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穿着御坂美琴的马甲》无法忘记的遗憾

40、第 40 章 “你也在思

　　“你也在思考，人类是怎样一种存在？”御坂美琴喃喃地重复着。
　　他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人类是由远古古猿进化来的这一科学结论。
　　伪炮姐点了点头，道：“是的，因为不能用科学解释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比方说现在，就有一个科学不能解释透彻，或者说现有的科学理论不能解释得十分清楚的现象。”
　　“什，什么？”
　　“当天是姐姐大人的头发啦。既然姐姐是电击使，自然是浑身上下都充满的电荷才对，而为了产生足够的电量，姐姐大人的身上应该出现十分明显地两极现象。换而言之，姐姐大人的头发，应该不是充满了正电子就是充满了负电子。按照同极相斥远离，姐姐大人应该随时随地显现爆炸头状态才对，可事实却是，姐姐大人却有一头俏丽的短发，而跟姐姐大人一样是电击使的我们，一样没有这个困扰。”
　　御坂美琴傻住了，爆炸头什么的，果然是淑女大敌。
　　反而是一方通行，听说之后大笑起来。这次显然是真正的被逗笑了。
　　想想每个电击使因为电荷的缘故都顶着爆炸头，那实在太可笑了。

　　“那一定，一定是因为你的理论知识太过贫乏的缘故。对一定是这样。”
　　伪炮姐答道：“姐姐大人，你让我觉得，你在垂死挣扎。”
　　虽然伪炮姐的吐槽和毒舌还比不上御坂妹妹们，但是显而易见，他一样给御坂美琴来了个会心一击。

　　御坂美琴失意前屈。
　　一方通行则坐了起来，道：“那么，你思考的结果呢？”
　　伪炮姐答道：“因为许多事情，我对科学和科学理论产生了怀疑，茫然之下，我无意中接触到了西方神话故事，结果，惊讶地发现，上帝和天使，亚雷斯塔和滞空回线，我和御坂妹妹们，三者有许多相似却又不同的地方。”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在神话故事里面，上帝用自己的形象制造了第一个天使路西菲尔，只要有需要，上帝可以降临在任何一个天使的身体里。同时，上帝对天使拥有绝对的控制力。而亚雷斯塔的滞空回线，其实是由无数的纳米级机器人组成。天使是造物，机器人也是造物。上帝对天使拥有绝对的控制力，亚雷斯塔对于他手里的纳米级机器人也是如此。只不过，传说中，天使也是拥有属于自己的人格的。他们的意志虽然位于上帝之下，可是，这不等于说，他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意志了。相反，有许多故事表明，天使是拥有自己的想法的生灵。”
　　一方通行道：“你是御坂妹妹网络初始指挥塔，对于每个御坂妹妹拥有一地的控制力，所以，方才你对御坂妹妹下达了命令，他也按照你的命令，来到了这里。”
　　“是的。”伪炮姐答道，“上帝和天使，亚雷斯塔和滞空回线，我和御坂妹妹们，三者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也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互有交叉。所以，我大胆假设，从很早以前，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还是魔法师爱德华·亚历山大的时候，他就对古老的神话产生了兴趣，滞空回线就是当时的研究产物。但是，研究到了一定阶段、也得到了一定的成果之后，亚雷斯塔又发现，自己的研究跟传说出现了偏差。只是，那个时候要直接对滞空回线进行修改，显然有些不现实。也就在这个时候，下面有人提出了一个设想，将人的大脑通过脑波链接在一起的设想。因为这个设想很多地方也符合亚雷斯塔的需要，所以他推动了量产能力者计划，这才有了我们的诞生。”
　　“那么，绝对能力者计划呢？”
　　“我说过，这个计划本身就拥有极大的漏洞。而且，按照学园都市现有的能力者划分方式，亚雷斯塔早就是Level6，也就是传说中的绝对能力者了。所以，这个计划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让你一方通行成为‘无敌’，而是希望借助痛苦让御坂妹妹们的人格能够早日形成。御坂妹妹在通过学习装置获得知识的同时，也被设定了感情概念化。因此，我猜测，亚雷斯塔的计划便是，利用痛苦和感情概念化让御坂妹妹靠近传说中的天使的思想状态。”
　　一方通行答道：“怎么可能？！可恶，可恶。”
　　“这座学园都市，本来就是一座巨大的研究所，这里的学生，大部分就是实验材料，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复制人？对于某些人来说，我们这些复制人不过是一个按钮，外加18万日圆就能够得到的实验材料，可对于某些人来说，这里的学生，一样不是用漂亮的学校、打造出来的名气这种花点时间和金钱就能够差不多免费得到的实验材料？你不是一样很清楚，那些死在试验台上的孩子们，很多甚至是父母花钱送他们进来的。”

　　伪炮姐言语下的寒冷，让御坂美琴硬生生地打了个冷战。
　　也就是这个时候，御坂美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御坂美琴差一点将手机摔在地上。他以为是他的学妹兼室友，白井黑子，可实际上，当他听清楚打电话的人是谁的时候，不免神色古怪。
　　御坂美琴将手机对着伪炮姐，只见手机屏幕上，倒立着的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对着伪炮姐微笑：“好久不见，莉莉丝。”
　　“莉莉丝？你给我取的名字？”
　　“是的。不喜欢？”
　　“不。只是觉得在日本用西洋名字有点奇怪。我给自己取的名字是‘一’（音：奥卡兹，来自于天璋院最初的名字。），因为我是御坂网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成员，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伪炮姐的手在空中重重地画了一横。
　　“那我可以叫你莉莉丝吗？”
　　“可以哟，作为西洋名。”
　　“那么，欢迎回来，莉莉丝。”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