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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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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啊!对,对不起……”那个推门的侍应生看到了相拥而立的两个人,吓地僵在当场,“不,不好意思,张先生,我看到……以为这里……才过来看看,……不好意思,对不起。”一叠声的道歉之后,他立刻向来路退去。
看到侍应生离去,武俏君这才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立刻,她觉得两颊似乎火一般的在烧,“倏”地退出了张自力的双臂,她垂下了头,匆匆往门口去。
“俏君——”一见到武俏君的意图,张自力却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啊——”武俏君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放手。”
“俏君!”张自力非但没有照着她的话去做,反而更用力把她拉回了自己的面前,“我……”
“我想回去。”武俏君既没有抬头,也不愿意去听张自力的说话。
“俏君,对不起。”张自力看着始终垂着头的武俏君,居然觉得有些口拙,“刚刚……”
“我想回去。”武俏君只是重复了一句,“放手啊。”
“那,我送你,”张自力看到武俏君的反应,不再坚持。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武俏君固执地摇了摇头。
“让我送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张自力捉着她的双肩,低下了头,想看到武俏君的双眸。
发现张自力弯下腰来看自己,武俏君觉得脸上又是一烧,不敢与他对视,武俏君立刻转过了头。
“我送你回家。”张自力虽然看到了武俏君对自己刻意的回避,但仍然坚持道。
稍稍闭了闭眼,武俏君觉得自己再坚持都不可能拗过张自力了,于是,她只得点了点头。
看到武俏君终于同意下来,张自力觉得心里一松,放开了双手。
没有再说什么,武俏君转身向门外走去。
静静的开着车,张自力不时地看着后视镜,透过那面小小的玻璃面,张自力看到身边的那个人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没有喜悦,也没有怒意,只是那样,一言不发地坐着。张自力有些惴惴的,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究竟会给身边的这个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是好还是坏?可是,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是何种力量驱使他那样的情不自禁……
“俏君……”他觉得还是应该说些什么,但是话一出口,他又不知道接着可以说什么,“我……”
“别说了,”武俏君一听到张自力的声音,立刻打断了他,“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想静一静。”
听到武俏君这么说,张自力只得舔了舔嘴唇,回过了头。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武俏君家的大厦下。
才等车一熄火,武俏君立刻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看到武俏君如此心急地离开,张自力想也没想,立刻跟了下去,又一下拉住了她。
“俏君……”他喊着。
“放手啊,”武俏君竭力挣脱着。
“你听我说一句话,好不好?”张自力看着她,带着恳求,“就一句,一句而已。”
“什么?”武俏君软了下来。
“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张自力看着对方的眼睛,“我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会那样,但是,……我真的想跟你说……‘对不起’。”
看着张自力的双眸,武俏君看到了那里没有一点点的欺骗和隐瞒,真的,全部都是恳切和希望,一刹那,武俏君觉得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连忙,她收回了目光,今晚,刚才,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意想不到了,武俏君觉得心里很是混乱,她已经没有主意该如何应对了。
“我……”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让我静一静,好吗?”
“我,我不烦你。”张自力看到她有些无助的神情,觉得心里一紧,立刻放开了双手,“对不起……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听到张自力再三的“对不起”,武俏君摇了摇头,“我上去了。”她一说完,立刻转身往大厦里走。
看到匆匆而去的武俏君,张自力没有再追,只是静静地伫立着,许久没有反应。
中区警署。
“喂喂喂,你们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啊?”之蓝举着手里的报纸,嚷嚷着。
“什么?什么啊?”周围的同事们,一听到之蓝这样的大嗓门,立刻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大新闻了,都围了过来。
“你们看,你们看啊!”之蓝指着报纸上的一版,“Miss武啊!还有,还有那个……”看着相片上的那个男人,之蓝一下子喊不出他的名字。
“吓!张自力啊!”凑过头来的韩国仁,瞪大了眼睛,“哇,Miss武和张自力啊!”
“是啊是啊,”添海、振球、琪琪此时,也从相片里认出了两人,个个惊讶地张大了嘴,“这个,的确就是上次那个张自力啊!Miss武居然和他在一起,还给狗仔队拍了照片!”
“哈哈,我说吧,”韩国仁有些得意地笑了,“我说张自力和飞哥那么像,Miss武一定会和他有什么的……”
“什么有什么?”之蓝打断了韩国仁的大嘴巴,“你别胡说啊!飞哥听到了,一定会生气的!”
“他?他为什么要生气?”韩国仁摇了摇头,“现在,Miss武又不是他什么人,和谁在一起,他生什么气?再说,你们忘记了?那个张自力,不就是飞哥介绍给Miss武认识的?那照理说,他们两个在一起了,飞哥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生气呢?是不是?啊?”韩国仁热烈的问着,看着身边的同事,希望有人附和。
“什么是不是?什么生不生气?”此时,房里没有人回答,却有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啊!飞,飞哥!”一听到那个声音,所有的人几乎在同时安静下来,之蓝看着走进来的人,喊了一声。
“怎么了?”见到一班人的反应,徐飞有些不解,“你们刚才说什么?这么起劲?我好像还听到我的名字呢!”
“嗯……”之蓝不敢去看他,而是看着韩国仁,“其实,也没什么,哦?”她对着韩国仁拼命地使眼色。
“啊,啊,是啊,是啊。”韩国仁接到了之蓝的讯号,忙不迭地点头。
“不是吧?”徐飞看着面色古怪的几个人,觉得肯定其中有问题,“到底什么事?”
对于徐飞的刨根问底,众人都有些毛毛的感觉,齐齐看向刚刚长篇大论的韩国仁。韩国仁见到众人的目光都锁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愣,然后,他发现徐飞也盯着自己看,一付不搞明真相就不罢休的样子,“我……我们……我们只是……”他一紧张,捏了捏手里的报纸,脱口而出,“我们只是在看报纸而已。”
听到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话,众人立刻傻了般地看着他,弄不明白他为什么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千不说万不说去说看报纸。
果然,徐飞听了,微微一愣,“看报纸?什么报纸那么好看?”
“呃……我有事啊,我要去办了。”才等徐飞说完,添海立刻第一个开溜。
“是啊,是啊,我们要去法证科拿报告。”振球和琪琪也双双逃离现场。
“啊,我去下洗手间。”之蓝往门外走,最后,再使了个眼色给韩国仁。
“到底什么报纸?”看到周围的人一个一个的往外走,徐飞很是奇怪,只得看着最后一个韩国仁。
“啊……报纸啊……”韩国仁眨了眨眼,然后,看向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只觉心里有些惴惴的,哎,真是怪自己一时多嘴!
“国仁!”徐飞又喊了一声。
“飞哥啊,”韩国仁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去了,只得看向徐飞,“你伤愈没多久,记得千万克制自己的情绪。”
“什么啊?”韩国仁的话弄得徐飞一头雾水。
“呃……我们看的,就是这张报纸了!”韩国仁把手里的报纸,往徐飞怀里一塞,立刻撒腿往外走,“你慢慢看啊!记住,千万别激动。”话说着,人已逃得不知所踪了。
看着那群一溜烟的人,徐飞摇了摇头,不明白,怎么今天个个吃错药似的?
报纸?他看了看手里的一叠报纸,这份报纸到底有什么古怪呢?一阵好奇,他打了开来。
“‘良大’总裁离婚未久,新欢陪伴出席酒宴!”巨大的标题醒目地摆在那里,然后,是些图文并茂、加油添醋的资料和报道。
江子山看着今天的报纸,微微皱起了眉。
昨天晚上,看到武俏君陪着张自力出席晚宴,他就已经知道,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果然,才隔了一个晚上,那些狗仔队就大做文章,乱写一气了。看了看那些不算清除却又刚巧可以认清人影的相片,再略略读了读上面的文章,江子山觉得任何一个人如果按着上面写的东西去想,非把武俏君看成“良大”总裁张自力的新欢不可。
可是,事实真的是那样子的吗?江子山想到了武俏君当初说过的接近张自力的原因,不禁摇了摇头,但是……他又回想起昨晚上亲眼看到的,武俏君和张自力之间的亲密与默契,觉得心头似乎又没那么肯定了。
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江子山心里泛起了疑问。
“嘭”的一声,门被很重的推开了,打断了江子山的沉思。
“徐飞?”江子山抬头,看到了一个人铁青着脸,走了进来,手里也捏着一份今天的报纸,“你……”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徐飞看着江子山,把手里的报纸扔在了桌上,“江sir,我知道昨天的这个酒会,你也在场。”
“徐飞,你冷静一点。”江子山看着徐飞的神情,觉得他似乎随时都会找出那些写文章拍照片的人出来,痛打一顿似的,连忙劝道,“这些,只是狗仔队乱写而已,你没有必要这么激动吧。”
“可是,这些照片怎么解释?”徐飞明知这些是狗仔队的杰作,但还是不能坐视不管,“文章可以乱写,但照片呢?总不是自己做的吧?”
“这些照片?”江子山看了一眼,“没什么的。只是一些正常的社交行为,Miss武做张自力的partner,当然会和他走在一起,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有人看到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还提早离开……江sir,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徐飞看着江子山,很认真的问。
“他们两个在一起,我承认。因为昨天的酒会,本就是‘良大’、‘唐朝’搞的,Miss武作为张自力的partner,肯定要和他在一起。至于他们提早走的……”江子山想了一想,似乎昨晚上,的确看到武俏君和张自力先后离开,之后便再没了踪影,“嗯,昨天晚上,酒会上人很多,我被伟聪拉着见这个见那个,自己都有些晕了,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走的。”江子山找了个理由搪塞,因为他觉得现在实在不能说得太多,面前的这个人,真不知道他一冲动,会找什么人,做出什么来。
“江sir,”看了一眼江子山,徐飞直觉他有什么瞒着自己,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知道真相。
“徐飞,”江子山折起了报纸,“Miss武不是小孩子……”
“不行,我要找俏君,问清楚。”徐飞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徐飞!”看到徐飞转身欲走的样子,江子山立刻也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你不要这么冲动。Miss武和张自力都是成年人,他们在做什么,他们自己都清楚。你不可以为了你自己的原因,去干涉他人的选择或者决定。”
“我,我是担心俏君。”徐飞讲出了一个自认很充分的理由。
“我知道你关心Miss武,可是,你仔细想一想。你到底用什么立场去问她这件事?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必要向你解释。现在,我们不知道她和张自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算,她和张自力的确在拍拖,你也不能去做什么。她有权利选择新一段的感情,是不是?”江子山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徐飞,很认真地分析。
听了江子山的一番在情在理的话,徐飞一时语结,仔细想了想,自己果然是没有资格再去过问武俏君的任何问题了,其实,自己是早已失去了这个资格。可是,他还是不放心。打从看到报纸的那一刹那,他就觉得心里有种沉沉的感觉,压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来。那是什么?徐飞不知道。但他很想把它从心里拿开,可是,找不到方法。他觉得,应该到武俏君那里去找。
“徐飞,我知道你是关心Miss武,其实,我也关心她。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责问她。因为,光凭着报纸上的这些花边报道,就去干涉朋友的生活交友,绝对是不明智的。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相信Miss武,相信她可以处理好这个问题。别忘了,她可是心理专家,这点小事,她不会处理不好的。”江子山说着,拍了拍徐飞的肩。
“呵……”看到江子山的笑容,徐飞叹了一口气,“我想,我明白了,江sir。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你明白的。”看到徐飞终于恢复了往常的冷静,江子山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力天世纪”。
“荣添,你在不在?”马志强一踏进“力天”,立刻嚷嚷。
“怎么了?志强?”叶荣添听到马志强的声音,立刻回应道。
“你在就好。”马志强走进了叶荣添的房间。
“哎,你怎么了?”看到进门的马志强,皱皱的西服,还有稍显凌乱的头发,不由有些惊讶,“怎么搞成这样?”
“哎,”马志强拉了拉衣服,“还不是那些记者,围在门口,我差点被他们拦着进不来呢。”
“哎……”一听到马志强提起门口的记者,叶荣添轻轻叹了口气,“他们还没走啊。”
“他们?追着问我‘无烟城’的事!”马志强摇了摇头,“真是不明白,那个张自力到底搞什么鬼?居然也说要搞什么‘无烟城’,他到底想怎么样?”
“自力要搞‘无烟城’……”叶荣添细细想了想,“未必是件坏事啊!”
“什么?”马志强看着微露笑意的叶荣添,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居然帮他说话?荣添啊,你在想什么啊?”
“我?我只是觉得他搞‘无烟城’总比以前那个什么‘赌城’要好得多了,你觉得呢?”叶荣添看着马志强,问。
“我觉得他一定有阴谋的!”马志强摇了摇头,“他会那么好?搞‘无烟城’!准又是挂羊头卖狗肉!”
“也不能这么说!”叶荣添笑着说,“竞标旧机场用地权,是要政府审批的。如果自力从中做手脚,那吃亏的不是他自己?况且,他还和‘唐朝’那么大的集团合作。”
“是啊,还有‘华业’呢!”听叶荣添提到了“唐朝”,马志强立刻想到了另一家公司,“怪不得他们不肯和我们续约,原来是投奔‘良大’去了!我说过了那个张自力,总是和‘力天’过不去!我都觉得,他的失忆都未必是真的!”
“你说什么呢!”叶荣添看着马志强忿忿的脸,摇了摇头,“做生意嘛,总是在商言商的,谁的发展前景大,当然就选择谁。我们这里的机会,的确没有‘良大’给的优厚,人家‘华业’也是做生意的。”
“还有啊,”马志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报纸?”
“报纸?你说这份吗?”叶荣添拿起了面前的那份报纸。
“是啊,”马志强点了点头,“你看到了吗?那个张自力居然那么快就找了个女人,就是我们上次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你知不知道,张自力和田宁签字那天,还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呢!”
“那又怎么样?”叶荣添问。
“哼!我说那个张自力不是什么好东西啊!”马志强不屑地说,“以前我告诉你们他瞒着田宁和霍景良去夜总会,你们不相信,说他不是那种人。现在,看到了吧?都被记者拍下来了。”
“志强啊,”叶荣添笑了笑,“自力结交一些朋友,你不用这么说他吧?”
“什么结交朋友?”马志强瞪着叶荣添,“你怎么这么帮他说话?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是啊,”叶荣添点了点头,“她叫武俏君嘛!”
“你知道?”马志强见到叶荣添居然喊得出武俏君的名字,很是惊讶。
“我不只知道她叫什么,我还知道她是个心理专家呢!”
“什么?心理专家?”马志强更是意外了。
“嗯,我住院的时候,徐sir告诉我的,这个武俏君是徐sir安排给自力的,帮他解决心理上的一些问题。”叶荣添很肯定地说。
“是这样?”马志强似乎一时不能接受。
“是啊,就是这样。”叶荣添拍了拍他的肩,“你不要老是把自力往坏的地方去想。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张自力了。你忘记了?他把田宁都给了你啊!换成以前的他,你觉得这有可能吗?所以,别老是针对他!”
“我,我还是……觉得他有些不妥啦!”马志强搔了搔头。
“好了,别想自力了!”叶荣添笑了笑,“还是多想想‘力天’该怎么办吧!别真的在‘无烟城’这仗里输了才好啊!”
立华心理咨询中心。
“笃笃……”一阵敲门声音。
“Come in。”曾立华应了声,抬起了头,“哎,是你啊?”看到推门而入的居然是武俏君,曾立华不由愣了愣,“学妹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学长不是说过,如果我有什么心理问题解决不了,可以找你吗?”武俏君微窘地笑了笑,说。
“当然了,”看着武俏君的表情,曾立华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已有些明白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对了,我想先问问,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是你的病例的问题呢?”
“是……”武俏君看着曾立华有些深意的笑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垂下了头,却一眼看到了摊在桌上的报纸,于是,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见到武俏君的反应,又看了看手边的报纸,曾立华是彻底明白了问题所在,他没有出声,只是站了起来,倒来了两杯茶,放了一杯在武俏君的面前。
“怎么了?一声不吭?”曾立华笑着说,“你什么都不说,我可帮不了你啊!”
“我……”武俏君抬起头,看了一眼曾立华,微微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现在很乱,不知道怎么处理好。”
“感情的问题?”曾立华问。
“……嗯。”武俏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我觉得呢,感情的事情,不可以用理性的标准去衡量太多。”曾立华喝了一口茶,说,“因为感情和理性呢,本就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不可以混为一谈。”
“可是,”武俏君摇了摇头,“我现在,根本就分不清楚,我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报纸,武俏君说,“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感觉究竟是以前的延续,还是一个全新的尝试。”
“其实,感情的问题呢,应该问问自己的心,而不是老是去分析,到底是这样,还是那样。”曾立华笑笑,“有很多事情,其实没有什么是不是的。因为你是心理专家,所以,你会习惯去用理性的条条框框看事情,觉得自己这样是对的,那样却是错的。”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感情是仍然留在原地,还是已经跨出了以前的漩涡。”武俏君摇了摇头,“不是我一定要用理性得出个答案,而是,我现在很乱,没有主意,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看到武俏君很是迷茫的神情,曾立华点了点头。
“我记得以前我说过的,你最喜欢的水晶上有了裂痕,你根本没有办法去消除,那你可以做的,要么就选择接受,要么就把它扔掉……现在,我想你是找到了一块新的水晶,可能,它的外表看起来会和以前的那块一模一样,但是,你问问自己,在捏着现在这块水晶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着以前的那块?你对着现在的这块水晶,真的只是想填补以前的遗憾?还是,你是真的被现在这块新的水晶给吸引了,打动了。
但是,不管你的心情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要提醒你一句,就是外表再像,那都是两块水晶!这个世界上,连树叶都没有两片是相同的,更何况是两块水晶!”
听着曾立华的一番话,武俏君不再答话……
不自禁地,她想起了自己和张自力的种种相处,从最初的多次碰壁,到后来的相诉,相争,相解……再是相牵,相拥,相吻……武俏君一点一点地回忆着,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真的没有想到过徐飞。
徐飞,想到了这个名字,武俏君的思绪又飞到了很久的以前,那段令自己感到甜蜜又心痛的日子。是的,那是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但是,她可以好肯定地告诉自己,和张自力在一起的感觉是和以前和徐飞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没有一点的共通!
“你从来没有认错过我!”她想起了张自力曾经跟自己说的一句话。
是的,她从来没有认错过张自力和徐飞两个人!因为,在自己的心目中,他们两个是截然不同的人啊!外表的相似是掩盖不了内心的差异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带给自己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所以,武俏君可以很肯定地说,自己手里捏着的这块新水晶,绝对不是从前的那块替代品。
想通了这一点,她不禁微微笑了出来。
“我看,你是明白了。”曾立华看到武俏君嘴角的笑容,点了点头,说。
“我想,我是明白了。”武俏君看着学长,“谢谢你,学长。”
“不用谢我,”曾立华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你一些帮助,解决问题的,还得是你自己。”
“我知道,”武俏君笑了,“我知道怎么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