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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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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武,你和张自力很谈得来啊?”江子山一边开着车,一边问身边的武俏君。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武俏君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和张自力呢,只是普通朋友。哎,真奇怪!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每个人都来问我一遍吧?”
“啊?”江子山愣了一愣,“我们?每个人?”
“是啊!”武俏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扳着指头,一个一个地数过来,“你啊,香姨啊,徐飞啊……真不明白,你们是串通好的吗?”
“噢!”江子山笑了,“我们都是关心你。”
“张自力不是那么可怕的!”武俏君挑起了眉,“他只是自我保护的意识强了一点,所以,会给人‘生人勿近’的感觉。其实,他是个很细腻的人。”武俏君想到了公园里的那个雨夜,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以肯定自己的结论。
“Miss武!”江子山看到武俏君似乎有些入神了,喊了一声。
“嗯?”武俏君回过了头。
“我觉得,你好像把张自力看得很透啊!”江子山看着她,略带深意。
“是吗?”武俏君略作惊讶,“我只是把他当个普通人而已,所以看到了一些他心里的东西。”
“你果然是个了不起的心理专家啊!”江子山由衷地点了点头。
“真的?那谢谢夸奖了!”武俏君对于赞赏,一向乐于接受。
言谈间,车子已驶到了仁心医院。泊好了车,武俏君和江子山一起走去徐飞的病房。来到了307号病房,两人发现门只是虚掩着,于是,轻轻推了过去,里面徐飞正坐在床边,而芊芊则在一边收拾东西。
“俏君,江sir!”徐飞看到了进来的两个人,笑着打招呼。
“俏君?”芊芊听到徐飞的喊声,也抬起了头,“你来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武俏君走了上去,接过了芊芊手里的衣服,“来吧,还是我来收拾。”
“如何?”江sir看着徐飞,“出院了,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徐飞挑眉,“你看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明天就可以回警局!”
“不行!”徐飞的话音未落,立刻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哇!她们可都不同意啊!”江子山笑了。
“当然不同意了!”武俏君瞪着徐飞,“你今天才出院,明天敢去上班?不可以啊,一定得呆在家里乖乖休息!我要芊芊看着你!”
“嗯!”一边的芊芊点了点头,“你才复原的,怎么可以……”她皱起了眉,转向江子山,“江sir,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江子山笑了,“我宣布,再放徐飞半个月的大假,等他完全康复了,再回去上班。”
“真谢谢你,江sir。”芊芊的脸上泛起了喜色。
“哎……”一边的徐飞,却满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了,到了。”武俏君看到江子山的车停了下来,首先开了门,走下车。
“我来拿东西啊。”芊芊也下了车,去开后车箱。
“你啊!”武俏君拉住了她,“你应该去看着他!”说着,指了指下车的徐飞。
“是啊,”江子山也走了过来,“我来拿行李吧。我现在好像是唯一的一个健康的男人了!这种提行李的粗活,当然是我来做的!”他说完,便提起了后车箱里的包袋。
“真是谢谢。”芊芊微带歉意地笑,“没有你们,我一个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什么?”徐飞有些不平的嘟哝了,“我也可以做做的嘛!”
“你?”武俏君故作惊讶地看着他,“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我们这里唯一的一个病号吗?”
“喂!武俏君!”徐飞没好气地说,“你别老是针对我,行不行?”
“也行!徐飞!”武俏君故意不相让,“你不想我针对你,我就不针对你!我即刻走人,行了吧?”
“啊?”徐飞一呆。
“不行!”芊芊拉住了武俏君的手,“别理他啊!你一定要吃过饭才可以走的!”
“我开玩笑的!”武俏君瞟了兀自发愣的徐飞一眼,然后,转向芊芊,“不过,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吃饭。因为,我还约了人……江sir也是啊,我们有些事要做。”
“江sir?”徐飞显然没有料到武俏君和江子山会有什么约会,要一起去,他带着疑惑看向江子山。
“是啊,”江子山点了点头,“我们约了人见面,所以,只能跟你们说声不好意思了。”
“可是……”芊芊始终有些遗憾。
“放心吧!”武俏君拍了拍她的手,“以后有的是机会啊!吃饭嘛!我还要喝你们的喜酒呢!”说着,她看向徐飞,“是吗?徐sir?”
徐飞看着武俏君,那里的一丝戏谑和疑问,然后,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
而芊芊,则早已红了脸,“你啊!”她悄悄捏了捏武俏君的手。
“好了,”武俏君看两个人都被自己搞得不太自然,笑了笑,“不说了,我们送你们上楼,就该走了!约了人迟到总不好吧。”
对着徐飞挑了挑眉,武俏君提着一个行李包,走上楼去。
而后者,看着她丰富的表情,会意地笑了,然后搀着芊芊,慢慢地跟了上去。
来到约定的餐厅,武俏君看了看里面,张自力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武俏君急忙走了过去,招呼他。
“没有,刚刚到而已。”张自力看到了武俏君,立刻站立起来,然后又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江子山,“江sir,你好。”
“你好,张先生。”江子山微笑着,握住了张自力伸出的手。
“坐啊,”张自力指着椅子,欠了欠身,“其实,今天我找江sir你出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唐朝’集团的事。”
一听到“唐朝”两个字,武俏君回过头,略带会意地看了张自力一眼,而后者,也给了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唐朝的事?”江子山却很是意外。
“嗯,”张自力点了点头,“我知道,江sir你现在是‘唐朝’的董事主席,所以,我有些发展计划想跟江sir谈谈,关于‘唐朝’和我们‘良大’合作的可能性。”
“哦,原来张先生找我来,是这个事。”江子山终于明白过来,“其实,我虽然是‘唐朝’的董事主席,但是,我基本上不太过问‘唐朝’的发展计划,也不太参与行政工作,我只是每个月去了解一下情况,听听各部门的报告这样。公司的事,现在主要是一个股东的儿子——霍伟聪,在管理。”
“霍伟聪?”对于这个名字,张自力有些陌生。
“哦,他是‘唐朝’一个股东的儿子,以前比较贪玩,但是,前几年,受过一些波折,历练了很多,后来又去了美国进修,现在能干了很多。所以,我也很放心把‘唐朝’让他管理。”江子山稍稍解释了一下。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找这位霍先生谈呢?”张自力问。
“嗯,我想张先生你还是和伟聪联系比较好。他才是现在‘唐朝’的具体负责人。”
“那,‘唐朝’的事,霍先生全部都可以做主吗?”
“那倒也不是,”江子山愣了愣,“一般的问题,他可以拿主意。但是,可能项目较大的,资金额过亿的,就需要董事会的批准了。我想,这应该和你们‘良大’是一样的吧。”
“嗯,”张自力点了点头,“我明白。其实,我这次想和‘唐朝’谈的项目,就是超过百亿的大项目,所以,我才约江sir你事先出来一下。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决定,最后还是要经过你的首肯,才可能实行的。”
“超过百亿?”江子山听了张自力的话,被他所说的数目吓了一跳,“什么计划那么大?”
“我已经带了计划书来。”张自力从身旁拿出了一份文件,“这个就是。是有关我们‘良大’竞标政府那个旧机场用地权的计划书。因为是项很浩大的工程,所以,我们‘良大’觉得需要寻找一些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唐朝’就是我们理想的人选。”
“是吗?”江子山笑了笑,“张先生真是抬举了。不过,我想,具体的问题,还是交给伟聪过目,比较好。”
“我知道,”张自力笑了笑,“这份计划书,江sir你先带回去看看。我会另找时间约霍先生出来,商谈具体的问题。嗯,我想,江sir可不可以告诉我霍先生的联系方法……”
“没问题!”江子山点头,“我回去就和伟聪谈,这份计划书我就先收着,我会让他和张先生你联系的。”
“那,太谢谢江sir了!”
“哪里,作为‘唐朝’的老板,我也要为自己公司谋最大的利益吧!”
“好了,你们谈完了吧?”这时,一直坐在一边不吭声的武俏君终于忍不住,发话了,“你们如果谈完正事了,我可不可以叫吃的了?”她皱着眉,看向张自力,“今天上午,我做足了苦力,撑到现在,还要听你们讲这个合作那个计划,我快饿死了!”
“哦!”听到武俏君埋怨,江子山笑了,“不好意思,Miss武,把你给忘了。”
“叫吃的吧!”张自力看着一脸“委屈”的武俏君,轻轻笑了,“这顿我请。你尽管点啊!”
“真的?”听到张自力的承诺,武俏君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不客气了!Waiter……”说着,她立刻扬起了手。
“嘀嘀嘀……”江子山的手机铃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江子山抱歉地看了看两个正在吃饭的人,“我接个电话。”
“喂?我是江子山……啊,什么?好!……我马上到,嗯,十分钟吧。”江子山看了看表,“好,就这样。”
“怎么,警局有事吗?”武俏君问。
“嗯,国仁call我,有案子要赶过去。”江子山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真不好意思……”他对张自力说。
“不要紧,江sir有事,先走好了。”张自力放下了刀叉。
“那,我走了,”江子山站了起来,“这份计划书,我会带回去看的,到时候让伟聪约张先生出来。”
“没问题,”张自力点了点头,“麻烦你了,江sir。”
“太客气了。”江子山笑了,“那,我先走一步了。”
“拜拜。”武俏君微微笑。
看着江子山离开餐厅,张自力才重新拿起刀叉。
“嗯,我想问你个问题。”武俏君看了看对面一语不发的张自力,说。
“什么?”张自力抬了抬眉,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你看江sir,有没有什么感觉?”武俏君看着他,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什么?什么感觉?”张自力很不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嗯,我是问……”武俏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句子有些毛病,“我是想问,你看到江sir,是不是……会有一种熟悉或者亲切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张自力的眼里冒起一点好奇。
“因为……”武俏君咬着嘴唇,思忖着是不是应该把“许文彪”这个名字说出来。
“因为什么?”张自力却不明白她为什么欲言又止。
“因为,江sir他……和你的一个亲人,长得很像。”武俏君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要把“许文彪”这个名字讲出来。
她看着对面的张自力,想知道对方对于这样的事,会有如何的反应。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张自力几次看到江子山,的确是有些异样的。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武俏君看到了张自力眼里的一丝跃动。
“你不是得对江sir的样貌,有印象?”武俏君立刻抓住机会,问道。
看着武俏君有些兴奋的眼神,张自力静静的没有回应。
良久,他淡淡地说,“你说过,不来窥探我的隐私的。”
听到张自力的回话,武俏君愣住了,“你!你真的记得?”
缓缓摇了摇头,张自力说,“我只是对江sir有种感觉,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他皱了皱眉头,“真的和江sir接近了,我又觉得不是那样。”
“那你心中的感觉,是怎么样的?”武俏君问道,然后,看到了张自力投来了狐疑的眼神,“我不是想窥探你什么,我只是想帮你,解决心里的一些困扰。”
“嗯,”张自力点了点头,“我明白。我觉得,我对心里那个影像,是很熟络,很亲近,但是……”他又摇了摇头,“我又觉得很大压力,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看向了武俏君,“江sir可以给我前面的感觉,但是,我感觉不到他那种压迫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心里的那个影像,不是他!”张自力说着,很肯定地摇了摇头。
武俏君没有答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怎么?”张自力看到了她的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他满是疑惑地看着她,然后,一脸的恍然,“我差点忘了,你知道我以前的事的!那么,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了?”
“我……”武俏君看着他,“我想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但是,你真的想听吗?”
“记不起来的,我不想去强求,但是,真的有了印象,也没办法逃避的,是不是?”张自力嘴角是一丝无奈的笑。
“那……好吧。”武俏君终于点了点头,“快吃啊,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里?”张自力一踏进墓园,就轻轻问身边的武俏君。
“嗯,”武俏君点了点头,“真是很抱歉,你想见的那个人,其实,他已经……”
“我知道,”张自力撇了撇嘴,“到这里来,不可能来看活人吧!”
“跟我来啊。”武俏君点了点头,往山上走。
“他‘住’得很高啊!”武俏君一边登着台阶,一边对身后的张自力说,“我想,他以前一定是个抱负远大的人。”
“也许吧。”张自力点了点头。
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终于,武俏君调转了方向,往旁边的横路上去。
“到了,”武俏君指了指一个石碑。
顺着武俏君指的方向,张自力走了过去,蹲下了身子,看到了墓碑上镌刻的字“许公文彪之墓”,然后,是那张相片。
张自力静静地看着相片中的人,一脸的肃穆。
“他叫许文彪,是你的亲哥哥。”武俏君轻轻地说,“他和江sir……”
“他们长得很像!”张自力低低地说,“但是,不一样。”稍稍缓了缓,张自力伸出了手,去摸相片上的人,“是他……是他……”张自力点了点头,“我心里的那个感觉,是他!”
他低下了头,轻轻读着石碑上的字,“许公文彪之墓……”然后,慢慢地抚了下去。
“他在世的时候,很疼你的。”武俏君说,看着张自力对许文彪那自然流露的依恋,她觉得心里有些感动。
“我觉得……”张自力闭起了双眼,“我可以感觉到!”
良久,他忽然转过了头,看向武俏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有关我大哥的事?”
“你……”武俏君看着他。
“我想知道,”张自力点了点头,“我想听你说。”
“那,好吧。”武俏君点了点头,弯下腰,坐在了张自力的身边。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终于听完了武俏君的叙述,张自力看着她,问。
“我?”武俏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觉得,我以前好像是很辛苦啊!”张自力撇了撇嘴角,“还有,你说,我是不是给身边的人带来了很多困扰?”
“身边的人?”武俏君想了想,“你是说田宁吗?”
“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辛苦。”张自力点了点头。
“感情的事情,不能用什么尺度去衡量的,或许,当你现在觉得她辛苦的时候,当初她却甘之如饴呢?”
看了武俏君一眼,张自力却摇了摇头,“我觉得,我以前真的很失败。拼命的花尽心力,却换回个误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是很蠢?”
“不是啊,”武俏君摇摇头,“你只是对事太执著。对你的大哥,”武俏君回过头,看了一眼微笑的许文彪,“你对他,太崇敬了,崇敬地甚至失去了自我。”
“那,你觉得我以前是对,还是错呢?”张自力很认真地问。
“对,或者错,有时候很难分的。”武俏君笑了笑,“我虽然不能告诉你一个标准的答案,但是,我想,对于你的大哥,你一直是个好弟弟!”
“是吗?”张自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身后的墓碑。
武俏君看着他,“不过,我还是知道一件事!”
“什么?”
“就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你不用再为以前的事情烦恼了。做人嘛,应该往前面看啊!”说着,武俏君站起了身,对着远处的空旷。“你看,前面的景色,多宽阔,多美!”
张自力看着她一脸的神采,也站了起来。到她身边,放眼望去,果然是一边广阔的天空,和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山。不由得,张自力微微笑了。
“我觉得,许先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武俏君回过头来,说。
“怎么说?”张自力看着她。
“我听叶荣添说的,‘力天世纪’的‘无烟城’其实一直就是你大哥许文彪的理想,当初他是凭着‘明大’的实力,才把台湾‘无烟城’的发展权抢到手的。我觉得,可以设想出那样的一个宏伟计划的人,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武俏君很肯定地说。
“是吗?”张自力淡淡的笑了笑,“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决定我们‘良大’也加入建造‘无烟城’的计划,我要把‘无烟城’再重新从‘力天’那里抢回来。”
“真的?”武俏君很是惊讶。
“当然。”张自力点了点头,“今天,我交给江sir的那份计划书,就是有关我们‘良大’投资建造‘无烟城’的初步规划。本来,我觉得那是个很好的发展方向,但是现在,”张自力回头看了一眼许文彪,“我想,我可以在我的‘无烟城’上附上一项新的意义了。”
“你会成功的。”武俏君看着他,“我相信你。”
“我会成功的。”张自力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为了所有人。”
“哎,”武俏君站了一会儿,忽然伸了伸懒腰,然后,捶了捶两臂。
“怎么了?”张自力看着她,“你很累吗?”
“是啊。”武俏君点了点头,然后噘起了嘴,“今天一大早就去做苦力,下午又陪你来登山,怎么会不累?”武俏君又坐了下来,捶了捶自己的两腿,“真是手也酸,脚也酸了。”
看着武俏君嘟嘟囔囔的样子,张自力不由轻笑一声,“来啊,把你的手给我。”他伸出了手。
“干什么?”武俏君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来啊,给我就知道了。”张自力看着武俏君,然后,拿起了她的手臂,轻轻地在穴位处按起来。
“你懂这个?”武俏君看着张自力很熟练的手势,很是惊讶。
“会一点啊,不过不是很多。”张自力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好一点?”
“嗯!”武俏君点了点头,“好的多了!”
“别乱动啊,”张自力摆了摆她的手臂,“放松!”
“你也很了不起啊!”武俏君夸道。
“谢谢,”张自力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捏着她的手臂,“我发现,你的手臂肌肉真的很硬啊,你今天早上干什么了?”张自力皱起了眉,不明白这个靠嘴吃饭的心理专家怎么会搞得两条手臂都发硬。
“哎,”武俏君叹了口气,“今天徐飞出院,我去帮他忙啰!”
“徐sir出院?”张自力愣了愣,“他没事了吧?”
“有事怎么可以出院呢?”武俏君笑了,“基本上都康复了,只是要在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上班。”
“噢!”张自力点了点头,“那,你去接他出院,为什么这么辛苦?”
“帮他提行李啊!我和江sir两个人……”
“你和徐sir很熟啊!”张自力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
“好朋友啊,”武俏君笑了笑,“就和我跟你一样!”
“和我?”张自力愣了愣。
“是啊,”武俏君瞪着他,“你们两个不是一模一样?”
“呵……”对于武俏君的玩笑,张自力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把那只手给我啊。”
“好啊。”武俏君换了个方向,把手递给了他,“谢谢你啦!”
轻轻摇了摇头,张自力又揉捏起来。看着张自力专注的神情,武俏君微微笑着,这个总裁,会的倒还很多啊!静静注视着他,武俏君觉得心里忽然冒出了一种感觉,一种说不清的,很微妙的,却让自己觉得有些悸动的感觉。
那是什么?她有些迷惑了。
看着眼前的人,她很清楚这个不是自己心里一直会想到的那个人,但是,她可以感觉到随着对方指尖的揉动,那一股股传到心底的舒松与暖意。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心里想着,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她想更彻底地,更清楚地感受一下。
嗯,或者,过一会儿,会找到答案?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