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jesisca

9、第 9 章

　　好冷啊……韩胥衣的身体因为寒冷微微地打着冷战，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
　　当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原来的地方。
　　韩胥衣动了动手脚，才发现四肢都被捆着，想逃几乎是没有可能。
　　难道……韩胥衣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四周都是冒着寒气的冰。
　　“终于醒了？我可等了你好久了……”一个女声突然从黑暗中传了出来。
　　随着声音的传出，一个大概双十的少女身穿着鹅黄色锦裙走了出来，身口还带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婢女。
　　少女走到韩胥衣的面前弯下了腰，伸手捏紧正在发抖的韩胥衣的下巴。
　　“啧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啊……一定迷倒不少男人吧……晖甄，不……韩胥衣，韩大公子……”
　　韩胥衣怔了。
　　现如今还知道他名字的人，除了韩荆楚和乔凤羽之外，那么，就只剩下这个有芙蓉城最美丽的杀人武器之称的臻月了。
　　当年只有十二岁的她，仅凭着一把不起眼短刀，硬生生地从三百人的决斗活下来。
　　韩胥衣清晰的记得当时的那血淋淋的情景。
　　臻月踩着尸体向他们走了过来。
　　瘦小的身躯上几乎粘满了红得刺眼的鲜血，滴血的短刀依旧紧紧地握着。
　　韩胥衣像是着了魔一样，站起了身，走下了台。
　　两人面对面地走着，不到一米地距离便停了下来。
　　韩胥衣望着臻月笑了起来，宛如孩子般清纯。
　　臻月微微笑了笑，随即跪了下来。
　　一个十二岁的少女，竟然主动跪在一个年仅四岁的少主面前。
　　“臻月……将会尽忠于整个芙蓉城……一辈子。”
　　那句话，从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口中说出，坚定而有力。
　　“你是……臻月？”
　　“韩大公子既然那么聪明，也应该知道你爹临终前的遗言吧？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韩胥衣做任何事都从不后悔，包括你。”
　　“呵呵……是吗？可是我从你的脸上看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那么，一定是你看错了。”
　　“我看，好像不是。”臻月一把捉住韩胥衣正伸向他心口的手腕。
　　一反，一根银针落在了地上。
　　“胥衣，你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啊……”臻月邪气地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臻月早已点中韩胥衣的睡穴。
　　“好好睡一觉吧……胥衣……我不想因为这而把你杀了……你，明白吗？”臻月伸出玉藕般的手，轻轻地抚上韩胥衣那张迷倒众生的脸。
　　胥衣，你知道吗？就在你消失的那天，城主焚烧了你曾经住过的宫殿，包括服侍你的下人。
　　那场大火就像曼珠沙华般，美丽而让人绝望。
　　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城内没有人再提起你的名字……直到城主临终前。
　　城主临终是将我们三人叫到枕边，下的，就是那道命令。
　　盖棺，封箱，下葬。
　　除了我们三人，没人知道。
　　胥衣，答应我，别再回来，好吗？
　　臻月抱着昏迷中的韩胥衣，一颗清泪悄悄滑过他的脸庞，滴落在怀中胥衣的脸上。
　　昏迷中的韩胥衣突然叫出了个名字，让臻月整个人一下子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