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创世纪》叶臻

31、第三十一章

　　“良大”总裁办公室。
　　“‘良大’总裁离婚未久，新欢陪伴出席酒宴！”
　　捏着今天的报纸，张自力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之火直往上冲，“Timmy，”他按了一下答录机，“你进来，我有事找你。”
　　“张先生，什么事？”Timmy走了进来，看到张自力一脸的铁青，很是不解。
　　“你给我去查，是哪家报馆哪个人，居然写这种东西。”张自力“啪”的一声，打在了桌上，“我要求他们立刻道歉！”
　　“张先生，”Tinmy看着狂怒的张自力，小心的说，“这种八卦刊物，就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是乱说，不会相信的。”
　　“我不管别人相信不相信，”张自力瞪了她一眼，“这种不负责任的报道，怎么可以刊登？我现在要他们公开道歉！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他们收回今天说过的话！”
　　“可是，张先生……”Timmy有些为难，今天很多的报纸，都刊登了这条消息，而如此的报馆，在香港最起码有几十家，怎么可能都一一查清呢？还要他们公开道歉，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嘛！
　　“我要你去办，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张自力看到Timmy居然还没走，问道。
　　“我，我这就去。”看到张自力近乎威胁的眼神，Timmy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得点了点头。
　　“那，赶快去！”张自力挥了挥手。
　　“噢！”Timmy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一路上，心里只是奇怪，为什么一份普通的八卦新闻，会惹得他如此生气？自从张自力出院回“良大”上班，似乎除了前一阵的投标问题外，就从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但是今天……Timmy摇了摇头，很是不明白，那条新闻究竟是怎么惹到她的boss了呢？

　　看到Timmy走了出去，张自力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了那份报纸，张自力扫着上面的文字和图片。
　　“这些都是什么？”才看了几行，他的心里又火起来，“居然这样说俏君！什么攀附折贵，什么新换旧爱！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无中生有！”
　　往下面看了下去，张自力居然又读到了一段什么“目击者亲眼见二人单独离开，消失半小时后，偷偷驾车驶离酒店，后不知所踪……”然后，又是一些称不上模糊还是清楚的照片。
　　看到如此描绘，张自力觉得心头一阵怒意，狠狠地把报纸扔到了一边。
　　本来，为了昨晚的事情，他已经觉得够烦的了。因为，武俏君事后的表现，真的让他觉得不知如何应对。如果，她是严正拒绝，告诉他“不行，不可以”，甚至狠狠地打自己耳光，他觉得他都可以接受。但是，现在，回想起武俏君当时的反应，张自力百分之百地确定，对于自己的索吻，对方是有回应的，而且，是那么的自然和贴合。但是，为什么，当自己放开她的时候，她却冷然的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只不肯告诉自己她的想法，甚至连自己的道歉都不接受。她，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张自力陷入了迷茫。
　　想了一夜，都没有得到答案，本以为，今天或者会有转机，但是，那份报纸……张自力瞥了一眼给自己扔在角落里的那份报纸，不禁摇了摇头。如果，俏君看到了这样的报纸，别说原谅或是接受了，相信她今后都不想再看到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张自力觉得心里一阵失落，好不容易有了俏君这样的朋友，居然，就这样失去她了？
　　一想到会失去她，张自力忽然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看到那份报纸会那么生气了。原来，他不是气报纸的胡乱编写，因为添油加醋的东西，对于报纸杂志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他生气的是，这样的报道对武俏君的不尊重和肆意歪曲，他气愤他们把武俏君写得那么的庸俗和市侩，好像武俏君和自己在一起是看中了自己“良大”总裁的地位，是为了钱或是别的什么目的似的。不，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去诋毁武俏君！一点点都不可以！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意别人对武俏君的看法呢？张自力的心里又冒出了这样的问题。就因为她是自己的朋友？
　　张自力摇了摇头，觉得原因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定还有别的！可是，那会是什么呢？他顿了一顿，然后，想到了自己和武俏君的多次接触。从医院到偶遇，带她飞车去山顶，然后是激烈的相吵，再是彻底的和解，之后是每一次的相诉相谈……张自力觉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似乎和武俏君走的很近，近得连自己很多的心事，都会毫无顾忌地告诉她。工作上的，生活上的，以前的，现在的，还包括感情的，包括田宁……
　　想到了田宁，张自力没来由地觉得一痛，自己的太太，现在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可是自己……
　　张自力想到了那个唯一和自己分担过失去田宁的痛苦的人，是的，每一次自己最难过的时候，都是和她在一起，什么烦恼，什么不快，都告诉她。而她，总是静静地听，然后是只字片语的回应。但是，只是那几个字、几句话，都令自己感到满足和宽慰。是的，是她把自己带到了新的生活中，从医院开始，她就在努力了。直到今天，即使彻底失去了田宁，自己依旧可以那么坚强地支撑着，去完成新的人生理想！张自力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他终于意识到了武俏君在自己新的生命中扮演的是怎样的一个角色，不是简单的心理专家，不是警察派来的“密探”，不是，绝对不是！她，她应该是自己去珍惜的一个人，是自己应该把握的人，是他的新生！
　　张自力觉得此刻，自己豁然开朗了，他一下子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督促，要把握要争取……是的，他知道为什么昨晚自己那么冲动的去抱她，去吻她了，因为，自己不要失去她，不要放弃她，自己希望可以和她在一起！
　　“我要找她！我要告诉她！”张自力的心里冒出了那么强烈的念头，“我一定要告诉她我想和她在一起！”
　　按了一下答录机，张自力对Timmy说，“Timmy，帮我取消今天下午所有的安排，我有事要办，就这样了。”
　　没等Timmy回答，张自力放下了手，然后，靠向了宽大的椅背，微微笑了。
　　转过头，看到窗外的明媚阳光，张自力开始期盼下午的到来，他想见她，那么强烈的想见她，那个微笑的，漂亮的她。

　　一上午，武俏君对着桌上的那个电话，已经看了不下十次了。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电话应该响，它应该为什么人传传话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见它有动静呢？武俏君拎起了听筒，里面传来了“嘟……”的拨号音。
　　“没坏啊！”武俏君看了看手里的机器，放了下来，“可是，为什么他还不找我呢？他说过会打电话过来的呀！”
　　又拎起了听筒，“或者，我打电话过去……”武俏君伸手去按键，“不，不好。”她摇了摇头，随即，手又放了下来。
　　“还是做事吧！”再看了一眼那个电话，武俏君甩了甩头，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桌上那叠病人的报告上。
　　“嘀铃铃……”忽然，一阵铃声大作，把埋首工作的武俏君吓了一大跳。
　　立刻，武俏君的手搭上了听筒，可是，刚想拿起它，武俏君心里却又泛起了一阵犹豫，“他，他终于打电话过来了，可是，他会说什么呢？”武俏君觉得心里“嘭嘭”的跳起来，“他会说什么？……唉，不管说什么，总得听了才知道吧。”武俏君深深吸了口气，平抚住自己的情绪，然后，终于提起了话筒。
　　“喂，立华心理咨询中心，我是……”
　　“俏君，是我。”没等武俏君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很熟悉的嗓音。
　　“徐飞？”武俏君有些怔住了，为什么打电话过来的不是他，而是他呢？“你找我？什么事？”
　　“嗯，你今天有空吗？”徐飞的声音有些犹豫，“我想……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武俏君显然不甚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地邀请自己吃饭。
　　“是啊，”徐飞还是那个说说停停的口气，“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很重要，你可不可以抽点时间？”
　　“那，既然你肯请客，我当然同意了。”武俏君虽然不知道徐飞的真正意图，但是，从他的语气中，真得可以感觉到他想见自己的愿望，便点头答应下来。
　　“我过一会儿，去你那里接你。”
　　“OK！”
　　挂上了电话，武俏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那摊资料，无意识的转动着手里的笔。
　　“怎么搞的？想见的人见不到，却居然应了个意想不到的约！”武俏君想着，“那个人，他到底什么意思吗？为什么昨天他那么主动、激烈，可是今天，却躲得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呢？……倒是徐飞，居然会找自己吃饭，看刚才的情形，他好像有话要说似的，那他又到底想对自己说些什么呢？……难道，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吗？……啊，他不会是要告诉自己他向芊芊求婚了吧？”想到了这个曾经令自己再三竭力躲避的问题，武俏君轻轻摇了摇头，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治愈一切，现在，自己居然可以那么无动于衷的去想它。看来，自己和徐飞之间的问题，真的已经成为历史了，完全的过去式了。
　　“好了，不管他要说什么，反正，去了就知道了！”武俏君决定不要再坐在这里瞎乱猜疑了，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是多想想工作，仔细看看病人的资料吧……还有，等他的电话！”

　　终于安排完了事宜，张自力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出公司，一刻都不想耽搁，他只想赶快去见那个人，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是的，他要让她知道，昨天自己对她的一切行为举动，不是轻薄，不是冲动，而是发自内心的，是情不自禁的……他是真的在乎她！
　　把车开进了车库，张自力一瞥眼看到了另一角一辆黑色的旅行车正朝门外驶去，“那部车，好像很眼熟！”张自力忽然觉得心里有印象，“哪里看到过啊！可是……”他搜寻了一下记忆。“不记得了。”
　　他摇了摇头，“哎，想车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俏君啊！”一想到那个名字，他立刻回过神来，匆匆锁了车，他便往电梯处走。

　　“哎？徐先生？”助理小姐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愣了一愣，“怎么，什么东西忘了吗？”
　　听到助理小姐的话，张自力皱了皱眉，“对不起，我找武俏君小姐。”他淡淡地说。
　　“武小姐？”听到张自力的话，助理小姐更是错愕，“她，她刚才不是和你一块儿走了吗？”
　　“和我走了？”张自力看着对面这个瞪大眼睛的女人，眉头更紧，“俏君走了。”
　　“是，是啊。”助理小姐点了点头，“你没事吧？徐先生？”看着面前的人，前一刻还和武俏君一块儿离开，现在却居然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助理小姐一百个不理解。
　　“徐先生？”终于听清楚了助理小姐的称谓，张自力一下子明白了原因，“徐飞来了？他和俏君出去了？”
　　“是，是啊。”助理小姐点了点头，看着他，不明白怎么他说的话那么的奇怪，什么和徐飞出去了，他自己不是徐飞吗？
　　发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张自力不想多做解释，对于俏君之外的人，他实在没有兴趣饶舌，“谢谢你。”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径自离开的张自力，助理小姐仍然满头雾水，不明白，今天徐先生为什么会这么的莫名其妙，尽说些古古怪怪，让人听不懂的话。

　　离开了心理咨询中心，张自力回到了车库，发动车子，往外去。然后，他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部很眼熟的黑车。
　　“啊，是了，是徐飞的车子！”他一下子想了起来，“对，是徐飞的车子，自己以前在医院里看到过。”
　　“……他，他找俏君什么事？”张自力想到了这点，心里又泛起了疑问，“他和俏君很熟吗？为什么俏君身边的人都认识他呢？”于是，他回忆起当初自己住院的时候，就是徐飞安排俏君来看自己，然后，他又记起武俏君的家人，楼莲香啊，武杰啊，都几乎把自己认成了徐飞。“看来，徐飞真的和俏君相熟啊。”
　　想明白了这一点，没来由的，张自力却觉得心里一紧，似乎有些什么不太好的感觉，但是那感觉究竟是什么，一时他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些惴惴的，隐隐的不妥。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他自嘲了一句，“现在，我该上哪里去找俏君呢？……她和徐飞，会去哪里呢？”

　　有些漫无目的的开着车，张自力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到哪里去了。
　　公司？他摇了摇头。
　　回家？他又摇了摇头。
　　他现在只想见一个人，他想见她，可是，她人呢？她到哪儿去了？
　　张自力很是心闷，再想了一想，“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个主意，于是，他把车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到了上面的霓虹，“Chez Maman”，他稍稍愣了一愣，“怎么这么巧？这里……哎，喝东西哪里都一样！”他甩了甩头，走了进去。
　　一脚踏进了门，张自力看到了里面三三两两的人，有的在用餐，有的则在喝酒。
　　本想找个角落去坐，但是，一眼看了吧台那边的一个空位，似乎也很清静的样子，张自力便走了过去。
　　“喂，你们说今天飞哥那么早走，是不是约了Miss武？”刚走进吧台，张自力便听到围着的一群人中有个声音在说。
　　“哎呀，飞哥的事情，你还是少管的好！”另一个人笑骂了一句。
　　“什么呀！我只是好奇嘛！你们也看到了，飞哥早上看到那张报纸是什么反应了。我敢打赌，他一定是去问Miss武和那个张自力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一边的张自力本来就甚是怀疑他们谈论的话题，现在居然连自己的名字都听到了，心下已确认无二，看过去，讲话的是个年轻男人，短短的头发，带着一付粗框眼镜，穿的红红绿绿。
　　“国仁！徐飞的事情他自己会解决！”这时，一个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张自力看过去，这次讲话的那人背对着自己，也是短短的头发，但却是那群人中唯一着西装的。光从声音辨，张自力已知道是江子山了。
　　“先生，你要什么？”酒保看到了张自力，问。
　　“嗯，一杯威士忌，加冰。”张自力答道，然后，坐了下来。
　　“飞哥？”张自力才露在灯光下，立刻，他听到了有人冲着自己喊。
　　又是个眼大无光的人！张自力心里暗暗嫌夷了一句。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会把自己当成那个什么徐飞呢？只有俏君，她从来没有喊错过自己！一想到那双明丽的双眸，张自力觉得不耐的心里稍稍一宽。
　　“啊，张先生。”他忽然听到了有人在喊，不是什么“徐飞、飞哥”之类的称呼，而是正确无误的“张先生”。
　　转过了身子，张自力看到一张温和的笑容，“江sir，”他点了点头。
　　“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喝酒。”江子山问。
　　“刚巧路过，就进来了。”张自力淡淡地答。
　　“啊，张先生啊！”此时，韩国仁一脸的笑，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啊，我刚刚眼花了。你和飞哥，真的……哎，太像了。”
　　看了看这个有些放肆的年轻人，张自力没有搭理，只是自顾自喝了一口酒。
　　“国仁，”江子山喝住了妄想和张自力勾肩搭背的韩国仁，“之蓝啊，你看住他。”
　　“噢，”看到张自力不甚友善的面容，然后又是江子山的出面，之蓝点了点头，一把拉住了韩国仁，“你啊，安静点儿坐着不行吗？”
　　被之蓝的一吼，韩国仁看了她一眼。居然真的乖乖坐回了位子。
　　“不好意思，”江子山对着张自力笑了笑，“警局里的同事，平时嘻嘻哈哈惯了。”
　　微微摇了摇头，张自力又喝了一口酒。
　　可能因为张自力的突然出现，本来那一对叽叽喳喳的人，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至少，刚才的那个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
　　“我们去卡拉OK吧？”这时，不知谁提出个建议来。
　　“好啊，好啊。”一干人都举手赞成。
　　“那，江sir，我们去卡拉OK啊！”之蓝扯了扯江子山的衣袖。
　　“好啊。”江子山点了点头，“张先生，”他又转过头来，对张自力说，“那我失陪了。”说着，他站起了身。
　　没有作声，张自力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里面褐色的液体有些出神。
　　“嘁——拽什么呀！”依旧是韩国仁的声音，“跟徐飞一个样，黑口黑面的！飞哥还理我呢！他居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国仁！”江子山又喊了一声。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之蓝用手指狠狠点了点韩国仁的脑袋。
　　正当一干人快走出门去的时候，忽然，一声“江sir”传了过来。
　　江子山有些意外，转过了身去，然后看到，果然是张自力在叫自己。
　　“江sir，”看到江子山停了下来，张自力又加了一句，“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嗯……”江子山想了一想，回头看了看一干同事，然后，点了点头，“好啊。”
　　看到江子山答应了张自力的要求，韩国仁很是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山哥”。
　　但是，之蓝立刻接下去，“头儿有事办，那我们自己去好了。”
　　“嗯，是啊，我们自己去，走吧走吧。”添海他们也应道，一边拉着韩国仁走，“我们就先走了。”
　　“好啊，拜拜。”江子山看着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再走回了吧台。
　　“不要意思，”张自力看着江子山，“耽误江sir的安排。”
　　“没什么，”江子山摇了摇头，“只是去玩玩，不是什么要紧事。”看向了有些郁郁的张自力，江子山问道，“不知道张先生，想谈些什么？”
　　“嗯，我……”张自力看着江子山，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到张自力有些犹豫的眼神，江子山似乎是明白了个中原因，“是和Miss武有关吗？”
　　听到江子山的一语中的，张自力愣了愣，随即，自嘲似的笑了笑，“是和俏君有关。”
　　“我可以帮你什么？”江子山问道。看着张自力欲语还休的神情，江子山觉得现在自己可以肯定他和Miss武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了。
　　“我刚才去找俏君，她不在。你的同事说……”
　　“哦，国仁啊，他一向这样的。”江子山笑了笑，“你别听他胡说。”
　　“我看到徐sir的车，从俏君办公室大厦的车库开走。”张自力看着江子山，很肯定地说。
　　“是吗？”江子山倒真是没有想到，徐飞真的去找武俏君了，他早上还说知道怎么处理的，怎么下午就按捺不住了呢？
　　“江sir，我可以问问，徐sir和俏君的关系吗？”张自力又是很重磅的一问。
　　“啊？”江子山一愣，看着面前这个和徐飞有着一模一样脸孔的人，不知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吗？还是，很亲密的那种？”张自力看着江子山，眼里是无比的认真。
　　“张先生怎么会问起这个呢？”江子山觉得还是先打打擦边球。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张自力没有料到江子山会反问自己，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Miss武和徐飞，是朋友。”江子山微笑着说。
　　“俏君跟我说过。”张自力点了点头。
　　“那，还有什么呢？”江子山问道。
　　“我只是觉得，他们不只是普通的朋友。”张自力讲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普通朋友还是不普通朋友，有时候只是一点点的差别。其实，张先生真的在乎这个问题的话，你应该去问Miss武本人，而不是我这个第三人。”
　　“可是……”张自力的眼中冒出了犹豫。
　　“你应该相信Miss武的，不是吗？”江子山微微笑，慢慢说，“她给出的答案，才是你应该听的。”
　　“……”江子山的话令张自力陷入了沉思，他不再答话，而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良久，他终于回过了神，“谢谢你，江sir，我明白了。”他点了点头。
　　看着对方渐变清朗的眼神，江子山觉得心里一宽，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