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同人陆司]青山有水》叼刀

6、第 6 章

　　似是思索了一番，蓝少祺同西常越对望一眼，西常越转身对司空摘星正色道：“实不相瞒这是我家阿弟的随身玉饰，他自小就带着从不轻易离身。玉坠为佛手形状，通体鲜红，乃是采用南海奇石里的一种怪石质地，类于玛瑙，玉坠身上还刻了两行小字：几番风雨几世劫，缘自随心情随意。风雨百世劫，缘来情未却。这是远海大师开了光的，”顿了下“因阿弟他自小体弱，波斯天气潮热，所以一直用药培着。他最近也是想到你们中原看看，才入了内地，却不知现在到了哪里。如果可能我想知道阿弟在哪儿，也请你归还这条佛手坠。啊实在不行，我不让你当仆人了。拜托！”
　　这时司空摘星早在心里想起了那行诗，这会儿又翻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材质确实有些不似玛瑙，可也是自己喜欢的，现在主人的哥哥在这儿索要了，司空摘星摸来摸去爱不释手，还在考虑要不要就这样还了他。突然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司空摘星撇嘴，偷听也是一项技术。
　　“彭”
　　“哇啊！”妙手空空吓一大跳，司空摘星无力呻吟一声，在心里又鄙视一下，继而，飞向屋梁腿搭在横梁上自在晃着，“你们慢慢打，打赢了那个红衣人爷有赏。”蓝少祺和西常越心咯噔一下，却只能干咬牙。一个外藩装扮得刺客一晃弯刀向妙手空空削来，妙手空空吓得大叫一声，到把那人吓得一愣，妙手空空趁机一脚踢出，踹飞刺客转身问，“老大赢了赏什么？如果奖赏够吸引人，我倒可以倒戈一下。”“哼，赢了请他们吃杏呗，这可是那什么西什么的家伙最喜欢吃的。”接着不知在哪里摸出个杏，津津有味的吃着，“你老大要什么没什么一穷光蛋，呶，这还有个杏就请你旁边的人吃一口吧！”司空摘星眼一眨，扔了个大杏给妙手空空，妙手空空接着嘴里哎了一声，长臂一身扯过那个偷袭人背后的刺客，另只手里的杏朝他嘴边靠去，刺客呆眼，真请我吃？“张嘴，啊，”妙手看那人真是呆到家了，大手一使劲，把杏按进人家嘴里。那人反应过来，攥紧手中弯刀就要翻脸，被妙手空空一个爆栗打在鼻梁上，弯下身子哀号着骂着一些地方话。那边蓝少祺被一群喽啰缠着分不开身，西常越对付的却是一个劲敌，西常越看着眼前的蒙面人疑惑道：“阿希？”蒙面人眼里闪过一抹悲伤，嘴里轻道：“对不起了，阿越。”当下剑势更紧，好像要速战速决。司空摘星眼一紧，“既然请你们吃杏不领情，那就请你们吃核好了。”那蒙面头头已经微有些汗浸出，心里正矛盾不已，西常越还在猜测着是不是阿希被威胁了，这时，一大把暗器打在了正酣战不已的所有刺客身上，妙手空空正要挥拳打一个人的腹部，那人动作虽已停，剑的长度却已达到，“叮”剑划在碟子上，“乓”人被打飞。妙手空空苍白着脸，摸着耳朵不好意思的望向老大，司空摘星却看向另一边，西常越质问已经被定住且被掀开了面具的人。又两个杏核打去，阿希无助的倒在地上，手中的剑被丢在了地上，眼里是复杂的情绪变化，西常越伤痕累累，抓着阿希的衣服质问着，哭号着为什么。司空摘星看不下苦情戏当下就要走，蓝少祺跑过来叫了声恩人，司空摘星一挑眉，不悦的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您既然能不计前嫌救我们，就请再帮一个忙。”
　　司空摘星冷哼了一声不去看这个没有一点求人的自觉的人，身影一晃仙鹤般耀眼，人站在远处杏林上空，声音远远传来，“那红毛小子在紫禁城。爷我就不陪你们玩啦！”
　　“老大，等等我啊！”
　　远离京郊的山区里，阴云密布，狂风阵阵。
　　而湖州的卧云楼上空却也开始布满大片大片的白云，挡住了烈日，为本就处在背山临水的绿意环绕的卧云楼投下一片片的凉意。现在卧云楼里热闹非凡。
　　“老板上粽子了！”这是妙手空空的声音。
　　“？”胖胖的厨子顿住了手上的活计，转身，浓色剑眉一挑，一双晶亮的大圆眼里一愣继而露出了笑意扎在头顶的乱草般的发一翘一翘。“醋溜鱼，给老子拿着。呵呵”把手中的一盆馅料塞给一个瘦弱的年轻人，年轻人一看老板的眼睛，还有脸上的笑容就知道老板的好朋友来了。嘴上一笑同旁边的发愣的小伙子一眨眼，示意他带着二十个肉粽跟着老板。小伙子忙取了锅里热腾腾的鲜肉粽，跟着老板去了。胖胖的老板哼着歌折身穿过走廊，来到一楼大堂，顺手拿来柜上早已沏好的人参乌龙茶“噔噔”走上了二楼，身后随着的人又加入了一个抱着两坛陈年女儿红的汉子，汉子和小伙子满脸笑意挤眉弄眼一番随着老板来到二楼穿过露天的迂回婉转的走廊和一间间相隔的露天的看台，或者是吃饭的地方。走廊里有风从廊外吹来，舒爽宜人带着清香。廊下湖水也一波送一波推着湖面荷叶摇动，十里荷花百里香。今日卧云楼里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卧云楼的这条走廊与卧云楼的另一条走廊遥遥相对，布局一致，延伸到湖心相对，湖心上厚厚的木板铺在上面，在荷花中也布着几条小道似的木板路如果忽略掉这里是湖中心，走在结实的木板上被荷花绕着倒有几分安全感。从上空看卧云楼主楼与地面相接，从主楼里伸出的两条走廊围成了心形，接口处米白色木板同嫩绿色荷叶相接，荷叶里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红白莲花荷花。白的清纯圣洁，红的妖艳动人，或伏在水里半露水面，或挺身绽放，或娇羞掩面藏在莲叶下探出半个身子。风吹，整个湖面都在动，就连现在走在莲叶飘动中的小伙子都在动，是抖动。小伙子在害怕，江南的人大都会水，但他偏偏是个旱鸭子见水腿软。坐在荷叶中准备摘莲花的两人，突然齐齐转过头来，一个砸吧着嘴盯着小伙子手中的肉粽，一个满脸怒气扫视了一下三人，就转过身，趴着木板伸长了手去够莲花。就差一点点，一点点就可以了。“吭，司空摘星，老子的莲花你敢摘了，就试试！”
　　“咦？你敢威胁我。”乞丐装的英俊男子，眉一挑转身手肘搭着膝盖沿，另一条腿掳高了裤脚，垂在水里，右手不知何时拿出的一只精致的匕首正把玩着。也不知是谁威胁谁，胖胖的老板眯眼一笑重重的几步跑过去，口里装作慌张的喊着“哎呦小祖宗，老子开玩笑的啊，你可千万别做傻事。”这时，男子已经感觉到自己坐着的木板出现了异样。低头惊慌的看着他坐着的这块木板，震动方止继而啪一声连人带刀掉进了水里连一声“啊”都未喊出。胖老板插腰仰头向天畅笑，笑声洪亮，引来走廊上不少的人围观，嘴巴大张，谁不知道能到这里来的必是丁胖子的好友，却没想到客人竟被弄下了水主人家还在那儿笑的惊天动地。男子在水里扑腾着，咒骂着。同男子在一起的人，嘴里塞着肉粽，模糊不清的喊，“老大，你等着我这就救你。”说着把粽子叼在口中解开腰带，在一头系了个结，投出去。男子骂骂咧咧的抓住，借着力道往上木板边游着。谁知这妙手空空觉得肉粽要掉了松了只手去拿粽子，力道一松。那边男子一惊，心急之下求生之心，不知觉力道加大抓拉着这唯一的救生绳，结果就是妙手空空上半身被用力一拉扯，重心不稳向湖里倒去。抱着酒坛的汉子震惊的看着自家老板，在那儿得意地笑着。小伙子已经软下腿去，趴坐在木板上，双腿无力。落水的妙手空空的肉粽没了，只得叹气先去拉自家老大。男子的湿发纠结在额上，浑身湿透被妙手空空拖上木板，狼狈的趴在木板上，静了好长一会儿。满头的碎荷叶，黏湿的衣服贴着身子。男子慢慢爬着，爬到了小伙子身后又爬到了汉子的身后。转身坐下，兀自笑的好不畅快的胖老板抚着肚子拍着木板，竟是笑趴了。嘴里还在取笑司空摘星“哈哈，你个死猴子，早劝过你学游泳了嘛。看，落水了吧，哈哈啊！”“啊！”“啊！”碰！四个人落水了！木板被从男子脚下划开的地方断裂。刀是削铁如泥的好刀，人是斤斤计较有仇必报的天下第一神偷。四个男子落水，走廊上的人又一次张大了嘴巴，好戏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有人落了水，而且还是这么多的人同时落水。早说了那样的木板多不结实，那么多人站上面能不断么，何况还有老板这位重量级的人物，唉。走廊上没有人会下来救人，因为他们知道，卧云楼的老板可以自己上来，掉过一次水的年青人不怕水，那个汉子已经带着小伙子游上了岸。木板上的两坛女儿红和一盘粽子已经不见了，连带着那个呛水的男子消失在走廊顶上，众人看不到呛水男子在头顶上安然坐着，狼狈爬上岸的丁胖子却看得到。丁胖子坐在凌乱的发和凌乱的荷叶里，屁股下是一滩水渍。有一条灰色大湖鲤被抓在手中，丁胖子朝走廊上空喊道：“司空摘星，老子抓到一只笨鱼，今天请你吃红烧鲤鱼就当赔罪了怎么样，哈哈！”众人头顶传来一个讥诮的声音“落汤鸡你都敢请，红烧鲤鱼又如何。只是你请我那多过不去，来，我请你吃粽子。”漫天的粽子从半空飞了过去，众人吃惊的看着许多粽子就要落入水中一同喂鱼，又吃惊的看着胖老板侧身飞出一招千手如来尽数接住。“死猴子，知不知道要珍惜食物啊，浪费了多可惜。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心血啊！”“哈哈，精彩精彩！能请得动“啊呸！废话少说！赶紧让人送两件衣裳到我房里来，我还要洗澡。这笔账过会儿再找你算。”男子飞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