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长成英伦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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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仲夏明媚的阳光普照英格兰这个波浪环绕的岛国，原野上一片新绿，蜿蜒的道路晒得白煞煞仿佛烤过似的，灌木葱郁，其间点缀着金色、紫色、粉色的小花，随风摇曳，一闪一闪。
树篱与林子都叶密浓色，与它们之间收割过的草地的金黄色形成了鲜明对比，许多农人顶着热烘烘的太阳在田地间收割作物，这些土地都是属于北面山头上的呼啸山庄，因此每年最忙的收割时节恩萧先生照例下田巡查一翻。
“下午好，恩萧先生”一个头戴草帽的的胡子花白的老者走了过来“您是来巡视的吗？今年夏天我们种的土豆可是大丰收啊”
恩萧先生敲着手杖，扫视那些装满箩筐的鲜嫩土豆“没错，这些土豆一年比一年讨喜，我猜，今年大概亩产三千斤左右”
“不，比这个和要多一些”老者说着哈哈的笑了出来“您一定想不到已经快要突破四千啦”
“这可是个好兆头，等会儿你让每家再多分几十斤，哪家孩子多就按人头多分些”
“您真是太慷慨了，这消息一定会让他们乐上一个冬天啦”老人极为开心，苍老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所剩不多的黄黄的牙齿，他们这些农人就依靠这种高热量的土豆过活啦，英国内陆阴雨天多，日照少，致使很多农作物生长不良，但牧草茂盛，许多人都去养牛放羊，相比较而言，能发展起来的土豆、甜菜、大麦以及油菜这些农作物就显得弥足珍贵了。
正在二人聊天时，一个身穿红色骑衣裙，头戴面纱的少女骑着一匹红色高大骏马英姿飒爽的从田间的小路冲了过来，所到之处带起一阵风来。
“吁——”
少女及时拉住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一般顺畅熟练，她掀起白色的面纱，抬起头，露出一张美妙的脸庞，任何一个见到少女面容的人都会感叹造物者的偏爱，她是英格兰湿润的风和雾蒙蒙的天空所能催生、庇护的最纯正的玫瑰，含苞待放，人们可以从它现在散发出诱人的芳香窥见这朵玫瑰日后的风华。
恩萧先生看到女儿这样脸都黑了，他的凯瑟琳可以说是整个约克郡公认的最美的女孩，凡是见过的人都会被她的美貌折服，虽然让他高兴，但谁也不会喜欢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正大光明的盯着看，而凯瑟琳特立独行的出场方式更让他头疼，不禁开口训斥道“像什么样子，性子越来越像你莽撞的哥哥了！”
“可是爸爸，我记得昨天你才夸奖辛德雷继承了你出色的商业头脑，要是哥哥现在听到你说他鲁莽，定是要难过一阵子了！”凯瑟琳歪着头笑着说道，一身红裙映衬着她娇嫩的脸颊。
“这位定是恩萧小姐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果真像传闻中一样美丽”身旁的老人惊喜道“我叫盖尔，呼啸山庄忠诚的老仆人”
“下午好，盖尔先生，谢谢您的称赞”凯瑟琳这几年越发淡定了，一开始她还真不能忍受无论走到哪都要面对人们对她相貌上的赞美，后来觉得看就看吧，美貌在有些时候也是一种资本。
“既然恩萧小姐来了这，就得入乡随俗尝尝我们种的鲜土豆，味道好极了”盖尔朝田地里喊了一声 “阿尔杰，快来，带上一个土豆”
那个顶着夏日阳光在田间挖土豆的高大男孩赤脚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憨憨的爽朗笑容“祖父，您要土豆做什么？”
他把一颗金灿灿的土豆递了过来，不解地瞧着盖尔。
盖尔并没接手，而是拍着阿尔杰的肩膀对恩萧父女介绍到“这是我孙子，您知道这孩子父亲去世得早，我年纪又大了，家里的重担都得交给他，所以还希望您日后能帮我多多提点这孩子”
“不必担心，盖尔，这孩子一看就知道他定能继承你的衣钵”恩萧先生伸出手握住了阿尔杰带着泥土的手掌“我说对吧，孩子，你不会让你的祖父失望。”
“当然了”男孩说着摸摸后脑“其实祖父您一点也不老，在我眼里就像悬崖山的松柏一样精神”
盖尔狠狠拍了他的脑袋“行了，别耍嘴皮子了，快给恩萧小姐尝尝咱们的土豆”
阿尔杰这才反应过来，看向身旁的女孩，这一看让他整个人僵住了，面前的红衣少女像一抹绚丽的朝阳，少女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鲜嫩的如同果园里的红苹果。
她有着一双世间上最纯美的最璀璨的眼睛，笑盈盈的带着光华在流动，像一汪泉水散发着幽绿的光茫，直接射入了少年的心里。
“咳咳”
阿尔杰在恩萧先生的咳嗽声中醒来，察觉达到自己刚才的行为非常失礼，怎么能盯着女孩看那么久呢，颇为不还意思挠挠头，红着脸从腰间取出小刀，用自己的衣角把土豆上的泥土擦干净，削了一小块土豆，谁知手一滑，锋利的刀片割破了手指。
“对不起，我...”阿尔杰低下头不知所措，血珠顺着伤口滴到泥地里。
一只白嫩的手伸了过来，接着他听到了少女天籁般的嗓音“快拿着擦擦血吧”
阿尔杰割伤的手握住雪白的手绢，血迹在上面开出朵朵梅花，而这些花也同样开进了他心里。
直到恩萧父女离开田地阿尔杰还是原地站着，犹如一座雕像。
祖父盖尔安慰的拍拍男孩结实宽阔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少女绝尘而去的背影“这不是咱们能高攀上的，忘了吧”
阿尔杰紧紧握住手中白色的绸缎，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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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想和您商量件事”凯瑟琳慢悠悠的骑着马，走在荒野的小路上。
“什么事，宝贝？”
“我已经长大了，希望您别再喊我宝贝了”凯瑟琳无奈说道，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怎么说都成熟的不能再熟了，而恩萧爸爸这句肉麻的“baby”不知道叫了多少年，原本以为过了孩提时光他就会换个称呼。
“在爸爸眼里你始终是个孩子，凯瑟琳，我还记得你曾经最喜欢爸爸抱着你转圈了，现在爸爸老了啊，抱不动我的小宝贝了。”恩萧先生摸着嘴角的两撇胡子感慨道，转眼间女儿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了，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小子能得到女儿的芳心，这让不禁恩萧先生想到了希斯克利夫，那小子好像......
“爸爸哪里老了，据我所知您是整个郡最有魅力的绅士，几天前妈妈还向我抱怨呢，说您无论走到哪都能吸引少女少妇的眼神呢”凯瑟琳把玩着手里的马鞭打趣道。
“那是...那是个误会，我完全是出于礼貌搀扶了那位女士一下，你可不能诬陷我，爸爸对你们的妈妈可是忠贞不二的”
“好吧，我明白，只是妈妈她...”凯瑟琳说到这儿心情低沉下来，话也说不下去了，恩萧妈妈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了，走两步就脸色发白，呼吸困难。
她看到爸爸也是一副严肃沉重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戳痛了爸爸的伤口。
“多开导下你妈妈，你也知道有时候人老了就喜欢钻牛角尖儿。好了宝贝，让我们换个话题吧，说说你想和我商量什么？”
“是这样的，因为马修先生要离开了，所以我想问问您是否还会请别的牧师来给我们上课？”牧师马修终于忍受不住折磨准备离开约克郡，听说他找到一个大主户，傍上大款，弃暗投明去了。
“这是那两个臭小子拜托你问的吧？一猜这两个狼崽子就没安好心，别以为我不清楚这几年他们做的‘好事’，难为咱们的副牧师能坚持这么多年”恩萧先生对于孩子们小打小闹式的恶作剧从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他们究竟从马修那里学到什么，学了多少他是从不过问的，但他还得拿出一个做严父的样子来“马修曾来找过我，他告诉我说，你是他最得意的学生，即使他离开了也会以你为荣。”
“可是爸爸，马修先生他...”脑子有问题，话到嘴边立即改成“人还不错，至于学嘛...”
“所以呢，宝贝儿，你的要求是什么？”
“要是您真想让我们学到点什么，就拜托您请一位家庭教师来”凯瑟琳仰着娇美的脸蛋儿乞求道，她得先下手为强，与其说等恩萧爸爸再请来一位只会念经的牧师，还不如主动要求找来一位严厉的家庭教师，他们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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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怎样了？”少年拉住凯瑟琳的手急切地问道。
凯瑟琳仰起漂亮的脑袋，看着面容越发俊朗的哥哥“你小声点”
她拉着辛德雷穿过走道躲到阴暗的房间，低声说道“我没开口，你应该自己去说”
“我哪敢啊？你是没看见，爸爸他越来越严厉了，每次只要一看他的脸色，我就不敢开口了”辛德雷高大的身体倚靠在墙上，郁闷的撇嘴。
“爸爸是对你严格要求，其实他内心是非常高兴你继承他的经商头脑的，去不去伦敦是你自己的事，你该诚恳地和他谈谈。”
“暂时不要了，他一定还认为我不够成熟，再等两年吧，到那时我一定要去大城市闯一闯”
“你该不是想去伦敦找玛丽吧？”凯瑟琳瞥了一眼脸色刹红的辛德雷，果然她没猜错，本以为那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约定罢了，哥哥竟然还没忘，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玛丽变成什么歪瓜裂枣了。
“谁说我去找她”辛德雷猛地站直了身子“有时我真羡慕你们女孩子，什么事都没有，等着嫁人就行了”
“那你想变成女孩吗，辛德雷？”凯瑟琳嘴一撇。
“死也不，女人就像鸭子一样啰嗦”
说得好像自己接触过多少女人一样，其实就见过三个女人，她、恩萧妈妈和玛丽。
“妈妈只是担心你的婚事，想帮你物色个好女孩”
“切，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辛德雷抱着胸俯视凯瑟琳“是选择林惇家的小子呢，还是那个...”说到这顿住了，他看了一眼门外的阴影又瞥了凯瑟琳一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嘿，臭小子，说什么呢？你对自己妹妹的爱哪去了，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副德行啊？可恶，你妹妹我才刚刚14岁，只有14岁而已。”虽然具备成熟少女的雏形了，带也不能这么早就期盼她嫁出去吧？那个跟在自己后面的妹控哥哥哪去了？
辛德雷潇洒的挥挥手，开玩笑，他这几年被欺压的次数还算少吗？自己和希斯克利夫就是俩傻帽，他们总算看清了凯瑟琳的真面目，丫的，这死丫头什么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坏事都往他俩身上推，给她自己树立友好光辉形象，加上人长得漂亮，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往别人身上一瞟，坏人都能束手就擒，走到哪都人人夸，但是，好运也该终止了，辛德雷得意的笑了，以后他可要翻身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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