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穿着御坂美琴的马甲》无法忘记的遗憾

41、第 41 章 “那么，莉

　　“那么，莉莉丝，你讨厌这一切吗？我对御坂妹妹做的一切。”
　　电话里的声音，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不是老人也不是孩子，可反过来说，电话里的声音，既是男人也是女人，既是老人也是孩子。
　　无论是御坂美琴还是一方通行都隐隐有些不舒服。
　　反倒是伪炮姐，或者说是莉莉丝，显得一点都不意外：“自古以来，女人生产都是拿命去拼，有的时候是一命换一命，有的时候则是一尸两命。随着医术的发展，死于难产的孕妇也越来越少，可从某种角度来说，人的本质从来没有变过。人打一落地就背负着罪孽，而且是杀戮之罪中罪孽最为深重的弑亲之罪，用母亲的血肉甚至是生命换取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在人命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现代社会，人出生的代价由母亲的生命变成了现在父母的血汗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出生的代价只是改变了外在形式，内在依旧没有变过。虽然名义上是复制人，是科技的造物，可如果换个角度，人类也不过是天地的造物罢了。不过是出生的场所有些许变化，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出生的意义、出生的形式并没有多少改变。人类肆意地玩弄着生命，谁又知道，人类是不是上天的玩偶。我们诞生的理由十分可笑，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理由，我们才得以来到人间。虽然因为歧视，我们暂时没有得到人的待遇，也没有得到认可。但是，能够来到人间，能够有机会去认识这个人间，这已经足够了。”
　　御坂美琴道：“可是，可是，他们把你们当初实验材料，肆意杀害你们……”
　　“即便是这样，那又如何？你可知道，在遥远的古代，在人类的历史，因为生为女孩，因为养不起，所以一出生就被丢弃、被杀死的女婴比比皆是？”
　　“可是，可是……”
　　“我们一直都知道的，一方通行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在实验最开始的时候，他采取的一直都是一击毙命的方式。所以，那段时期的御坂妹妹们在临死的时候只会觉得身上一凉，然后就失去知觉，并不会觉得多少痛苦。因此，那个时候的御坂妹妹们没有痛苦，只有微微的惊讶。因此，那个时候的御坂妹妹网络里面也没有多少负面情绪。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反应会给一方通行造成心理伤害，直到那天，他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黑暗，而开始采取了|虐|、杀的方式。”

　　一方通行愣愣地道：“你们都知道？”
　　“哎，一直都知道。只是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如何开口，也没有学会表达。御坂妹妹们在御坂妹妹网络里面很活跃，但是对待网络以外的人的时候，就会出现各种沟通障碍。当然，作为御坂妹妹网络初始指挥塔的我是例外。”
　　一方通行道：“等一下，你跟御坂妹妹们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如果是你的话，你应该能够对御坂妹妹们下命令，让他们采取一般的说话方式吧。”
　　“实际上，我不能这么做。因为御坂妹妹们被要求采取现在的说话方式。一来是便于区别，二来则是为了御坂妹妹们早日出现个体差异。这也是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希望的。”
　　“胡说。”
　　“没有胡说哦。如果我说的不对，亚雷斯塔早就提出反对了。不是吗？”

　　亚雷斯塔：“莉莉丝，对于人工天界，你有什么看法？”
　　“以御坂妹妹架构成的人工天界Ⅱ吗？”
　　“你是这么区分的吗？”
　　“是的。在我的眼里，你的滞空回线所架构的才是人工天界Ⅰ，而御坂妹妹网络和AIM扩散力场构成的，我将之称之为人工天界Ⅱ。对于人工天界Ⅰ，我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是你的力量，如果你不告诉我来龙去脉，没有足够的资料和数据，我也无非进行演算和推算。至于人工天界Ⅱ和相应的能力者量产计划、绝对能力者计划，我要说的是，这两个计划，一个是为人工天界提供足够多的对象，也就是神话中的天使。而绝对能力者计划，不过是一个借口。只要放出实验失败的借口，然后借口人权的名义，就能够将御坂妹妹们送到世界各地的研究所里面进行调整。也就是说，你轻而易举地在魔法侧安放了钉子。如果不是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你也不会把实验放到户外来，也不会故意让姐姐大人知道。甚至，我敢断定，即便今天没有我，你也会利用【幻想杀手】让绝对能力者计划失败，从而达到将御坂妹妹们散布到世界各地的目的。”
　　换而言之，无论是刚刚得知的御坂美琴也好，还是早就被折磨的快心理崩溃的一方通行也罢，就连悔悟的布束砥信，从一开始就在亚雷斯塔的算计之中。
　　亚雷斯塔：“哈哈哈，不愧是莉莉丝。那么，你的结论呢？”
　　“我不反对。或者说，我也很想知道，天界的真正面目。”
　　亚雷斯塔：“即便是与全世界为敌？”

　　“什么？与全世界为敌？”御坂美琴傻了，就连一方通行也愣住了。今天对于他们来说，讯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他们是学园都市的第一位和第三位，依旧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自古以来，科学和魔法就是死敌，研究天界，甚至对天界进行模拟，毫无疑问，会被魔法侧当成挑衅。而且，一旦人工天界架构完成，最完、美的状态，就是彻底取代神话天界，从而全世界的魔法师都会失去他们的魔法。即便人工天界不能达到完、美状态，也会削弱魔法侧的力量。所以，只要这个消息一旦传扬出去，就足够引起世界大战。”
　　“那么你呢？莉莉丝。你的想法呢？”
　　“作为科技的造物，魔法侧一开始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也只能生活在科学侧的土地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嘛？”
　　亚雷斯塔：“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学校？”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那种不会对学生的衣着有要求的学校。能够让我穿洛丽塔装，甚至能让我每天玩COS的学校无疑是最好的。啊，女仆学校什么的，那还是PASS，女仆什么的，跟我的气场不合。”
　　“明白了。我会让结标淡希把你的健保卡和相关证件送来。”
　　“对了，你的钱包借我吧。我要给妹妹们买礼物。”
　　“好的。那么，欢迎回来，莉莉丝。”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