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军如昔之遗憾的爱》端砚悠然

75、D番外：新婚次日 我们的平凡生活

　　我以为我不会睡着，却没想到睡得如此深沉，从不知道有人可以自我身边离开我却不知道，抚额叹息，难道多年的特种兵训练，如此退化了吗？要是让那群小子知道，还不得笑死，睡觉斗睁半只眼睛的人，竟然如此缺少警惕心。

　　看了眼盖在身上的薄丝被，伸手一摸，触手丝滑而温暖，凑上脸颊，一股太阳的味道。鼻子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菜香，我举起手腕，看了看表，早上起点，我竟然睡到了这个时辰，多年的生物钟都失灵了，岁月不饶人呢，我叹息一声，起身看到放在床边叠放整齐的衬衫和休闲衣裤，我想了想换下了身上的衣服。

　　洗漱间里，长方形的透明镜子，象牙白的台面上放着两只带把手的细瓷白杯，一只印着墨竹，一只印着松柏，里面各一只牙刷，蓝白色和浅绿色。墙上挂篮里，放着洗发水沐浴露，还有一长一短两把木质梳子。

　　我拿起印着松柏的细瓷杯，用淡绿色牙刷，一遍刷牙，一遍打量着挂在右手边的蓝绿毛巾，还有白色浴巾，以及不知何时撞上的木质浴缸，这丫头原来还喜欢泡澡的感觉，竟然还在旁边设计了个台子，是打算放书本看书的吗？真是把一切设计的很有她的风格。

　　很快洗漱完毕，我有点迫不及待滴关上卧室门走进客厅，入眼的清新色调和一室的明亮，让人心情舒畅，侧耳听到厨房传来走动的声音，我眼睛扫过客厅的布置，嘴角翘了起来。

　　客厅正中两只挽手顶灯，四周稍远处众星拢月般散着星点的几只形状各异的内镶式小筒灯。两大组沙发分做四处，靠墙的最长，可坐四五人，对面可坐三人，另外两边散落着两个小沙发。所有的沙发上都放置着米色水波纹的方圆各异的靠枕，茶色长茶几上放着一套精美典雅的细瓷白色茶具。

　　正对面的墙壁上是一个挂式液晶电视，银白色的边角，点缀着银质丝纹，与墙壁风格一致。客厅角落靠窗放着几盘形体不大不小的绿色植物，映着垂落窗角的墨色厚窗帘与点缀期间的薄丝米黄色二层窗帘相得益彰。

　　在客厅左手边靠窗位置由同色系的木门连接到厨房，我几步跨进去，Z带着简洁的淡绿色围裙，正回头看着我微笑，站在悬挂式内镶式碗柜下，一整面案台旁，正抬手要去取下两只柜内的白瓷碗。

　　我抬手取下两只碗，递给她，看她麻利地从放在炉灶上的锅子里，盛出两碗稀饭，我顺手接过，端到客厅里的茶几上。

　　再回到厨房，看到Z从案板上面一只插满刀具的架子抽出一把刀，打算处理几根腌黄瓜，我急忙探手接过，对她的刀工实在是不敢恭维，我飞快地切着腌黄瓜。不小心瞥到Z笑兮兮地转身去翻找着什么。

　　看着堆到案板上的大水萝卜还有更多的腌黄瓜，我看了看Z满是期待的眼神，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样透视打算切完吃一个月的咸菜吗？

　　切完一盘腌黄瓜，我洗好刀具，放回原处，擦擦手，把其他的都收起来，放进旁边的冰箱，这些东西还是吃的时候再切比较新鲜，看到冰箱里摆着的水果，几把蔬菜，还有几块肉和一大瓶饮料，想不到她也有如此生活的一面。

　　Z不太乐意滴瞪了我一眼，转身端起盘子去调料了，看她倒了能令人酸倒的那么多的醋，我嘴里开始泛酸了，真是个能吃醋的主。

　　看着电视新闻吃早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两个人的早餐：花卷油条，拌黄瓜咸菜，海带花生凉拌菜，还有拌豆腐，加上浓浓的稀饭。我们家的第一顿饭，我们的二个人的家，颇为温馨，看来不用太担心她会饿着自己了。

　　吃完饭，看他端来一杯牛奶放到我的面前，我有点惊呆，这喝牛奶的日子，怎么想也跟我无缘啊，这奶里奶气的饮品，我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在她的坚持里，喝了记忆以来的第一杯牛奶，没有想象中的不喜，看到她舒展的额头，算了，就依她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Z不喜欢洗锅洗碗，看她戴着塑胶手套，拧着眉头，有仇般用手搓着，还不时地翘起嘴巴，我拢了拢袖子，接过了她手上的工作，然后看她欢天喜地地拿了几只水果离开了厨房。想不到不用洗锅碗，可以让她这么开心，一如她文章里写过的自己能做个贤妻良母，要是不用洗锅子的话，世界会更美好。

　　洗完东西，摆回原处，走进客厅，看到冒着热气的茶杯，我打量了一眼门口，看到进门口的方向，左手墙壁上的开关，竟然是一只装饰典雅的木质开关盒，很衬墙壁的颜色。浅色壁纸配着娇嫩的深绿色波浪边缘，温暖之余隐现生机。木质地板材质紧凑，触感舒适。昨晚进门的仓促，竟然没有大量一眼，不过想到她当时昏昏欲睡的样子，也就原谅了自己的大意。

　　门旁那只小巧米白色三层鞋柜造型很是舒适，鞋柜上方一排方圆形状的浅绿色衣服挂钩，此刻上面挂着两把蓝色雨伞。好奇地拉开鞋柜，第一层是两款男女夏用拖鞋，其中女式的只剩一双，边上还有两包一次性拖鞋。第二层是两双男女同款运动鞋，两双同款休闲鞋，还有两双同色皮鞋。第三层是四双两款男女冬秋拖鞋。

　　我脱下下脚上的单鞋，换上一双男式拖鞋，大小正好合脚，走在木质地板上，声音很轻，也很舒适。我穿着拖鞋，循着洗涮的声音，走到客厅旁的另一间稍大的洗漱间，门果然开着。Z正在长台上刷洗我那身军装，看她拿着毛刷在那里刷洗，心涨的满满的。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女子，敲打键盘的纤纤手指，在为我打理家务，这就是妻子。

　　我想人有时候是贱的，我此刻就有这种感觉，看她举起手揉了揉手腕，我竟然就过去，接过了她手上的刷子，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地刷洗衣服，天知道，我都有几年没自己洗过衣服了。

　　刷完我的军装她的旗袍，她也洗完了衬衣，一起晾晒到客厅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我发觉自己原来也蛮有做家庭妇男的潜质，忙碌了半天，身上竟然滴水不沾。

　　靠在客厅沙发上，看她殷勤地递过来苹果，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我只好重新开始我的削苹果大事，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令她崇拜的，可以研究果皮那么久。一人一半拿着，边看电视，边吃，还一边讨论中午请父母过来吃饭，家长里短好像也没那么乏味。

　　半个小时候，牵着她的手，同款休闲装，走在超市里，一路选购，一路列着菜单和礼单，加上凌杂琐碎，竟然买了一大堆。付完帐，我把工资卡直接给了她，养家糊口，还真有点感觉了。Z接过卡笑了笑，没有推拒，直接收了起来，这个小财迷，我拍了拍她的脑袋，换来她一串白眼。

　　本来看她信心满满滴指挥着我把买来的东西塞进冰箱，自己又抱着一批卧室浴室的跑来跑去，觉得还有点主妇的气势，只是看她洗了一堆菜，奉上一把刀，然后满脸希翼滴望着我，我才知道了我的用途---切菜的。耳边一会儿是切丁，一会儿是切块，一会儿是切丝，切完了蔬菜和肉食，又被安排切鱼。很纳闷她怎么能一边反复清洗那些切完的东西，还能一边抽空用叉子叉着新买的小西红柿，一副洗菜很有意思的样子。

　　看她煮了几样蔬菜，炸了一些肉后，开始忙着开始做凉拌菜，我瞄了一眼食材，开始帮忙熬汤作辅料，顺便炖鱼。发觉做菜做饭也不是那么无聊，顺便用黄瓜雕刻了一只小兔子，没想到引起了她的兴趣，翻出了几只红萝卜，要求雕刻几朵花，于是我们那天的菜，就真的惊艳了一把。

　　我的父母和姐姐最先赶到，Z把我赶到了客厅，拿出茶叶，捧出果盘，很快Z的母亲和姐姐也来了，Z安排我带着他们参观我们的房间，谢绝了母亲姐姐们的帮忙的意思，自己又跑进了厨房开始炒菜。

　　客厅，阳台，主卧，侧卧，大家一边看一边惊叹用心周到细致，我告诉他们每件东西的历史由来，看到窗外的每一个风景，刚回到客厅一会儿，Z就开始端出了几盘凉菜。

　　我急忙帮忙把菜都端出来，大家围坐着，举起酒杯，为我们的新家干杯。两位母亲，手握着手，不停地说着各自的子女，声声感叹着终于盼到了这一天。两个姐姐，谈论着各自的子女丈夫，交流着各自的人生故事。

　　一顿饭一直吃到了很晚，一家人好像相识了多年，两个家庭因为我们融到了一起，看到我们安定下来了，纷纷表示不再打扰，次日就各自返回老家。

　　电话帮他们都定了车票，闲聊到晚上八点，我又接到了驻地的电话，需要马上赶回去，有新的任务下达。没等我再说一话，Z就去取了我的军装，递过了车钥匙和钱包，一句‘去吧，家里有我。’让我心暖心酸外加愧疚。双方亲人理解的眼神，让我感动，迈出家门，走向我为之奋斗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