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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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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武俏君,张自力有些失笑了。虽然知道,穴位按摩可以让人放松,但是,张自力怎么也没有料到,自己才捏了几下,武俏君居然就睡过去了。
怎么办?张自力问自己,把她叫醒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武俏君,一脸安然的样子,张自力有些不忍了。可是,在那么高的山上,张自力又向远处看了看底下那小小的建筑物影子,微微皱眉,在这里睡着,非生病不可。
看着慢慢西沉的红日,张自力感觉到怀里的人真的微微缩了缩身子。“哎……”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极缓极缓地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他很小心,很小心的拉着衣服的一角,一点一点地褪下来,似乎就是害怕会惊动到怀里的人。
然后,打开了外套,他把衣服很轻柔地盖在了武俏君身上。怀里的人,没有睁眼,但是,似乎是意识到了有东西盖上来,条件性的拉了拉高,又静静的没有声响了。
张自力看着武俏君的那些动作,轻轻的笑了。
“这个心理专家,有时候也挺可爱的!”他想着,心里都泛起了一丝笑意。
“嗯……好累啊!”武俏君抬起手,想揉一揉自己的头。但是,才一动,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哎,你醒了?”她听到了张自力的声音,带着些戏谑。
“我?”她有些发愣,抬起了头,才蓦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对方的怀里,而脑袋则枕在对方的肩上。此时,一对微带笑意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啊,不好意思。”武俏君立刻坐直了身子,双颊绯红,“我,居然……”她有些支吾,随即,又发现了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男装的外套,“这是……”她看向张自力,果然,对方身上只穿着件衬衣,“不好意思,你的外套。”她把外套递了过去。
但是没想到,外套一离身,立刻,她就觉得一股冷风钻了过来,“啊……嘁”忍不住一个喷嚏。
“还是你穿着吧。”张自力看她的狼狈样,摇了摇头,“还有,这个……”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块手帕,递了过来。
“谢谢。”武俏君尴尬地笑了笑,“啊,这么晚了?”她终于注意到了天空已是一片星光了,“我,睡了很久?哎,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那么舒服,”张自力撇了撇嘴,然后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肩,笑了。
“哎,真是不好意思。”武俏君看到张自力捶的就是自己一直枕着头的那边肩膀,不由有些歉然。
“好了,现在你醒了,我们下去吧。”张自力看着她,“你总不会想在这里过夜吧?”
“当然不是!”武俏君摇了摇头,“走吧。”
她“嚯”地站了起来,但是,只觉一阵血气上涌,眼前一黑,人摇晃起来。
“哎!小心啊!”一旁的张自力看到了,马上扶住了她欲坠的身子,“怎么样?”
“没,没事。”武俏君笑了笑,“只是有些心急了。”
她回转眼,看过去,发现对方双眸中的关心和焦虑,她觉得自己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阵悸动。
“我真的没事。”她低下了头,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匆匆往山下走去。
一等张自力的车子在大厦门口停下,武俏君立刻就推开了车门,跑了出去。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武俏君匆匆跟车里的人说了一句,也没等对方回答,便即刻走进了大厦。
“哎……”看着匆匆离去的武俏君,张自力有些纳闷,但是,随即笑了笑,便发动起车子,离去。
“哎,俏君啊!”楼莲香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武俏君,“你回来啦!”
可是,武俏君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回应,只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走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怎么了?”楼莲香看着不太寻常的武俏君,有些奇怪。
“呵……”武俏君进了房,立刻锁上锁,然后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脑中却浮现出了一个人的样子。
“徐飞吗?”她问自己,“是早上的那个人吗?”然后,很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不是徐飞。”武俏君认出了那个看起来冷漠,却实际好细腻的人。“是他了,”她点了点头,“张自力了。”
“可是,怎么会呢?”她有些迷惑,“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看着他,会有那种很奇怪、很特别的悸动呢?”武俏君想起了先前在墓园的情景,自己的手在他的手中,那种好舒服好柔和的感觉,自己睡在他怀里,那种好温暖好安全的感觉,自己对着他的眼睛,那种好清晰好透彻的感觉。武俏君觉得自己有些头痛了,这些是什么?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感觉都是不同于以往和徐飞在一起的那些感觉的,那么,这又是什么呢?它们又代表了什么呢?武俏君有些没主意了,自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正当她兀自迷茫的时候,背包里的手机忽然“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喂,我是武俏君。”她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那头是个低沉的声音——是他,武俏君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乱。
“是你啊。”武俏君故作镇定。
“我想说一下,我到家了。”张自力的声音缓缓的,“还有,今天多谢你了。”
“谢我?”武俏君有些不解。“谢我什么?”
“你帮我约江sir啊,帮了我个大忙。”
“噢!”武俏君笑了,“那件事啊,没什么的。”
“还有,”张自力稍稍停了停,“你告诉我大哥的事。还陪了我……”
“不用谢的。”没等张自力说完,武俏君立刻打断了他,对于下午的事情,她现在自己都觉得有些乱呢,何况还要和那个始作俑者对话。“我……”
“我知道,你今天很累了。”张自力似乎听出了武俏君语气中的慌乱,立刻换了个话题,“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
“嗯,我知道。”听到张自力不再提下去,武俏君松了口气。
“那,就这样了,拜拜。”
“拜拜。”
挂上了电话,武俏君“嘭”地一下又把自己摔回了床上,“哎……”她揉了揉自己的头,“怎么会这样呢?”
仁心医院。
“哎,志强,你来了!”叶荣添正拄着拐杖,在草坪上慢慢地走着,却抬眼看到了马志强。
“荣添,”马志强过来,扶助了叶荣添,“你可以走了?真是太好了。”
叶荣添看着马志强,见他虽然嘴巴说着好,但是脸上却殊无喜意,有些纳闷,“刚才,我跟医生谈过了,他们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叶荣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希望可以激起他一点反应。
可是,马志强却只是抬了抬眼睛,“真的?那我通知田宁,我们来帮你办手续。”
“志强?”叶荣添拉住了他,“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怎么一直这么闷闷不乐的?”
“我……”马志强抬了抬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志强——”叶荣添皱起了眉,“有什么事就说啊!是不是和‘力天’有关?”他看着马志强欲言又止的神态,猜到了七八分。
“嗯,”马志强终于点了点头,“其实,我本来也不想来烦你,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可想了。”
“到底怎么了?”叶荣添有些急了,“很严重吗?”
“华业银行,他们单方面提出不再和我们续约了。”马志强说了出来。
“什么?华业?”叶荣添真的吃了一惊,“他们不再和我们续约了?怎么可能?”
“真的!”马志强点了点头,“他们找我去谈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因为,我们合作了那么多时间,从一些小项目,到现在很多大工程,我真的没有料到,他们说不做,就不做了。”
“那现在,‘力天’和‘华业’合作的项目,有多少?”叶荣添仔细想了想,似乎估出的数字实在不容乐观。
“我大致看过了,超过三分之一。”
“这么多?”果然,叶荣添听到马志强报出的数目,皱起了双眉。
“我很担心,如果等到六月,‘华业’真的抽走了所有的资金,‘力天’会瘫痪的!”马志强摇了摇头。
“你和他们谈过,没有回转的余地吗?那个叶先生,叶承康呢?你没有和他谈吗?”
“我根本就见不到他人!”马志强想到了那天的情形,崛起了嘴,“我说我想见他们的董事长,可是,他们告诉我,他不在香港。后来,我又打过几次电话,秘书都回复说叶先生没空。”
“这样啊!”叶荣添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打算和我们继续合作了。”
“那,那怎么办呢?”马志强看着叶荣添,“我是真的想不出主意了。”
叶荣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他抬起头问马志强,“志强啊,你帮我联系Auntie啊,我想现在只有她可以帮我们。”
“叶太太?”马志强一愣,“她不是在美国,陪着Joe和Tina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叶荣添看了她一眼,“我们现在只有找Auntie了,凭她的关系应该可以帮我们找到一家银行的。”
“可是,‘华业’六月就要抽走资金,我们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所以,才要尽可能的快啊!”叶荣添皱了皱眉,“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力天’停下来,一下子那么多项目耽误下来,影响很严重的!”
“好,那,那我立刻就去找叶太太。”马志强点了点头,“那,荣添你……”
“我?我会尽快办妥出院手续,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搞定的。”叶荣添笑了笑,拍了拍马志强的肩。
“我知道,”马志强看着他笑了,“我知道,找你一定可以的。”
“你啊!”叶荣添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
某高级餐厅。
“霍先生,你好。”张自力握了握对方的手。
“你好,张先生。”霍伟聪也点了点头,“子山告诉了我张先生的意思,所以,我今天想找张先生具体谈一谈。”
“霍先生太客气了,”张自力笑了笑,“其实,是我们‘良大’寻找合作伙伴,应该由我来约霍先生的,不过,江sir他……”
“都一样的。”霍伟聪也笑了笑,“只要对于‘唐朝’有利的事,我都有兴趣。张先生这次给出的计划……很吸引人啊。”
“霍先生看过计划书了?”张自力听霍伟聪的口气似乎很有兴趣,心里一阵松动。
“嗯,”霍伟聪点了点头,“子山把张先生上次的计划书,给我看了。我觉得,很不错,非常有说服力。但是,我觉得,那份计划书,似乎还单薄了一点,有很多细节的方面,不甚详细。所以,我今天希望……”霍伟聪看向了张自力。
“霍先生真的很仔细,”张自力笑了,“上次给江sir的计划书,其实只是个大纲,我只是想让‘唐朝’先了解个大概。既然霍先生有兴趣,我这里带来了详细的计划书,你可以慢慢看。”说着,张自力递过了一份文件,有厚厚的一叠。
“啊,”霍伟聪显然有些意外,“看了,‘良大’这次是下大功夫了!”他微微笑。
“当然,我们‘良大’近期远期的计划,全部都是围绕这次的‘无烟城’的。我想,通过‘良大’,当然,希望还有‘唐朝’,我们可以为香港、明天的香港作出一点功绩。”
“张先生的理想,很伟大啊!”霍伟聪点了点头。
“霍先生,你不是吗?”张自力看着对方,略含深意地笑了。
“好!”霍伟聪“哈哈”的笑了,“我会把这份计划书拿回去,等董事会有了决定,立刻通知张先生。”
“那,我等着霍先生的……不,是‘唐朝’的好消息了!”张自力挑起了眉,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霍伟聪也举起了酒杯。
“叮”的一声,两只杯子轻轻相撞,碰出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声音。
训练场。
“哥?”小芬看到了远远走来的一个人,很是惊讶地停了下来,“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经过这里啊,就来看看你训练。”张自力笑了笑,递过了一根毛巾。
“谢谢,”小芬接了过去,擦了擦汗,“我觉得,你今天很开心啊。”小芬看着张自力的笑容,说。
“是吗?”张自力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可能吧,今天谈到了一笔大生意。”
“是吗?”小芬看到他的样子,也笑了,“那恭喜你了,力哥。”
“谢谢。”张自力看着小芬,“你呢?今天训练怎么样?没有偷懒吧?”
“当然没有了。我很努力的。”小芬眨了眨眼睛。
“现在,四点多了,”张自力看了看表,“跟我一起回去啊!”
“好啊,”小芬点了点头,“你很久没来接我了。”
“是吗?”张自力一边走,一边回头问,“是不是我只管着公司的事,把你忘了?”
“不是啊,”小芬摇了摇头,“我开玩笑的嘛!你那么忙,怎么能老是陪着我呢?”
坐上了车,小芬微笑着看着专心开车的张自力。
“我听说,你是不是下个月要比赛啊!”张自力忽然想起了这件事,似乎是秦锦前一阵子告诉自己的,但那时为了“无烟城”的问题,根本没有闲暇去理。
“是啊,”小芬点了点头,“力哥,你有空吗?来看啊!”
“好啊,”张自力一口答应,“你的比赛,我当然会来。我一直都支持你的。”
“你记得?”小芬听到张自力的话,眼里冒出了亮光。
“记得什么?”张自力却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她。
“没什么,”看到张自力的表情,小芬摇了摇头,“我只是以为,你记得以前你都来给我打气的事。”
“我知道啊!”张自力笑了,“我知道我一定都很疼你啊!当然会来给你加油啊!”
“咦!力哥!”小芬笑得弯了腰,“你知不知道,我觉得你和以前很不同了。”
“是吗?”张自力好奇地问,“怎么不同了?是好了,还是坏了?”
“当然是好了!”小芬满脸的笑意,“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很多了,又会笑了,会说话了,不是成天板着脸。”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比较好?”张自力问。
“当然了,你不开心,我啊,老爸啊,老妈啊都会不开心的。所以,我当然希望你可以每天都那么开心了!”
“每天都那么开心?”张自力笑了笑,“我尽量吧。”
“嗯,可以的!”小芬点了点头,然后,她往窗外望去,忽然,大声地叫道,“停车啊!停车!”
“怎么了?”张自力不解,“什么事?”
“哎呀,你忘记了,幸运鱼丸啊!”小芬很兴奋地指指街边的一个摊档,“啊,我忘记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小芬回过头来,看了看张子里,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没什么,”张自力停下了车,“你可以再告诉我一遍什么是‘幸运鱼丸’的。”
“嗯,”小芬挑了挑眉,“我先下去买啊,等一会儿,一边吃,一边说。”
“随便你。”张自力笑了笑,“那么大了,还吃路边摊。”
“不是我吃,是买给你吃!”小芬笑笑,跑了下去。
五分钟后,她握着两串红红绿绿了鱼丸跑了回来,看她一脸开心的样子,张自力下了车,等着她过来。
“来啊,给你的。”小芬递了过来,“趁热吃啊!吃过这串幸运鱼丸,你就可以每天都开开心心了!”
“是吗?”张自力看着手里的这串吃食,好笑的看着小芬,“就吃这个,就可以天天快乐了?”
“当然了!”小芬点了点头,“这是我们家的幸运鱼丸,你吃了它,它可以帮你趋吉避凶的,只有福没有祸,不就可以天天开心了?”
“是啊!”张自力笑了笑,“这个你都信!”
“哎呀,力哥你吃啊!”小芬看着他,满脸的期盼。
“好,好!”张自力咬了口,“我吃啊。……不过,等会儿拉肚子啊,你得陪着我去医院!”
圣约瑟墓地。
江子山把手里的百合轻轻放在了唐心那个十字碑前,然后,照例坐了下来。
“唐心啊,对不起啊,好久没有来了,会不会怪我,冷落你了?”江子山对着墓碑,轻轻的说,“最近有些事,徐飞受伤了,局里面少了人,所以,就忙了一点,你不会生气吧?……我知道,你不会的,你永远都那么开心,笑得那么漂亮。”江子上拨弄了一下花,“喜欢吗?我特地选的,花了好多时间。……你知道吗,‘唐朝’最近要发展一个大项目呢!我和伟聪看着‘唐朝’,你尽管放心。……嗯,不过我知道,你对生意没有兴趣的,我也没有,所以,现在只能辛苦伟聪了。你如果看到他,一定很意外的,他现在很能干,‘唐朝’的事,他管得井井有条,所以,我和你一样,就是偷懒。”
江子山说到这里,笑了出来,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了手帕,轻轻擦了擦墓碑。
“子山?”他忽然听到了身后一个纤细的声音,回过了头,他很意外,很意外地看到了一张脸,一个人,俏生生地捧着束花,微微笑地看着自己。
“Man?你怎么?”江子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来看唐心啊!”文婉兰微笑着,说。然后,上前来,轻轻把手中的花束放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回香港的?”江子山问,“怎么也不通知我?”
“我前几天才回来的,”文婉兰看着他,“其实,没几天就要回去的。”
“嗯,一起吃饭吧。”江子山看了看表,提议。
“好啊。”文婉兰点了点头。
两个人出了墓地,找到一家餐厅坐下。
“你怎么样?在云南过得好吗?”江子山问道。
“很好啊。”文婉兰笑着说,“那里很美的,很蓝很蓝的天,很绿很绿的草,还有鸟啊,蝴蝶啊,萤火虫啊,很多都是香港看不到的。”
“你很喜欢那里?”江子山看着文婉兰,她脸上那绽放的光彩。
“嗯,我觉得那里的人,生活的很简单,但是,很快乐。他们不会去想很多复杂的问题,只要每天过得好,过得开心,就行了。我觉得,我从他们身上学了很多。”
“看得出来,”江子山点了点头,“你看上去很开心,很漂亮啊。”
“是吗?”文婉兰笑了。
“对了,那你这次回来……”
“哦,因为前不久,来了第二批志愿人员,所以,我就可以回香港来,也来选一些新的课本和书籍。”
“那,呆多久?只是几天吗?”江子山看着她,许久不见,婉兰似乎已经不是从前的婉兰了。
“最多一个星期吧,我说好要去两年的,现在才过了一年多。”文婉兰轻轻搅动着手里的杯子。
“Man啊,是不是期满了,你就会回来?”江子山不由地问。
“啊?”文婉兰抬头,看着江子山,后者的眼里带着些期盼,“我,我不知道啊!”
“我希望你回来。”江子山看着她,脱口而出。
“啊?”文婉兰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嗯,我的意思是……”江子山收回了目光,“不光是云南,我觉得香港也很需要你。这里有你的那么多朋友……”
“我明白。”文婉兰笑了,“有人牵挂的感觉,是很好的。我在云南,牵挂着香港,我知道,我也被你们牵挂着。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Man,我觉得你真的变了很多。”江子山听了文婉兰的说话,略带诧异地说。
“人总是在变的。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
“当然是好了。”江子山笑容满面,“你比以前简单了很多,容易满足很多。我想,是那里的人,影响了你吧。”
“嗯,可能是吧。”文婉兰点了点头,“美娜也总这么说。”
“美娜?”江子山对这个名字却很陌生。
“哦,她是这次第二批的志愿人员,”文婉兰解释道,“她是个很好的人。”
“能到那里的人,都是好人。”江子山点了点头。
“是吗?美娜说我很容易满足,我自己都不觉得,没想到,回到香港,你也这么说我。”
“真的,”江子山很认真地说,“你比以前真的快乐很多。”
“我想跟唐心一样啊,”文婉兰忽然想到了那个开朗的女孩子,“我希望可以和她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她说着,看向了江子山。
但是,江子山却摇了摇头,“Man,你就是你,没有必要去变成唐心。我的心里,有个Man的。她永远是她自己,没有必要变成另外一个人。”
“子山……”文婉兰听了这段话,默默看着他。
“我很开心看到Man你变得越来越快乐。你回去云南,我会在香港记着你,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被人牵挂的感觉很好,其实,牵挂人的感觉,也很好的。”江子山深深地看着她。
“我想,我会回来的,”文婉兰轻轻的说,“香港,才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