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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火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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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过去了,丁一名计划中的人却迟迟没有出现,亏他还背着一条残手,装得有模有样,看着一心想要补偿的文咏佳在家给他端茶倒水,韩少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弟妹太委屈了。”
丁一名喝着椰汁西米露,却装出他也是受害人的模样:“我也不想的啊,当时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套出她的真心话,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扯淡!”无耻也要有个限度,少鸿悲从中来,“弟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看不出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呢?”
“少鸿,说话可要有根据啊,你还比我多披了一张羊皮呢!”
“什么羊皮的?”文咏佳要拿走丁一名吃完后剩下的空碗,这男人却顺便把嘴撅起来了:“小佳,嘴,擦擦!”
韩少鸿仗义阻止:“弟妹,他又不是半身不遂,别什么都惯着他。”
但她还是温柔的用纸巾擦掉他嘴边不知是不是故意弄上去的椰汁:“算了,韩哥,他现在也算是残障人士,我该照顾他的。”丁一名得意的对着韩少鸿,满脸看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痞子样。
无比痛心啊,韩少鸿咬牙,凭什么啊,这到底是凭什么啊!“一名,你别得意,放走了一只黄蜂,到时必会有一群黄蜂反扑过来的,你想过没?”
“就等这群黄蜂了!”他的浅笑在韩少鸿看来是如此阴森。心寒哪,他韩少鸿担心什么?还不是担心到时又是一场混战,帮他打扫战场的苦差事最后又落到他头上。
正说着,听到了门铃声,丁一名沉着的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只说了没几个字就挂了,然后让少鸿去开了门。咏佳以为来了客人,从厨房出来迎接,却被呼啦啦涌进的六个黑衣人惊呆了,其中一个青的光头上还纹了只老鹰。
来人一字排开,背在后面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条钢管。为首的目光凶恶,口气咄咄逼人:“女人闪一边,告诉我这里谁叫丁一名?”
文咏佳和韩少鸿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丁一名就乖乖的把手举起来了。
那人大喝一声:“弟兄们,抄家伙。”
“等等!”他不大的声音把那帮人吓了一跳。旁边的小混混捅捅带头的,等什么,直接上啊!带头的回过神了,冲过去,一帮人二话不说,铁棍就冲韩少鸿和丁一名挥了过去,虽说躲得及时,还是中了几招。这时那头目的手机响了,似听到鬼催命一样,他停止了动作,接起后连声应是,并叫手下也停止了动作。
接完电话后,在咏佳还没从刚才吓傻了的状态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发生了:那帮人丢掉钢管齐刷刷的跪倒在丁一名面前。“大哥,原谅我们!”丁一名和韩少鸿一起从地板上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丁一名抬头看了眼他们,声音巨冷无比:“电话居然会晚了一分多钟!”
“大哥……”那帮人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他,文咏佳还没见过盛怒中的丁一名,她被吓坏了。
“我不会惩罚你们,但我今天帮你们算过,你们六人当中将有一个人,手会像我现在这样,一个,头上会留条疤,一个门牙会掉一颗,”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任空洞的静谧撕咬着那群悍匪恐惧的心灵,“其余三个,眼睛或者鼻子将会肿上一个星期。”在丁一名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插嘴,他轻声吩咐文咏佳进卧室去,然后背过身对那帮人说道:“可以去问你们老大,我的预言可是从未失效过!”
为首的喊道:“大哥说的听到没有?”剩下几个大声应着,心领神会的用钢管自残起来。没过几分钟,丁一名所说的预言果然都一一实现了,之后还让他们把地板上的血迹擦得一干二净才允许走。
看到韩少鸿捂着胳膊,他冷冷的对他说:“少鸿,你这皮肉之苦我不会让你白受的。”
“算了,算了!”韩少鸿不想把事情弄大:“他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我看就算了。”
“你误会了,”他扯掉半吊着脖子的纱布条,“我只是想让那个真正犯错的人站出来,如果他想继续沉默下去的话,我会循序渐进的。”
“好了,一名。”能有什么办法,又要他韩少鸿来做和事佬,这是作的什么孽啊,“你别插手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查这个人。”
拍着他的肩膀,丁一名笑了:“我已经借手让白虎帮替我打点了,你老兄就不用费心了。”
“你——”韩少鸿惊道,“你不是不趟□□的浑水的吗?”
他运动了下他那条“残手”,怪他没听清:“不是说借手了吗?”
韩少鸿心惊肉跳的问:“你怎么借的?”
看他这样子,丁一名觉得好玩,又顽皮起来:“不告诉你!哈哈,我要去安慰我们家小佳了,顺道修补一下我刚才受损的形象。”
“虚伪!”韩少鸿骂道:“今天看你怎么自圆其说!我走了!”
“不送!”
他又摆出了贱贱的啊呜的嘴脸,蹑手蹑脚的开了卧室门,看到文咏佳已经极其严肃的翘着腿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了。
“小佳~~~”他满脸堆笑,“你没事吧?”
她哼笑,她没事,他就有事了!从椅子上站起来:“丁一名,你老实和我说,你以前是不是混过□□啊?”
“啊?”他一脸无赖,“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混□□的大多浑身是伤,你和我那么久,应该早看过我全身光滑细腻的皮肤啊,那可是毫无伤疤的哦~~~”
“切,谁知道你会不会隐藏在什么地方呢!”
“啊?原来……” 他开始假意要脱裤子。
文咏佳忙喝止:“你干什么?”
“让你检查我最隐私的部位啊,看我会不会隐藏。”
奈何他的计谋总是能顺利成功,文咏佳不耐烦了:“别和我耍贫!看你今天这架势,要是再说和那帮人没有瓜葛,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唉……”丁一名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跌坐在床上,“想不到,最后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睛。看来,我是不能再瞒你了。”
文咏佳眉头紧锁,作好了最坏的打算。
于是,丁一名幽幽的开口了:“小佳,虽然你是看出来了,但也不是全对。没看见我呵斥他们的时候,少鸿一直站我旁边吗?其实,我是在假借他人之手,狐假虎威啊。”
“什么?你是说,那帮人其实真正害怕的是韩哥?”
“是呀,虽然你的老公我,有英俊不凡的外表,但是没权又没钱啊!少鸿就不一样了,他在银行做高管,有权就不用说了,关键是他手中握着的钱。他们这样的行业,说没有和□□打过交道,你觉得可信吗?”
“真的?”咏佳狐疑。
“是啊!”他目光笃定,“不瞒你说,上次表弟的事情还是少鸿出手摆平的呢,不信你可以去问阿远和士风啊。”
“这还用你说,我自然会问。如果真是这样,那韩哥他们还真是帮我们不少忙啊。”
丁一名心里暗喜,对韩少鸿说声抱歉,栽赃并非他所愿。
“那这样吧,我记得上次他们不是说过还想来我们家吃饭吗?这次,我要好好款待他们,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怠慢了。”咏佳的计划让丁一名出了一头冷汗,“对了,阿远有次和我提起过什么时候你们四个人凑一起好好打一桌麻将,你和他们约个时间,一定要把他们请到家里来。”
没办法,为了掩饰他的“罪行”,他不得不装出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摆出一百个诚意,去请那帮他最不想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