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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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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江湖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未曾有太大动静,不过最近几年崛起的几家新门派倒是颇引人注目。
蕊珠宫,四年前与武林第一邪教洛神教一战成名,那年中秋月圆之夜蕊珠宫上上下下三千于众一夜之间被屠杀殆尽,其教主甄珞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过从那一战后,蕊珠宫在江湖上就销声匿迹,颇令人匪夷所思。但传闻蕊珠宫中皆是清一色女子,犹若天仙一般,其余之事一概不为人所知。
神鸦会,这是近两年新崛起的一个帮会,其教徒主要分布在陕西﹑山西﹑河北一带,并大有燎原之势。神鸦会这两年一直打着扶弱济贫的旗子,在民间一边传教招收信徒一边救济穷苦民众,免费为穷人治病,所以深得民心,其教徒也多是民间贫寒子弟。成立至今神鸦会尚未作出任何危害民众之举,因而朝廷也并未加以阻挠剿灭。神鸦会的教主虽不闻其名,但其座下有四大护法掌管神鸦会的大小事务他们分别是金鸦,银鸦,玉鸦,铜鸦。而神鸦会的教徒皆以胸口所绣的乌鸦数目以及颜色来区分教会中地位的高下。
青门,是最近几个月来展露头角的门派,它一出现就陆续除去了几个武林公害人物并肃清了几家作风不正的小门小派,从而受到江湖上一些名门正派的赞赏,稳固了自己在白道上的地位。但其门主却不曾在江湖中露面。
赤蝎楼,一个杀手组织,因其成员身上纹有红色毒蝎而得名。不管你是何人只要出得起一定的银子,你就可以指明杀掉你所想杀之人,但只有一个条件倘若一次失手未曾杀掉要杀之人,那么赤蝎楼便绝不会再杀此人,当然你付的银子是不会退还的,不过这种情况倒是少见,赤蝎楼的杀手正如其名字一般出手凶狠毒辣,所以每次接下的任务暗杀对象基本必死无疑。其楼主依旧不详。
夕阳西下,倦鸟归巢。
一个老乞丐拿着酒葫芦步履踉跄地走在乡间的羊肠小道上,他仰面喝了一口酒唱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怕拼命怕平凡。有得有失,有欠有还,老天不许人太贪。挺起胸膛,咬紧牙关,生死容易低头难。就算当不成英雄,也要是一条好汉,万般恩恩怨怨都看淡,不够潇洒就不够勇敢,苦来我吞酒来碗干,仰天一笑泪光寒。”
与此同时另一名身穿黄色直裰中年模样的尼姑迎面走来,当他们各自看到对方时,俩人均不自主地停下脚步,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半晌。
“你?”
“你?”
俩人稍稍有些尴尬,只听那中年女尼对老乞丐说道:“还是你先说吧!”
于是老乞丐挠挠头“哦”了一声问道:“你,还好吗?”
“托施主的福,一切无恙。”尼姑欠了欠身,又道:“贫尼听闻奂儿已经离开你了?”
“嗯,他和霄儿在一起。”
“是吗?”尼姑喃喃道。
这时老乞丐突然猛一阵咳嗽。
尼姑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面色焦急地问道:“贫尼配的药你没按时吃吗?你看你还老喝酒,这怎生是好?”
“老乞丐身体好着呢!不碍事,只不过药都吃完了。”
“那,我回去再为你配些药吧,等过两日你去落梅庵里取些药回去吧,另外贫尼为你缝了件棉袄,天气冷了,你要注意身体。”
“嗯。”老乞丐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可却脸上露出一副欣喜样子
接着,两人便不再吭声,又各走各的路,一南一北相向离开了。
路上,那老乞丐用他嘶哑的嗓音继续唱道:“滚滚啊红尘翻呀翻两翻,天南地北随遇而安。但求情深缘也深,天涯知心长相伴。”歌声渐行渐远,身影溶进了天边那抹金色的余辉之中。
早朝结束,皇宫御书房内。
一位身材英挺的男子正对着案前那道明黄色的身影躬身拜道:“臣,参见皇上。”但看那男子的面容确是多日未见的冷千山。
赵勖闻言立刻走了过来扶住冷千山的手臂说道:“重霄,快快免礼。”
“臣弟有罪。”
赵勖不免疑惑道:“重霄何出此言?”
冷千山答道:“臣弟身为侍卫统领竟然让刺客闯入宫中,还请皇上责罚。”
“呵呵,朕怎会责怪重霄呢?是朕一直派你在外面办事,还让一向不问世事的奂弟假扮成你的样子在宫中代行王爷之职,使重霄不能堂堂正正地做你的九王爷,应该说是朕愧对于你们两个才对。”
“为国家效力本是臣下的职责,怎会是皇上之错呢?”冷千山恭敬地答道,继而又问道:“对了,那太后现在近况如何?凶手抓到了吗?”
却听那赵勖长叹一声,双手背后说道:“说来奇怪,朕当时就下令叫人将所有皇宫大门全部派人把手,可那名刺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番,不见踪影。而且太后遇刺的那天晚上,据安宁宫中的侍女说他们在服侍太后就寝之后没多久,就听到房内的太后突然大叫一声,等他们赶进去时,发现母后竟晕倒在床上,可是母后醒来后却说什么事也没发生,让朕不必担心。还有就是今天母后派人传话说她要去相国寺住上几日。朕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可毕竟太后是朕的母亲,朕也不好多问。”
“是吗?”冷千山低头思忖了一下说道:“那皇上是否需要臣弟派人暗中调查一下究竟?”
“那倒不必,这件事朕自会处理,今日朕叫你来其实是另有他事要交待重霄你的。”
“皇上请讲。”
与赵勖商议完事情后,已是过了巳时。冷千山走出御书房,这才发现今日天气很是晴朗,天高云淡,金风徐徐,不觉信步来到御花园中,对着园内那一丛丛奇花异草出神,深幽的瞳孔中叫人看不清思绪,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忽然肩上被重重一拍,冷千山立即转过身:“谁?”
“是我啦!”来人一身紫色华袍面覆绣罩,唯有一双露在外面的星眸熠熠生辉地注视着冷千山。
“原是端王爷,臣拜见端王爷。”
“喂喂,大哥,别开玩笑了,小弟可是承受不起诶。”沈奂慌忙拉住冷千山的衣袖。
“奂弟,现在你是高高在上的九王爷,冷某只不过是宫中一名小小的侍卫,见面自然要拜了,若是这般没大没小,被旁人瞧见岂不心生怀疑?”
“好了好了,我的冷大哥!”沈奂拍拍冷千山的肩膀:“那我请你跟我回端王府一叙总行了吧?这么久不见大哥,今日难得碰巧见上一面,走,咱哥俩喝酒去。”
从端王府回来,冷千山正打算推门进房,却被客栈内的小二叫住:
“这位公子,请等一等。”
“有什么事吗?”
“刚刚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过来找公子,可是公子不在,他就求我把这封信转交给公子您。”
“是吗,有劳了。”
冷千山接过信,推门进了房间。
合上门后,冷千山先是看了看上面的拜谒,慢慢撕开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张信笺来,接着他展开信笺迅速浏览了一遍信上内容。
看完后,冷千山只是扬了扬眉毛又将信塞回信封内,然后拿着信封放到烛火上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