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粉丝逆袭》莲十三

30、高标准 “机会只给

　　于了了要推荐的人，当然是顾晓彤。
　　“凭什么？”只是，她的话刚说出口，卫赫然迫人的目光就直接压了过来。
　　说求他给顾晓彤一个机会呢？还是拍着胸脯为顾晓彤的演技打包票？于了了觉得，这两种方法成功的可能性都不大。首先，因为改写剧本的事，她不是没求过，可那家伙压根儿就不为所动；其次，顾晓彤的演技如何，她还真不清楚，为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作保证，根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她不希望对方觉得自己是个信口开河的人，更重要的是，她并不认为，指天发誓，为顾晓彤的演技做保证，卫赫然就会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我是这部小说的原作者……也是这部电视剧的编剧。”她定了定神，尽量表现得不卑不亢。
　　出乎她意料的是，卫赫然并没有马上驳斥她，而是看了戴安一眼，才嗤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原话抄袭过来了？”
　　于了了微微一愣，立刻想起，当初戴安向罗成介绍自己时，就是这么说的。尽管忍不住面热，但她还是竭力保持冷静：“我有推荐演员的权利。”
　　这一次，卫赫然不笑了，语调变得十分古怪：“就像你当初一定要戴安娜出演男一号一样吗？”
　　尽管不解他为什么提起这事儿，于了了稍稍想了一想，接口说：“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证明自己的机会！”
　　卫赫然那双深邃的眼睛骤然眯成了一条线，他完全没想到，她会用他说过的话来反驳他。整个化妆间里，空气瞬间升温。
　　“反正女配的人选还没到……”

　　汪睿不在，调节气氛的事情，直接落到了戴安身上。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卫赫然打断了。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放在耳边：“导演你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开始试戏……”在这期间，他的目光一瞬也没离开过于了了。
　　他这样做，算是勉强同意了吧！于了了松一口气，想在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顾晓彤。可是，找遍了整个片场，却都不见她的踪影。
　　“了了，了了——”倒是顾晓彤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亲昵地从身后搂住她：“我就说嘛，功夫不负有心人，幸运之神总会光顾我的！”
　　于了了转过头，对上她那张喜悦不已的脸，看到她整个人都从没有过的亢奋，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魏刚刚告诉我的。”顾晓彤拉着她又蹦又跳：“你就在这里看着，替我加油！”
　　于了了点点头：“好好表现！”话说完，看到老魏目不斜视地从俩人身边走过，就好像根本不认识她们一样。

　　顾晓彤嘻嘻一笑，凑近她耳边解释：“老魏说，这种关系不好公开，你懂的……”
　　于了了懂，她比老魏还懂，顾晓彤这个试演的机会，究竟是怎么得来的。
　　布景台上，卫赫然已经穿好了戏服。
　　“Eve呢？”有人问。
　　“她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卫赫然很自然地指着于了了说：“你过来配戏。”
　　于了了有一瞬间的错愕，她还要兼职各种角色的临时配戏吗？好在第一幕中，女主角的台词并不多，相对于丫鬟那个角色来，好像还要容易一些。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的台词和走位倒是没有什么毛病，至于细节方面，倒也没人要求她与专业演员比拟。
　　相比之下，顾晓彤就惨了许多，虽然看过小说，但背台词、揣摩角色等都是临时抱佛脚，看得出来，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卫赫然还是直接打断，指责她念台词的时候，表情过于僵化，不自然。
　　“再来！”在卫赫然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他竟然给了顾晓彤第二次机会！于了了觉得，也许，他并不是特别苛刻的人，只是对人对己，要求都比较高而已。

　　第二次，顾晓彤卯足了劲儿，表演得十分卖力，从始至终都充满了表现欲。当她满怀激动地要从红纱帐里爬起来时，卫赫然却冷冷地说：“你以为是在表演舞台剧吗？太夸张了！”他这句话，等于是兜头浇了她一盆凉水。
　　“我——”顾晓彤想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有人直接打断了她。
　　“导演，通知来试演女配的人来了！”
　　导演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卫赫然身上。
　　于了了知道，顾晓彤的机会，很可能不会再有了。扭过头去，恰好看到她可怜兮兮地看向老魏，于了了下意识地上前拦住卫赫然：“求求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的声音很低，软软地透着一股子倔意。
　　“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卫赫然冷冷地盯住她：“你也一样。”言下之意，如果接下来的剧本改写不能如意，他也随时会取消她改编剧本的权利。
　　参加配角试演的三个女孩儿已经陆续走到卫赫然身边，个个都和顾晓彤一样美丽，眸子里自信满满的样子，完全不似顾晓彤这种纯粹的新手可以企及的。

　　“开始吧，谁先来？”卫赫然面无表情地说。
　　这种时候，于了了当然不能再故伎重施，搬出作者和编剧的身份来，如果她真这样做了，只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魏……”
　　另一边，顾晓彤已经面带菜色地走到老魏身边。让于了了没想到的是，老魏居然把帽沿儿一压，掉头离开了片场。
　　“晓彤——”于了了跑过去，拉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你不要太难过，以后还有机会……”
　　“没机会了，还有什么机会！”没想到，顾晓彤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叫出声来，原本端庄秀丽的鹅蛋脸都抽搐得有些变形了：“他都不理我了……一定是对我很失望吧……这么……难得的机会……”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她的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有人皱着眉头看过来。于了了抱歉地一笑，赶紧扶着她躲进了化妆间。
　　“了了，你信不信，我可以表现得更好的……我真的可以胜任这个角色……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门一关上，顾晓彤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直掉，她辩解着，想要打开门出去：“不行，我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我去告诉他，我这就去告诉他……我只是太紧张了……”
　　于了了紧紧拉住她的手，被她挣脱了，又马上死死抱住她的腰。她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也能够制住顾晓彤一时。

　　“晓彤，你听我说——”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干脆撒开手，把背抵在门上，拦住顾晓彤：“我知道你很努力，很认真，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她喘着粗气，随时警惕着顾晓彤的突然袭击：“可你一定要听我说，你要安静下来，不可以哭闹，不可以失控……你说过，作为一名演员，要耍得了宝，卖得了萌，武得起大刀，拈得起……”拈得起什么来着，她真的忘了，但这并不重要：“总之，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妈妈都有了，要女儿来，还不容易么？”

　　顾晓彤瞪大了一双眼睛，听她胡扯一通，不知为什么，心头洪水般的悲伤，突然泄完洪似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她接过于了了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儿：“可女儿没机会来了……”
　　于了了摇摇头：“会有机会的，你只要表现得比那几个女孩儿好就行。”
　　顾晓彤有些迷惑：“你怎么知道她们不行？”
　　“不是她们不行，是你要比她们更行！”刚才配戏的时候，于了了看得很仔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找到了毛病所在：“你看了那么多拍摄现场，有没有留意过，那些演技出众的明星，是怎么表达角色的？”
　　“有的，”顾晓彤认真地说：“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演风格，以及和角色磨合后的特色，我都有用小本本记下来……”
　　“好，那我们再来试试……”
　　俩个人说干就干，也顾不得什么大明星的专用化妆间了，直接一点点地挖掘起小丫鬟的感情世界来。
　　厚重的木门外，戴安悬在门前的手终究还是垂了下来。他并不是有意要偷听俩人谈话，但听到于了了说的那番话后，他还是忍不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三名女孩的试演很快就结束了，卫赫然的脸上，却始终不见一丝晴朗的征兆。
　　“我看这几个都不错，至于究竟用哪一个，还要……”秦姐是个急性子，为了把上头某位大爷硬塞进来的吴青青大小姐弄走，她是赔尽了笑脸，好话说了一箩筐，又信誓旦旦地许诺了更好的角色安排，这才把那尊神给请走了。有了前车之鉴，她自然不敢再胡乱应允安排人和卫赫然配戏，眼前的这三名女孩儿，那可是实打实的电影学院尖子生，真正上过片子的，甚至有一位，还在客串组合MV的时候，收到过网友称赞，说是本色表演，甜美可人云云。所以，这一次，她是说什么也不能再允许出状况了。

　　名导就是名导，到了这节骨眼儿上，却是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微笑不语。
　　卫赫然垂下眸子，想了片刻：“还有别的人选吗？”
　　好家伙，这样他还不满意。秦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儿，看在他是投资商指名要的人，又是当红大明星，收视率什么的，台里也还指着他，她才一咬牙，里子面子都给他，可都这时候了，他还闹别扭，这不是摆明了不把她这个制片人放在眼里吗？
　　“没人了，”秦姐撇了撇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要不，还是卫先生找一个合适的来吧！”
　　卫赫然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按照他一贯的脾气，肯定容不得旁人语带讥讽，但这一次，他却沉默起来。
　　旁人也许不清楚，但这其中缘由，戴安却是比谁都清楚。这家伙素来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又天生带着几分孤傲叛逆的气质，也不知那些卫粉哪根神经搭错了，偏偏就是喜欢他这一套行事作风，还嚷嚷着说什么个性独特，一味儿的捧着，更是加剧了他的这种专行独断。
　　“九王爷来了！”
　　正在众人沉默不语的空儿，忽然传来一个充满了欢快和喜悦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貌似一个不小心，剧情又被我复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