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军如昔之遗憾的爱》端砚悠然

74、D番外：娶到了你 我一辈子的妻子

　　从来不知道想和一个人过一辈子是如此期待，如此担忧，如此患得患失，会去想她喜欢什么样的求婚，喜欢什么样的回忆。

　　驻地从下到上都觉得我不是个浪漫的人，怕把他们千盼万盼的嫂子给无限期耽搁了，个个献计献策，五花八门地建议如何求婚，举行什么样的婚礼。

　　但是我想我的浪漫她能懂的，因为那正是她想要的执子之手携子到老，那是我对她的承诺，一生一世的不离不弃。爱情从来不是玫瑰可以代表的，也不是钻戒能代言的，能给她她想要的，不提爱，不说爱又如何，一辈子的相守才是她想要的。不说爱不是不爱，不提爱，不是心里不爱，这样就够了。

　　相识八个月的时候，在我为之奉献一生的驻地，在一生挚爱的部队，我一身军装，在小黑小白的配合下，在几百名官兵的见证下，我把戒指套在了Z的手上，牵着她的手，看她双目闪闪发光地紧紧拥住那束粉色蔷薇花，惊喜溢于言表，我向她点点头，与她相视而笑：我们想要的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同的，就让她这么以为吧。因为这也是我能给她的那份承诺的一部分。

　　为了赶得及一个月后的婚期，加班更是成了我的家常便饭，关于小家的装修，给Z钥匙的时候，她只问过我一句话，喜欢什么感觉，我只说了一个字‘家。’此后Z就笑了笑，说那就她来决定了。

　　我对住处一般没什么要求，栖宿而已，对家也不过是多了一股温暖的向往，鉴于以后在家的时间也不会多太多，只要Z喜欢就好，这八个月的相处，相信她的品味也不至于太糟糕。不过即使是五颜六色，我想我也能视而不见的。

　　只有我知道，她婚礼前的一个晚上都在更新那部小说，而我是那一刻的唯一的读者，我看着她的那天的每一篇更新，翻看着曾经看过点点滴滴的每一章。她不知道我在陪着她，陪她告别她生命里的爱与被爱，陪她写完这个故事。

　　最后那句‘爱不由人，被爱不由人，请你们一定要和我一样幸福，遇到相守一生的人，然后好好生活，珍惜拥有。’还有那句发出来很快又被删除的‘写出来的就不再是堵在心口，而是真的放下了，放在心底，我们彼此是比彼此的特殊的人，像亲人又像朋友一样的特殊存在，等到生命的尽头，也许我才会再次想起曾经的年少轻狂，和这段幸福时光，在此之前，我要我用余生去爱我的丈夫和孩子。’

　　那行子虽然很快被她编辑删掉，但我知道这是她此刻的心声，令我也感动，令我也叹息，但更令我欣慰，她比我期望的还值得我的选择，还值得我的付出，我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就如她说的那样，放在心底，成为尘封的回忆，真的放下了，把这些过去作为了真的过去，不是不牵挂，而是作为特殊的人来尘封着心底。

　　相识九个月的时候，Z终于为我披上白纱，在她的母亲，姐姐和两位好友的陪伴下，在我的父母姐姐，还以及我的战友的祝福声中，成为了我的妻子。不知道是白色最衬所有的新娘，还是白色最衬Z，那身连锈白色婚纱映着她娇小的身形更加羸弱，薄纱点缀的长发，配着光洁的脸颊，特别是她嘴边的那丝从不曾有过的甜蜜微笑，让我深深沉醉，这是一个眼里只有我，心里也有我的女子，我的妻子，她的笑容告诉了我她的放下和她的专心，虽然也许只是对伴侣的和专心与专一，但我们有一生可以过，一天一点爱恋，拥有她一生的我，注定了会是她心底最后的那个唯一的爱人。

　　那一天，我牵住她的手不曾放开，纤细的手指与偎，偶尔侧首是她满满的依赖和低眉浅笑，第一次抱起她，那么轻若羽毛，她睫毛轻轻颤抖，一脸娇羞，穿行在几百位橄榄绿搭成的长廊，听着满是祝福歌声里，我们一路行来。在党旗军旗下，在铁血军魂的见证里，我们成为彼此此生的伴侣。

　　满天的五彩粉纸，满头的金光银光，我护她在怀里，第一次她搂住了，我躲在我的怀里，深深把我依靠。我满抱着一生的幸福，放任着那些吆喝的小子们，看他们尽情欢笑，尽情喧哗，今天值得庆祝，我娶回了我的妻子，娶到了我想要的女子。

　　本以为她已经把白色的纯洁穿出了娇羞，没想到她却也能把红色的喜庆映衬出一股遮不住的娇艳，我眼底的爱慕我不知道是不是遮得住，我甚至舍不得她露出来半截皓腕，虽然趁着白金碎钻的手链，手型更加娇美，但总让我有种牵住不想放开的感觉。

　　把她护在身侧，忘记了去想什么策略，更忘记了不能显露自己的酒量，因为此刻的真心欢喜，因为此刻的无限柔情与豪情，我饮下战友轮番敬过的一杯又一杯，惊呆了一群意外之极的小子们，回去后不安了数日；晚宴的最后，在战友们的起哄下，我与Z，举杯交腕，嫩白依偎着军绿，清脆的玻璃杯相碰，缓缓饮尽杯中残酒，透过杯子看她一口一口饮尽端了一晚上的杯子。放下杯子后她渐渐朦胧的眼神，还有开始越来越甜的微笑，越老越爱眨动的睫毛，还有涣散的眼神，令我哭笑不得，这个一杯的酒量，怎么也不知道给自己倒杯茶水，就这么实在地跟了出来。

　　Z的酒品很好，如她安静的时候一样，哄两句就乖乖入睡，一身的孩子气，特别依赖人，只是会在睡梦中无声的流泪，让人说不出的心疼与不舍。也许是为了那决定的放下，也许是为了这一生的未来。我不知道以前的她是否也会睡梦中独自流泪，但我希望以后她会渐渐不再流泪，即使是睡梦之中。所有的责任，

　　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痕，轻轻在她耳边哼唱着舒缓的曲子，待她终于不再流泪，安然沉睡，我却依旧了无困意。

　　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发现主卧室变小了，却原来靠窗位置隔出了一个小书房，只有一个带书柜的书桌，柜子上放着两个小相框，一个是她热衷你给拍照那次拍流星雨时，给我拍的一张流星下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求婚那天被拍下的我们牵着手，她笑看着粉红蔷薇的合影。桌旁是一把椅子，外加加墙上一个两侧各一只镶入式可折叠台灯，看来还是以为我左撇子，想到这个美丽的误会，我不由想起了她的不善刀法，想起了帮她小苹果的日子。水绿色的厚窗帘拉开后是薄丝米黄色薄窗帘

　　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开始参观自己的家，是的，我没想到我会是在婚礼结束后才第一次见到我们的家，也没来得及细细打量，但可能就因为多了个她，心里就先有了家的感觉，没想到的是看一眼卧室，单就环境和布置就是很家的感觉了。

　　书房和卧室是由不透明玻璃屏风隔开，屏风上是一副泼墨岁寒三友图，造型显然是根据房间专门设计，因为正好镶入了一个木架子，而木架子周边是推拉式横隔，上面放置着各种各样的我们曾经制造的艺术品，譬如曾经的植物标本，淘来的工艺品，还有那套华容道，以及当时教她拆卸的模型枪。没想到她真是个有心人，这些有回忆的东西，她竟然都设计了带过来。

　　卧室进门右手边是半镶进墙里的推拉式壁橱，透着原木花纹的材质，推拉式的立柜一扇是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单色，大部分春装还有几件夏装，白色、黑色、银灰色、绿色还有浅紫色，基本上五个色系，露颈浅紫、乳白线衣，白色、米白短款风衣，浅紫色中款风衣，浅绿长丝巾，浅紫小丝巾，银灰休闲七分裤，米白、黑色两件上衣。夏装则以及膝连身裙为主，白色，浅绿色和黑色为主色，还有同系列披肩或小衫，衬衫，T侐以及配套的七分休闲裤与西裤也基本上款式相似。很简单的风格，却也可以任意搭配，不会产生违和感。

　　这是一个连衣服选择都一次性费心，永恒照搬，搭配便利，又能适合自己身份的女子，确实是把自己的生活简化到了一定水平。我笑着看了看衣柜底层排放的同色系的几双单凉鞋，皮鞋和运动鞋，也毫不意外地在柜子侧面发现了两只同系不同色的运动休闲帽。确实是搭配全面，一气呵成。这个不知道该说她勤快还是懒散的丫头，点点滴滴都这么可爱，确实像她文章里写的那样，夏天最讨厌的是穿裙子戴帽子，除非远足登山一身休闲；而除了登山不穿低跟鞋，运动鞋也是高底。最爱风吹起风衣，人站在风中，与之融为一体的感觉。

　　打开另一扇衣柜，吓了我一跳，四件雪白衬衫，款式很像驻地部队所穿的，没想到她也买来了。黑色，浅绿，白色T侐，配着素色图案；夹克式深色外套，米色休闲外套各一件；当然也有米白色和黑色中款风衣两件；格子和纯白两件夏装衬衫；外带黑色，米色西裤休闲裤各一条，还有一条横格薄长巾。柜子的底层也是黑色或者棕色的丹层皮鞋还有白色运动鞋，柜子则面果然也是两只休闲帽。

　　打量着这一柜子的衣服，一件一件抚摸，这还是成年后第一次有人给我买衣服，还是买这么多。突然有点愧疚，很多时候见她都是一身军服，只有娶她家的那次是休闲打扮，也许她也渴望有个可以和她穿着这些衣服，一起走在阳光下，肆意享受阳光吧。而我所给与她的却这么少。依依不舍地关上柜子，我决定以后会尽量满足她的愿望，能多陪她的时候一定多陪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这个世界。

　　有点好奇地打开第三个柜子，看了一眼，我笑了，一柜子的被子，最上面两只小行李箱，确实很家的感觉，有我有她的共同的生活的地方，点点滴滴，到处都是，我们将在这里留下我们生活的痕迹，让一切见证我们的幸福生活。

　　舍不得走出这间卧室了，其他的明天再去探吧，此刻，我只想看着她，看着我的妻子，看着我的幸福的现在和未来。

　　越看越看到眼里，越看越看到心里，我轻抚着她的一头秀发，替她抚开眉宇间的轻愁，看她安静地缩在床上清浅地呼吸，心里涨满了幸福的感觉，这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一生相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