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Bayon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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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yonne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海港，当地也没有特别吸引人的特产。作为连接岛屿陆地与海洋的那部分，Bayonne港口所在的小半岛没有因其优越的地理位置而渐渐繁荣起来，除了来往周围岛屿的商船之外，偶尔也会有海贼船到这里补给。相比更靠近伟大航路入口的那些岛屿，这里的位置太偏僻了。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半岛背后——岛屿的另一面有一个小型的海军基地，Bayonne的居民每天很多时候都能看到海平线上那些巨大的军用船只远远地驶向山的后面，如果你平时在港口钓一整天鱼的话，大概每三小时里就能看到两三艘。进入冬季之后，这个频率变低了，从三小时变成了四小时，按当地居民的话讲，“海军也是人，这么冷的天气连打渔的船都难得出航，谁还管海上来了几艘船？”
托了海流和风的福，潜水艇在近海放下船锚时，刚好听到港口那只大钟敲响代表正午时分的十二次钟声。即使是稍微有点本事的海贼，在有海军基地的岛屿明目张胆的把船停在港口，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何况船长Law可是个聪明人，大家只要放心地依照命令行事就可以了。
“呀，真是谢谢你了，Seal！”Shachi瘫倒在小船里，左前方是划着桨的Penguin和Eleceel，右边是进行着同样动作的Seal和Grouper，船长Law撑着下巴坐在正中间。
因为冬季温度使得海水结冰的关系，船锚放下的时候遇到了些“小麻烦”。Shachi和Penguin涨红了脸想要将连接铁锚滚轴的把手摇动一点点，只是自然的力量不是用来让你小看的，铁链出口被海水冻住了，船锚不放下去的话，关闭动力炉的潜水艇可会随着波涛渐渐飘走哦。
“…我…”那时候Seal出现了，拍胸脯保证自己能帮上忙。
甲板上，Penguin给Seal系上了绳子，慢慢把她放到离海面不远的铁锚附近，一番敲敲打打，堵住洞口的冰块被粉碎了，于是铁链也就能顺利的放出来。为此，在舱室里一下子用力过度的Shachi扭伤了腰，船身上也多了几个被Seal弄出的凹陷。
不过别为Shachi担心，潜水艇上最不缺的就是医生，打个比方，即使是干着看似和医学毫不相干活儿的Eleceel大叔，包扎伤口的手艺也能获得专业人士的认同。今天，船员Shachi“有幸”得到了船长亲自“治疗”，暂时不能坐直身子这种小小的副作用，对于一上陆地马上就能活蹦乱跳的他根本不算什么，倒不如说有了个能短暂偷懒的借口。什么？医疗事故？抱歉，这艘船上没这种说法。
“别担心了Seal，下面舱室的几个凹陷回去之后我会修好的。”Shachi换了个侧身的姿势，用手托着他的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看到Seal一脸担心地不时回头，他说。
“到了。”这时候，Law站了起来，跳上一旁的码头。
小船摇晃了几下，让Shachi一下重心不稳脸朝下趴在船上，趁他挣扎着爬起来的那会儿，Penguin、Seal、Eleceel和Grouper也接连上岸，不知是大家有意还是故意，小船左摇右晃，直到只剩Shachi一人，才慢慢平稳下来。
“这么快就…喂喂！我说！你们几个都是故意的吗混蛋！啊…我不是说的船长啊！”Law回过身来等他，Shachi看到后忙改口，“…还有，Seal也不包括在内……可恶！”
悠闲地摘下帽子拍掉上面的雪花，“再不上来就待在这里看着小船吧。”Law说着，转身往镇上走。
“等等我！”Shachi忙在码头上绑好小船，跑着追了上去。
“那么船长，我去买要用的零件了，等下直接回船上。”Eleceel搓着手，看起来似乎准备大肆采购一番。
“哈……我也是……”Grouper打着哈欠，挥挥胳膊就抬腿往市场的方向晃过去。
红心海贼团的人数和其他一些Northblue有名的海贼团相比并不算多，在一些避免靠岸的港口，大家都是通过唯一的一艘小船来往岸上和潜水艇的。停泊期间，有需要的船员们会错开时间分批到上岸，从而保证有人留守在潜水艇上。相对而言，整个海贼团全体出动的场合并不多，Gisquid或者Tuna之类不爱动的船员是造成这一结果的主要因素之一。
“带点肉回来！Grouper！”Shachi朝着他的背影使劲喊，Grouper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中，“那家伙……”
码头上剩下了Law、Shachi、Penguin和东张西望的Seal四人。
Penguin检查了下腰带上的工具和钱包，“船长，我想去这附近的店里看看。”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六分仪不见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但没了六分仪，还是会对船所在位置的判断造成小小的误差。
“嗯，日落之前在钟楼旁的酒馆碰头。”Law指了指港口的醒目建筑——钟楼，旁边有间看上去生意不错的小酒馆，连名字都没有，只在门外堆了几个酒桶表示自己的营业范围，但依旧门庭若市，不时能看到有喝的醉醺醺的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馆大门。
“那么我们走吧，Shachi，Seal。”
“是！船长！”说着，三人往Bayonne最热闹的街上走去。
Law走得不快，即便他走得快些，身后一大一小两个跟班也能好好追上他的脚步。
一月底二月初的这个时候，船长这身大衣在街道上一点也不显眼，Shachi穿着和往常一样的红心海贼团专用制服。Seal今天则没用毛毯当裙子，就算是个孩子，在这个季节全身打满绷带，外面套T恤下面配毛毯的，也太奇怪了吧。
Law早就想到了，他的衣柜里有一件和大家款式差不多，但不穿很久的衣服，记得是海贼团成立当初定做的，之后除了在实验室的时候用过几次，就被一直遗忘在了药品柜下面的抽屉里。
“船长也是用了‘那种方法’吗？”Shachi指的是他搞错清洁剂那次，他跑上前几步，凑过去问道。
“嘛，差不多。不过你当时如果错拿旁边那瓶的话，呵呵……”Law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Shachi早就听说过混用清洁剂很危险的事情，“还好还好……”可是船长怎么会知道万一用了那瓶就一定会中毒呢？Shachi没敢问出来。
Seal不明白两人对话里的“那种方法”是什么，于是她只好低头瞧瞧身上的衣服。T恤还是昨天那件，万幸的是小女孩终于有了“第一条裤子”，对她来说可比毛毯作成的裙子好多了，裙子的话总觉得冷飕飕的，那是她还不理解的，叫做心理作用的东西。
Seal曾将这件黑色连身服的上衣部分系在腰上，但在船上的时候，Penguin好心地解下来帮她穿好，顺便也把后面的帽子戴上，使她看起来不那么像“绷带怪人”。
“呐呐，Seal，试着说下‘Room’这个词吧。”乘上小船之前，Penguin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Seal歪着脑袋想了想，她觉得明白Penguin的意思了，“嗯……ROOM！”说着，她学着昨天看到的Law发动能力时候的样子。
“咦？船、船长，你怎么会在这？”靠在下层甲板三角帆桅杆旁的Shachi突然朝两人身后喊道。
等Penguin和Seal紧张地回过头，听到红头发发出的笑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选择默默地顺着梯子下到小船上，而不把Law其实正站在Shachi后面门口的事情告诉他。
想到这，Seal露出的微笑，然后迎面撞上的人把她对刚才事情的整理彻底打断了。
“喂！臭小鬼！你的鞋子踩在我的脚上了！”来者冲着Seal大吼，唾沫随着他讲话而喷出，路过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是喝了酒的。尽管这么对待一个小女孩不对，但大多数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关注着事情的发展，“只要在醉鬼打人之前拉走小女孩就好了嘛”，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是这个想法。
Seal退后一步，“…对…不起……”她道歉，有些疑惑地将裤管往上提了提，没错，下面根本没鞋子，“……呃…”
醉鬼也看到小女孩没穿鞋了，喝了酒的他只是想找个倒霉鬼发泄下而已，“咳哼！不管你穿没穿鞋，总之你是踩到我了！你必须……嗝儿…道歉！”
Seal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还有，她没弄错的话，刚刚自己已经道过歉了。思考中，她朝前面人群望过去，试图寻找Law或者Shachi的背影。
“看什么看！嗝儿……老子在跟你说话呢！”醉鬼用力捏着Seal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举了起来，看上去很快就会打下来。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有人挤出人群，想在被挨揍前把小女孩拉走，可惜这位好心人晚了一步。
并不是醉鬼的巴掌打下来了，而是反射性地，Seal跳到了可怜的醉鬼背后，就像之前对待Penguin那样，她的手臂出现在了对方脖子下面，下一步就是……
“Seal！”有人喊了她的名字，Seal停了下来，在勒死醉鬼之前钻进了人群。
找茬的醉鬼顿时酒也醒了八|九分，踉踉跄跄地边吐边跌进了一旁的巷子。见到没热闹可看了，人群也渐渐散开，街道上恢复回往常的热闹。
在前面等着的当然是Law和Shachi，这会儿Shachi手上已经拎了几个袋子。
“不好好跟着的话可是会迷路的哦。”Law说，领着他们来到街角的一家鞋店门前。
“欢迎光……”无聊了一下午的老板看到客人的打扮选择安静闭上嘴巴，就光说穿长袍大衣的那位吧，手中那把大太刀不知道砍过几个人了，还有另外带着奇怪墨镜的，和只看到背影的小矮子……老板沉浸在自己丰富的想象中，在这之前已经接待过两批单凭外表就很“另类”的人，搞不好就是那些报纸上常看到的可恶海贼吧。老板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这三位别和前两次一样，害得自己血压升高不少。
“几位是想定做吗？”老板战战兢兢地交叠着手，生怕说错话就丢掉小命。
Law坐在了靠橱窗的椅子上，“别紧张老板，我们只是想看看成品的鞋子。”
“好…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就在那边柜台后面。”说完，老板就钻回柜台里，只露出上半个头和眼睛，观察三位顾客的一举一动。
“挑一双你喜欢的吧，Seal，作为礼物。”大概是作为临别礼物，Law掏出两张10000贝里的纸钞给Shachi，看样子他不准备浏览货架上的东西，而是在那张采购计划单上划着横线。
“…谢谢！”Seal慢慢地在货架间逛了起来，这些鞋子看起来很陌生，她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曾经穿过鞋子了，至少在落水之前，她的生活都和鞋子没多大关系。几分钟后，她选中了一双靴子。
“Shachi……”她拉了拉角落里那排皮质刀鞘和手套前的Shachi的衣角，将他带到一大堆工作靴前，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是吗？是这双对吧？”Shachi看到那双和船上大伙儿差不多的鞋子，“老板，这双有合适孩子的号码吗？”
老板不情愿地从自己的“堡垒”里出来，“有的有的，这种防水防滑的靴子卖得最好了！”在Bayonne这里，很多人从事的都是和大海打交道的工作，说到自己的作品，老板的语气明显积极很多，在Seal试穿的时候，不断和一旁的Shachi说着这双鞋子的好处。
Shachi很耐心地听着老板的废话，而Seal不知道自己的鞋号，只好量完尺寸后一双双套到脚上试。
注意到橱窗旁的Law安静地靠在椅背上，“Seal，看见没，晚上不按时睡觉的话，就会和那边那个有黑眼圈的，还有某个带着鸟类帽子，看不到鼻子以上部分的家伙一样……”他小声说，以确保船长不会听见。
Seal把裤管塞进靴子筒里，好心的掰过Shachi的头，让他把注意力放到橱窗的方向。
“诶？船长……”原来船长根本不是睡着，Shachi只好赶紧拉过鞋店老板，准备付钱。
“1、15700贝里。”店主壮着胆子报出了价格，本以为会被以各种理由讨价还价不少，但Shachi很爽快地递过了钱，然后把找回的乖乖还给Law。
“…对自己的手艺多点信心啊老板……”Law出门前，这么对老板说。
听到后，鞋店老板呆呆地连“感谢惠顾”都忘了说，同时血压又习惯性地升高了。
随着走进去的店铺数量越来越多，Law那张纸上没被划掉的东西越来越少，Shachi手上的包装袋也变多了。在一家糖果店帮Seal买了不少薄荷甘草棒之后，Law把大太刀丢给叼着糖果的小女孩，自己则从口袋里拿出昨晚没看完的书，一边翻着，一边往港口酒馆的方向走。
超过Seal她身高太多的刀对路人造成了不少麻烦，终于，他们到了钟楼旁的小酒馆，三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
“欢迎！几位老爷要来些什么喝的吗？”漂亮的女招待拿着菜单过来招呼。
“我不习惯被别人这么称呼……”Law说，“先来三杯…不，两杯黑啤酒，给这孩子一扎果汁。”考虑到昨晚Seal的食量，他点了大份果汁，在等Penguin来的这段时间里，这些就够了。
女招待在本子上记下了点单，“好的，请稍等，先生们！”不由得，她多看了Law几眼，可惜这个男人正全神贯注在书本的最后几页上。
“布噜布噜……”Law随声携带的一只电话虫发出响声。
“船长……”传来的是Grouper的哈欠声，“…您看到Eleceel的话，记得带他一起回来……”听到这，Law估计部下中的这位，大概又迷失在哪个齿轮眼里了，“……还有，太累了，我只做了些面包……”
“知道了！我们吃完晚饭回来！”Law忙回答他，接着切断了电话虫的联络。
得知可以在外面吃晚餐这个消息，Shachi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干得好Grouper！要是每天Grouper都只做面包的话该多好……”
而Seal则用吸管吸起送来的果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Bayon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