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jesisca

8、第 8 章

　　簌簌的狂风卷起地上的沙石，直刮的人脸上生疼。
　　此时墓碑前却站着一个人。
　　那人便是乔凤羽。
　　白色的狐裘披风，被风吹得飞扬在空中。
　　狐裘下的玄色长袍，却显得如此分明。
　　他伸出手，抚摸着碑上的文字。
　　墓碑上的文字，早就常年的风沙侵蚀的看不清了，只能依稀透过触摸下葬之人的姓氏。
　　但是乔凤羽一点都不在意。
　　那是一个韩字。
　　乔凤羽一遍遍地抚摸着那个字，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
　　“韩大哥，您这么多年来的辛苦，还是敌不过胥衣的肆意妄为啊……”
　　乔凤羽还清晰的记得，刚见到韩胥衣的情景。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本人。
　　芙蓉二主，性格各异，兄如恶魔，弟如温玉。
　　那时的韩胥衣，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孩子，可脸上却显现着与他岁数不相符表情。
　　在乔凤羽看来，当时的韩胥衣就像一只警惕中的刺猬，浑身竖起带毒的刺。
　　韩胥衣迎着风站城楼上，转过头，望着身边那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乔凤羽，眼神犀利。
　　“你是谁？”
　　“乔凤羽。”
　　“哦？这么说，你就是城主最喜欢的人了，对吗？”
　　“对。”
　　塞外的风，将城楼上的旌旗吹得呼呼作响。
　　韩胥衣眼中的恨意，乔凤羽一览无遗。
　　韩胥衣的存在，是整个芙蓉城心中的痛。
　　可是在乔凤羽的眼中，韩胥衣恨意下的那一丝丝孤单，才是最让他心疼的。
　　他知道韩胥衣恨的是谁。
　　他恨韩荆楚。
　　他恨他所得到的那些过分的宠爱。
　　憎恨种子早已深深埋在了韩胥衣的心里，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它就会生根、发芽，将韩胥衣的整个心缠绕上，直至连一点空隙也没有。
　　憎恨可以令人一叶障目，更何况，韩胥衣还只是个孩子。
　　乔凤羽至今还记得墓碑上的人临终前的话。
　　只要韩胥衣再次踏进芙蓉城，杀无赦。
　　也就自那以后，乔凤羽再也没在芙蓉城见过韩胥衣，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一年，乔凤羽才15岁。
　　乔凤羽回想起那个情景，仿佛那是一场梦。
　　乔凤羽站在那里，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