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但是齐轩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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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冰箱开了一瓶啤酒灌下去，感觉心头燥热的气散去了很多，林铮意坐下来，把玩着手机，过了会儿给明瑄打过去，等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背景音是明瑄母亲唠叨的声音，明瑄需要不间断的回答，俩人没能像平时那样聊天，明瑄问了几句听到林铮意说已经到家了就准备挂了，“啊，对了，阿铮你拍照没有？”
“没多少，都是齐轩在拍。”
“问他要一下嘛，我想看。”
“……我都不一定会在见他。”林铮意咕哝着。
“什么？”
“等你回来再说吧。”
重新把手机拿在手上转着，林铮意扔掉酒瓶，给沈玉打电话，“有空出来吗，一起喝酒。”
尽管莫名加茫然，女王沈玉依然决绝的该喝酒为小吃摊，为什么不是咖啡馆？沈玉平日里喝的还少吗？
一手各执一串烤串的沈玉穿着休闲服悠然的吃着，“说吧，我可以听了。”
林铮意黑线，“……气氛没了。”
实在是不能怪林铮意矫情，任谁晚上坐在露天的凳子上吃着夜市，周围全是嘈杂一片，各种什么‘来把羊肉，考个腰子，一碗扯面’此起彼伏的从林铮意周围飘过，语言是无形的，杀伤力是有形的。
“这就是你陪人的方式？”林铮意真的很无奈，认识沈玉这么久还没有见识到这一面。就这一身……林铮意都没法评价了。
“怎么了，白天装的够辛苦晚上还不让我放松一下。”光喝酒才无聊呢。
“是，您随意。”
“怎么了，叫我出来又不说话。”
“没什么，碰到谭贺了。”
沈玉怔住，蓦地打了个嗝。
“吃死你。”
“哦，”沈玉顺下气，“他回国了，找你是？”旧情复燃么
“没”林铮意随意的摇摇头，“从旅游集散中心出来碰上的，他可能下飞机没多久吧。”
“恩”
林铮意也开始老神在在的吃起来，一串羊肉一口烤鱼什么的。
“喂，我还等着你说呢。”
“唔？”林铮意眨巴眼睛，“没什么啊，”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解释一句，“本来看见他瞬间不爽，不过看到你已经快超重却仍然身残志坚的吃着就一下子对人生充满了希望，恩，就是这样。”附赠一个笑容。
“滚你的！”沈玉一脚踢过来。“说真的，他回来……还不会对你有影响？”
“影响什么，我们和平分的手。”
“……这不是更加恐怖。”
“沈玉，我们，我和谭贺之前根本就不算恋爱，也就无所谓分手，他回不回来与我无干，只不过一看到他那张脸……每个人都有不想回忆的黑历史啊，大概就是这样吧。”
“好吧，我接受你的理由。跟齐轩玩的如何？”
“你怎么也知道？”
“不是很正常？”沈玉学这林铮意平时那样耸肩，“相处愉快？玩的开心？”
“恩……我还是适合自己走。”
“怎么？”
“没什么。”
“你……该不会初恋真是齐轩吧？”沈玉低呼，这是她能想到林铮意别扭的最大原因，是，林铮意并不多与外人交流，但是也不是总是变个不停的人，严格来说其实可以和陌生人相处的十分融洽，不然她怎么可能和林铮意认识至今，还有老赵，但是林铮意每次对待齐轩的态度，真的只能用奇了个怪来形容，至少也算老友不是，一点都不亲密。
“别……瞎说。”
“按理说，”沈玉一字一顿低声对着林铮意说话，“我是不支持的，但是如果你和明瑄真的是这种约定恋人，当然我也知道明瑄对家里的这种责任感，我……希望你能幸福，虽然我真的对齐轩无感。”说道最后沈玉还是撇了一下嘴，亲疏远近就是做不了假的嘛。
“喂喂，你这是在干什么，抱歉呐小姐我不是您儿子。”
“你要是不说谭贺回来了我绝对不会这么说，但是齐轩总好过那个渣。”
“那个渣……哪来的消息？”
“呃，你的吐槽？”
林铮意沉默，也许刚才他真的是心中一团无名火，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郁结在心里，现在……抬头看看对面喝着饮料吃的开怀的沈玉，人果然是群居动物吗？没有了想要聊天倾诉的欲望，林铮意和沈玉各自享受着食物，时不时看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现在的夜晚仍有凉意，有穿着风衣缩着肩快速行走的女人，也有衔着烟慢吞吞晃着的男人，偶尔有一人冷脸另一人哄着的情人，也会有甜蜜蜜相携而过的爱侣，远处更有成群舞动锻炼的阿姨大妈，暖色调的霓虹灯下，上演着每个人的爱恨情仇，流淌过所有人的生命沙漏。
沈玉长长的吁出一口气，“生命真美丽。”
林铮意回头看着她。
“我们困在自己的泥潭里呼喊挣扎，渲染着自己的疼痛，等到跳出来一看的时候，那些都不过是伟岸大树上微不足道的伤疤，看，它仍旧是……温暖而美丽的。”一个母亲边抱着她的宝宝边逗着他路过，小孩子咯咯笑着，笑声宛如天籁。
“这感慨可真深奥。”
“我鼓起勇气去找他了，当真是不碰南墙心不死。”
“它被撞死了吗。”隐约猜到沈玉的答案。
“他完全不记得有我这个人，”沈玉双手支颌笑着看着林铮意，“然而我却完全松了一口气，心里只有‘终于问过了’这一个想法，呵，都不知道这么久以来念在心里是为了什么，可笑啊……”
林铮意也笑了。“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的。”远处的大妈跳完舞散去，登时暗去了好大一片，“沈玉，我能把你这段话当成你真正想对我说的话吗，这可是与你之前说的自相矛盾啊。
”
沈玉不接话，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又怎么可以向林铮意解释。沉默了许久，“你跟我终究是不一样的，我的经验对你不一定是有用的，不，他和他的确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记得吗。”林铮意调笑，换来沈玉一个白眼。
交心时间结束，拥抱后各自走回自己的生活轨道。
据说总公司要派人下来调整项目，加班的时间一下子就增多了，林铮意一向不是非常有所谓的，仍旧和老赵合作默契的独立完成自己的工作，新来的实习生适应不了一下子变得这么辛苦，站在部门经理面前苦着脸抱怨了好几句，部门经理还没得及说什么，过来要文件的总经理打开门进来，实习生一下子噤声，红着脸站到一边，总经理无奈的拍他一下，教训小孩子不要再乱说话了。
警报解除后老赵哈哈大笑，实习生小声叫着赵大哥你怎么也不告诉我，老赵摊手说实在是来不及，实习生苦了下脸接着出去做事了。老赵靠过来瞅瞅林铮意完成的进度，“都没你小子强，我还记得你当初进来的时候那个吐槽都不变脸，从来没被抓住过，厉害啊！”
“那是太紧张所以没表情。”依旧没表情的林铮意十指翻飞输入着信息。
老赵拍拍他继续工作去了。时钟滴答滴答，窗外的天色从亮白变为金黄再变为漆黑，老赵伸伸懒腰，林铮意也靠在办公椅上休息，经理进来挥挥手，ok了都散了吧。
“健身不？”老赵问。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冲回去。”
“年纪大了不敢松懈呐。”
林铮意笑他一声，和他一起去了健身房。跑步机上林铮意一边听着歌一边匀速慢跑，隐隐约约听得老赵叫他的名字，拽下耳机疑惑看他，老赵喘着气挥挥手示意不说了，显然是自言自语好一会了。林铮意无奈，“自己说要来却边跑边说话，你体力是很好吗。”干脆也下了跑步机，换了坐式自行车聊天。
“最近都不见你家小瑄了。”
“咱不是加班吗，他学校事也多。”
老赵点头称是，远离公司环境老赵也可以安心的抱怨一下惨无人道的加班生活了，口沫横飞的说半天不见林铮意符合，停下来看看林铮意，“你心态就这么好？”
“哦，我好像看到大老板了。”
老赵一惊立即回身向后看，哪有影儿啊，林铮意大笑起来，周围的人目光瞪过来，林铮意安静下来，对老赵比了个谢谢，这可比抱怨解压多了。
运动完散了一身工作疲惫，身体舒缓下来想要休息了，但是大脑仍然兴奋，仿佛还能再能跑个几十圈似的，转过小区的鸡肠小道，远远地看到自己楼下站着个人。
雪白的路灯下，齐轩双手插兜定定站着，目光低垂好像在研究楼前花坛，天知道一丝灯光都照不到的花坛能看得见什么。林铮意一下子讨厌起自己上次把话说的还不够死，登时打算转身就走，但转念一想怎么说死，有谁相信一个人可以一下子起了浓重的厌恶情绪就是不想再看到另一个人，简直像神经病。林铮意拖着步子走过去，站在齐轩面前三米远的地方。
“林铮意？”齐轩走出路灯范围，走向站在黑暗中的林铮意。
“有事吗？”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
林铮意掏出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向齐轩展示了一下算是解释了。
“呃，你上次说话很奇怪，恩，我想说我妈明早坐火车过来，指明了要我带你去见她，我才来找你，明早……你去吗？”
齐妈妈慈祥的脸一下子闪现在林铮意脑海，林铮意闭了闭眼，点点头，“几点？”
“8点到，啊，不对，明天还是工作日，晚上吃饭叫你吧，我跟我妈解释一下，下午下班打你电话？”
“不用了，我请假就好，八点火车站见，我上去了。”
“呃，恩。”齐轩后知后觉在林铮意背后挥挥手。
林铮意上楼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蹲下来，疲惫感迟钝的向全身袭来，扔掉手中所有的东西，林铮意干脆起身滚进沙发里，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呢……
常年的生物钟让林铮意在7点整醒来，打电话给经理胡乱编了个生病了的借口，经理对着他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嗓音说，“没事了记得早点回来帮忙啊……”林铮意胡乱应着挂断电话。冲个澡换身休闲的衣服开车出门，避开了所有可能堵车的主干道，穿行在半大不小的巷子里，林铮意开着开着突然笑了一下，真像是去玩捉迷游戏的……八点整，车子停在火车站出站口停车点上。齐轩的电话打进来，林铮意接起来，一转眼就看到等在出口人流处的齐轩，放下手机的林铮意抬头，忽然有了一种再也无法压制住过去的预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