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 怪兽晕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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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打怪兽、禁果的味道
基摩顿教堂有两个牧师，一个年岁早已过了半百，一个就是正当壮年的马修先生，他们依靠教有钱人家的小孩子读书以及自己的一块地为生，生活不算拮据。
虽然这位马修先生长相有些其貌不扬，圆滚滚的身子，圆滚滚的肚子，圆滚滚的头，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皮球。但是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上帝关上一扇门，同时会打开一扇窗。上帝赐予马修先生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正是依靠这副舌头，他赢得了基摩顿镇上人们的青睐，赢得了贤惠的艾丽莎小姐的芳心。
那天早上可把马修先生高兴坏了，呼啸山庄的主人恩萧先生委托仆人前来邀请他给孩子们上课，这是多大的一份荣耀啊，恩萧先生是唯一一个能和画眉山庄的主人林惇先生相媲美的人物了，无论从身份地位还是金钱上来说都是值得他膜拜的，他相信恩萧少爷和小姐也是非常有教养的人。
但是恩萧先生的仆人约瑟夫告诉他，这俩个孩子加上一个外族吉普赛小鬼都是堕落的人，需要严加管束。好吧，马修摸摸自己圆润的下巴，这样正合他意，偶尔显现出才华好让恩萧先生刮目相看，为自己在有钱人的圈子里多打开些门路。
约瑟夫与马修气味相投，二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甚至喝起了小酒讨论有关上帝的话题，大谈人们的灵魂。对此马修表示终于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一位如此虔诚的信徒，堪称世界第二，世界第一是他自己。
当天清晨马修告别了他的妻子艾丽莎，用他的短腿儿登上马，怀着忐忑兴奋的心情前往呼啸山庄。
啊，瞧瞧阳光是多么明媚，天空是多么澄澈，白云悠悠，绿浪浮动，山野间的羊群低着头啃着嫩草，马修昂起头，满腹诗意的感叹一番。
呼啸山庄坐落在北面的山头上，远远望去像一座灰暗的古堡，山庄的周围用低矮的壁垣垒砌，看起来并不宏伟却供养着一批又一批的仆人和农人，看着人们在田庄里劳作的身影，马修感慨：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别啊，或与有一天自己也可以住进这样的庄园成为庄园主。
“已经恭候多时了，我的老朋友”约瑟夫接过马修的帽子“主人出去了，他让您直接去看看那三个小鬼”
“好吧，上帝保佑，希望他们还不至于堕落的太深”马修有些不以为然，缺乏管教的孩子能堕落到什么程度？
“我真心的希望您能把神祗传达给他们，要知道我已经无法再忍受和魔鬼同宿的生活了。”
“放心，这是我的职责。”
当他见到曾经两张熟悉的面孔时，牧师马修觉得这差事远远超出了他的职责所在，他们让他想起了自己几年前“光辉”的一幕。
于是他颇为紧张，颤抖肥嘟嘟的手指打开圣经“今天，咳..咳...我们..我们来讲讲...讲圣经故事，人的...人的被造与‘堕落’”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念的很重，像是给自己壮胆。
马修按照新约把亚当与夏娃的故事读完了“上帝通过这则故事告诫人们要...”话音没落就听辛德雷·恩萧插嘴“真的有那种分辨善恶树，骗谁啊？我从小一生下来就能分辨出善恶。”
“对啊，他们吃了那种果子多了双明辨是非的眼睛不是很好嘛，上帝又何必把他们像宠物一样豢养在伊甸园里呢？”凯瑟琳在一旁附和道。
“那可是‘禁果’，上帝禁止他们吃，可他们却违背了清规戒条，理应受到惩罚，所以这就告诫我们要...”马修语重心长的解释。
“规矩也是人定的啊，明显可以改嘛，十三世纪英格兰国王赐予英格兰贵族享有女子初//夜权的规定不就是遭到群众的强烈反抗了吗？不合理的规定就是要遭到推翻，人类的情感则么会甘愿被别人愚弄呢？就是上帝也不行！”
凯瑟琳就是听不惯什么‘谁谁告诫我们要怎样’的话，这些人模人样的大道理谁都会说，就像有人说一条路走的人多了就没有路了，同样一句话说多了也就免疫了。
牧师马修光秃秃的头上汗津津，心里气愤，认为凯瑟琳不知羞耻，一个女孩竟然大谈初//夜这样禁忌的话题，这简直是在藐视上帝的威严。
“亚当夏娃有了智慧和自我，感受到喜怒哀乐，人类的文明也得到了进化，按理说他们是我们祖先呢，马修先生怎么能对您的祖先不敬呢？”
“...”马修已经无力反驳了，更大的打击还在后面。
“什么是‘禁果’？”无声许久的希斯克利夫问道“难道他们吃了之后做了什么坏事才被逐出伊甸园吗？”
“是啊，是什么坏事呢？”
“他们究竟干了什么呢？”
另外两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他。
马修心中的小人拔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泪流满面，谁来告诉他面对三双纯洁的眼睛，他怎么解释“禁果”的含义啊？
走神的并他没有发现凯瑟琳诡异的嘴角和眼神。
希斯克利夫实在太给力了，她真想给他一个响亮的kiss，话说他难道真的不知道“禁果”的意思？辛德雷不知道情有可原，谁叫他傻乎乎的，可是希斯克利夫就不同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又经历过乞讨的生活，看过世间百态，懂得察言观色，这个男孩总是把自己情绪隐藏起来，凯瑟琳看着男孩纯纯的黑色眼睛和无辜的表情，好吧 ，暂且相信他。其实她没看见希斯克利夫眼中一闪而过的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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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的一天终于过去了，马修先生终于松了口气，冷汗夹背，简直比送葬致悼词还纠结累人。不知为什么小孩子的问题竟然会那么多，他每说一句就会蹦出十个疑问反驳，以前他给别人家小孩讲道时总会接收到崇拜敬仰的眼神，可是今天他为什么从三人眼里瞧见了鄙夷呢？一定是富人的孩子对知识的渴求更高一些，他绝对要坚持下去，上帝告诫他：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他有耐性最后定能得到恩萧先生的赏识。
天公不作美，傍晚下起了雨，马修肉肉的脸很淡定，内心却为留宿呼啸山庄而激动，他终于可以住进大房子了。
“马修先生，听过有关呼啸山庄的传说吗？”凯瑟琳站在二楼的拐角对迫不及待奔向三楼客房的马修说道。
马修一愣，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您也知道，呼啸山庄有百年的历史了，传闻五十年前一位女仆被来访的贵族玩弄，大了肚子，女仆不堪忍受别人的非议，就在三楼那个和贵族偷//情的房间里割腕自杀了，当时的情景惨不忍睹，女人亲手剖开了自己的肚子却取出一个死婴，鲜血顺着那间房渗透到二楼来。”凯瑟琳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讲述一个沉痛的故事。
“所...所以你要告诉我什么，恩...恩萧小姐”马修脸色苍白，额头冒汗，右手抓紧胸前的十字。
“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您，毕竟很多仆人和客人都声称看到过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在三楼游荡，有人甚至听到女人和小孩的哭泣声。更为恐怖的是，有些人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被拖到门口，双手沾满了血。”
“我...我我..有有上上...帝的庇护”
“谁知到呢，只是传说而已，故事始终是故事。”凯瑟琳直视马修的双眼幽幽道“毕竟谁也没见过神灵或天使，而魔鬼却在人间横行，您说对吗？”
马修先生颤抖了，每往三楼迈进一个台阶都无比沉重，他现在觉得呼啸山庄是如同地狱般的存在，比起住进魔窟他更希望呆在自己温馨的小家，每晚与娇羞的妻子温存一番，但他又想，自己深受村民的爱戴，上帝一定知道他的功德而赐予法力做够他打倒魔鬼，一定是这样。马修松了口气，把魔鬼治服后定能让恩萧先生高看，因此他闭着眼，短腿一脚跨入房间，盖了被子，蒙头大睡。
半夜，雨停了，呼啸山庄笼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潮湿而又阴森的水汽漂浮在空气中，马修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漓，上帝啊，他竟然梦到一个身穿染血衣裙的大肚女人张牙舞爪朝他扑过来，房间里一片昏暗，一阵怪声飘来。
“呜呜...呜呜，呵呵呵...嘤嘤...呵呵呵...”
马修瞬间心脏拔凉拔凉，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哭笑声，这声音从阴森的走道里传来，他赤着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伸头望去，上帝啊！
一个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神色僵硬，四肢扭曲，摇头摆尾，张着血盆大口的红衣大肚女鬼在游荡。感谢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的马修先生还能找到一堆形容词描述女鬼的样子。
“切，真没劲”女鬼凯瑟琳撇嘴，枉费她准备那么久。
“可以下来了吗”希斯克利夫对骑在他肩膀上的女孩无奈说道。
“难道我很重吗？要是辛德雷在下面的话，一定巴不得扛着我呢！还有，你走起来怎么晃来晃去的，我还以为要穿帮了。”三人本来是商量好的一起来，奈何凯瑟琳去找哥哥的时候，那小子睡得像头猪，怎么都喊不起，她只好让希斯克利夫担当重任了。
披着一块暗红色窗帘，把眼圈涂黑，嘴巴涂成鲜红色，坐到男孩肩上去。奈何希斯克利夫长长的黑色卷发总是扫到她的大腿，很痒，于是凯瑟琳发出了那种又哭又笑的怪音。
希斯克利夫最近发现凯瑟琳自从经过沼泽地事件后又与自己贴近了些，以前这个小女孩把自己弄得像个长辈，苦口婆心的给他灌输道理，哪里像现在一样，经常露出女孩子该有的表情，撒娇耍赖搞怪样样都在行。
但是，希斯克利夫满脸通红，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女孩的裙子下面没有穿裤子呢？凯瑟琳雪白的腿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有紧紧抓住那两条光滑的长腿防止她掉下来，即使他再淡定也没法承受两人肌肤相亲的诱惑啊！
所以并非凯瑟琳重，而是他被脖子和掌心感受到的温度灼伤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绑在胸前的圆枕头被不断涌出的汗水沾湿了。
“你怎么流那么多汗呢？”凯瑟琳拿着窗帘给他擦汗“快回去睡觉吧，说不定明天就不必为上课发愁了，比起马修牧师，我更希望爸爸能招来一位家庭教师，毕竟他能教给我们的东西太少了，而且还是个顽固不化的势利小人，我真怀疑这镇上人的眼光，怎么就被蒙蔽...唔”
女孩的嘴唇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水润的光泽，一张一张，看起来美味极了。
希斯克利夫情不自禁地抓住凯瑟琳的肩膀，堵住了那张鲜红的嘴唇。
“你..你...”凯瑟琳捂住嘴，瞪着漂亮的眼睛吃惊的看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男孩竟然吻她。
“这就是吗？”月光照在希斯克利夫黑色的眼睛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茫。
“哈？”凯瑟琳完全被这双眼睛蛊惑了。
“很好吃”
“哎？”凯瑟琳完全愣住了。
“这就是禁果的味道吧，我很喜欢！”希斯克利夫舔舔嘴唇，黑夜里宛如一只张开翅膀的小恶魔。
当然迎接他的是从天而降的红色窗帘。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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