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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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火光，脚步声来来去去。
老人，男人，争辩声不甚清晰。
又是这个梦，他知道这只是梦，而且他清楚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可怕。
让他醒过来，拜托，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方法，求你。
“詹姆•波特。”老人的声音突然能听见了。
“你这个恶心的老家伙！”男人的声音很熟悉。
“没有什么痛的，不要抵抗。”
“滚开！”男人拔枪。
对，滚开。
就在保险拉开的瞬间，身后一只冰凉的手突然牵制住男人的动作，两只手腕被背到身后，男人回头。枪落地。
不！不要回头！你会死！
睡梦中的人开始拼了命地挣扎想要醒来，但是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和大脑，动弹不得。
“为什么！！！是你！！！！”
熟悉的眼睛，熟悉的瞳色，不熟悉的是眸中的嗜血。
“再见，詹姆。”……那人说，“亲爱的。”
血光四溅，之后、之后就是……不，他要吐了，快点让他醒来。
做着梦的男孩不抱希望地祈求所有神明。
“醒了就把眼睛睁开。”男人的低沉威胁划开所有的杂音清晰传入脑海，“十二点了，你的妹妹快死了。”
谁？谁死了？不，死的不是他妹妹，死的是……
“你想为韦斯莱家小女儿的光荣牺牲负全责吗？把眼睛睁开，去救她。”
对，他要救人，救人。
救谁？他又是谁？
“哈利•詹姆斯•波特，你是懦夫。”
詹姆……波特，那不是他的……
“哈利•波特！”
熟悉的怒吼，让哈利猛然从床上跳起来，“西弗勒斯！我又睡过头了吗？”
“不，”一闪而过的放松神色没有让任何人抓住，阴云密布的脸让男人看来格外的残酷：“你还可以睡八个小时，天亮，然后结束。”
“……唔？天还没亮？”迷迷糊糊地倒下继续睡，哈利砸吧了一下嘴，“别客气，随意睡，西弗勒斯……还早……”
“早得很，金妮•韦斯莱还有半口气没来得及咽下去。”
“……”第二次从床上跳起来，哈利这次完全清醒了。从他板着脸不去看斯内普的赌气动作上就可以看出来。
迅速穿上衣服作势要出门，哈利瞄了一眼男人。
“我要走了。”
斯内普冷笑。
“我真的走了。”
男人摊开手掌，哈利一喜正要握上去找个台阶下，却被冷冷的声音打击了热情。
“钥匙，”斯内普道，“你不再获得我的信任。”
“你个混蛋！”哈利气得跳脚，这下是真的转身就往外走了：“我不就没听你的劝告吗？如果知道失踪案会和那个什么变态格林德沃理念有关，我死也不会搀和进去。我后悔了，满意了？心里扭曲的杂种！”
一把拉住负气出走到门口的男孩：“格林德沃理念？你又从哪个墙角偷听到什么小道消息，愚蠢到当了真？”
半真半假的讽刺参杂着过于明显的担忧情绪——当然是对斯内普本人，而非大众的理解能力来说。
哈利被气笑了：“新圣徒官网，利落的病毒释放程序，好大的威风啊！希尔斯不是号称做来玩的吗？怎么，圣徒NO•1一开口他就改主意了？你怎么还没被人用镶金的马车迎接回宫？”
“蠢才，你以为修厄尔的程序会如此不堪一击，两个小时不到就全部修复完成？病毒释放程序造成的闪屏图案一样只能代表释放病毒的白痴没有学过侵权法，仅此而已。”
这几乎就是斯内普所能做到的最详细的解释。
哈利还不满意，嚷嚷的声音比谁都大：“那就是你率领着手下小喽啰叛变咯？维迪给你的待遇太差跳槽？你一开始就知道弗兰克是自作自受，还真是消息灵通啊！新圣徒和克劳奇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也是你牵线搭桥吧？红娘斯内普先生！”
“嗤，叛变？如果你有长眼睛，我相信这叫做人脉广阔。巴戈特不是新圣徒的人，他是盖勒特的中坚分子，又不是像你一样的墙头草。”沉默了三秒钟，斯内普补充，“克劳奇也是。”
“……”
背对男人、却牢牢抓着男人放在他手臂上的大手不肯放的家伙已经看得到牙齿，声音却依旧非常欠扁：“是啊，我还真就是墙头草了怎么？风死命地吹也要挡在墙面前自不量力！人家墙可不领情啊！墙还非要昂着个比屋檐还高的脑袋说：哟，你个草趁机吃我豆腐怎么着？连我脚趾都……喂、喂……我说得是草吃墙豆腐不是墙吃草，我还在生气……”
斯内普充耳不闻，狠狠咬住哈利的嘴蹂躏一番才放开。
“你知不知道你没了心跳？”呼出一口气，斯内普难得抽出一支烟走到窗边点燃。
“什么？！”哈利瞪圆了翠绿的眼睛，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来我们一起上天堂了？就这景色也太差劲了。”
“痴心妄想，”燃气的烟一口也没有点，烟味淡淡散开，“地狱的景色会好到哪里去？”
哈利笑嘻嘻地走过去环住男人的脖子，“好啦，放心，祸害遗千年。”
扫了神采奕奕的脸蛋一眼，斯内普什么也没说按灭了烟开始赶人：“你不是要走？还不快点滚？”
“……”连头上的乱糟糟的毛都要耷拉下来了，“不是吧，你还没闹完？”
“唯一闹的人正光着大腿很不文明的跺脚。”斯内普嘲讽，“有这个精力跺脚还不如看看墙壁上的钟，波特，再晚就真的要给韦斯莱送终了。”
怪不得他刚刚往外走西弗勒斯一点都不着急！原来他！没！穿！裤！子！
不对，他的重点应该放在：西弗勒斯拉住他其实只是因为他没穿裤子而不是担心他一走了之？
丢了个大人的哈利•从来不脸红还是脸红了•波特坐上床开始套裤子，“赫敏应该找到图书馆的记录了，我们尽力了。”
男人转过半个身子一半藏在阴影里，灯光下的侧影格外立体：“儿子用老子的学员证借书很正常吗？尤其是他和他父亲属于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
动作一顿，哈利听明白了：“赫敏打过电话来了？她查到什么了？”
“没有长手指就用脚趾按录音播放键，没有长耳朵就用电脑人工翻译，没有长大脑，对不起，无可救药。”
翻个白眼，哈利走到电话旁按下电话留言。
‘哈利，你醒了吗？听到录音后请务必回我电话。
虽然你在发高烧还要打扰你很抱歉，哈利，但是我们走投无路了。
罗伯特•纽曼，哦，就是斯卡利特•纽曼已经在自己家被捕。
因为我们发现他一年前于医学系图书馆的借书记录，一整套的丹布朗！一本也没缺。
另外，据奥文•纽曼证词，他就是失踪游戏的策划人。
此游戏的参与者共八人，四男四女。除已知两男四女和一策划人外，另有巴蒂•克劳奇的长子，姓名未知，警局的网路里查无此人。
隆巴顿先生在得知纽曼住址后第一时间派了一整队重案组组员赶往现场希望能够在悲剧发生前得以阻止。
到达时间为九点零三分。
同一时间我们四人正与隆巴顿先生和卡蜜莉的哥哥在他的寝室录取证供，之前录取完毕连完整话也说不出半句的卡蜜莉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室休息，消化这个让她惊恐万分的消息。另：她不是游戏参与者，虽然有点古怪的感觉，但是仍然在情理之中。
十点十分，证供录取完毕，隆巴顿先生给组员打电话，他们表示嫌犯纽曼已被捕。被捕过程中，一句话未说，没有任何抗捕的暴力行为，反应相当平静。
重案组用了剩下的一个小时翻遍了纽曼家每一块瓷砖。
毫无所获。
我们是忽略了哪里吗？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所有的相关人员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纽曼还可能把人藏在哪里，如果抓错了人……那么……
我们只能说服自己，丹布朗、罗伯特、埃丽斯发丝里的红头发、游戏、医学院相关、教堂、天使与魔鬼……，所有的线索都连贯了，每一个都对得上号，又怎么可能抓错人？
现在已经差一分钟十二点了。
哈利，你怎么还没有醒？
罗恩和纳威已经崩溃，哭声很响，有点丢人。你听见了？亚瑟在家里安慰莫莉，弗兰克在审讯室，我，坐在警局大厅给你打电话。
我们需要你。’
一番哽咽却仍然条理清晰的录音让哈利对这个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侦探案件的好友刮目相看。
“这通录音让你决定立刻喊醒我？”勉强笑开，哈利挠挠头，“谢谢，但是……”他也没有更多头绪了。金妮……罗恩……纳威……对不起，他，没有信心。
“你在床上的张牙舞爪让我决定喊醒你。”斯内普语速飞快的带过这一句，然后转开话题，“罗伯特•纽曼，没有记错的话，我第一次去帝国理工图书馆撞到那个名为奥文•纽曼人的时候，掉下来的借书证上就写着这个名字。”
什么字都没有写却依然害怕他看的书在哈利脑子里一闪而过。
“卡蜜莉•纽曼，她是红头发的。”斯内普继续说他知道的所有线索，“如果杀人的是女孩子的父亲，他从哪里弄来的头发？那位小姐不是住在帝国理工？”
“假发。”这个问题哈利考虑过了，“那个纽曼非常恶心的恋女，而且埃丽斯，就是奥文的女朋友，脸形轮廓和卡蜜莉非常相似，带着假发就可以让他欺骗说这是自己女儿。”
黑眼睛陡然深邃：“找一个和自己非常亲密的妹妹长得很相似的女朋友，难道就不恶心？”
“……”哈利猛然抬头。
“而且据我所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斯内普优雅地迈开长腿向外走去，带着他的车钥匙，“和罗伯特•纽曼，那个传说中的教堂建筑家相爱的、已经不幸因病身亡的女人和纽曼一个发色，棕色，家里唯一红头发的女生，基因突变？”
快步跟上，哈利接口，“唯一的可能是她根本不是亲生的！如此安静可能是由于从小缺乏亲人关爱而导致的心理疾病，长大一些后，因为和他亡妻过于相似的相貌，才被纽曼领养回家。”
“继续，波特，那个褐色头发的，和卡蜜莉如此相似的倒霉鬼埃丽斯•威尔呢？”
“我不知道。”哈利皱了皱眉头，“确实和卡蜜莉很像，但是和奥文没有想象的地方。”
“你看到丝丽克、就不会这么说了。”斯内普扔出一张早就叠着放在驾驶座上的报纸，“斯卡利特和罗伯特没有任何相关之处，波特，但是斯利克，埃丽斯和斯卡利特却非常契合，看报纸用的是眼珠不是眼白！绿色的部分是用来对焦而不是散光的，没人教过你吗。”
哈利凑近送上一个热情而短促的亲吻，“帮着克劳奇认领尸体前你就准备好了一切，是不是？”
“这只是垫烟灰缸的软垫代替品，蠢货！”
“别说谎了，哪，我收回在警局里说的所有你的坏话，原谅我吧。”
“我们是去救人，请你表现出符合英雄形象的举动，不要像哈巴狗和考拉的杂交种！”
奇怪，和这个男人坐在一起，没有丝毫理由，信心就一秒多过一秒。从小就一遍一遍循环播放的噩梦带给他的无力感第一次那么快的消隐无踪。
“我爸爸没有我这么聪明吧？西弗勒斯。”也没有我这么体贴，因为他扔下你一个人先走了。
“完全没有可比性。”
“我是天他是地？”
“他是人你是不知名生物。”
嘟嘴，哈利扭过头去看窗外，平静的气氛意外和谐。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男人侧脸，比刚醒来时看到的紧绷绷那种，要放松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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