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巡幸塞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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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去塞外了，去年被留在京里的不甘在北京城蒸腾的闷热天气中已经酝酿成一触即发的火气了。
最倒楣的当然是十四，因为我真的是不想理一个明知没希望，还要乱献殷勤，他的关怀，他的热心已经全部被我归为骚扰了，基本上随便就会被我吼一顿。
然后是十阿哥，代价是他儿子弘旭动不动就要祭出来让我消火，我这个罗莉正太控对可爱的小朋友真的是完全没抵抗力啦――十四家的小朋友还在吃奶，带不出来。
十三精得跟什么似的，见小孩子就能制服得了我，只要出现千荷必定是在的。这也让我发现弘旭小色鬼的特质，只要千荷在，他不趁机多吃几口嫩豆腐，把小千荷脸上弄得湿湿的就不甘心。
“妹－妹－香－香！”一听到小色鬼开口就知道我们可爱的小千荷到了。
“弘旭，离我女儿远点。”十三对于这个不断侵犯自己女儿的登徒子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要他离千荷远点，就不要带千荷来嘛！”我从嬷嬷手里抱过千荷，自从千荷出世，也就这几天我开始觉得他有阿玛的样子了――将来他女婿惨了。
我才抱过千荷，我的裙摆就被弘旭拼命地拉扯，这些皇孙看到自己阿玛以外的男人都不带怕的，“妹－妹－香－香！”
十三一把抄起弘旭，一字一顿异常严肃地对弘旭道，“听着，离千荷远点。”
十三说话的样子没有吓倒色心不改的弘旭，这小子在十三怀里依旧贼心不死地向千荷这边伸手，倒是千荷突然一瘪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孩哭是有连锁反应的，弘旭在听到千荷哭声三秒以后，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瞪了十三一眼，抱着千荷进了内室，把那个对他女儿有非份之想的小子留给他对付，千荷的嬷嬷机灵地跟着我进屋。
正收拾东西的瑶儿听着哭声已经迎出来了，见千荷已经把我衣裳哭湿了忙从我手上接了过来，交给嬷嬷，这一换手，千荷的哭声更响亮了。所幸嬷嬷是老手了，轻声哄了几句，她哭声倒也渐渐歇了。这时，院子里惨绝人寰的叫喊声就突现了出来。
我见千荷认真听了几句，马上又要开始，忙道，“瑶儿，关门！”
瑶儿也没搞清楚，忙关了门，那个声音渐渐轻了。屋里只有嬷嬷轻柔的歌声。
“这是怎么了？”瑶儿一边娶衣服让我换，一边问。
“哦！当爹的吃醋嘛！”很正常啊！每个家庭都会发生啊！
瑶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瞧着十三爷前两日脸色就不太好呢！小孩子家家的，十三爷也太认真了。”
“你也这么想？”我还当十三这么大反应是鉴于礼教什么的呢！
“是啊！”瑶儿笑道，“男女七岁才不同席呢！七岁以前是不相干的。”
“就是！”嬷嬷摇着千荷搭话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十三爷这么计较的阿玛呢！堂兄妹亲一些，原也是好的。”
我抬头想了想，得出个结论来，“可能他也是天蝎座啊！”
我九月初九生，他十月初一生，我一直觉得他很可能是射手座，但现在看他对女儿的态度，更可能是天蝎。
唉，我心里的落寞又增加了一层，他是天蝎呢！还让我跟十四这么混，可见。。。。。。这么变成十三福晋，真不甘心。
“格格，您又说什么呢？什么蟹？虽说是有六月黄，可也不能送去蒙古啊！”瑶儿笑盈盈地提醒我时节和行程。
啊！瑶儿不说，我都忘了她是从江南曹家来的，大闸蟹啊！不知不觉又知季节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馋我。”我抚了抚自己衣服上的褶子，出了屏风看嬷嬷怀里已经睡熟了的千荷，轻声道，“你将来不要玩什么私会后花园哦！不然你阿玛会杀人哦！”
“格格！”我的话让瑶儿禁不住笑嗔了，“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有什么关系，机会教育嘛！”我起身打开窗格子，看看十三有没有失手宰了弘旭那个小色鬼，“跟你侄儿玩得怎么样啊？”
“睡了！”十三一抬头，把睡得沉沉的小肉团子从窗口里递给我。
“去去去！”我一关窗，走到门外，他太抬举我的臂力和手长了吧！在门口接过了弘旭，我对十三道，“我把他和千荷放一张床上了。”
十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偏头，把弘旭放到我床上，拉了薄被盖上，“那是你女儿。又不是我的。”
十三一皱眉，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完全不顾我的意愿把我拖出了院，他沉着声道，“既然你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了，就别再说这些话，要不然将来拉不下来脸的人，可不是我。”
“什么话叫我放心上了？”我努力要从他的钳制从挣脱出来，可怎么也挣不脱，“什么半子之份，我不过是义女罢了，我看你过继才叫半子之份吧！阿哥之中我和你也不见得是最好的。。。。。。”
话没有说完，我不知道白笑语这个身体的初吻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感觉。我也许应该伤心，应该愤怒，或者应该心动，但我只是好笑而已，在很久很久以后，想到这么狗血的偶像剧剧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是只想狂笑而已。
让我狂笑的除这一事件本身，还有十三的反应，原来男人真的是冲动的动物啊！我敢打赌他亲下来的时候，绝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所以才会有那么不适合那张脸的慌乱表情，我也敢打赌，他看到我面无表情的脸的时候，绝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做的事情是逃跑。
很久很久以后，我依然很自豪我是唯一一个让处变不惊的十三落荒而逃的人。
我从十三离开的那一刻开始笑，待他离开院子的那一刻，我的笑声已经充斥着整个院子。
“格格！”瑶儿慌张地扶着我，像是看我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对她而言，这种强吻跟□□差不多吧！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只是不安地“格格！格格！”地叫着。
我努力缓过一口气来，对着她摆手，“没事，我真的没事，只不过。。。。。。好笑罢了！”
瑶儿不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唉，算了，她的道德观还是接受我受刺激比较好，我也不解释了。
好闷啊！十三是把自己吓坏了，这一路上完全不理我，秀卿当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也觉得没法管，除了看我的眼神有着奇奇怪怪地关怀眼神以外，也没说什么，显然是指望我这个女儿向她诉苦。可我真的没那么计较啊！
我是一个坐两个小时火车也要有小说或者笔记本才能活下去的人，往常有十三帮我解闷，现在他不理，我闷死了。
我挑开帘子无聊地点着前头骑马的人，咦，少一个，再点一遍，还是少一个。
“那个谁！”我指了指我车边随行的侍位，“去把十。。。。。。十四阿哥叫过来！”
“是！”那个侍卫在马上对我一揖，打马上前去了。
不一回，十四在我车边勒马，咧嘴笑问，“笑语，什么事？”
“八阿哥呢？”我问。
十四猥亵的一笑，“成了亲的阿哥，当然是在车里。”
“你真是。。。。。。”我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办法找瑞晴聊天了。
“你别坐在里面闷着了，你出来，反正御驾慢得很，我教你骑马。”十四笑盈盈地引诱我。
“不要！”我怕苦又怕痛，才不受这个罪咧，“我不想摔死！”
“不会，有我在呢！”十四自信满满，“你等着，我去给你挑匹马去！”
“喂！我不学！”我对着十四远去的身影高喊，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是拒绝吗？
不一会儿，他牵了匹不高的小马过来，“来啊！”
我目测了一下小马的高度，估计了一下，应该摔不死，毕竟我也不想在蒙古草原上关在帐篷里。
我想想还是不要太冒险，对十四道，“你把十阿哥叫过来，你们两个一人一边教我。”
“成！你等着啊！”十四把马绳丢给边上的侍卫，又打马到前头去了。
我坐在马车边，看着前头，十四和十阿哥说了几句话，忽然，十三不知为什么，回过头看我，目光冷冽。吓得我忙避开了。
干嘛啊？又不是我不理他的。我抬头，准备瞪出去，却只瞪到他的背影。啊！赖皮嘛！
“骑马而已，怎么怕成这样。”十阿哥人还没到跟前，话已经丢出来了。
“不是怕，是防万一。”我跳下马车，让十四扶我上马，这匹小马是受过专业的，没有太大反应，坐在上面也稳稳的，我倒轻松了起来，“我可不像那个谁，不长眼的就知道‘妹妹香香’。也不看看人家阿玛就在边儿上。下次十三阿哥把他扔进荷花池我可不管捞的。”
十阿哥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他宝贝儿子，哈哈大笑，“这小子！长大了必是个祸害，我那儿新进的宫女，全被他折腾过了。”
我白了十阿哥一眼，他说话不是普通的粗糙，要不是知道弘旭才一岁半，还真当他是个色魔呢――虽然这孩子很有往这方面发展的倾向。
“你还是好好教教吧！这会子不打紧，再大几岁，怕是要被人打死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比十三更暴躁的老爸的。
十四在边上笑道，“你说得容易，十嫂把弘旭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上回去瞧十哥，愣是让十嫂赶去书房住了，说是弘旭不要跟阿玛睡。”
我想着十阿哥被儿子逼得要睡书房的场面，禁不出笑出声来。
“哼！”十阿哥冷哼一声，“你倒会说我。笑语，你问问他，那么晚到我那儿去为的是什么？”
“十哥！”十四没想到十阿哥会来这么一首，慌得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我不问！”我又不是白痴，发春少年半夜找兄弟聊天能聊出什么来，问出来了不是自己挖了井往下跳吗？
“干嘛不问啊？”老十见好不容易可以害到十四因为我的不作为而不能得逞，有点失望了。
“找十阿哥谈心，不就是对。。。。。。”我话未尽，意已到，耳边听到强忍不住的笑声已经足够表达我的意思了。
“对什么？对牛弹琴？”十阿哥倒是不给自己存面子，“得，你倒给我弹一会，说，你跟老十三怎么了？”
“我跟他能怎么呀？”我别开脸，心里诅咒着皇宫里那些比水果日报传播还要迅速的八卦系统。
“十哥！”十四警告地叫了声十阿哥，让他不要揭这个话题。十四至少知道，这一事件最佳的处理方法是让我在年内变成十三福晋。
忽然前面一阵骚动，马车都已经停下来了，十四伸手过来扯了我手上的马缰，告诉我使力的要诀。
正打算叫个人去瞧瞧，只见十三跟前的小福子快跑着赶了过来，打了个千儿，道：“十四爷，皇上让您过去呢！”
十四打量着小福子，“怎么你过来了？”
“回十四爷，杜陵郡王派人过来迎驾了，皇上让奴才请爷过去呢！”小福子回道。
“是仓津吧！”十阿哥问小福子。
“回十爷，正是！”
十阿哥啐了一口道，“什么迎驾，我看是逼婚！老十四，你过去吧！我看这小子也不敢假传圣旨。”
小福子抬起身子，重重地磕了个头，道：“十爷英明！”
十四听了这个话，也没法子，只能打马打圣驾那边去了。
十阿哥见待十四走得稍远一些时，挥手扬鞭，鞭子正打在小福子正前方的地上，扬起土的那一刹那害我以为他打到人了，“起来，你爷我是英明，没捅破这是你家爷窜缀来的差事。”
小福子呵呵傻笑着站起身来，“小的谢十爷了。”
“十阿哥，你怎么知道？”我好奇地问十阿哥。
“你是没见到老十三刚才那德性，他要有我一半性子，早冲过来了。”
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男人通常会把误冲动当成勇敢来炫耀，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性愿意配合他们没来由的自大。反正我是不会配合的。
“丫头，十阿哥问你一句，老十三和老十四的心思，你到底是明不明白？”
“十阿哥！”真受不了他，这种话是随便问的啊？
“少嚷嚷！”十阿哥掏掏耳朵，“实话告诉你，老十四已经求德妃娘娘跟皇阿玛讨你了。”
“什么？”我真的不想折磨十阿哥的耳朵，可这个消息也太。。。。
“德妃娘娘没肯。”十阿哥翻翻眼睛，给了我颗定心丸，“你是姑姑那头的人，婚事轮不到后宫插嘴，德妃娘娘从不做这些越礼的事儿。我看老十三也是急了，不然，他断做不出那样的事儿。”
原来还有这个故事啊！这个十四也真是的，他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会答应这种事情啊？啊！我忘了，清朝的婚事不需要女方点头，只要双方家长点头就可以了。
“德妃娘娘不是没答应吗？”我语气轻飘飘，我相信我的家长会尊重我的意愿，所以，不需要太担心。
“十四弟的事儿，宜妃娘娘也做得了主。”十阿哥不忘提醒我危机尚在，“她可是个不管不顾的主，真提起来，也未必是不成的。”
十阿哥说完这个话，就被远处挥手的九阿哥招去了。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疑惑，为什么十阿哥会对我说这些？
如果他话里话外帮的人是十四，那也许是八阿哥，也许是九阿哥，可他虽然没帮十三说话，却在提醒我留心十四，所以，我知道他只是担心我而已。
我看着蓝蓝的天空，深吸一口气，把感动吞进肚子里，对牵着马的小福子道，“你主子呢？就没什么话递给我？”
小福子回过头咧嘴一笑，“爷只说，让格格别生气，好好玩儿！”
“行，你回去告诉他，我只当被狗咬了，哪有什么可气的呢？”说完，我作势要下马。
小福子忙上来扶着我。随后请安告辞，看来他是早知道我不会说什么好话了，一点难堪的样子都没有，说了狠话没回应，真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进入避暑山庄之前，我在想，一定是个半调子工程，毕竟在我的印象里，避暑山庄到乾隆朝还在不断地建。
我还满有兴趣参观一下古代工地的，反正估计我迟早会回去，研究一下古建筑结构，有助于我以后对道具布景提提意见嘛！
可惜，就算工事未完，也不可能当着皇帝的面施工的，放眼望去，就是一个完整的皇家院陵――只不过不是后来参观的避暑山庄而已。
康熙也满辛苦的，通常我长途旅游的话，晚上到，第一件事一定是洗洗睡了，而康熙，要大宴已经到了的蒙古诸王，这里面还包括半路拦截，呃，不是，迎驾的那位逼婚公子。
看到仓津的时候，我就知道，温恪过去说什么要陪太后一辈子全部都是鬼话连篇。肌肉男不是我的型，不过，仓津绝对是肌肉男里最吸引人的一个。
关外的宴会不像京里，格格福晋们都要关在一个视野好到可以观察在场所有男性的阁楼上，美其名曰“避嫌”。
我们不论男女都坐在一个大厅里，秀卿的位置早就固定，侧坐在康熙身边的位置，略偏一点方向，以显示她并不具备俯视一切的权威。
东边往下是太子、大阿哥、八阿哥、瑞晴、十三、十四、十五、十六、然后是温恪和我。男尊女卑外加爵位层叠就成了我尽陪末座的局面――如果我喜欢显摆，大可以坐秀卿身边，但我宁愿好好吃饭――在康熙附近，绝对是伤胃的。
康熙在台上做宴前讲话，我玩完筷子以后，就开始观察对面的蒙古客人。这些全部都是蒙古王爷，而且居然有一半姓博尔济吉特氏，我原来还以为这是孝庄一族特有的姓氏咧，现在发现这个姓在蒙古部族里简直就跟汉人姓王姓张一样。只是部族不同而已。
在一堆中年的蒙古男人组成客席之中，有两组人比较显眼，一组是仓津，因为我只知道他，熟人总归会比较突出，另一组是坐在仓津左边两个位置的，那是唯一一个有美女席位的。
“那个是谁？”我问身边的温恪。
“阿霸垓部的，先帝爷的端顺妃就是那儿的。”温恪充分显示她出自皇太后宫里的特质，对顺治朝的事情如数家珍。
我点点头，难怪康熙开口一句这个母妃，闭口一句那个母妃呢！反正顺治的嫡妃庶妃都是他妈，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家亲戚。
只不过，这些母妃，没一个是亲妈来的。顺治也不容易，收了一屋子这个博尔济吉特氏，那个博尔济吉特氏，难道对名字简短的妃子有特殊的爱好了。
咦，说起来了奇怪，顺治为了拉拢蒙古，娶了没有一打也有半打蒙古公主，康熙后宫里头虽然像德妃也是出自蒙古，可那是蒙八旗的正常选秀选出来的，跟这种倒和藩完全没有关系。
“齐格儿，我这才一年没过来，就不认得我了？”秀卿在正式开席后笑着对那个蒙古美女说道。
“没有啊！”齐格儿站起身，向秀卿走去，忽然一个急刹车，自己在原地吐了吐舌头，盈盈下拜，“齐格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格格，格格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万岁这件事并没有频繁到需要随时随地，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更没有必要，齐格儿一连串不合时宜的动作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愣，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十阿哥在大家没有全安静下来的时候“嘿！”了一声，叫八阿哥给拉了下来。
“我才一年没来，齐格儿就这么知礼啦！”秀卿手上握着酒杯，从我开始一路向上看到大阿哥，高深莫测地笑道，“该不会是想给我们家当阿哥福晋吧！”
单刀直入啊！秀卿的话让所有安静的人有了持续下去的兴趣。
长久以来，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历史上从来都是把公主，或者把变成公主的美女嫁出去，却从没有见哪个皇帝娶过外藩的公主――要知道，即使顺治娶蒙古公主当皇后，也是在他成为天下共主之前已经定下的，那之后，在我的历史知识里，他是要努力摆脱这个局面的。
我认识的人给我的解答都是那些什么什么部族不愿意自己的公主逆和藩进中原皇帝的宫廷。但他们拼命地要往关内打，不就是因为关内是流着奶和蜜的地方吗？怎么还舍不得女儿嫁过来？
现在看来，是这些自私的男人不愿意娶才是真的。本来嘛！这些皇阿哥，在京里随便康熙指的是谁，都是自己身份以下的，就是八阿哥和瑞晴到头来还是一个皇阿哥，一个大臣之女。又是受过三从四德的专业妇德训练的，呃，是受封建礼教毒害啦！反正都是顺从又好用。
所以，即使有此意愿的公主，也要作出一付乖巧知礼的样子至少先博得长辈们的好感――年轻的阿哥通常只贪新鲜，才不会管什么样的老婆娶回家自己的日子会好过一点，不然我有人要争啦！
“格格！”齐格儿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娇嗔――这意味着她的答案是肯定的。
秀卿的问话戛然而止，她并没有冷落齐格儿，而是让安嬷嬷把齐格儿带到她的身边，低声讨论着什么，我抬头去看时，她别有深意地与我对视了一眼，我避开了。
“啊呀！”我身边的温恪低呼一声，在我耳边轻声道，“去年来的人可不多，别是。。。。。。”
去年康熙一来一往，总共也只带了太子、大阿哥、十三、十四、十五、十六而已，这个公主的年纪看来还要比我现在这个身体大个一两岁，连十四都没可能。这种跟“《红楼梦》的作者是A、曹操，B、曹雪芹，C、曹禺”一样答案明确的选择题根本就不构成大惊小怪的要素嘛！
就算我现在爱惨了十三，也不会跟韩剧女二号一样把所有对男主角有意图的女性角色当成假想敌――虽然在韩剧里真的是，但两个人的事件把错归究给第三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你不去跟你的仓津好好诉相思之苦，管这些没影儿的事做什么？”我推了温恪一下。
“你。。。。。。”温恪羞红了脸，本想再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半推半就地去了对面蒙古王爷们的席面上。
“瑶儿！”我把在后头服侍的瑶儿叫了过来，“你去请十爷过来。”
“十爷？”瑶儿要确定她有没有听错，连她都觉得竞争者出现，我要立马投入十三的怀抱以保全的我战利品。
“没错，十爷！”我需要跟他交一次心，如果八阿哥这边有谁是最后可以信任，并且愿意真心帮我的话，那一定是十阿哥。
齐格儿的出现至少让我了解一点，不管我与十三之间会怎么样，所有的旁枝都要减除，否则总有一天，自己的眼也会被这些盘根错节的感情和关系迷住的。
“叫我过来做什么？”十阿哥坐到了温恪方才的位置上。
“十阿哥！”我正色对他说，“请你转告十四爷，我心上没有他。”
“这么直？”十阿哥为我的残忍皱了皱眉，但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成，我告诉老十四。你。。。。。。”他指了指秀卿身边的齐格儿，“该不会叫她给点醒了吧！”
“没有，我只是不想被逼到要抗旨拒婚才让你递话的。”至于齐格儿，那不是我的问题。
十阿哥苦恼地抚着后脑杓的辫根，喃喃自语道，“该是没第三个人了呀！”
我失笑，难道不要十四，我就一定要十三吗？
其实，我原来还有点清楚我对十三的感觉，我甚至觉得，我对十三的抗拒仅来自于人类反抗命运的本能。可是那个吻以后，我有怀疑了。
我不是没有接过吻，如果一个可以让我轻易放手的男友的吻都能让我有应有的感觉的话，那我对十三那个吻的反应也未免太平淡了。
我不是需要言情书上那种脑中一片空白，只想着羽化成仙的如磕药般的感觉，但至少，那该有一个吻就有的感觉吧！尤其，我似乎，应该是喜欢十三的。
可完全没有，无论我从哪个角度回味，除了好玩以外，我找不到第二个来形容这件事的词汇。
如果真的有人在为一个吻而决定一段感情的话，那我就是那个为了一个吻而对一段感情产生疑惑的人吧！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探究的人，对于危险的答案向来浅尝辄止，宁愿带着疑问过简单平和的一生，也不要因为不对的答案而把人生搞得很复杂。
可是，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告诉我，只有对十三，我不能在心里藏着那么大一个问号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巡幸塞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