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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八福晋 ...
命定的夫妻,不管怎么样,这都应该是一个浪漫的词汇――即浪漫且宿命。不管是公主情结,还是宿命论者,都应该对这个名词欣喜不已。
而我,碰巧既有公主情结,又是一个宿命论者。可是,对于这个“正解”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所以说,最后被那个看相的搅和得你也没问顺治出家之谜?”在这里敢和我一样会有这么“大不敬”的八卦思想和言论的,只有一样来自三百年后的瑞晴了。
显然她对顺治出家之谜比对我的感情世界更有兴趣。
“没有,不过,额娘和康。。。。。。”我脑袋一转,看着周围如雕像般侍侯着的一干人等,他们不会在乎我们八卦了什么,事实上,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些东西去充实下班后的人生,却很在意称谓,所以,我转了称呼,“皇上结伴上山,没带人。”
“哦!”瑞晴脸上难掩获知秘密的兴奋――虽然这个秘密多数靠猜,却还是比我胆小那么一点,替这一现象寻找理由,“也许,皇上只是微服私访,不想被人打扰吧!”
我只能说瑞晴电视看太多,我从来到这里就是康熙出巡,进进出出那么几次,哪一次出门不是前呼后拥来着?说白了,康熙比谁都怕死。
但这次在五台山,别说身边,就是暗哨都没见着。
“也许吧!”我敷衍地说道。
我没有亲眼看到,有什么资格把自己的猜测说得信誓旦旦?
“真无趣!”瑞晴叹出我心中的感慨。
“什么无趣?”温恪如果在现代,一定要被选进国家队当百米跑的运动员,也许就是个女刘翔,不到那四个字的时间已经由院门外趴在我们面前的琴桌上了。
“她遇着个无趣的算命先生。”瑞晴哪壶不开提哪壶。
“算命先生?”温恪不可思议地怪叫,“你要算,叫姑姑找罗瞎子来一趟不就得了。罗瞎子只听姑姑的。”
“也不是真要算。”秀卿还不是一样去算吗?“不过是遇上了,听他说两句就是了。”
“算的好吗?”温恪问道,即使在所谓科技发达的时代,算命这件事对女生还是会有致使的吸引力的,何况,这还是个需要惇惇告诫“子不语”的时代。
“技术不错,就是逻辑有点问题。”我说道。是典型的有天份没悟性。
“算得不错,说得不好。”瑞晴把我的话翻译了一下,在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脚,提醒我要小心用词,“那人说,她和十三阿哥是命定的姻缘啊!”
“真的啊?”温恪脸上显出来的那种惊喜是某种旧论得到印证的惊喜,我的心不由在一路往下沉。
“你早知道?”我问。
“嗯!”温恪诚恳地点了一下头,“罗瞎子给十三哥看相的时候说的,说他和姑姑有半子之份。当时大家都笑罗瞎子算错了呢!”
这宫里的人都知道,秀卿流产时,还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即使真是女孩,也是个比太子还大一些的女孩。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跟十三的关系,只怕除了如母如姐以外,培养不出第三种感情――除非十三的恋母情结到变态的程度了,现在看起来,他还是比较正常的。
而康熙也对秀卿那种不正常的心态,绝不会容许秀卿在第二次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人珠胎暗结。
“怎么了?”温恪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好吗?你该不会是喜欢十四哥吧!”
“没有啦!你没见我都躲着他了吗?”
许多东西就跟音乐一样是一通百通的,了解十三对我的态度意味着什么,自然也就知道十四对我的态度意味着什么。
这池春水固然已经搅起,但对十四,不管从哪个角度,我都宁愿躲得远远的,等他自己平静下来。
至于十三,屈从命运的安排是聪明人的选择,但是,不甘心,还是不甘心。
“你很奇怪呢!”瑞晴说道,“你以前不是一直觉得十三一直照顾你,你会不安吗?现在他是为自己培养嫡福晋,你不需要感激,不是应该如释重负吗?”
跟来自同一时代的人谈论一些迷惑,真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些天,我一直在暗示自己,我不爽的不过是成为“命定的夫妻”这种烂剧情的“当局者”。
而瑞情,一语道破症结所在――十三所做的一切,不是出于感情,只是单纯的谋划罢了。他只是要一个不会随便闯祸的福晋罢了。
“我。。。。。。我也不全为这个。”我轻轻拨了一下琴弦,换了话题,“我不过是在外头玩疯了,回来无聊得生了闲气罢了,不然也不会想要学琴了。”
“说的也是,不无聊谁学这个?”温恪说着,拿了一本书放到我们面前,“给!”
“这是什么?”我随手翻了翻,不认识,交给瑞晴。
瑞晴微微舒眉,无奈地告诉我,“琴谱。”
我接过那如天书一样的册子,斜眼对温恪道,“你不识字,却看得懂这个?”
知道温恪不识字是十三生日后一天的事情,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四阿哥的那支签谁都没看到,十三从何断定这支签不能念?
再说,就算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也应该有万种解释,预言诗的特点不就在这里吗?――不到事发那一天,谁都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到第二天温恪才跟我说,她不识字,拿到也是让十四阿哥来念的,十三阿哥主要是怕为这个把四阿哥和十四阿哥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
据我所知,十三和太子之间搞成这样,多少都是因为十三出头替其他兄弟挡了不少事情,虽然处置温和,但对太子却形同挑衅。我不敢想像,这样的十三,如何面对最后满枝枯零,独他荣的状况。
而温恪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不识字”的女人。她们从小听到的都是嬷嬷们口耳相授的女儿经、列女传,嘴随时会蹦出平仄韵律能跟唐代诗人媲美的近体诗,围棋比电脑下得好,画的绣的绝对超过现在所谓的书画名家,至少会三样乐器,每样都是九级以上的水准。绝对是让我们古文教授汗颜。
我们古文教授大概是受的苦太多,开口你们要珍惜现在,闭口古代女人不能读书都是文盲――显然,温恪跟文盲有很大一段距离。
现在,我发现温恪连不识字都不能算,只要这本古老的音乐典籍可以和语言一样解释世间万物,她就识字了,不过,是外语。
而且,我这种懒人一定学不会,因为我有瑞晴。
“帮我翻着简谱!”我用口型对瑞晴道。
“知道了!”瑞晴笑着收了那份琴谱,压低声音对我说,“其实我也看不懂。”
“我听说,你已经会弹几首了?”温恪问我,“你还没拿到谱,就会啦?”
乐器这个东西,一通百通的嘛!搞清楚多来米在哪里,多多练习就够了。
“她是个有天份的。”瑞晴摆出一付“师傅”特有的骄傲表情。
我妈会愿意在百忙之中一次不落地参加我的家长会,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当我的任课老师摆出这种表情时,对老师说,“她天份没什么,只是悟性不错。”到我在差不多五级的时候停滞不前的时候,对老师摆出一付,“我早说过了吧!”的表情,把老师准备好的一堆废话噎在嗓子里。
我不知道她这种精神虐待的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没虐到我身上,看她虐别人,还是满有趣的。
在这里,弹琴是娱乐,而且,我相信,随着康熙对朝廷的重新布局,瑞晴是没机会看到我没天份的那天了。
“我听嬷嬷说,这次巡幸塞外的时候,你可就随驾了?”温恪对瑞晴道。
瑞晴现在算是宗室之女,康熙巡幸塞外,她是可以跟着去,但只算是被随驾宗室带去的家眷。她要与随驾两个字有关,自然是成了八福晋以后了。
从福全死后,八阿哥只差没有上折子说要为福全守够27个月了,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八阿哥和福全有那么深的感情,但是,康熙和这个哥哥的关系不错,儿子有这份心,他应该高兴,而且,应该成全。
但这段婚事,一拖再拖,在西巡的最后几天,康熙传旨回京,让宫里安排八阿哥的大婚。
如果我没有看错,太子失恃,现在的外戚权柄已从索家转移至佟家,四阿哥是佟皇后的养子,这一层关系多少有些影响,不管是四阿哥自己想取而代之,还是站在太子以外的任何人一边,佟家都会变成有力的支持。
制约外戚,最佳的手段就是宗室。而最现成的,自然是这个早晚都会变成八福晋的瑞晴。直接下旨成全有情人就是了。
这种作法,在我这个未来人眼里,简直就是拆东墙补西墙,问题只会变得更严重。
本来嘛!最多是一对一的角逐,被康熙这么一倒腾,一下子变成三足鼎立。
而且,在我看来四阿哥这个人机会在面前也许他不会放过。但没有机会,他也不见得会创造机会的。
“想什么呢?”是十三的声音。
我看着不知何时进来,已经坐在我身边的十三,心里一惊,脸上只是笑笑,道,“我在想,怎么把狗训养成狼!”
我避开十三清亮的眼和刺眼的笑容,看到的却是温恪和瑞晴一脸疑惑。我不由得为这不合逻辑的话后悔,正想找个合理的解释转回来,在耳边却响起了沉重刺耳的轻咳。
“啊!”温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拉着瑞晴道,“太后让我带你去挑东西呢!”
我失笑,身边总有些人会让我对十三的猜测变成疑虑,比如温恪,比如十四,我半开玩笑地道:“你那么会教人,怎么没教教自己妹妹?”
“她早晚都是草原上的人,何苦学这些?”十三眼神深邃地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你笑什么?”
“我没想到,十三爷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他难道不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不是天真,是。。。。。。”十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背对着我道,“仓津和她是打小的情份,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什么样的情份,可以维系一生一世?十三的话,带着浓重的不祥,我不解,却不敢问。
我一直不解,为什么到最后,大家都会把宝押在这个出生可以说是极差的八阿哥身上,就算是娶了安亲王的外孙女,也不至于让人觉得他是众望所归啊!
历史上99.99%的皇帝都相信外戚多过宗室,剩下那0.01%,也是即不相信外戚,也不相信宗室的那种。
不管康熙是哪一种,都不至于让以宗室为靠的八阿哥得到最后那个结果。难道官员这些把唐太宗以史为鉴念了至少有一百遍以后,还是不知道总结历史教训吗?
而这一切迷,在看到接瑞晴回府待嫁的人的那一刻全部都解开了。康熙朝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最后在八阿哥身上成为了集中点。
耿格格,我在宫里见过几次,她是个跟秀卿可以聊很久的人,一个年纪与秀卿相仿的晚辈。她恰巧是安亲王岳乐的另一个外孙女儿,而她的丈夫纳兰揆叙是纳兰明珠的次子,在纳兰性德死后,对那个家族而言形同长子。
从今而后,八阿哥和明珠的儿子就是表连襟了。和明珠家有着牵不尽扯不断的联系。
明珠和大阿哥的亲妈,八阿哥的养母惠妃娘娘虽不是亲兄妹,但如果刘姥姥都可以跟贾府攀上亲,明珠家和惠妃之间又怎么可能不算是亲戚?加之朝廷上索明之争到现代已经被完全影射为太子和大阿哥的早期争斗了,事实虽然不尽如此,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
对那些揣测圣意的人而言,秀卿是圣意的最佳代表,秀卿对明珠是素来亲厚的。加上最近她处置索额图时从未有过的心狠手辣,和明珠的迅速复活,难怪会给人这样的误导了。
在这个时候办八阿哥的婚事,仿佛是康熙给朝臣们的暗示似的,把朝廷里那些失了主心骨的官员们全部指向了今后盛极一时的阿哥党了。
不过,相较于这一点,更让我心烦的是瑞晴咸安宫前一天,我把十三的那个签筒子翻了出来,让她随手抽了一支――忽见陌上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当时瑞晴的反应是哈哈一笑,说根本不可能,我也觉得不可能,我们毕竟是知道一切结局的,可是,到目前为止,这个签筒里签文所指的和结局出入不大啊!
我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就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格格在真是太好了。好姐姐,你就帮我通报一声吧!”
一听与我有关,我推开窗,只见温恪的贴身侍婢禧珠在外面央求瑶儿,“禧珠啊!你不到坤宁宫去瞧热闹领赏,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格格!”禧珠见到我,忙忙地行了礼,“十五格格病了,我们主子作不了主,急得什么似的。”
“你主子拿不出贴己银子不成?”我笑道。
虽说宫里头的规矩是各宫里任谁请御医都要各宫主位准许,但其实,有银子,什么人请不来呢?
“回格格话,御医不难请,可没有长春宫的对牌,支不出药来。”禧珠见我没正形,急得什么似地。
听了这话,我也知道禧珠是到我这里来支借东西的了。我拿了咸安宫的对牌,扯了一半交给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道,“你带你禧珠姐姐取药去。”
“是!”“谢格格!”这一里一外的异口同声,我只能挥手让他们抓紧办正事。
人家说,人一辈子有大半时间贡献给了睡眠,那在剩下的一小半中,这些人把其中的一大半贡献给了请安。要不说现代大公司都在裁员,皇宫里却每年都要选包衣秀女当宫女。
看她们离去,我向瑶儿投射了疑问的目光,瑶儿现在是被训练出来了,随时都准备了一堆正确答案来解决我与这个时代不符的问题。
“今儿个是八阿哥的大日子,十五格格病了,她跟前儿的人是不能去坤宁宫的,怕不吉利。所以没法子只能问咱们要东西了。”
“那皇太后呢?”我问。
瑶儿先是一愣,立即明白我指的是寡妇不吉的事情,不由得笑了出来,“格格又大不敬了,皇太后是长辈啊!”
“我还是主子呢!”我对瑶儿扮了个鬼脸,“谁才是大不敬的那个啊?”
“格格!”瑶儿也是被我惯坏了,那么严重的话出来,她居然撒娇,“格格,你不去瞧瞧去?我怕十三格格一个人应付不来。”
“那就去瞧瞧喽!”我漫不经心地说道,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担扰的。
温恪算不上娇滴滴的大小姐,但到底是养在深宫,人人捧着的格格,怎么一个人处理这不合时宜的事件。
不过,显然,这种担忧是不必要的,我到敦恪住的院子里,除了温恪在院子里踱步子以外,基本上还是井然有序的。想是平日里训练有素了。
“温恪!”我上前轻轻拍了她的肩。
“笑语!”温恪一见我,立马就扑进了我怀里。若不是有瑶儿扶着,那双花盆底绝对承受不了两个人的体重。
“没事的,没事的!”我轻轻拍着温恪的背,柔声安慰着,“只是风寒而已。”
温恪从我怀里抬起脸,一脸的泪良,妆全花了,她拼命地摇着头,“不是的,额娘那时候也说是风寒的,不碍事的,可是。。。。。。可是。。。。。。”
我从怀里拿了手帕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泪。宫里头的惯例,任何病症,只要不传染,大半说的都是偶感风寒,只是开出来的药不同而已。
这也难怪,这世上的病,除了风寒泰半都能找出牵涉之人,就像说吃坏了,当天管饮食的人极可能以下毒论处,最不伤及旁人的病当然是风寒。只这种医学上的外交辞令还是会给不明所以的人心理阴影的。
“真的没事儿!”我一边安慰,一边从瑶儿打来的洗脸水里捞出等同于毛巾的布拧干了轻轻擦着温恪脸上的妆,“咱们出来的时候咸安宫管药房的人,那些药不是治大病的。”
“真的?”温恪止了哭,从我手里接过毛巾,敷着一边的眼睛问我。
“嗯!”我点点头,克制住了感冒也会转肺炎之类乌鸦嘴的废话,真是风格的转变啊!“你放心,我们家乡的老常说,小病是福,偶尔有些小病小灾的,可以带走大病呢!”
我说这话纯粹只是安慰而已,我没想到过会有那么一天,一个坚强如山的人会突然倒在我的面前。
“格格!”瑶儿见温恪平静了下来,弯下身来道,“这事儿怎么报啊?格格这病总得有个娘娘在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在这种大喜日子里去坤宁宫报病多少有些寻晦气的意思,但也不能不报啊!我思量了一下,对瑶儿说,“你去咸安宫找个人,稍稍去坤宁宫告诉额娘。别惊动了别人了。”
“是!”瑶儿应了声,正准备出去。
“瑶儿!”我把她叫了回来,“你叫个机灵点的小太监想法子把十三爷叫回来。”
“这。。。。。。”瑶儿这下为难了。
悄没声儿地把信传给秀卿这种差事,对咸安宫的人而言是驾轻就熟的,可从喜宴上拉个人下来哪有这么容易?尤其还有十阿哥那个酒疯子在。
“让十三爷自己伤脑筋去,你只管让人传话就是了,记得别搅了八阿哥的席。”
“是!”瑶儿还是觉得有点难。不过,就我对十三的了解,他要是连在宴席上脱身的本事都没有的话,怕早就叫太子的眼线给活吃了。
交代完回头一看温恪笑着看我,“这么快就笑啦!”
“没有啊!”温恪把毛巾扔回水时,对我说,“我看呀!你是真正把我十三哥吃透了,长这么大,我还没见人这么支使过他的呢!”
“我吃透他什么呀!”他把我吃透了才是,本来一个只要有钱就能独立自主的现代新女性被他弄得什么事没他就处置不了了。“再说了,难道皇上、我额娘各宫娘娘就支使不了他了不成?”
温恪很认真地想了想,又摇摇头,“还真没有,你不知道,十三哥命好着呢!他出生的时候,名份上是让孝懿皇后照顾,却常叫姑姑接去咸安宫住几日,姑姑不得空就交给我额娘的呢!后来太后疼我,把我接去宁寿宫,打那以后,但凡他闯祸,总有个可以躲的地方,总有个帮着他的人。要说这宫里真有谁管得住他,倒是四哥。。。。。。”
“四阿哥?”原来四阿哥和十三的情份不是照应出来的,是管出来的啊!“四阿哥管得住他?”
“这事儿才有意思呢!那时候孝懿皇后才过世,皇阿玛不让把四哥和十三哥再交给别人照管,说是要自己个儿照管来着,皇阿玛日理万机,哪管他们呀?就那一阵子,也十三哥也不知使了什么办法把自己谙答关进小黑屋子里头去了。”
“什么?”小黑屋子我是知道的,末代皇帝的回忆录里头就有说,他皮的时候会被关进小黑屋子败火。想是十三不愿意被罚倒过来把谙答给骗了进去。
孝懿皇后过世的时候,他才四岁吧!四岁的孩子皮成这样,那不是天才儿童啦?
“你不信吧!谁都不信,都不明白那谙答怎么会叫十三哥骗的。四阿哥实在瞧不下去,说他这么不受教丢的是孝懿皇后的脸,也没过多久,皇阿玛就让四哥教他学算学,那时候他都还没进学呢!学什么算学呀!根本就是让四阿哥教训他。”
“他不是有靠山吗?”秀卿啊!敏妃啊!还有太后,帮不了他不成?
“四哥这人你也是知道的,做起事罚起人来是一板一眼的,可帮十三哥也真正是帮到骨子里头去的,但凡他闯什么祸,从来都是私下里他罚十三哥,皇阿玛和师傅们面前都是四哥自己领了所有的错,受所有的罚的。”
四阿哥这种个性,活该是天生的孤星命,这种隐晦的爱,只有EQ超级高的人才能懂吧!反正我不是那种会懂的人,不对,我是那种就算懂不也会领情的人――我EQ也不是很低啦!
“也就是说,四阿哥支使得了他喽?”
“可四阿哥不会啊!”温恪笑道,“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听四阿哥说,让十三哥看着十四弟来着,其他都没听说过。”
“那还叫没支使?”我咕哝着,我认识他们两个以来,十三根本就是十四的保父嘛!
“你现在越发长进了,假传圣旨的事儿也敢做?”十三的声音在我背后冷冰冰地响了起来。
温恪立刻被吓得一脸紧张,“瑶。。。。。。瑶儿他。。。。。。”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还妹妹啊!那么不了解她有一个怎么样的老哥啊?
“我看假传的那个是十三阿哥吧!”我回过身,对他扮了个鬼脸,“咸安宫的人最多说我额娘有事叫你,哪可能会说是圣旨?”
虽然对这些阿哥而言,秀卿的话跟圣旨也差不了几步了。
十三轻松一笑,“不错嘛!不会被诱供哦!”
无聊,我在心底骂了一句,“你怎么过来的?”
“去了趟咸安宫,看揆叙媳妇跟姑姑聊着就知道是你找我。安嬷嬷出来说你在儿,就过来了。”十三有时候挺死板的,比如他绝不会耿氏格格,只因为她没受过封,他瞥了一眼温恪,“瞧你那点出息,怎么哭成这样了?”
“我哪有?”温恪说着别开脸去。
“她也是急的啊!”我在十三手背上拧了一下,低声对他道,“你也是知道的,这宫里几个病不叫风寒啊?”
十三点点头,“我去瞧瞧!”
“我也去!”
十三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不准!回头过了病气怎么办?”
“小气!”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也知道宫里头规矩就是未嫁的格格不能进病室产室,不是说会冲撞,就是说怕过了病气。
我进去,要是没病最多被人说一顿,要是真这么寸病了,今天在这里看得到的所有下人轻则斥责,重则受罚。
人要为别人活着的时候真是累。
我回过身对温恪一摊手,“看吧!谁支使谁呢?”
温恪走上前来,戳了戳我道,“你个没良心的,十三哥是怕你病了。”
“哼,还不是为他自己,我才不领他的情呢!”我赌气地说道。
“你呀!”温恪摇头叹息,“我十三哥不知造了什么孽了,偏遇上你这么个魔星。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也不想想,他若真想要个听话的福晋,当初何必替你挡了教养嬷嬷?”
我眯着眼上下打量温恪,心里想着,要是教养嬷嬷真有用的话,哪来我们这两个东西双煞来着?
小标题啊!小标题,为什么要有小标题咧?我在想要不要把所有小标题改成第一章、第二章,这样没主题,比较好发挥。。。。
小标题跟内容几乎无关,啊!我要改成章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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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八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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