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厌倦巧克力 ...
-
----------------------------------------------------------------------------------------------------------------------
红色建筑物终于送走了两个棘手的人物,回来的主人正和谐的吃着饭,虽然其中一个只负责做菜和聊天。
[你给临也吃了什么?]
【没什么啦赛尔提,是他自己要求的东西,我连钱都还没收呐】
[我有点担心]
[他们两会不会出什么事]
新罗语气温和的安慰,【赛尔提你太善良了,他们看起来生命顽强,肯定不会互殴至死的】
[新罗,下次不要再给他们什么东西了]
[怎么想都不放心]
[两个都。。太胡来了]
赛尔提急急地打了三次字,屏幕映着手指暗暗地蓝光闪烁。
【好,赛尔提这么说的话】新罗一面认真的回答,一面吃下一大口摆在桌上的菜,【赛尔提,你的料理更美味了哦】
无头的女人有些犹豫的想打什么字,新罗一伸手制止了她,【不要想多了,是真的,人间美味,垂涎三尺 ! 诶诶?是这么用的吗?】
那桌菜色相极好,很能引人食欲大发,只是到底好不好吃,赛尔提也无法验证什么,只能选择相信对面那个笑的阳光明媚的人。
[谢谢你,新罗]
【赛尔提你对我道谢了呢,真是好感动呜呜】
[喂,你哭什么!]
【我只是太感动,赛尔提!】新罗激动地就要上前来个深情的拥抱,【你就不要管那两个人怎么样,反正他们只会给人添麻烦嘛】
[别乱来!给我好好吃饭!]赛尔提生气的打字回复,新罗立刻可怜兮兮的收手,【知道了啦】
[今天的送货地点是?]
【那个?地点好像临时改了】
[改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挺突然的,我觉得危险】
[难道是圈套?]
【嗯。。你也知道,这次你和折原君又有交集了,对方的目标一定是。。。诶,赛尔提你去哪?饭还没吃完啊】
==================================================================
打火机似乎坏了,几次都点不出火,金发男人火大之下甩掉了它,顺便把叼在嘴里的烟一并扔开。
【喂跳蚤,你再不醒我就打你了】嘴上这么嚷着,人也顺势蹲在沙发前,捏住躺着的人的脸颊就拉扯起来。【是我打的太狠?你这家伙儿怎么都晕了半天还不醒】
回答他的只有临也安稳的呼吸声,手下被蹂躏的脸也发了红。
和青年十分潮流的打扮很不符土气的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起,静雄没犹豫几秒就果断搜出临也的手机打开。
[情报贩子你说的地点没错吧,为什么没人过来啊]
不知所云。
虽然知道跳蚤是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工作,但往深里说静雄从没关心过。
这是什么意思啊?临也这混蛋跟对方说了什么地点?
【偷看别人的手机很好玩吗?】
一个没注意,坐起身的青年已经身手利落的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
【你醒了啊,临-也-】
正在揉着自己不知为何疼痛的脸,临也淡淡的看了眼一副“到算总账的时候了”的男人,【对啊,你还真是无聊啊,居然又把我带回你家吗?】临也合上手机,揉揉自己的头发,打了个哈气,顺便飞快扫视了一遍四周熟悉的环境。
【你以为我想吗!你这一身的臭味!】明明是自己把人拐来,静雄却理所当然的认为道理全在他身上。
本来就是折原临也对他做了莫名其妙的亲吻,才让他发怒。就是折原临也电脑文件没删除干净,才让他看到关于新罗的资料。就是折原临也乱吃奇怪的东西,才让他担心会有奇怪的报复,才会把人劫过来。
【我可不想和你打哦☆我有工作要做的☆】
晃了晃手机,临也跳起来蹦到地上,划着步子就要走出去。
奇怪跳蚤怎么没什么变化,静雄一只手把要出去的人提起来,飞快跑到洗手间照起镜子。
还是很好很正常一张脸,带着蓝色墨镜,金灿灿的头发,手里提着令人讨厌的跳蚤,有一张女人一样清秀细致的脸。
【没变化吗?】也没长出什么狗耳朵,也没有觉得异样。
【我说啊你,照镜子自恋的话一定要拉着我吗】
【给我闭嘴!】对着临也吼了一句,把人从手里放下,【告诉我,那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会在意的,只是不爽而已。。。
【你让我闭嘴了☆】不留情的回了一句,临也把抓在手里的手机揣到口袋里,笑眯眯的转身,【我真的很忙诶,拜拜,静雄君】
【等等。。】对方跳得太快,静雄仗着自己的长手长脚才勉强抓住他毛毛的衣服帽子,于是大力的往后扯。
【放手啦,一直抓着我不放很有意思吗!喂喂你一直这么暴力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啦】
【你刚刚叫我什么?】不理会青年独自挣扎时啰里啰嗦的抱怨,静雄轻易地又把人拉回来,掐着他脖子发问。
【你饶了我吧,不会想掐死我。。】手里的小刀飞快的割了下去,紧接着就被人猛力打开,临也连带着身体差点要飞出去。“哐当”精致的蝴蝶刀敲在洗手间的浴缸边缘,直线的掉在地上。
静雄手腕上才刚解了包扎又添新伤,红色的血滴下来,他却面不改色。不,与其这么说,不如说他一直脸色极为阴沉,潜藏着的暴力因子马上就要爆破而出。
【你叫我什么?】
【我的时间真的被你耗太多了诶,静雄君】
金发的男人确信自己没听错那个称呼,也确信手里抓的这个是死跳蚤没错。那细的不像话的脖子只要再一用力就能扭断,静雄克制着自己的力气,好不让某个人就此断气。
【咳咳。。你干什么。。我要被你掐死。。。】手脚并用的乱踢,临也虚弱的挣扎,无奈身后的人越掐越用力,大动脉仿佛停止运转血液,呼吸不到氧气。。。撑不过1分钟估计自己就会丧命。
不懂自己何来的怒气,就偏听到那个“静雄君”,火焰就要烧毁全部的理智。
耳边传来始作俑者虚弱的求饶声,静雄一下子松了手,再想掐回去的时候青年已经极迅速的逃开,卷走了刀子到了门口,侧过头嘲笑着还呆在原地的自己。
【喂,我说】
【以前的事都算是我不对好了,啊咧啊咧,我们何不两清?】
【至于那个吻嘛,不是说了吗,回礼回礼,你还是忘了最好】
【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临-也-!】静雄捏紧了手心,拳头蓄势待发。
【静雄君你也该厌倦了吧】临也笑着用舌头舔了舔刀口的暗红色,突然眸子里透出漠然来,冰冷的仿佛能感受到明明看不出的不耐烦和。。不屑。
并不是恶意的厌恶,只是搭理一下都不愿的不屑。
【我不会来打扰你在池袋的和平生活,你也别老把什么不愉快都赖在我头上】
【你就当你的怪物。。】
显然之前的虚弱全是伪装出来骗人的临也,精神百倍的往外走,脚在地面上跳舞一般划着诡异的曲线,【我啊,对这种追杀游戏真的没兴趣了☆,拜拜~☆】
【静雄君,哈哈☆】。。。。。。
啊,世界又清静了,那个吵人的声音已经不见,他想砍人的心情却说不上来是有还是没有。
静雄看着之前还在流着血,此时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的手腕发呆,那里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红色伤痕,虽然不会疼,但是却很刺眼,用手抹也不会消失。
真的。。。就抹不掉了吗?
手腕发力,正在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渗出红色液体,粘稠的,一点点发散。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