉说着又是两下。
聂任飞缩着脖子悻悻道:“孩儿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好啦!赶快让王婶将这女子的衣裳换掉,莫要等她醒来,爹还要再给她补一刀。”
聂任飞别了别嘴,扛起灵珊悻悻地出了聂荣吉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