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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厌倦巧克力5.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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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句话,临也就胳膊交叉撑着脑袋,相当的悠悠然。
一旁站的好好的新罗不满的嚷嚷,【干嘛要把我扯进来啊】
折原临也真是没事找事,选了这么个极端任性、根本就是乱来的方式敷衍静雄。他要是不小心给赢了,还不被那个怪力男整死?
赛尔提在这时把显示屏递给他,[好像很重要的样子,你一定要赢,这样池袋就安宁了]
【赛尔提。。。重点不在这里吧】
【好啦好啦新罗,不管你赢还是输都得先治疗我的伤吧】
临也偷偷地笑,开心地看着被他整到的新罗。
【要是新罗你赢了我就付钱给你哦☆】
【作为顾客付账是理所当然的吧】
从始至终气氛都还算活跃,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一直没说话,长长的金色刘海坠着眼,掩藏在蓝色镜片后,过了很久,一直到临也的笑停止了,三个人都看好了他,等着他的回答。
平和岛静雄是个脾气很不好的人,如果他拒绝的话,就好像是怕了什么似的,更别提会被临也甚至两个不相熟的人投以鄙视的目光,他若是拒绝,就会给人一种弱于临也的错觉。
【我。。】他直对着临也岩熔般红色的眸子,一点困惑的神色,慢慢绽出一个释然的轻笑,【我不赌】
三个字说得很慢,一派的好整以暇。
【你不赌吗?】临也没说话,新罗率先问到。
【啊,不赌】短短的回应,再去看那个微微别过脸的人的脸,似乎有一点不满,自己的提议被人否决。
【不赌就罢,我去养伤了静雄君】
临也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很快便淹没在了那片暗色里,静雄一直站在原地不动。
对那个垂头丧气的人有着愧疚感,新罗叹口气,扶扶眼镜。【其实啊平和岛君,我给他吃的是对你感到厌倦的巧克力,所以你安心等药效过了就可以】
【他不是和上一次一样,把我整个给忘了吧】静雄伸手把墨镜取下,眼里透过的光线明亮许多,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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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临也是成功的蹦蹦跳跳了好久,但是接近心脏部位的伤口依旧是触目惊心,新罗拿着手术刀,把人带到走道尽头的墙后,那里竟藏着一个手术室。
和普通医院无异的模样,只是没有帮忙的护士,青蓝色的墙纸也有些显旧,一张特大的病床摆在中央。大概是窗户开的位置的关系,形成了诡异的效果——能透进来的不多的光全集中在那张铁床上,那里俨然是视线里的焦点。
【倒是又让折原君获得情报了啊】看到临也躺在病床上,眼睛转来转去的四处打量,新罗就知道这人没想什么好事。
【嘿嘿☆,新罗也该自己注意点☆平时总穿医生服的话很难让人不怀疑的说☆】
【打麻醉剂了打麻醉剂】索性不要再听,新罗拿起了针管,细细推着,看上面喷出一点液体。
【不,我不需要那东西】临也拿着小刀,凌厉的凑近,威胁要给自己动手术的医生,【我可是处在最高处爱着人类的,怎么可以用那种软弱的东西☆?】
【你这人。。】新罗小心避开那把刀子,把麻醉剂放一边,【那就直接开始,很疼,你可别杀了我】
【其实新罗你解剖人体的时候是很开心的吧☆,你看你手都兴奋的在抖诶☆】
【哈,被看出来了也没办法,虽然比起你我更想解剖的是平和岛,但你被训练的异于一般人的身体也很有趣呢】新罗显得不那么友好的笑,眼里一抹寒意闪过。【那么,我动刀了】
【嗯】临也微微闭上眼,等着手术刀划下那一刻的疼痛到来。
这样就好了。
我是爱着人类的。
也不会被什么早就没兴趣的生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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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雄君,你不要担心,新罗的医术很好的]
【谁担心那个跳蚤?】站在墙外的男人抽着烟,看一眼显示屏之后又埋下头,吐出白色的烟雾,【他怎么打都打不死才对】
[你之前为什么不赌?]赛尔提刚把这几个字打好,考虑了一下又删掉。
可能这人认为他说不算,就是不算,赌约什么的是多余的吧。
平和岛静雄本来也是这么个自我中心的男人。
可总觉得那个笑有点想通了什么的味道。。。是错觉?
赛尔提还在认真的思考,静雄却已经抽完了一支烟,把它扔在地上踩灭。
【那说到底不是什么魔力,只是某种医学手段吧?】
听到静雄提问,赛尔提立马想回答[也不完全是这样。。]静雄却自顾自的继续说起来。
【如果是那个巧克力的话,那还真是可恶的糖果】
明明应该是有些许兴奋成分的东西,却让人感到厌倦?这是什么古怪的游戏设定?
明明为了寄托着某种羁绊而存在,现在却用来斩断一切联系。
莫名的就想和随便什么人说说话,无头的女人看起来值得信任,那种年上大姐姐的气场很值得倾诉。
【跳蚤突然之间喊我的名字了,还加了敬语,也不想杀我,或者是对我耍什么陷害的手段】
【可是他明明记得以前的事情,也明明记得他变成猫,不对,是半猫时候的事】
【这样也能控制住情绪的话,那我真也该要一颗巧克力才对,这样都轻松】
[你为什么会不轻松?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赛尔提听着墙另一侧的声音,敏锐地感觉到那头的声音传达些什么讯息。
【我也不知道】
【我的确是。。。最讨厌他】
【可能是我还那么的讨厌他,他却选择自己一个人躲开,好像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说,“喂,你不能再来追杀我了”,好像就可以否认他原来加害过我那么多次的事】
【不是很狡猾吗,在作战中如果敌军这么做】
【一定因为如此,他耍赖的态度让人不愉快,我没办法接受】
一下子跟赛尔提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解释了一大堆,总被讥讽为单细胞生物的静雄终于是想了个不错的理由。
[是这样吗,那临也真的是很任性啊]
赛尔提这么回复他,他却笑不起来,也没法顺着说一句“就是说,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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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缠了一大圈纱布,临也狼狈的满头大汗,从手术室里一被推出来几乎就要晕过去。【跳蚤,你死没?】
白眼都懒得翻,临也完完全全无视了金发的男人。
【我医术很好的,你睡一觉就可以欢蹦乱跳了,嘛,虽然你之前也是活蹦乱跳】新罗交代了几声,又说道,【别忘了往我卡里把钱打过来啊】
临也继续无视。
【赛尔提,我们去约会吧!不要管他死活算了!】新罗拉着赛尔提就要走开,赛尔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走道里只留下一张移动式病床和站在一旁的一人。
【赛尔提跟我说你没打麻醉剂】
虽然知道折原临也喜欢做一些神经质的事,但这件还是着实刺激到他。
平时被贩卖机砸那么远也没出过事,身手快到不行,那也都是在没受伤的前提下吧。
刚从疼痛间舒缓过来的临也半梦半醒,眯着眼休息来积蓄力量,也不回答。
【跳蚤,我现在看起来真的那么让你没精神吗?】听到静雄有爆发的趋势,临也干脆闭眼,马上坠入梦乡。
【你还真是自大】
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静雄并没有显出料想中很恼火的样子,反而抚了抚下巴,盯着睡着的人清秀的面容,每一根线条都显得细致柔和,又不失那一份清朗的柔韧,薄唇总挂着半嘲讽的笑,泛着水色。
【再不睁眼我就回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