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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   听得那老僧的话,李清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心里翻滚不停,想要再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呆呆的看着他.

      沉默片刻后,从信先哈哈笑道:“ 这又是说的什么胡话?算了,算了,由他胡诌,咱们还是走罢!”

      那老僧倒也不着恼,施了一礼,道:“阿弥陀佛。老衲愚钝,话不中听,还望各位贵客不要见怪。”

      文修拿过签筒,笑道:“我也来抽一签吧。”

      说着便摇了一签,递了过去,那老僧眯眼看了看,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裴公子只怕是要问姻缘吧?”

      文修道:“只当是问姻缘,还请大师指点。”

      “此签乃上上签,淑女当前,君子必能如愿,只是。。。。”

      “大师但说不妨。”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这天下间最难捉摸的莫过于少女心事,其阴错阳差,失之交臂多出于过于爱慕对方,反而如坠迷阵,只怕会做出不当之事,以致悔恨终生。所谓当局者迷,就算如裴公子般聪慧灵透之人,只怕也难逃情字魔障。。。。。”

      从信忍不住道:“你这老和尚,方才说那一通晦气话,这次人家抽了上签,怎么也说不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修忙拦住他,笑道:“不要生气,大师也不过是好意提点罢了,这签文不过是上天一点提示,然事在人为,如果单纯因为几句签文就庸人自扰,只怕老天爷看了也要好笑起来。大师,你说是吗?”

      “阿弥陀佛。”老僧答一礼,却并不说话。

      李清心情慢慢平定下来,她知道裴文修说这些话是替自己开解,倒不能不领他的情,何况她本身就是最不喜烦恼的人,便笑道:“这话说的很对!这半天了,我们都闷在这屋子里,那有什么意思?我可要出去逛逛。”

      “对对,没的在这里打哑谜。咱们出去玩去!”从信早坐不住了,先跳了起来。

      他们给了香火钱,便出来在寺里随处游玩。这寺院依山而建,树荫森森,古迹高塔,倒颇有些看可看之处。

      几人玩了一阵,从信叫着肚饿,便坐上马车朝前门而去。

      到得酒楼,掌柜伙计一见车马到了,早就迎在门口,满脸堆笑地问好,簇拥着到二楼朝南的雅阁里。

      李清挑了靠窗的位置,刚坐下就看到伙计一碟碟的往桌上摆,都是各色南北干货细点,掌柜笑道:“裴公子,这都是按您吩咐的,这个西域杏干,那样蜜汁金桔都是今早才到的货,好歹没误了。”

      文修道:“多谢费心了。等一刻钟就上酒菜吧,大家都饿了。”

      掌柜连连答应,先退了下去。

      带来的随从在外间另开一席,齐欢和小佩不肯去,只留在屋内斟酒,炎和风也守在门外。

      文修笑道:“伺候公主的人果然都是尽忠职守。”

      从信道:“那是当然。她那里用的人都是七王兄亲自调拨的,炎统领原先可管着一个营的禁军,如今倒去给她看门。”

      李清撇了撇嘴道:“你稀罕,叫他给你看门去好了。”

      “我可没那么大面子哟!自打你进宫起,就嘱咐你初来乍到,身子又不好,可不许旁人欺负了你,可我看来,你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

      “你再说!那我就欺负欺负你!”说着,拣起个红枣朝从信额头上扔去,从信嘻嘻笑着躲开了。

      一时上了酒菜,从信先干了一杯,道:“想不到这里也有这西域葡萄酒,竟不比宫里的差。”他给李清斟满,“你也尝尝,你之前不是挺爱喝这果酒的嘛?”

      李清尝了一口,果然甘醇无比,但她记得上回出丑,知道这酒虽然香甜爽口,但后劲是大的,故而只小口酌饮。

      此刻已是黄昏,夕阳西沉,华灯初上,窗外的行人却愈加多了起来,想是都出来赶庙会了。

      从信提议道:“滥喝无益,不如来行个酒令吧。”

      李清连连摇头道:“不好,不好,你们那些酒令我可不会,顶多会猜拳。”

      “猜拳?罢了吧,没的吆五喝六的闹腾,我是不怕,只怕她们回去多嘴,倒传到太后耳朵里,又来唠叨我。”从信朝旁边站着的小佩她们一努嘴。

      小佩与他相熟,便道:“小郡王太看轻了我们,难道我们都是那多嘴丫头不成。”

      李清朝她笑道:“你别嘴硬,小郡王这话可没冤枉了你。”

      小佩红了脸,只好躲了一边去。

      文修道:“不如我们来掷壶吧。我知道这里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

      从信道:“这也好!论起来,上回玩这个都是半年前了,我可败给裴大哥了,上回去巡猎,都说我臂力长了,准头也好,这次可不能再输。谁要输了,就罚三大杯!”

      李清倒也想玩,便叫伙计拿了羽箭和掷壶进来,她一看那壶口狭窄,便道:“我是第一回玩这个,你们可得让我。”

      从信道:“放心,我们都是十步,你八部便是了。”

      李清又拗到六步,这就开始了,每人三枝箭。

      从信抢在头里,自信满满的连投三箭,果然是进步许多,前两支都是稳稳入壶,只第三支在壶口边打了一下,弹到了外面。

      “唉呀,可惜。”他叫道:“第二轮定能三支全进。”

      文修道:“是了,你方才出手急躁了些。”说着,他也轻松投出,三箭连发,一眨眼的功夫就全入了壶。

      李清和小佩她们都忍不住喝起彩来。

      接下来是李清投了,她走了六步,拿起箭比划了一下,这才发现这玩意看着容易,实则很难拿住准头,只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瞄了半天,奋力投出一箭,却看那箭远远的落在地上,比壶口要朝过足有半米。

      “哈哈,你这差的也太远了。”从信笑道。

      文修道:“不用那么大力,再试一次吧。”

      她不甘心的又拿起一箭,这次屏气凝神,力气也不敢用的太大,将箭平平的送了出去,眼看着箭头就要碰到壶口,却差了那么一点便落了下来。

      从信道:“你认输罢!第一次玩,输了也不丢人。”

      李清瞪了他一眼,拿起第三支箭,又想丢出去,文修忙上前拦住,道:“你这姿势不对,胳膊要稍微弯些,手握住箭下方三寸处。这腰身却要挺直,这左脚稍稍往前一些。。对了。。就这样。。。”

      他一手扶住李清的手臂,一手虚拢在她腰间,把着她的手轻轻丢出一箭,果然正中壶心!

      “啊!中了!”她开心的几乎要跳起来,“谢谢你啦!”头一转,却不防离的太近,额头正碰到文修的脸上,文修一愣,这才惊觉连忙退开几步。

      李清觉得脸上发烧,好在天色已暗,从信又是嘻嘻哈哈的说个不停,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尴尬。

      “中是中了,可也只一箭!还是你输了,该罚该罚!”从信斟满一大杯,递过来笑道:“请吧。”

      “喝就喝,我才不是耍赖的人!”她接了过来一口气干了。

      从信还要斟,小佩先不干了,嚷道:“不成不成,公主第一回玩就中了一箭,怎么也不能算输!公主,咱不喝了!小郡王安心灌你酒呢,等我回去告诉韩王去。。。”她后面一句压低了声音嘀咕,可从信还是听见了,道:“方才我说什么来着,这耳报神在这儿等着呢!”

      李清笑道:“怕什么,不过多喝两杯而已,哪里就会醉,不用你这小丫头多事。”

      说着,又喝一杯,再接第三杯时,文修却过来抢过杯子去,道:“这就够了,喝多了即使不醉,也会头晕,待会不要看灯会了吗?这一杯,我就替了。”随即一饮而尽。

      从信见如此,立马不依,嚷嚷了起来,李清也觉得文修处处维护得太明显了,为免尴尬,只得向他告饶,从信道:“那也罢了,听得你最近练舞很勤奋,不如就跳了一支来,就饶了你。”

      李清想着自己的舞技还不像样,在没有把握之前自然不能在人前显摆,便道:“这舞是跳不得的。你实在不依,我就唱支歌好了。”

      “好呀,好呀,我们公主唱的曲子最是新鲜别致,保管你们都没听过!”小佩和齐欢先拍起手来。

      “罢罢,你就唱一支来听听。”

      文修也笑道:“果然如此,今日倒可一饱耳福了。”

      李清见大家都愿意,便也不推辞,起身站在窗前,

      风到这里就是粘
      粘住过客的思念
      雨到了这里缠成线
      缠着我们留恋人世间
      你在身边就是缘
      缘分写在三圣石上面
      爱有万分之一甜
      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圈圈圆圆圈圈
      天天年年天天的我
      深深看你的脸
      生气的温柔
      埋怨的温柔的脸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
      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
      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一曲唱完,嗓清词韵,大家显然都未听过这种歌曲,一时还在回味之中,片刻后,从信带头叫起好来:“真是不错,你从哪学来?这曲子叫什么?”

      “江南。”李清答道,顺手推开窗户朝外望,不知何时,一轮明月已挂在飞檐之上,街道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了,远处还有一大堆人似乎在看卖艺表演,隐隐听得一片喝彩叫好之声,她笑着回头道:“庙会已经开始了,还真是有很多好玩的,咱们也吃好了,不如就逛去,我可有好多想看的呢!”

      文修便会了账,又打赏了一应掌柜伙计,便一起到了街上。

      李清自打来了这里,还是第一次逛街,真是兴奋极了!样样都觉得新鲜,事事都觉得有趣,一路跑在头里,这里逛逛,那里看看,一点不肯歇着。

      “快,快过来!看这个瓷娃娃多好玩!好卡哇伊啊!”

      “这个,这个,这个是什么?还有那个,那个!哇,会动的!”

      从信笑道:“这可真真是乡下人逛庙会,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山洞里下来的野丫头呢!哈哈,你可慢点跑。”

      李清哪里听得,只顾着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渐渐地,从信等人便掉在后面了,只有文修紧紧跟着她,炎和风也始终跟在后面五步左右,时刻戒备着。

      只要她稍微看中或喜欢的东西,文修便立刻买下,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后面的随从便捧了几个大盒子,李清见他们拿得辛苦,便叫风和齐欢先把东西拿回马车上。

      到了秦淮河边,许多年轻男女在岸边放花灯祈福,兼河中停着众多游船画舫,来往宾客络绎不绝,更是显得拥挤。

      李清远远望见河中华灯彩船,更有丝竹飘渺,语笑喧闹之声,她一心想见识这古秦淮的风光,便顾不得人多,朝码头那边走去。

      文修只怕她跌倒或是走失,只好上前牵住她的衣袖,劝道:“那边是上画舫的路了,不要过去了吧。”

      “我正想上画舫呢,你看那里多美啊!好像还有很多美女在唱曲跳舞呢?我们去看看吧!”

      “那里。。。。只怕不适宜过去,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去?你看那边码头上好多人上船呢?”

      文修脸上现了难色,正要说话,突然,一人埋着头从旁边横插出来,正撞在李清身上,文修连忙把她揽在身后,炎立刻如影子般闪在前面,刷地一声抖出剑来。

      李清一见忙拉住他,道:“算了!人家是不小心的!”

      “怎么样?没事吧?”文修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没什么的。”李清见那人中等个头,一身短打旧衣,头上却戴着顶半新的白狐皮帽,样子颇为滑稽,她怕炎他们为难此人,便道:“你快走吧,别再冒冒失失的了。”

      那人听了却并不走开,反而抬起脸,朝李清和文修他们左右打量一回,他衣衫虽旧,却是浓眉大眼,很有几分英气,一双眼眸也是晶亮有神。

      文修瞧他只盯着他们看,心里有丝不快,低声道:“不用理闲人,咱们过去罢。”

      那人耳目甚明,显是听了去,便嘻嘻笑道:“怎么?想是我碰了你家娘子,公子不乐意了?我这就向小娘子赔礼就是了。”

      说着,居然凑上前来,轻轻一揖,拳头差点碰到李清的脸上,这一下子,不但炎再也忍耐不住,就连文修也着了恼。

      “大胆!哪里来的轻薄狂徒!”文修低喝一句,伸手朝那人肩上推去,他自幼爱文,所以并不像韩王他们那般精于武艺,但当朝规矩,凡是王孙公子为防遇刺,都会与宫中高手学习格斗擒拿之术,他这随手一推,便是一招推云过海,哪怕是七尺大汉只要中了,也会被狠狠摔出去,他见此人虽然轻浮可恶,但到底只是个年轻小子,也不愿意惹出大是非,故只出了七分力,只教训一下便是了。

      谁知,他的手刚触其肩膀,便觉掌中一痛,吃惊之下,赶紧收力回来,皱眉道:“你究竟什么人?”

      “嘿嘿,我不过是个闲人罢了!这么俊的公子,生气的样子可不好看!小娘子,我可要走了,你别舍不得我呀!”那人仍是笑嘻嘻的,突然伸手朝李清身上抱去,饶是李清是个现代人,也不能让人这么卡了油去,连忙往后缩,此时,炎的长剑已出手,朝那人面门上削去。

      周围的人一见这里动上了手,忙乱轰轰的四散开来,一时更是你挤我踩,哎哟呼叫之声响成一片,那人身手却甚是敏捷,低头一闪,躲开剑势,大叫着:“呀,玩真的拉?我可不干了!”说着,便乘乱朝人群中跳去。

      炎忙要追去,李清忙道:“算了吧!不要惹事了。”

      “公主,请看下身上可少了什么东西?”

      李清一愣,下意识的摸向腰间,果然!

      “我的荷包不见了!”她叫了起来,那里面装着几个梅花金锭和一串珊瑚手链,这些都不要紧,可这荷包确是柳舒云送的,今天才带出来,“哎呀!被那人偷了去了!”

      “快快!快帮我抢回来!”

      炎不再耽搁,一个纵身向那人逃跑的方向掠去。

      凭炎的身手,不过几个纵身,已近那人身后,谁知那人十分狡猾,只拼命朝人堆中挤,炎碍于路人,不能用剑,只得以掌击其后背。

      “小心!他身上有刺甲!”文修见到,忙大声提醒。

      炎果然觉得刺痛无比,只得收掌回来,掌心已是鲜血淋淋,他不顾伤势,又飞起一脚,正要踢中那人后脑,旁边却突然蹿出两个黑衣人,两把明晃晃的刀向他砍来。

      “啊!当心!”李清他们正奔过来,见到如此,都唬了一跳,文修顺手拔出侍从的短刀朝其中一个黑衣人奋力掷去,那人见刀势精准,不敢怠慢,只得回身用刀格开。

      炎已与另一人斗在一处,文修凝神一看,那戴帽子的小子已奔到河边,三两下便蹿上了停在那里的一艘花船。

      “他逃到船上去了!”李清也看见了,急得团团转,幸而,炎武艺高强,那两个黑衣人偷袭不中,几个回合后便落了下风,两人却也不恋战,虚砍几刀后便也朝大船跑去。

      炎正要追去,文修拦道:“慢着,那几人不知什么来路,不要轻易犯险!待小郡王他们来了,再行计较。”

      李清见炎左手轻微颤抖,忙拉起来一看,见掌心数个被扎破的小洞犹自滴着鲜血,“呀!伤这么重!我们还是等小风他们来了再追过去罢。反正他们上了船,也逃不了。”

      说着,她抬头一看,却见片刻功夫,那大船已解了缆绳,有两个伙计正在搬那跳板,“不好!他们要跑了!”

      她心疼那个荷包,一心想要夺回来,此刻也顾不得太多,便要上船去,文修虽担心那几人来者不善,但也不甘心就此被几个不明就里的小贼戏耍,便赶忙吩咐一个侍从去唤人来。

      炎已经跳到船头,喝开船伙计,重新架了跳板,文修便带着李清也上了船。

      这是一艘大型花船,数丈高的桅杆上挂着五彩旌旗,上下共三层船舱,皆是灯火通明,他们转了一圈,只见一些酒客和歌姬舞女,哪有那几人的踪影。

      李清气鼓鼓地拦住几个伙计,问道:
      “那几个小贼呢?躲哪里去了?你们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那些伙计忙道:“小姐想是眼花了吧!咱们可是正经的船家,哪里有什么小贼!”

      “怎么可能?我们几个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们就上了你们这艘船!”她又转了几转,看到三楼的舱室格外华丽,便道:“我们上去看看!”

      “那可不成!那是玲珑姑娘的屋子!这会子正有贵客呢!各位可不能上去打扰!”两个健壮的伙计往楼梯口一站,怎么也不肯相让。

      这一来,她更是狐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就非要上去!”

      说着,她就往楼梯上走,一个伙计伸出胳膊正要拦她,炎已跃上去一抓,将他掷了下去,又轻轻一脚,另一个也滴溜溜的滚下来,其他伙计见他身手如此了得,都楞在当地,无人敢上前。

      上了楼梯,便见一道舱门紧闭,里面隐隐有歌舞之声,李清正要推门而入,文修忙拉住她,低声道:“不可!这里有埋伏!”

      炎也停下脚步,他凝神细听,已察觉周围伏有数名高手,便赶紧持剑护在李清身旁,道:“如有异动,大人请护公主先走。”

      李清想那贼子果然是藏在其中了,想不到在这都城之中,小贼居然如此猖狂,忍不住大声叫道:“什么藏头露尾的家伙!!偷了东西不算!还打伤了我的人!有本事的光明正大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啊,我看不过是个大狗熊!不不,连狗熊都不算!不过是只小猫!小狗!还是条癞皮狗!”

      她骂得起劲,文修拦也不是,好笑也不是,突然,那戴狐皮帽的小子从走廊拐角跳出来,叫道:“喂!你骂够了没有!”

      李清见他出来,更是冒火:“当然没骂够!你个当小偷的还怕人骂吗?看你长得倒还像个人样,怎么做这种事?自己偷东西,还找人在后面帮你打架,亏你真好意思!脸皮真是比那城墙还厚。。。。”

      “你,你。。。”那人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牙道:“好个伶俐的小嘴!看我待会不撕烂了它!给我上!”

      几个黑衣人从暗处跳了出来,炎长剑当胸,唰地舞了个剑花,一记电照长空正待刺出,眼前却突然又闪出几个人影,竟拦住了那几个黑衣人。一时间,狭窄的走廊上挤满了人,李清很是奇怪,也不知道这么多人是从哪里蹿出来的。

      炎看前面几人皆蒙着面,却每人头顶都束有一个特制铁环,这是他们龙骑禁军的标志,其中一人身影十分眼熟,仔细一看,竟是和自己级别相当的星统领,不由得大吃一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但眼下的光景,也不容得他细问,只见那带皮帽的小子叫道:“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挡路?还不给我让开!”

      “不得无礼!”正僵持间,只听得舱室中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位艳光四射的美女,再后面,李清张大了嘴,差点没叫出声,只见,韩王李从善也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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