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棋魂之关于热情》灵精风

25、第 25 章

　　错过少年北斗

　　知道我受伤住院后，很多人来医院慰问。

　　棋院的人：曾经在做院生时相熟的人和当上职业棋士后曾经对弈并研讨过的人，基本上都来医院慰问过。

　　学校的人：大都是网球部的，曾经见过的国光的队友，还有同班的江野美子和上田空晴，这两位见到我惨兮兮的模样后，抱着我嚎啕大哭，就好像我已经不行了一样。

　　娱乐界的人：就连得到消息的井上志远也匆匆赶过来看望，还偷偷问我长大后是否继续走职业道路，要不要考虑一下娱乐界。

　　我这病房是送走了一批又来一波，不知道我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认识的人不少，可真正深交的却没几个，不过他们能来看我，这份心意我记下，也感谢这些人，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更加融入这个世界吧。

　　国光在第一天守夜后，就没有再来陪我，因为父亲请了护理小姐，她叫做前田橙雅，是护士学院刚刚毕业的，今年才二十出头，虽然年轻却在生活细节上面面俱到，不愧是专业的护理人员，她把我照顾得非常好。

　　因为有了专业人士，爷爷也放心很多，这次事件后看爷爷的样子是服老了，不像前几年那样倔，嘴上也松动了很多，最明显的就是他允许父亲他们常来看我，甚至还让父亲请的护理小姐留下来照顾我，要在以前他还不得‘上房揭瓦’，闹得不得安宁啊。

　　忍足爷爷从大阪赶了过来，先是把侑士训了一顿，说他这个兄长做得太差劲，让他回东京上学就是为了照顾我，结果把我照顾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后拐着弯的骂起了爷爷，可谓是把‘指桑骂槐’这个成语发挥到了极致，而爷爷自知理亏，不管忍足爷爷说什么他都一律当做没听见。

　　而我在这段时间最最激动的时刻，是在见到母亲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前世开始就有这样的渴望，渴望得到一个健全的家庭，渴望有母亲的疼爱，渴望着母亲的拥抱和母亲的爱护。在她流着眼泪抱住我的刹那，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眼睛热热的，最后都出汗了，原来母亲的怀抱是这么的温暖，前世太小没能记住母亲的温度，现在我又一次感受到了。

　　“麻衣，乖，不哭，妈妈回来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桑原川美本想紧紧的搂住女儿，可是看到女儿身上的绷带，立刻放轻自己的动作，看到女儿流着眼泪呆木木的表情时，本已经收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的女儿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见到自己就哭成了泪人，她心心念念的女儿终于能亲手抱抱，大概不在身边的都是最好的，只看着女儿照片中的成长，已经满足不了她的思念，她早就想亲眼看看她了，可是她必须遵守承诺，今天终于实现了。

　　我抬手摸了摸脸上流淌着的水渍，原来我还记得如何哭泣，眼泪在我心中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因为它除了流失身体里的水分之外别无他用。之所以流泪是因为怀念，怀念前世的母亲，我眨了眨眼睛，消除眼中的雾气，看向今生的生身母亲，跟照片上的一样，还是那么年轻美丽，优雅而灵动的身姿，是所有女性的骄傲，她的才华气质，是所有女性的典范。

　　“母亲，您好，初次见面。”梦幻而清冷的声线，让母亲的热情缓了一缓，她看着我的眼神是激动的，可在我心底还是有着隔阂，为什么一个母亲能狠心丢下自己的孩子，送给自己的父亲养？前世的母亲为了我多活了好几年，那时的母亲是幸福的，而这个母亲呢？

　　“麻衣……”看到我毫无表情的脸，母亲立即明白，因为感觉是不会骗人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是在肢体和语言上能充分表达出人们的心理变化。她的眼中蕴含着的泪水成倍增长，有些生气，有些倔强，还有着委屈。

　　“唉。”一旁看着的父亲叹息一声，上前搂住母亲的肩膀。“川美，已经很好了。”相较于当年麻衣第一次拜访忍足家，她能叫他们一声‘父母’已经是最大的宽慰。

　　而坐在一旁的爷爷，只想用脑袋撞墙，他给自家孙女留下的阴影不可谓不深，这都是他的错，他的自私让女儿处在两难的位置，明明是自己放她走的，之所以留下孙女是想要女儿常回家看看，可是却被女儿认为这是在要挟她，而他也气急说出不许他们见孙女的狠话。他这个臭脾气，到现在还是这个样，老伴要是还陪着他，是不是就不会让他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不懂他们接二连三的叹息，只是我装作不懂而已，从没有恨过他们，就没有什么原谅了，对我来说他们是陌生的，突然之间闯入我的视线，我接受，但不表示我能习惯。

　　“我……想休息。”没想到见到母亲会流泪，这一点是我始料不及的，对前世母亲的怀念超出了我的预料，就算那是残缺的家庭，却能让我留恋至今，经历那些坎坷事件，让我更加珍惜彼此，家人，是我那一生最不能放手的存在。“母亲刚回国，先回去休息吧。”

　　我下了逐客令，我需要时间整理，时间与空间的交错，突然之间让我无法适应，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什么？前世的经历对我来说是伤害吗？可是那些回忆带给我的却是幸福，甘之如殆的为之付出，我在意的人本就不多，这些人我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呢？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今天手冢阿姨没有过来，因为有前田小姐护理，每天彩菜阿姨都会抽时间过来一趟，我的饮食都由前田小姐负责，彩菜阿姨只能没事给我煲煲汤，再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不过偶尔她还是会提前打招呼，给我带喜欢吃的食物，并且是她亲手做的，妈妈味道的早餐、午餐或是晚餐，这也是我最期待的。

　　母亲每天都会来看我，她回国后仍然很忙，她是国际上知名的小提琴家，突然回国被传得沸沸扬扬，有很多猜测，很多质疑，但母亲没有任何解释，每天会来陪我两小时，慢慢融入我的生活，见我没有再拒绝，她也知道我在慢慢适应，而她会配合着我，渐渐进入母亲的角色。

　　在吃过前田小姐为我准备的晚餐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上网，她对我上网下围棋已经见怪不怪，刚开始她以为我在玩游戏，总是那么专注的盯着电脑，还让我多注意眼睛休息。后来她才知道，我不是在玩网络游戏，而是在下网络围棋，开始还惊奇了一下，后来了解到我是职业棋士，她眼里闪过钦佩，也是在这一天她才知道原来围棋也可以成为职业。

　　我很喜欢坐在病床上看别人对弈，这是我放松的娱乐方式之一，在写完作业后我会亲自与他人对弈，当然只要我的名字一出现，就会有一群棋友蜂拥而至，我用的网名不是原来进藤光给佐为用的那个，而是我自己另外注册的，叫做‘Sai壹’。其中‘壹’是中文大写，很多人不太认识，在日本汉字中‘壱’是这样的，但我使用的是中文大写。这个字和我的名字中的‘衣’字是一个发音，另外还表示第一届Sai的头衔的意思。

　　“咚咚”有人敲门，前田小姐去开门后，发现是国光来了，这几天他忙着学校和网球部的活动，听江野美子和上田空晴说他竞选上了学生会长，不知不觉学生会都已经换届了，可见我有多么不关注学校的生活。

　　“又要学习了吗？”看到他从书包里拿出各种笔记，我头上黑线直冒，好歹我也是本科毕业过的人，竟然还要从头学起，动漫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每个国家的历史都跟前世相似，可是也有出入。比如说这里的日本从没有侵略过任何国家，而二战时期的德国也没有搞什么纳粹法西斯什么的，简直就是和平共进，相互扶持的和平到不能再和平的世界。战争是没有了，但小打小闹却不少，所以这个世界也不见得安全，人没少死不说，内乱的还不少。

　　“不要大意。”他严肃的瞪了我一眼，把我的作业本递过来，我真佩服他，这些本子他是怎么找到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塞到哪里去的作业本，竟然被他翻出来了。

　　“嗨。”我无奈地答应着，乖乖的做作业，估计明天他会把我的作业跟班里同学一起交上去。

　　做完作业，吃着国光削给我的苹果，在病床上玩着电脑。突然看到一则新闻，说是少年北斗杯已经开始，各国选手已经来到日本，预计在这个周末开始比赛。这次比赛是团体赛，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团体赛制的比赛，真遗憾这一次参加不了，不过看年龄限定是在十八岁以下，我可以参加下一次的。

　　我浏览了一下中国和韩国的选手，都不太认识，其中有一名韩国选手叫做洪秀英，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进藤光和塔矢亮果然又凑到了一起，还有一个叫做社清春的，河谷和越智好像都没有到十八岁，怎么让个不认识的当上选手了？

　　“哎呀，小衣，你还在玩啊，都玩一个小时了吧。”前田小姐从外面进来，看到国光后打了声招呼，在看到我后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刚刚才玩，之前跟小光一起做作业了。”我歪着头做出可爱的动作，虽然表情不变，却还是能给人可爱的感觉，彩菜阿姨每次要我试衣服时，我就会这么做，她看到我这样会立刻忘记试衣服的事，上前捏着我的脸蛋大呼可爱，然后会带着我走人，生怕我被人看见抢了去。

　　“那……，那就再玩一会。”前田小姐看到我这样，微微动了动嘴角，眼中含笑，知道我是在刻意讨好她。

　　“嗯。”得到允许，我立刻转头继续看着北斗杯的后续报道，这次带队的是仓田厚，我见过他几次，很厉害的棋手，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够直觉胜负，跟他下棋一定要比他的分析力还要好。

　　看着这些报道，好想跟他们下棋啊，为什么我要受伤？我无力地趴在桌上，心底总有一个不甘的声音在盘旋，错过了这次，虽然还有下次，可是有个韩国棋手明年就十九了，不在十八岁之内了，我也想跟他们一起玩。

　　“怎么了？伤口疼？”看到我趴在小桌上，国光还以为我不舒服。

　　“没有，不是。”我起身看了一眼北斗杯的宣传图片，还有各国选手的照片，深深叹了口气。

　　“小衣，你想下棋？”他以为我是他吗？不打网球浑身都难受，我不下棋也能忍得住。

　　“我错过了这个比赛。”我把宣传图片给他看，“这是十八岁以下的少年才能参加的比赛，这是第一届举办，虽然只有中日韩，也是很难得的，是团体赛制，就算一个人赢了，也不能代表整个队赢，这个规则肯定会很好玩。”代表一个国家啊，也幸好我受伤了，不然还要代表国家出战，说实话我可不想赢自己原来的祖国。

　　“好玩？”手冢国光听到这突然很欣慰，原来她跟自己一样，是因为喜欢才走向职业，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桑原爷爷的关系，她才不得不选择围棋，看来是他多虑了，她是真心喜欢围棋的。

　　“小光，周末你陪我去看比赛吧？我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父亲要求，我早就可以出院了。”我的伤口愈合的很好，年纪小就是好，这些皮外伤都不是事。

　　“我会问医生，他如果同意我就带你去。”他皱了皱眉头，这才住了几天院，就嚷嚷着要出院，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这么快好，他的手臂都要修养好久，跟断肋骨比起来他的才是小伤。

　　“我们不能偷偷去吗？”要是让大人们知道，保不准就出不去了。“我只想去看看，看完就回来。”我渴望的望着他，眼中尽是‘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让他为难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看着我不说话，就那么定定的瞅着，看得我毛楞楞的。

　　“好啦，我让医生给我检查一下，问问我可不可以出去走动走动……”我越说声音越小，明显是底气不足，刚手完术没几天就想跑出医院，这跟作死没什么区别。见他还是不说话，我撇了撇嘴角，“小光，我想去看。”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央求，若他还是不同意，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准乱跑，我去找医生问问。”他轻轻叹息一声，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受伤不能上场比赛，也会觉得非常遗憾，忍不住想去看他们。“不准自己乱跑。”深知我个性的国光，一定已经猜到，若是他不同意，我也会找机会自己溜出去。

　　“嗨，不会乱跑的。”我也得有胆子乱跑，这回不只是吓到他们，我自己也挺后怕的好不好。

　　国光偷偷问过医生，说我简单的行走还是可以的，不能做激烈运动，更不能被人撞到伤口，若是肋骨错位，是很难养好的。国光得到医生的许可，在北斗杯举行的当天带着我躲开了前田小姐，我们两人打车来到北斗杯解说会现场，带着国光找了个地方坐下，今天这一场是中国队VS日本队。

　　陆力VS塔矢亮

　　王世振VS进藤光

　　赵石VS社清春

　　塔矢亮的实力毋庸置疑，现在的形式还算不错，不过陆力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一直在试图扳回此局，那要看塔矢亮给不给他机会。

　　这个社清春还是第一次见到，应该是其他地区棋院的棋士，还挺厉害，不过听伊角说过他去中国棋院的事情，这个赵石没那么简单，现在还基本看不出什么，就算一开始占尽优势，到最后也有可能一败涂地。

　　反观进藤光，完全大失水准，这根本就不是他平常的实力，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反常？

　　“塔矢亮赢了。”看到大将的塔矢亮和陆力已经停手，我轻声在国光耳边说道，“塔矢亮赢了2目半。”转头看到三将社清春，发现他已经输了，果然被我猜对了，赵石虽然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日本队会输吗？”国光在围棋上虽然不精，却不是不会，多少能看出胜负。

　　“进藤一直在求追死缠，只是……”只是还不够目数，进藤光这一局危险了。

　　“一目半。”国光转头看向我，发现我已经起身。“小衣？”

　　“陪我去找进藤光。”我一定要知道这家伙是怎么了，还真是状况连连，佐为消失时他消沉，我理解他的消沉，那时我也纠结了一阵，可是已经恢复的他，又在搞什么状况。

　　我带着国光来到后台，却被人拦在外面，我眯了眯眼睛，确实不好随意进出，只是我不见见进藤光不会甘心回去。

　　“我要找进藤光，您帮我传达一声可以吗？”我耐下性子，跟工作人员交涉，“我也是职业棋士，我只是想找进藤光聊几句。”

　　对方是位年轻的男士，他发现眼前的小女孩是有些眼熟。就在这时，一名记者经过发现了我们。

　　“咦？你是桑原棋士。”这个矮个子的记者，有一对大板牙，再加上矮个子，像极了松鼠类的动物。

　　“您好。”因为我曾经赢过塔矢亮，而且在头衔战的时候，跟绪方十段的那场棋局都和在棋局后受伤的事，让棋界人士不认识我都难。

　　“桑原小姐出院了？”矮个子记者有些惊奇，可是在发现我脖子上还吊着的胳膊时，明白过来我只是暂时出院。“我是古濑村，围棋杂志的记者。”

　　“古濑先生，您好。我来看比赛，想要见见进藤光，能帮我找下他吗？今天他明显不在状态，我想知道他的情况。”听到我这么说，他连忙招呼我去见进藤光他们。

　　见到进藤光的时候，发现他们正在说明天让进藤光当大将，按照资历来说，进藤还不到当大将的资格，而他好像对当大将很是期待，对仓田厚的决定有些惊讶。

　　“桑原麻衣？”仓田厚再见到我后，一惊一乍的性子跟他的长相一点都不符。

　　“进藤，今天你很急躁？”我直接转向进藤光，若说我们是朋友，更像是师兄弟，因为佐为的关系，我们之间有着不能与他人述说的秘密。

　　“是……”他有些失落，可是突然发现我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你怎么来了？”

　　“我虽然错过了北斗杯，不代表我不想参加。”我转向矮个子记者，“古濑先生，谢谢您给我带路。”

　　“没，没什么。”他看着我和进藤光眨了眨眼睛，听到我的道谢连忙回道。

　　“铃铃铃玲……”这时候小光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向众人道歉走到一旁接电话了。

　　“桑原……”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她才知道佐为，也知道桑原秀策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秀策的后人。

　　“因为高永夏看不起秀策，所以他很生气。”塔矢亮倒是知道我和进藤光比较熟，很多人都以为我和进藤光有暧昧，可是只有他才知道，我和进藤光基本上就是师兄妹关系。

　　“高永夏？”韩国队的主将吗？“这之中没有误会吗？就算他狂，也不会轻辱先人，若真的那样，我想不只是我桑原家，就算是韩国棋院也不会让他如此胡闹吧？”隐约记得漫画中北斗杯的情节，因为翻译的错误翻译，才导致很多人对高永夏的误会，还有进藤光的气愤、急躁和不甘。

　　“这……”古濑村是知道情况的，而且也是他把这件事告诉的进藤光，现在想来应该是那个翻译不太专业。“可是他在讲话的时候，也说了同样蔑视本因坊秀策的话。”

　　“是这样吗？”我看向进藤光，他默默点头，想到有人轻蔑佐为，我的火气也不禁上来了。“是吗？胆子还真够大的。”没有人可以小看佐为，也不可以有人蔑视他，他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人胆敢轻辱他或是秀策，那这个人就是我和进藤光的敌人。

　　“桑原？”看到我的脸色黑得吓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暗自惊呼这个女孩惹不得。

　　“不知道高永夏下不下网络围棋。”眼含锐光，若是眼神能杀人，估计高永夏已经死了无数次。

　　“呵呵，我怎么忘了，原来还可以这样，Sai。”进藤光突然想起来，继承Sai之名的是我，虽然我不能参加这次比赛，可是我却能在网络上与人对弈，证明佐为的存在，也可以证明他的实力。

　　“帮我约战高永夏，告诉他，赢过我再扬言本因坊秀策已经过时了什么的吧。”我拍了拍进藤光的肩膀，高举的手臂扯到伤口，“嘶——”冷吸一口气，我缓了一下动作，被打完电话的国光扶住。

　　“动作太大，扯疼伤口了吧。”他眉头紧皱，刚刚接到爷爷的电话，因为他私自带麻衣出来，前田小姐告诉了前来探望的爷爷，直接被狠厉的批评了一顿。

　　“没事。”缓了一下就好了，我转向进藤光，“就算要赢他，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你要是不行，还有我在，放手一搏，让他闭嘴。”敢轻蔑佐为，简直不知天高地厚，我要让高永夏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衣，该回去了，爷爷来看你，发现你不在。”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罚。

　　“手冢爷爷来了？”听到是手冢爷爷，我也有些害怕，手冢爷爷的气场可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我抓紧国光的衣袖，直接跟众人道别，“众位回见。小光快走，可不能让手冢爷爷抓到，天啊，不仅会被训，还会被罚，我出院后还不得……”被天天拉出来练啊。

　　“慢点。”手冢国光向众人礼貌的告别，拉住想要跑起来的麻衣，拉着她慢慢的走了出去。

　　“他们是谁？”社清春在这两人走后才敢问出口。

　　“进藤的师妹，桑原本因坊的孙女。”塔矢亮回答了他，因为别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至于那个男孩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桑原的同学。

　　“哦，原来她就是那个桑原二段。”仓田厚看了进藤光一眼，又望了望走远的两人，听说过她跟进藤的关系，“进藤，你没有机会了，明显已经有主了。”

　　“什么？！什么啊？！跟我本来就没关系。”被他们这么一闹，进藤光也不再纠结，想到还有桑原麻衣在，不是他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为了佐为的名誉，他和她会全力以赴，等着看吧，高永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