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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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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拿起一个咬一口,甜蜜的杏汁香味扑鼻,大眼一睁,扫向西门的里面是一颗颗大樱桃,陆小凤皱了下眉头,哀怨的看向同古松聊天的戴晔,大口一张又咬了口杏,花谢抿嘴轻笑。陆小凤伸手去够西门吹雪的樱桃,随口把杏核吐到地上,捏了三个樱桃放入嘴里,突然不知从那里飞来个小石块带着厉声正要打在偷吃的人头上,头一偏石块继续飞向前方,西门吹雪寒瞳一缩,手中的‘莫邪’侧锋一划,石块变成两块散在草丛里,陆小凤扭头看去,背后风吹草动没有人声,耳边一阵感慨原来有人捡起那块石头看了下切痕整齐,‘莫邪’不愧是一把好剑。
西门吹雪瞄了眼石块又抚了抚剑身道:“剑是真的。”把剑不带感情的交还给戴胥晟,走回座位,戴胥晟从方才西门起身就一直打量他,没想到西门吹雪对此剑一点独占欲也没有,公正的做了判断给了评价交还了他,不由的眼里添了几分信任。这时一阵阴灵般的笑声从远处树冠传来,惊诧看去,就见一个杏黄色轻纱绕身的婀娜女子捏着一条轻纱凌空踩着‘随云步’梦幻而来,双臂缠着细密的银丝圈,靠手腕地方有红绳系着几个碧绿的铃铛,再看女子额头正中点着蓝色闪光的人形纹,女子嘴角的笑一停,接着不知从哪儿传来叮咚的乐声在整个槐树林里飘荡,乐声悠悠,似有一眼泉水静静流淌过山岗,哗哗欢笑着掉进深潭,女子的妩媚声响在耳畔,水声甚急呜咽着,好似被什么困住了,挣扎一番,头顶传来愈急的水流声,缠绕着什么旋窝一般引着人的心神紧跟着,仿佛要被浓重的水流击打下去,周围沉压压得透不过气了,众人沉醉在乐声里,西门吹雪突然拔剑在乐声里舞起了招式,西门吹雪的剑招自成一家,剑剑凌厉带风,花谢一甩檀木萧道,“西门庄主独舞无乐,在下不才以萧相和。”声震苍穹,众人一醒,惊讶尴尬无比,花谢执萧吹起了‘镜花水月’,众人便感觉到大雪天里漫雪纷飞,携着狂风之势飘卷身畔,忽然的就像置身谁家后花园里,看朗月照空,玉盘戏水。西门吹雪剑指老槐树冠顶坐着的白发老头,身也跟着飞去,其势之快,老者举筝相隔,“铖”西门吹雪剑可劈石,没想到竟连老者的古筝架都未斩断。老者却趁这一瞬间拨断了两根琴弦,琴弦瞬间绷断带着幽蓝色诡异的光弹向西门吹雪,生死一线之际,西门吹雪横剑后仰倒退了两仗,老者步步紧逼,一连串透骨钉随着老者一拍的动作从对着西门吹雪的古筝一头激射而出。西门吹雪鹞子般直冲天际,瞬间不见了踪影。妩媚妖娆的女子不停晃动的手腕上已有血迹,古筝声一停她也对付不了花谢的‘镜花水月’已见败势,却突然诡异一笑,眼睛示意花谢看一下他的好朋友陆小凤,花谢眼一瞟,不止陆小凤倒在那儿,老实和尚,木道人,古松居士就连戴晔也倒了,更别说其他人了,愣了下神。女子妖娆笑道,“花公子如果想救那只小凤凰,最好不要抵抗,我和阿爷只是志在那把剑,不想伤人。而且这解药只有阿爷有。所以,啊!阿爷!”女子突然冲向西门吹雪那边,只见西门吹雪从半空中落下,剑直指树上的白发老者,去势甚急,老者正奇怪西门吹雪人去了哪里,凛然察觉森然杀气自头顶直泻而下,脸变色未及细想以‘千斤坠’狼狈堕向地面,恰此时两排银环从不同角度击向冲势不停的西门吹雪,西门眼一冷冲势不停提剑画个圆,银环被打飞,反射向老者。花谢急喊了声“住手,西门!”
“不”女子再装不下抚媚妖娆,踉跄着跑向老者,西门吹雪收剑立在一旁,老者被打的吐血不止,花谢责备的望了眼西门吹雪,上前查看老者伤势,叹了口气,看向女子,女子哭喊着阿爷,不停地擦着流不尽的泪水。西门吹雪扭头看到很多人都晕倒了,剩下的也奄奄一息般,接着一股异香顺风传来,脸色一变,也不问这边的生死离别是他造成的,将一瓶药水扔给花谢飞向陆小凤那边。“你喝了它,这香味有毒。”接着把陆小凤抬起喂了颗药丸。身上所携药丸不多,他把目光转向了老者。
这异香是从那儿飘来的?天空中白云缓缓飘着,眼看要遮住太阳
绿野丛中身影抬高飞翔于树梢上,似蝴蝶翻舞轻盈灵动。嘴里念叨,妙手空空你这个挨千刀的,老给老子找麻烦早晚有天把你嫁了,哼。飞舞中的人念叨完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声笑开了。在树丛里砍木材的老汉吓得一哆嗦,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山坡上耕作累了正坐在大石上休息的农夫不意看到个这样的飞鸿般影子还道这是什么大鹏呢。人影一刻不停遇山就顺势攀上,遇溪就掠过,这样行了一上午,已来到鲁冀交接的山区,还在河北省管辖范围内。停下来在一处山涧寻了处水源,方饮几口,抬头看到前方山脚下一片杏林,橘红色的果子密密麻麻挤在枝头,连浓密的绿叶都挡不住的灿烂。飞身向前大把大把揪了些看上去熟透了的欢快的吃着,远处绿荫里假寐的人儿被一片不规矩的芙蓉花亲着鼻头扰醒,抬起修长的手指捻起柔软的芙蓉毫不留情的弹出,芙蓉轻飘飘落地,触地无声。优雅揉着鼻头的人,转身又陷入网中,下一刻突地抬起头,习惯了似得,一只咬了一半的杏打在那头懒狗头上,力道不大,足以让半醒不睡的大型犬忽的警惕的站起来晃着脑袋左右瞧了瞧,‘支吾’一声挠着脑袋委屈的望向主人恼怒的脸。红衣男子冷了张脸咬牙道“笨蛋,东北方向有人入侵,还不快去!我的杏少了超过十个你就等着再给我做牛做马吧。”男子一口川话,听在银发男人耳朵里还是说不出的难懂和------恐怖,再做牛做马?,那还不死定了,赶紧跑向东北方。
妙手空空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谁家偷了身衣服勉强穿上,虽然是小偷的行业,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现在妙手空空正窝了一肚子气,一路上踩坏了不少花花草草。来到鲁冀边缘山区,抬眼瞄去,唉叹一声。只见群山隐隐,浓雾缭绕,一丛丛枝繁叶茂挡住了探寻道路的视线,再次叹一声,老大啊老大,前方道路渺茫,你可要保佑我安全见到你啊。各位狼大爷,熊大爷,我的肉可不香啊。一路嘀咕着来到一片杏林前,脸上一喜,就见到一个疑似自家老大的人和一个白影打斗在一起。靠近了才听到原来是老大偷吃了人家的水果,主人家不要他赔钱,却要他做仆人两天。“老大我来帮你!”司空摘星瞥眼一看,计上心来道“好,我答应给你们做两天仆人。”纠缠不休的白发白衣男人这才作罢,脸上带了抹算计的笑容。
小竹屋里,司空摘星无聊的抛着个鲜红的玉石,对面红衣男人不停地说着他的要求,白衣人看到那玉石几番示意红衣人停下,都被红衣人滔滔不绝的打断。一口川话再带一些兴奋的意味,直让司空摘星怀疑这里有什么诡计,再看白衣男子似乎认识此玉,心里不由思索起来男子看来不过是刚及弱冠,举止间带了丝贵气,眼中却没有倨傲神态,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对那一片杏林尤其执着。男子兴奋地讲完,终于把眼光瞄向悠然自得的司空摘星,“你觉得怎么样?”“很好”
“讲完了?”白衣人抱着胳臂说,“该我说了,在下蓝少祺,这个是西常越。不知阁下是?”“对呀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红衣人趴在桌上开始饶有兴趣地盯着司空摘星看。“他是我老大司空摘星我叫妙手空空。”司空摘星白了妙手空空一眼,点头。
“阁下可否给我看一下你手中的玉坠?”蓝少祺道。
“为什么?”司空摘星继续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