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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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和弟弟昴流居住的公寓位于东京都的闹市区，论面积或许不如祈月家，但地段却非常不错。当祈月拿着祝贺礼物上门的时候，忍不住感慨，阴阳师真是个赚钱的行当。
来应门的是昴流。他和北都是双胞胎，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身高都相差无几。看到祈月，他微笑着表示欢迎，有礼地迎接客人进门。北都没有出来，从声音判断大概还在厨房里，倒是玖月牙晓在客厅里，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淡漠神情看着人进门。
这还是祈月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这位前梦见。从前在梦境中时，他那浅色的头发与苍白无血色的脸给他增加了神秘感；而一旦到了现实，这就转换成了一种虚弱的象征。瘦高的青年沉默地站着，看到祈月后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相当亲近的体现了。
昴流招呼祈月坐下，正准备去倒茶，就看到玖月把茶壶和杯子推了过来。这动作差点让祈月瞪大了眼睛，但她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当着走进来的北都的面惊恐地看着她男朋友。从对方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来看，她的表情变化并没有瞒过北都的眼睛。端着点心托盘的姑娘在玖月身边坐了下来，哈哈笑着给祈月倒满茶递了过去，眉梢眼角满是调侃的笑意。
“啧，看起来礼物是不想要了啊。”祈月接过杯子，故作不爽地皱起了眉，威胁的语气也假作不悦。旁边北都歪了头看她，就像没听到一样伸出手摊开了手掌。祈月哼了一声转过头，指了指玖月，然后对他勾了勾手指。昴流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北都就立刻抓着男朋友的胳膊，把他胳膊递了出去。
“节操还要不要了，皇北都小姐。”面对这种行为，祈月只能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贺礼送到了玖月手上。
“这是什么？”昴流凑过去看着那颗粉色的珠子。那珠子比一个手掌还小些，内部隐隐有光芒闪现。祈月还没回答玖月就有了动作，他将珠子拿近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过了几秒，他似乎弄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用食指拇指捏着珠子摆到了眼前。“梦的结晶。”他低声说着，放下了珠子。
什么？北都问了一遍，把珠子拿过来学着玖月的样子放到了眼前。很快地，她似乎就被看到的东西迷住了，招手让昴流也过去看。双胞胎头挨着头，一起看着珠子的景象让祈月觉得有点好笑，她扭过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不去看那边热闹的景象。玖月则正相反，他看着北都，眼神专注得让祈月都想咋舌，很有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冲动。
“所以，梦的结晶就是这样的东西？”好不容易才把那颗珠子放下，北都依旧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玖月低着头看了看珠子，语速很慢地开口说到：“我见过一个人，带着类似的东西……”
“哦，那个人进了‘七重天’了。”祈月顺口接了下去。昴流对七重天似乎有印象，他盯着祈月，不是很确定地询问她七重天是不是监狱，随即惊恐地看到对方点了头。他的表现太过明显，让祈月只好立刻解释这绝对不是她偷出来的东西。“制造它的人称呼它‘梦玉’。虽然我是觉得没什么特别，但你们出门的时候还是别带着它比较好。”祈月说着，圈起拇指食指比出一个圆形，“梦玉的制造者很多年以前就不再制造它了。”
双胞胎在领悟到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后，有志一同地看向那小小的珠子。北都发出了哇哦的感叹声，把珠子抛起来又接住，显然没把它的昂贵价值放在心上。她冲祈月眨眨眼，故作神秘地竖起食指摇了摇：“看在你贡献了这么珍贵礼物的份上，有个情报你要不要听？”
祈月挑起眉梢哦了一声，一手支着脸颊，很是嫌弃地皱起了鼻子：“说吧，这情报配得上价格才好。”
当然咯！北都欢快地说着，合拢手掌将梦玉握在手里：“花开院家的人最近要回浮世绘町了。听说，他们找到了鵺的线索。”她说完，坐在旁边的昴流继续补充了下去：“他们翻阅了古卷，发现从前安倍家的人可能在这里留下过什么，所以那位龙二先生先一步回来了。”
“阴魂不散的家伙真是惹人厌。”祈月皱起眉头，因为想到京都遭遇鵺的情况而真的感到有些不快。要不是顾虑到鵺与奴良组的多年宿怨，她都忍不住想自己动手了。
“哦哦～看来这个情报的分量足够了～”打量一下祈月的表情，北都笑着勾住自己男朋友的胳膊。她弟弟对于这明目张胆秀恩爱的行为尴尬地移开了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客人身上，试图继续刚才的话题。“鵺的事情你也要参与吗，有宫川小姐？”
“嗯，很难说啊……”祈月将两手指尖相触叠成塔状，视线定格在空气中的某一点，“虽然我是很想去，但长辈老是插手的话，小辈可得不到成长呢。”
“……小辈？”北都重复了一遍，忍不住挑了下眉梢，在发现祈月是认真的后，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只不过，在听到玖月用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说了句“没在撒谎”之后，她就笑不出来了，瞬间瞪大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不止她，昴流也是一样的反应，双胞胎瞪着她，同时开了口。
“什么！祈月你是妖怪！？”
“有宫川小姐，你有前世的记忆？！”
开口说完之后，双胞胎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而祈月用空着的手托着脸，看着他们的蠢样默默地叹了口气。
居然问她是不是妖怪……小心被勒令重新修炼啊北都！内心这么想着，祈月摇了摇头：“sorry，不过两个都不对。”
听到她这么说，猜到内里大概有隐情的双胞胎就没再问下去。昴流为了扯开话题，开始进一步诉说花开院家的动向。听说擅长铸造武器的花开院秋房正在恐山重新打造弥弥切丸，而花开院龙二则在对一块遗址进行研究。
“啊啊，我知道，葵城遗迹，对吧？”祈月点点头，表示自己也知道那个地方，“河童在对山本的战后巡逻里发现的。那块地方异常的干净呢！明明不是任何妖怪的地盘，却什么破坏也没有，就想着是不是和鵺有关。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只能等花开院家来调查。”
毕竟奴良组里全是妖怪，一脚踏进阴阳师的地盘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如果在东京再次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的话，皇一门会组织起在东京的人手负责安全工作。”作为少主的昴流郑重地向祈月保证，北都则在一边点着头。对于他们的好意祈月颔首表示感谢，并声明奴良组会从妖怪的部分着手调查。
“安倍的部分交给花开院，鵺的部分我们会接手。”一句话将自己划到妖怪的行列里，祈月毫不在意地起身告辞，走出大门后立刻联络了奴良组。听他们的说法，的确龙二在前一天来过奴良家，并且告诉了他们弥弥切丸的消息。陆生大人与冰丽、铸铎，还有花开院龙二一起到远野去了，之后会继续前往恐山，首无向祈月这样汇报。
“这样啊，那么葵城遗迹那边，没有继续查探是吗？”
“是的，为了保险，还没派任何组的妖怪去过。”
“知道了。那么我就顺路去看看吧。”丢下这么一句后，祈月干脆地断了联络，自己往葵城的方向前进。
在江户时代，以螺旋状的人工河组成葵城结界的人，就是土御门家的天海。再联系起之前的异状，葵城遗迹绝对是无论如何都要重点探查的地方。
跟着游览的人群进入古城内，祈月仔细查看了古城建筑。仿佛为了宣告与安倍家的关系一般，在城墙与石头上不时可以发现七芒星的踪影；但除此以外，这里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发现到这一点后，祈月直接利用精神力扫描了整个遗迹，这才明白为何只有遗迹所在之处毫无损伤。
尽管用肉眼无法看见，但就在古城的上方，还有着另一座城。以楼梯连接着大大小小离宫的巍峨宫殿，就悬空存在于葵城遗迹的上方。
这里就是大本营了吧？站在地面上，祈月仰头凝望着另一座城。她决定到时候询问一下花开院家，这座城是否在相关的记载里出现过。虽然没有仔细地全部查探一遍，但还是能知道里面有很多个人；再想想听说过的御门院与安倍姓，祈月觉得敌人的数量大概要比他们想象的多许多。
就在祈月犹豫自己是不是该试试看弄清楚御门院与安倍姓的人数时，她忽然注意到了两个靠近过来的熟人。虽然不记得名字，但她确定他们是灵界特防队的人。特防队不是没做事的念头让她稍微愉快了一点，随即找了个没监控也没游人的角落，方便和这二位成员来一次情报交换。
说真的，对于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应该死掉的人却好好地活着，并且还能跟着安倍晴明兴奋作浪这一点，祈月怀疑许久，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好好询问一下，而如今显然是个大好机会。在她的追问下，两名队员吞吞吐吐地告诉了她实情——登上御门院或者安倍家当主位置的人，都会被传授“泰山府君祭”这个法术，将□□与力量结合在一起，从而长生不老。对于这种论调，祈月嗤之以鼻，心知那不过是以轮回换取寿命的方法。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付出什么。等价交换，再合理不过。
与祈月一样，特防队的人也只是在外围进行查探，没有进一步深入。“我们不能深入介入人界事件。”他们再一次重申，表示他们正为了配合弥弥切丸重铸的时间进行巡逻与阵法准备。
算了，也只能这样了。祈月内心暗暗叹气，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告别了两名队员。等他们消失之后，她拿出灵界专用的联络器，开始联系牡丹，想要询问她有关藏马、飞影与浦饭幽助在接下来的事情里可能被派到的任务。
类似手机的仪器里发出嘟嘟的声音，过了很久才接通。而就在声音响起的一刹那，祈月本能地感觉到事情不妙：联络器那头很安静，非常安静，除了粗重又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与偶尔移动时发出的衣服摩擦声外，没有任何声响。祈月收回了喊牡丹名字的打算，静静地等待对面先开口。
又静默了几秒，牡丹压的极低的声音响了起来：“祈月？”她听起来很累，并且受到了惊吓，祈月这时发来联络显然让她感到又惊又喜。那头的声音沉闷了几秒，估计是牡丹在四处查看；紧接着她凑近了话筒，声音明显大了一些，语速飞快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救命！我们现在被困住了！”牡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让祈月明白她的潜台词，“真的！真的！十万火急！”
所以，浦饭不在，而她显然正和某个不知道她死神身份的人在一起。
说句实话，这组合真是糟糕透顶。
用最快速度赶到牡丹提到的地址，祈月抱着胳膊看着刚被她救回来的两名少女。其中一位正是她家的租客，死神牡丹小姐，另一位她则从没见过。经过牡丹的介绍，祈月知道她名叫雪村萤子，是浦饭幽助的青梅竹马。
所以，究竟是谁惹来的祸，简直一目了然。祈月边默默感慨，边走过去扫描那个刚被她放倒的中年男人。听雪村说，这人是她的老师，但祈月却在他脑子里发现了某些不对劲的玩意儿：看起来很像虫子，但又大的离谱，并且从其存在的位置来看，它很有可能就是造成这个人表现反常、执着追杀雪村萤子的罪魁祸首。
弄明白这点之后，祈月从男人身边走开，好让牡丹和雪村能够靠近过来把他绑住。她趁着空隙查看了一下整栋教学楼，发现进来的人数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多，并且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那么一条虫子。所以，得让他们避开这儿，她瞥了眼正在给绳子打结的雪村，既不能暴露牡丹的死神身份又不能让她们有危险，看起来最合理的方法就是操纵那些人避开这里了。她并不担心自己能不能够做到，毕竟她的精神感应能力级别很高，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有的是其它后备手段。
那个可怜的男人被捆住四肢塞上嘴巴拖到了房间的角落，祈月则指挥着两个人躲到房间另一头。她控制着外面的人，让他们做出到处走动搜索的样子，但每一次都避开了这间房间，最多也就是让他们从门上的镜子朝里张望。然而这种情况对于雪村来说恐怕还是太过惊悚了，这可怜的姑娘一直瞪大了眼睛，稍有风吹草动就浑身紧绷，神经紧张得让祈月都忍不住想安慰她了。坐在她旁边的牡丹努力拍着她的胳膊和背，悄声说着放松的话，这起到了点作用，至少对方能够勉强拉扯嘴角做出一个笑影来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祈月发现那些人有了变化，或者说，他们脑子里的虫子有了变化。那些虫子看上去像是失控了，然后慢慢地就死了；在它们死掉的刹那，被控制的人也就瞬间进入昏迷状态了。发现这一点后，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控制，让外面的人摔了满地，这情景想必会让雪村很是疑惑，但是管他呢？解释又不是祈月的工作。
确认安全以后雪村立刻带着她们跑去了教职员室，她挂心倒在那里的另一个老师。祈月和牡丹并没有制止她打电话喊救护车的行为，对于喊警察则不是那么赞同。但她们的建议根本不重要，因为医护人员一来这里的事情就藏不住，所以还是趁着人来以前先撤退才好。祈月和牡丹冲着雪村道别，并且告诉了她自己家的地址，“等你搞定这边的事情可以来这里找我们”，丢下这句话后，两个人就立刻离开了现场。
似乎所有的人都觉得祈月家是个好的集合场所。当她与牡丹踏进家门之后，甚至都没过五分钟，门铃就响了。打开门，红发的妖狐少年和黑发的小个子妖怪站在她家门外，还各自搭着一个人。飞影搭着浦饭，藏马搭着的人祈月不认识，从牡丹的惊呼里才知道对方叫桑原和真。眼看着两个还清醒的直接把人往里带，祈月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他们把人带进来，找了空房间安置下来。
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人，又不能当真扔出去。这么想着的祈月去给还醒着的几位倒水，结果一个转身回来，人就已经少了一个。“飞影呢？”她把水杯递给藏马，边顺口问他，而接过杯子的妖狐道了声谢后，抬手指了指大门。
还真像他会干的事儿。祈月摇摇头，决定不去管这事，转而让牡丹趁着雪村还没来，把事情经过告诉她。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牡丹也就爽快地说了原委：被称为“四圣兽”的妖怪用那种魔回虫控制人类，想要侵入人界。灵界知道之后派灵界侦探浦饭去解决这事儿，桑原知道后也一起跟去，飞影和藏马则是为了减刑被分派到了一样的任务。四圣兽的首领朱雀为了刺激浦饭，让那些被控制的人去抓雪村萤子，哪晓得祈月从天而降，直接解决掉了那些人。
“本来还想找机会联络你的，哪知道后面追着的人越来越多，光是逃跑就拼了命呢～”牡丹笑嘻嘻地竖起食指，玩笑一样地说着自己的遭遇。这种近似好了伤疤忘了痛的行为让祈月简直无语凝噎，托着脸觉得什么都不想说了。
不过，虽然四圣兽□□脆利落地解决了，但在不知情的人类看来，被魔回虫控制的人做出的行为却是场大骚动。遭到破坏的皿屋敷中学几乎完全处于休学状态，更别提还有好几个老师正在住院。托此之福，雪村萤子这几天才有空入住祈月家，全权负责起浦饭幽助的照顾工作。至于来时同样昏倒的桑原则只是一时灵力用尽，之后很快就醒了过来，经过牡丹的灵药与藏马的草药治疗，已经毫无影响地活蹦乱跳了。
“真是的，我本来只是想找你和牡丹还有浦饭讨论一下之后的事情的，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浦饭昏迷的第三天，在放学后偷溜回家的祈月对着来探望的藏马忍不住吐槽，“锡也妈妈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急急忙忙地打电话给我……真是的，要不是看在桑原灵力还没恢复的份上，我真想揍他啊！”
“等幽助醒过来以后，桑原就会开始和他对掐了，不用担心。”藏马镇定自若地回答，“他可是从一大早开始，就考虑着要怎么趁着幽助昏迷三天给他开个大玩笑呢。”
“……敢把我家搞的一团糟的话就真把他赶出去啊！！！”
祈月抬高的声音让厨房里的萤子探出身来询问发生了什么。当看到苦着脸的房主之后，她噗地笑了出来，然后转身从厨房里端出茶来递给祈月。
“多谢了。这房子能留到现在真是多亏了你。”祈月有气无力地回答。深知她已经无力发作的牡丹笑着端来了点心，藏马则进房间去查看幽助的情况。趁着这个时候，最为正常的萤子再一次表达了对于打扰的歉意与感谢，但就在祈月准备挥挥手表示算了的时候，浦饭幽助呆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大吼大叫的声音。
“搞什么啊幽助？鬼吼鬼叫的。”
“幽助，在别人的家里给我保持安静！”
牡丹和萤子立刻推门进去喊了起来，跟在后面的祈月则一眼就看到了忍笑的桑原。靠墙站着的藏马边说这玩笑未免过分了点边抬手遮掩笑容，一看就知道他并没有阻止桑原的玩笑。发现祈月朝自己飞来眼刀，他举起两手耸了下肩表示投降，随即退开两步，正好避开那边已经开始的同袍相残。
被开了个大玩笑的浦饭把桑原一顿暴揍，然后终于有心思问问其它事，以及对祈月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祈月则因为终于能把拖了好几天的事情解决掉而心情转好，此时也就不计较他们在她房子里大声吵闹的事儿了。看出他们大概有事要说的萤子说要弄些吃的而离开了房间，并顺手把门也一起带上了。
拖过一把椅子反过来坐下，祈月两手搁在椅背上，表示我们现在来谈谈正经事吧。考虑到幽助对此毫不知情，桑原更是刚加入进来，牡丹特意将事情经过再讲了一遍，然后告诉幽助，等到与鵺的大战开始的时候，他也会被派去进行救援任务。
“救援？在那之前把那个鵺打倒不就好了？”
“办不到。鵺本身是存在了四百年以上的大妖怪，更何况他还曾经是个阴阳师。再加上他身后的安倍姓与御门院，都是实力非常强大的。”藏马冷静地向幽助讲解了原委。桑原则因为听到了“安倍晴明还活着，并且还是个大妖怪”而一时回不过神来，等他清醒过来，立刻拍着椅子喊了起来：“等等等等等等！那个安倍晴明的话，对付起妖怪很拿手吧？到时候这两个家伙要怎么办！”边说边指向藏马，还捎带上了飞影。
“所以就是要说这件事啊。”祈月把下巴搁到手背上，轮流看着幽助和藏马，“这次的事情，本身也是奴良组和鵺的对决，所以这部分你们也不用操心。尤其是藏马你和飞影，碰到阴阳师的话也会很头痛吧？”
藏马还在冷静地思索，幽助就已经因为战斗事宜没他的份而皱起了脸。“不用担心，鵺复活的时候会从地狱带来许多手下，这些家伙们到时候就拜托你们了。”祈月笑嘻嘻地摇着手指，“因为是外围，也不用担心和阴阳师对上。藏马，到时候把飞影看牢点，别让他冲过头了啊。”
桑原的任务和幽助一样，都是外围的战斗与救援任务。“灵界特攻队这几天在加紧布置法阵，但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究竟会变成什么情况，所以也只能做点先期准备了。”牡丹有点失落地说着，祈月则不以为然：“主战场应该会在葵城遗迹的上空，特攻队也发现了这一点，应该会针对那附近做些特别处置的。”
同意这个安排的藏马问了奴良组的进度，祈月就把自己听来的消息说了出去。“所以，到时候你要加入讨伐鵺的队伍？”妖狐微微侧头，询问人类少女她的安排。而把脑袋歪着架在椅背上的姑娘冲他眨眨眼，用一种嘉年华派对般的语气开口欢快说到：
“我嘛，当然是要帮他们守住大本营咯～”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六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