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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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数学课吃嘴巴
事实上，有些人的意志比小强还要顽强，马修认为自己昨晚一直在做噩梦，直接忽视掉他早上会在房门口醒来这一敏感的事件。所以他调整好自己的仪态，厚着脸皮和恩萧一家人用早餐。
凯瑟琳很生气，都怪希斯克利夫昨天晚上那狗啃式的一吻，害她竟然忘记在马修手上涂红颜料，有了这个还怕这肥怪兽不被吓跑？这个马修严重影响了她的正太养成计划，要是把俩纯洁的正太交给他还得了，都教成那副狗腿的德行她就去伦敦跳泰晤士河。
瞧瞧这人在餐桌上“哦，上帝啊恩萧先生，不得不说您府邸里有个出色的厨子，这种蜂蜜烤薄饼实在太可口了。要知道我曾经去过俄国，他们那儿有个节日叫‘谢肉节’一周都会做油煎薄饼。用荞麦粉、黄油、土豆、鸡蛋和奶油调料而成，吃的时候里面夹着鱼子酱或三文鱼，虽然要吃上七天，但配上舞蹈唱歌、滑雪这样的娱乐活动就会非常有趣。”
马修说着，放下手中的薄饼，满手是油，挤眉弄眼，面露微笑舞动起来“瞧，就是这样”他两只胖胖的肘臂向外翻转，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右一会儿左。
恩萧一家都感受到桌子“砰砰”的震动，恩萧夫人更是睁大了眼，她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人。
“您可以站在桌子上，加上腿部动作，这样更美观大方！”凯瑟琳出声说道。
“哦，是吗？哈哈哈”马修听到有人夸奖，更开心了。但当他看到恩萧先生黑着脸立马停止了脑袋里愚蠢的想法掩饰性的咳嗽两声“呃...咳咳”。
恩萧爸爸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这位马修先生脑子似乎有问题，人貌似也不靠谱呐，是不是自己不该把小宝贝交给一位牧师看管，他脑补着凯瑟琳赤脚站在桌子上狂笑跳舞的傻样，脸更黑了。
“恩萧先生，贵府的食物真是太好吃了，不仅是食物，还有整座山庄都非常美丽，一看就知道是位体面而有严谨的绅士住宅。我非常荣幸能到呼啸山庄交少爷小姐们上课，要知道在教学这方面我有丰富的经验，曾经，呃，我是说在俄国的那段时间，有一位缺乏管教的小少爷，他不学无术，经常以恶作剧为乐，哦，我就被他无数次的捉弄过，但是最终他在我的开导下成了一个虔诚的基督徒，赢得了邻里的尊重，要知道他原来可是位恶劣难缠的小魔...呃小家伙，所以...”马修饭后喋喋不休。
“你想说什么，副牧师先生，我喜欢开门见山的人。”恩萧先生心里不耐烦，他可听出来了，马修啰嗦一大堆就是在变相的说他的孩子们缺乏管教。
呼啸山庄屹立在北面山头百年多了，祖辈们生活在这片旷野土地一代代传承下来自己的生养方式，不需太过参与孩子的生活，留给他们自由的发展空间，祖辈们始终相信这方水土能教养出坚韧不拔，勤勤恳恳的后代。
而这位副牧师却对这种方式提出了质疑，恩萧先生不能接受，家里的男孩子是活脱了些，女孩子更不用说，知书达理，温和美丽，是如同珍珠般的存在，是需要仔细呵护在手心培养的，哪里像马修说的这样？
“我只是...只是想多要点管理孩子们的权力罢了”马修在恩萧先生冷淡的语气中擦着汗“毕竟他们还要学习数学、俄语等等，所以我想来个惩戒奖励的方式，您知道这样会增加小孩子的积极性，曾经我在俄国就采取这种手段，达到了非常理想的效果，当地的贵族也嘉奖过...”
“行了，我知道了”恩萧先生挥挥手“既然您在俄国小有名气，为什么还回英格兰呢？还有，必须声明一点，我可不想自己的孩子沾染俄国佬那卷舌喷吐的腔调，您还是把学俄语的机会给别的孩子吧！”没必要费神学别的语言，他的孩子会像自己一样守着呼啸山庄，守护这片代代相传的土地，骨子里来说，他是个保守的人，希望儿女陪在自己身边。
“那您是同意了吗？有先前的经验，我保证一定会把贵府的少爷小姐教养成才”马修摩拳擦掌，眼神喜悦。
“成才倒是不用。好了先生，我想你该回去做准备了，你应把精力放在孩子们身上”恩萧先生觉得和马修牧师一番话谈下来浑身疲惫，大脑缺氧，书房里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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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天，马修先生拿着戒尺信心满满的来到了呼啸山庄。
约瑟夫高兴地说道“我的朋友，你是来代表上帝惩罚恶魔的吗？”
“哦，不，我只是代替上帝管教他不听话的子民”
二人心照不宣的笑出声来。
“你可不能打在他们手上，恩萧老爷可是非常溺爱自己的孩子的”约瑟夫愤愤的道“最可恨的是老爷竟会去宠爱一个背叛上帝的吉普赛”
“我知道那个孩子”马修深刻的记得是谁把他引入“禁果”尴尬的话题中“异教徒的思想完全入侵了他的大脑，哦，上帝原谅，我竟和撒旦之子相处，阿门！”说着极为夸张的在胸前比划着。
“上帝会体谅您的，他老人家还会因为您无私的行为而赞颂呢！”约瑟夫恭维了一句，他觉得讨好马修就是在贴近上帝，自己说些好话讨他欢心，果然，马修听了乐呵呵的笑了。
希斯克利夫现在很苦恼，看着眼前的数学试卷他蒙了，颇有种我不认识它，它不认识我的感觉。以前过乞讨生活时，希斯克利夫只接触过便士，英镑和先令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偶尔遇到慷慨大方的人会打赏他几个便士，就足够他饱餐好几顿了，但从来也没有超过十个的说法，在孤儿院也没有人教过他算数。
耳边传来凯瑟琳动笔的刷刷声，希斯克利夫想起了几天前那一幕，他当时不知怎么就头脑发热亲了上去，事后自己抱着窗帘恍恍惚惚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滚一夜，一想到女孩嘴吧软软的味道内心想吃了蜜一样，猜测凯瑟琳身上除了嘴巴之外一定还有更好吃的东西。
他扫视了身旁女孩的白皙光滑的额头，鲜嫩而润滑的脸颊，又大又亮的眼睛，睫毛又长又密，最后还是把目光停留在她红红的嘴唇上，痴痴地盯着看。
“你在看什么？”凯瑟琳偏头问道，她总觉得希斯克利夫的眼神怪怪的，就像一个饥饿的人想要扑在面包上，奇怪的是那块面包是她自己“你饿了吗？”
希斯克利夫回过神来，脸上红红的，支支吾吾说道“不...不是，那个‘禁果’那天...那个吻...也不是，我...”
不说还好，他这一提，凯瑟琳脸黑了，好哇，看不出这孩子还有做色狼的潜质，到现在还记得那事儿，她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是被一个小屁孩夺取的，那个吻一点质量和技术含量都没有，可恶的是红颜料被希斯克利夫的口水弄花了，害她洗了几天才觉得干净。
凯瑟琳把责任推给了希斯克利夫，丝毫也没察觉自己也夺走了一个纯洁男孩的初吻。
“不许讲话”马修怒了，站在前面的自己难道没有一点存在感吗？两个孩子公然讲话，藐视他的课堂和权威，以前从没有这种情况发生，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非得和别人不同吗？
“我得提醒你们，恩萧先生给了我惩罚的权利，今天谁不认真完成课业，我们戒尺说话”说着，在桌上狠狠敲了一下。
别说马修还真有做老师的样子，这一下气势出来了几分。
三个孩子抖了抖，安静了一会儿。凯瑟琳决定不再搭理希斯克利夫，索性扭过头让他一个人纠结。
“9+9+8=？”“10+2+3=？”恍惚中回到小学一二年级，这些幼稚的题目扫一眼就能得到答案，所以凯瑟琳认为自己应该表现出天才的一面，提前交卷
，她可没时间陪马修怪兽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谁知刚要站起来衣角被希斯克利夫扯住了。
“凯瑟琳，9+8等于多少？”男孩愁眉苦脸，漂亮的黑眼里写满无助。
凯瑟琳一愣答道
“98”
希斯克利夫把答案“98”写在纸上，又问“9+7+6呢？”
“976”
“就这么简单？只要把这些数字按顺序填上去？”希斯克利夫半信半疑。
“对啊，不信你去问辛德雷。”
希斯克利夫看着旁边抓耳挠腮的辛德雷，还是明智的选择相信凯瑟琳。事后他挨了马修一顿揍，戒尺抽打在屁股上的感觉让他悲愤中掺杂着羞辱。
凯瑟琳看到男孩倔强的眼泪心抽了，看着自己满分的试卷自知理亏，躲了希斯克利夫几天，终于在一天傍晚被他堵在了墙角。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麦浪翻滚着金色的浪花，树篱上站着一排黄褐色的小鸟“啾啾啾”的叫着，撩人心弦。
“你要补偿我，凯瑟琳”希斯克利夫一只手按在墙上，一只手拽着女孩的胳膊“我的屁股到现在还很疼，你要摸摸吗？”他说着把女孩的手放在自己被揍的地方。
凯瑟琳感到手下的温热，一动也不动，猫眼睁大愣愣的瞧着。
“9+8=98，呵，我傻了才会相信你”他额前垂落几缕黑曲曲的卷发，弓着背，像一只小黑豹眼里泛着冷光。
凯瑟琳在希斯克利夫的强势下蔫了，她绝不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屁孩震慑了，屁股上挨打是他自己活该，咬牙道“你想干什么？没错，是我害你挨揍了，大不了我把多芬3号让给你”她知道希斯克利夫窥视那只布袋木偶良久了，每次她一拿它说话，他眼里就会放光。
“哼，谁要那只破东西”希斯克利夫怒了，即使试卷的了零分也无所谓，抽打屁股的屈辱让他心酸，唯一可以驱赶那种酸涩感觉的只有凯瑟琳嘴巴里的甜蜜。
所以他就想吃她的嘴巴而已，那种甜味让自己着迷。想罢，也不理会女孩的挣扎，情不自禁就咬了上去，用自己的小舌头舔了舔凯瑟琳唇周围，恩，和上次口味不同，这次酸酸的，有股山楂果的味道（凯瑟琳：╰_╯废话，我刚吃了山楂）
晚上希斯克利夫又翻滚了，到了凌晨闭眼的前一刻他想：看来以后还得多吃几口，说不定下次就有他喜欢的黄油口味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