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穿着御坂美琴的马甲》无法忘记的遗憾

39、第 39 章 “亚雷斯塔

　　“亚雷斯塔……胡说八道！统括理事长怎么可能是你的老朋友？”
　　作为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一方通行当然知道统括理事长的名字，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觉得荒谬。
　　“才不是胡说哦。因为第一个反对绝对能力者计划的人就是我。当初，我提出了三条意见，第一条意见，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御坂妹妹们的能力太弱。如果将你比做游戏里面的怪的话，他们的攻击根本就破不了防御。攻击全部MISS和攻击效果为零是两个概念。我的建议是，对御坂妹妹们进行调整，等他们的能力达到4的时候再进行此计划，但是被拒绝了。第二条意见，则是针对你的弱点。”
　　一方通行愣住了：“我的弱点？”
　　“是。你的防御其实是利用【矢量操作】能力，将物理伤害反射出去。这有两个可以被对方利用，或者是可以被称为弱点的地方。一，如果对方给你的伤害超过你的计算范围，你还是会受伤；二，如果你计算错误，将反射的方向弄错了，那么你还是会受伤。”
　　“怎，怎么可能？”
　　一方通行根本就不敢相信。

　　伪炮姐一步一步地向一方通行走去，他走得很慢，一方通行也从对方的眼神中明白，一旦被对方近身，自己很可能会挨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方通行就是没有主动攻击，也没有闪避。
　　他想知道答案。
　　他想验证对方的话。
　　他想知道一切。

　　一方通行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身前。伪炮姐一抬腿，一方通行立刻就进行了反射，可出乎意料的是，被反弹出去的，居然是一方通行自己。
　　虽然反射抵消了他落地之后受到的二次伤害，可是腰部的疼痛依旧在告诉他，方才的攻击不是假的。
　　“太荒谬了！”
　　伪炮姐又给他来了一下，再度让一方通行飞了起来，落在另外一个角落。
　　“学园都市毕竟是学园都市，无论是你也好，那些风纪委员也好，抑或是那些警备员也罢，不过是些学生、老师罢了。单单就战斗经验而言，说他们门外汉一点都不过分。实际上，战斗经验只要达到一定程度，就能够对方的眼神和表情中分析出对方的攻击方向。就好比是现在，我只要看到你的脸，就能够猜到你的【矢量操作】的反射方向，然后，我只要在接触到你的瞬间，改变自己出力的方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利用你的能力给你足够的打击。就好比是这样。”
　　说着，伪炮姐再度给了一方通行一击，让一方通行再度飞了起来。

　　这一次落地，一方通行没有再度试图站起来，而是开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荒谬了！哈哈哈哈。到现在为止，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伪炮姐答道：“其实，不需要能力者，哪怕是个普通人，哪怕是个没有能力的雇佣兵，如果他们能够克服恐惧，如果他们能够冷静下来，他们的经验也能够告诉他们正确的答案，给予你足够的打击。能力的强弱固然重要，但是能力到达某个程度之后，对技巧的要求也会随之增加。一味地追求运算量，只会原地止步。所以，我就当时的绝对能力者计划提出的异议。不久之后，我发现，上面又制作了一个特殊型号的御坂妹妹，被称为最后之作，代替我行使御坂妹妹网络指挥台的职责。那个时候，我隐隐有个猜想，那就是，上面大概觉得我已经不能被他们控制，所以，他们要清除掉我。”
　　“可是你在这里。”
　　“因为我逃跑了。现在想起来，如果没有人帮助我的话，凭借我的能力，要想逃出学园都市实在是太天方夜谭了。而在学园都市里面，能够帮助我却不会被发现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统括理事长，同时掌握着魔法和科技的力量，利用超过五千万台纳米级机器人组成的【滞空回线】控制着整个学园都市的亚雷斯塔·克劳利能够做到了。”

　　“什，什么？可是，为什么？”
　　御坂美琴在边上不知道听了多久，也不知道听到多少，听到这里，却是忍不住开口。

　　“当时我并不清楚，只是后来，我无意中得知，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就是传说中的魔法师爱德华·亚历山大，结合传闻中的若干事迹，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
　　“什么？”
　　这一次则是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的异口同声，同时，御坂妹妹网络也是一片寂静。
　　显然，御坂妹妹们也在关注伪炮姐的话，虽然他们还不清楚，他们的行为可以被称为关注，或者是偷窥。
　　“统括理事长毕竟是魔法师出身，哪怕他建立了学园都市，哪怕他身上充满了科学的痕迹，但是，他的出身不可能改变，即便现在，他身上充满了科学的痕迹，但是作为曾经世界上最出色的魔法师，有些东西早就深入骨髓，不可能改变。而他默许量产能力者计划和有问题的绝对能力者计划，与其说是为了绝对能力者的现世，还不如说，再现神话。”
　　“再现神话？那是什么？”御坂美琴道。
　　“是了，学园都市是科学侧，用神话来解释，可能比较难以理解，那我就这样说好了。人类，在经历过一段人生之后，就会对自己的存在产生质疑。年轻人会希望得到更多的力量，让自己不再被人掣肘，希望自己不是别人手里的玩偶，而年纪略长，相对拥有较多的知识和人生阅历积累的话，则会思考人类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参加绝对能力者计划的一方通行可以说是前者，当年的统括理事长，或者说，当年的大魔法师爱德华·亚历山大则是后者。无论是过去他漠视自己的家人、孜孜不倦地追求各种魔法知识也罢，还是现在，建立了学园都市、进行各种科学研究也罢，都是在探索人类的起源。不管别人是怎么说的，至少，经历过不少事情的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现在的我也在思考，人类是一种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