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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厌倦巧克力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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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吃点寿司吧,寿司很美味的哦】壮硕的俄罗斯大喊皮肤黝黑,抓着宣传单热情的招呼接上来来往往的人进不远处的寿司屋消费,无奈他颇为吓人的面孔,根本就一直在吓跑客人,好些女孩子明显的皱着眉躲开,不给他留半分情面。
【吃了又不会拉肚子,寿司很好吃的】俄罗斯人一点都不介意,确切来看根本是毫不自知的继续叫卖,始终保持着大笑与微笑之间微妙的神情。
【哟,赛蒙】
【啊,临也】抬头看到跳过来的人黑发青年,赛蒙很是开心,【今天的特价寿司很好吃哦】
之前远看时还没发现,待临也走近,赛蒙便看到他嘴角的青色淤青,露出来的手腕上也有或多或少青青红红的伤口。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啦,我运气不好碰到一群作弊的人类呢☆】
知道自己好友有一份危险的工作,赛蒙接道,【很少见你会负伤啊】
【我知道】笑眯眯的走过赛蒙,【我要吃饭了☆】
很快拿着一盒寿司蹦跶回来的青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动作幅度很大,却保持着某种优雅线条的用着筷子,一脸幸福的吃着寿司。
【临也,最近都没看到你和静雄打架,你们俩终于和好了吗?】
临也一边又嚼了口寿司,一边不在意的回答,【他啊,算是吧】
【不过不是和好,是以后也彻底没关系了☆】
【诶?】
【赛蒙你不用问啦,反正我连想都懒得想到静雄君呐☆】身手轻巧的把寿司盒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临也心满意足的站起来,【我还有人要找,再见~☆】
虽然觉得很奇怪,赛蒙还是没怎么追究的眼看着临也离开,继而吆呼,【来吃寿司吧,很美味的】
【奇怪,我刚刚是不是看到临也坐上了一辆黑摩托?】赛蒙突然自顾自念叨了一句。
【你还真是优秀的快递员呐】撑着下巴坐在高速行驶的黑摩托车后,临也由衷的夸赞着眼前不断在周身弥漫黑烟的人。
或许不应该说她是人类?
[吃完饭了,就快点跟我回去治伤]单手递过来的显示屏,临也看完立刻乖乖点头,【知道知道~你们那家贩卖所还真是有趣,新罗果然是个研究人体的医生、科学家一类人吧?】
[受了重伤的人就不要一直乱动]
【收到☆,还真是多、谢、救、命、呢】句子的断音带着戏谑,听不出一点诚意。赛尔提无奈的摇摇头,没过多久刹了车 ,停在那栋低矮奇妙的红色建筑前。
【赛尔提你回来了!】站在门口迎接的新罗满含欣慰,在看到车子后面的人之后抓紧笑道,【折原君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情况不妙?】算是为之前的持刀威胁出了口气吧!
[他挨了一刀子,救人要紧]
【新罗似乎还在记恨我没付钱的事?啊咧啊咧,做医生的人可不能这么斤斤计较☆】
新罗立刻就知道了这人把他自家的事调查的十之八九,实在招惹不得,完全一个恶魔。
不过。。。
看到大摇大摆要进屋的临也,新罗站在赛尔提身边,轻笑,
【之前就有个客人坐在里面,到现在还没走】
嗯?
临也脚步脚步停住,某个嗅觉灵敏,尤其针对跳蚤的人已经猛然打开门,刚好,而他也站在了门口,两人正相对,面对着面。
【你毁约,又来池袋了】出乎意料的,高了他很多的男子没有熟悉的“临-也-”的喊声,和爆青筋的怒容,反倒是一见他,没楞多久,就扯开一个,算得上是“嚣张得逞”的笑。
【啊,那又怎样?】临也望着金发的人静静的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我只说不来打扰你的生活,现在可是你自找的吧】
静雄没有因此垮下脸,反倒笑的愈发得意,【你不知道吗,只要你来池袋,就已经打扰到我】
【谁要理你这种耍赖的发言?哪个白痴会没事自己去蹲点等别人然后说别人打扰他了?】
【我才不管啊!】静雄终于不耐他叽里咕噜的一番话,两手伸出按住临也的肩膀,直视着他。【所以,你毁约,之前说的都不算】
【哈?】正要反驳,静雄已经径直抚上了他的脸,【跳蚤,你怎么受伤了?】
【放手!】躲闪开的同时拉扯了腹部的伤口,临也的脸扭曲了一下,只是很轻微的一下,静雄甚至没觉察出异样,倒是一旁干站许久的新罗走上来,【折原君,再不把伤口处理好可就危险了】
【这是我的事吧,静雄君,能让条路给我?】
金发男人咬着牙,尽管依然不爽着,还是当没听到那三个字的称呼,别扭的转开身。
【喂喂平和岛君,你这样我们三个人怎么过去】新罗不满地抱怨着,紧接被人恶狠狠的瞪一眼,那人却心不甘情不愿的闪开身,折原临也立刻走了进去。
【要不】一瞥眼看到金发男人颇为失望的垂了眼,临也在走进去不过两步的时候面向他,表面波澜不惊。
【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赌你和新罗猜拳能不能赢,要是能赢的话,之前说的就不算,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打打杀杀的关系☆】
【要是输了的话,麻烦别让我再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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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站的好好的新罗不满的嚷嚷,【干嘛要把我扯进来啊】
赛尔提把显示屏递给他,[好像很重要的样子,你一定要赢,这样池袋就安宁了]
【赛尔提。。。重点不在这里吧】
【好啦好啦新罗,不管你赢还是输都得先治疗我的伤吧】
临也偷偷地笑,开心地看着被他整到的新罗。
从始至终气氛都还算活跃,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一直没说话,长长的金色刘海坠着眼,过了很久,一直到临也的笑停止了,三个人都看好了他,等着他的回答。
平和岛静雄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人,如果他拒绝的话,就好像是怕了什么似的,更别提会被临也甚至两个不相熟的人投以鄙视的目光,他若是拒绝,就会给人一种弱于临也的错觉。
【我。。】他直对着临也岩熔般红色的眸子,一点困惑的神色,慢慢绽出一个释然的轻笑,【我不赌】
【你不赌吗?】临也没说话,新罗率先问到。
【啊,不赌】短短的回应,再去看那个微微别过脸的人的脸,似乎有一点不满,自己的提议被人否决。
【你不赌也罢,我去养伤了静雄君】
临也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很快便淹没在了那片暗色里,静雄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新罗叹口气,扶扶眼镜。【其实啊平和岛君,我给他吃的是对你感到厌倦的巧克力,所以你安心等药效过了就可以】
【他不是和上一次一样,把我整个给忘了吧】静雄伸手把墨镜取下,眼里透过的光线明亮许多,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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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临也是成功的蹦蹦跳跳了好久,但是接近心脏部位的伤口依旧是触目惊心,新罗拿着手术刀,把人推到走道尽头的墙后,那里竟藏着一个手术室。
【倒是又让折原君获得情报了啊】看到临也躺在病床上,眼睛转来转去的四处打量,新罗就知道这人没想什么好事。
【嘿嘿☆,新罗也该自己注意点☆平时总穿医生服的话很难让人不怀疑的说☆】
【打麻醉剂了打麻醉剂】索性不要再听,新罗拿起了针管,细细推着,看上面喷出一点液体。
【不,我不需要那东西】临也拿着小刀威胁要给自己动手术的医生,【我可是处在最高处爱着人类的,怎么可以用那种软弱的东西☆?】
【你这人。。】新罗小心避开那把刀子,把麻醉剂放一边,【那就直接开始,很疼,你可别杀了我】
【嗯】临也微微闭上眼,等着手术刀划下那一刻的疼痛到来。
这样就好了。
我是爱着人类的。
也不会被什么早就没兴趣的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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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雄,你不要担心,新罗的医术很好的]
【谁担心那个跳蚤?】站在墙外的男人抽着烟,看一眼显示屏之后又埋下头,【他怎么打都打不死才对】
[你之前为什么不赌?]赛尔提刚把这几个字打好,考虑了一下又删掉。
可能这人认为他说不算,就是不算,赌约什么的是多余的吧。
平和岛静雄本来也是这么个自我中心的男人。
可总觉得那个笑有点想通了什么的味道。。。是错觉吗?
赛尔提还在认真的思考,静雄却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把它扔在地上踩灭。
【那说到底不是什么魔力,只是某种医学手段吧?】
听到静雄提问,赛尔提立马想回答[也不完全是这样。。】静雄却自顾自的继续说起来。
【如果是那个巧克力的话,那还真是可恶的糖果】
明明应该是有些许兴奋成分的东西,却让人感到厌倦?这是什么古怪的游戏设定?
【跳蚤突然之间喊我的名字了,还加了敬语,也不想杀我,或者是对我耍什么手段】
【可是他明明记得以前的事情,也明明记得他变成猫,不对,是半猫时候的事】
【这样也能控制住情绪的话,那我真也该要一颗巧克力才对,这样都轻松】
[你为什么会不轻松?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赛尔提听着墙另一侧的声音,敏锐地感觉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的确是。。。最讨厌他】
【可能是我还那么的讨厌他,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躲开,好像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说,“喂,你不能再来追杀我了”,好像就可以否认他原来加害过我那么多次的事】
【不是很狡猾吗,在作战中如果敌军这么做】
【一定因为如此,他耍赖的态度让人不愉快,我没办法接受】
一下子跟赛尔提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解释了一大堆,总被讥讽为单细胞生物的静雄终于是想了个不错的理由。
[是这样吗,那临也真的是很任性啊]
赛尔提这么回复他,他却笑不起来,也没法顺着说一句“就是,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