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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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迪，你接近波特到底想要干什么？”斯内普带着一身的残暴气息回到自己家，锁住门开始打电话：“他身上既没有圣徒的线索也没有右翼的消息，可笑你盯着他不放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西弗勒斯。”终于来了，维迪勾起笑来，愉悦的嗓音透过电话传到斯内普的耳朵，“我只是想要看看这个男孩的特殊之处而已。”
“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斯内普口不择言，“除了和他爸爸一模一样的蠢脸！”
“哦？”维迪故作欣喜，“那就把他给我吧，我倒发现除了那张可爱的脸以外，别的地方也有讨人喜欢的部分。”
“该死。”男人低咒一声，“你是指他特别吸引灾难的体质还是无知空旷的大脑？”
“空旷？”明显是质疑，“那可不一定，他的大脑可是被黑布遮起来的仓库，看似一片黑漆漆实际东西又杂又多。”
“你不要忘记盖勒特失踪之前关照过你什么！”语气更急，甚至接近威胁，“这个男孩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那我不把他当东西来碰呢？”维迪冷哼，“你竟然抬出了你的老师，就为了一个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反而添麻烦的小侦探？我从来不是圣徒的一份子，西弗勒斯，我也不害怕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已经失踪的故人，我再说一遍。我要他，他的事情以后由我接手。”
“他是詹姆•波特的儿子！”难得的，斯内普失控了，“也是……”
“也是唯一活下来的牺牲品，”维迪声音很冷，“那又如何？我又不准备把他送进实验室解剖。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西弗勒斯•斯内普，干好你分内的事情，我就保证你从前那些污迹斑斑的圣徒生涯不会泄漏到你的小侦探耳朵里。”
“他已经知道了。”斯内普嗤笑，“你就用这种东西威胁我？什么圣徒、什么格林德沃、包括你这个可以对我大吼大叫的身份，他全部知道。”
“斯内普！”那边传来巨大的砸东西的响声，“你胆敢把我的身份泄漏出去？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个小鬼……”
“是你自己打电话来的时机不好就不要责怪你办公桌上那个无辜的花瓶。”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的男人抓住了电话那头人的小辫子，“修厄尔知道你砸了他辛辛苦苦找来的古董会多么伤心？”
“管修厄什么事？”维迪一噎，“不要转移话题，斯内普，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不得不把他处理掉了。”
“你可以尝试。”嗤笑出声，斯内普听出了对方的底气不足，“没有他，你到哪里去找第二个诱饵？”
“你……”
“我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和别人提起你的身份。”斯内普冷冷道：“你就安心扮演你那无能的二世祖角色吧，就这样，我挂了。”
“咦？”那头的男人突然惊异地出声，“等等，西弗勒斯，你是不是在那个女人的医疗室里安装了组织专用的窃听器？”
“没错。”斯内普应声，眯起了黑眼睛问：“她提到了哪一个圣徒的名字？”
“哪一个圣徒都不是，但是我这里的总监控警报响了。”
“修厄尔随叫随到。”没兴趣听对方说他仪器故障问题的斯内普准备挂电话。
“除了机器故障还有一个可能性，我把哈利•波特也作为关键词输入了监控器。”
“什么？！”挂电话的动作一顿。
“唔，你等等，我马上就调到那个窃听器的频率。”维迪也很感兴趣地开始调整监控器。
清晰地对话声从电话里传来，斯内普皱眉听着。
女声：‘你妹妹的男朋友为什么会在你寝室里？’
男声：‘我想问问他怎么认识我妹妹的，庞弗雷夫人，他不会是什么心脏病之类的痼疾吧？’
‘没有。’冷哼声，‘发烧而已，再说，有心脏病也是你妹妹负责，你着急什么？’
‘有心脏病怎么保护卡蜜莉？’
‘嗤，那你大可放心，身体数据好的很。’
‘那就好，现在怎么办？我把哈利抱回寝室？’
斯内普眼神一凝，本来已经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两人说的那个昏倒发烧的男生身上，这个什么卡蜜莉的男友竟然是在说波特？
‘有病？这么喜欢抱着男人走来走去？出去出去。我再检查一遍，如果除了发烧没有别的问题，泼一盆冷水把他叫醒就是了。’
‘庞弗雷夫人’男声挺无奈‘他好歹也是我妹夫，也算是帝国理工的一份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
‘再不出去连你一起泼。’女声更不耐烦，‘我连他的心跳声都要听不见……咦？’
‘怎么？’
‘……’
窃听器那边一片沉默，只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庞弗雷夫人，你撩哈利衣服做什么？！’
听到这里，斯内普已经忍不住出门向帝国理工的方向赶去。
‘他……心跳……停了……’
男声倒抽一口气，至于后面又说了点什么斯内普已经听不到了，失手滑落的手机在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庞、庞弗雷夫人！这一点都不好笑！”奥文立刻冲上前搭住哈利的脉搏，悄无声息，“怎、怎么会？”
“不可能啊！”庞弗雷非常震惊，立刻低下头准备做人工呼吸，一直沉默着的卡蜜莉阻止了她，“我、我……我来。”
“妹妹？”奥文很惊喜，“你终于愿意在有病床的地方说话了！”
“对不起……”卡蜜莉低下头，开始熟练地做起急救措施。
“你们兄妹都是学医的好材料。”庞弗雷看有人接手，就去一旁准备电击工具。“CPR做的非常专业。”
“唔……”奥文苦笑，“有那样的家，我们怎么可能不专业？”
“好了，纽曼小姐，让开。”庞弗雷非常利落地把小型的电除颤仪器接好了。
“等等、随便除颤可能会损害……”卡蜜莉看着白袍子在面前晃动，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但仍然试图阻止对方的靠近。
“他的心跳半分钟前是正常的。”庞弗雷坚持她的判断，“让开，不然就迟了。”
被奥文扯到一边，卡蜜莉闭上眼睛不敢看可怕的医学仪器。
输出电量、按压、CPR、停顿两分钟，继续……
眼看电量输出一次比一次大，很快就要接近人体承受极限，卡蜜莉的眼泪已经忍不住哗哗地往下掉，一直看着自动记录仪的奥文骤然喊停，“停！有心跳了！”
疑惑地盯着自动记录仪，庞弗雷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倏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苍白地开始赶人。
“你们两个都出去！回寝室去呆着，今天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知道吗？任何人！”
“可是……”困惑地看着记录仪，奥文还想反驳，却被庞弗雷揪着衣服扔出了医疗室大门，“怎么可能……”
“哥哥……”卡蜜莉扯了扯奥文，“我们……哈利的手机、怎么办？”
“响了？”奥文有点僵硬地接过IPHONE，“你好。”
“哈利呢？”赫敏疑惑的声音传来，“你是……”
“哈利在我寝室里晕倒了，正在……额，医疗室休息。”
“我们马上过来。”
那头立刻挂了电话，兄妹俩满脸困惑面面相窥。
一路上不知道超了多少车的斯内普赶在赫敏和纳威前面到了医疗室门口。
“您好、额，庞弗雷夫人现在正忙……您有什么不舒服吗？我可以……”奥文被男人阴冷的纯黑眸子盯着竟然说不出话来。
“滚开。”
奥文情不自禁后退一步，露出了背后的卡蜜莉。
“滚开，听不懂？”眼看这个极度危险的男人举起手像是想要对自己的妹妹行凶，奥文赶紧扯过了死死巴着门口的傻妹妹，“卡蜜莉，过来。”
斯内普的目光立刻定在卡蜜莉身上，让女生全身颤抖起来。
“你就是卡蜜莉？”
“……”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冷哼一声，遮去眼底的不屑，斯内普踹开了医疗室的门看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孩。
“斯、斯内普？”正想要打电话联络组织的庞弗雷一愣，“你？一个星期不是只有一节课？怎么今天又……”
反手锁上门，斯内普快步走向脸色和死人一般摸样、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自己不是尸体的哈利：“谢谢。”
“不用……”眨了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和她道谢的男人是谁，“唔？你、你是谁？！”
瞥了一眼庞弗雷，搭在哈利脖颈侧的手指过了一段时间才感觉到了指下平稳的脉动，脸色一变：“该死。”
“我会保密。”庞弗雷把话筒甩回原位，“你是斯内普？”
“蠢货。”一直保持警戒状态的男人确定对方没有联络组织的意图，这才弯腰掀开被单，把男孩打横抱起，“外面的两个小鬼救了你的命，庞弗雷，希望你珍惜点。”
“他是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庞弗雷吞了口口水，“到你们手里了？”
“是。”斯内普点头，“所以离他远一点。”
“他的心脏……”
“很快会恢复正常速率。”
“你怎么知道、他的……”
“我参与了。”斯内普打断了庞弗雷喋喋不休的问句，“我没有杀你不代表我不可以杀你。”
“……”
保持沉默看着男人走出医疗室，庞弗雷想了想清空了记录仪里的历史痕迹。
“你、把哈利放下！”刚到医疗室门口的罗恩看着刚刚见过面的男人抱着他的好兄弟出来，立刻跳出来阻止，“哈利他还在发烧！你、你个魔鬼！”
斯内普充耳不闻，用一种踩过蚂蚁看尸体的眼神扫了罗恩一眼，走远了。
“算了，罗恩。”赫敏拦住还想要追上去的男友，“他好歹是哈利以前的男朋友，不会太过分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立刻通知警方来救人！”
“警方？”一直旁观的奥文闻言立刻扭头，“你们是谁？”
“罗恩•韦斯莱。”赫敏指指罗恩，“金妮的哥哥，纳威•隆巴顿，南希的哥哥。”
一愣，然后奥文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终于找来了，竟然用了这么久，不过你们找错了对象，扮演凶手的不是……”
“你女朋友死了。”赫敏毫不犹豫地打断对方的话，“埃丽丝和阿黛尔的尸体已经被警方发现，你们的游戏还要继续吗？”
“什么？！”奥文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不！不可能！神父他不是这种人！”
“杀人的不是他。”赫敏回答。
“那是谁？她们藏在教堂里很安全！不可能有人避开神父进入教堂内部杀人！”
“你爸爸。”赫敏残忍地回答，“是不是改过名字？罗伯特·纽曼，三十年前参与西敏教堂右翼整修的著名教廷建筑师。后与帝国理工前任校医陷入热恋，才淡出教廷和建筑界的关注？”
他们查了电脑记录后，发现医学系的图书馆出借记录里只有一个人在一年前借了一整套丹布朗的小说，名为罗伯特·纽曼，查了对方的身份证号码发现就是名为斯卡利特的那个残暴男人！
“……不！！！”
“现在请告诉我你家里的地址，要知道还有两个女生的生命正受着威胁。”赫敏冷静地对陷入癫狂的奥文说道：“到了警局之后再慢慢交代你们那个死亡游戏吧！”
弗兰克接到电话之后就立刻派人去了奥文提供的地址，自己亲自跑了一趟帝国理工接线人。
“就是你？想出了一个什么找凶手的恶心游戏？”见面的第一件事不是握手，而是给了奥文一拳的弗兰克像是出了大气，松懈下来，“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吧。”
罗恩和纳威都撇过头去不愿意看他，赫敏扫了一眼满脸疲惫的弗兰克抱住手臂，“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如果南希不在那个地址，我们在十二点之前就找不回人了。”
“……”弗兰克浑身一震，跌坐在沙发上蒙住头。
“你们隐瞒真相的时候不考虑考虑后果吗？还是其实女儿死了无所谓？”
罗恩突然插口，“哈利说，你们在为凤凰服务，所以是为了组织身不由己。”
弗兰克摇了摇头，不说话。
“你们以为人肯定在西敏教堂才笃定地瞒着实情吧？”赫敏猜测，“警局里有很多人被派遣在教堂里并且监控了小礼拜堂对不对？你们以为人就藏在那里面！后来发现找不到人才想到着急。”
“她们一开始确实在那里。”奥文叹了一口气，“游戏策划者告诉我们那间小礼拜堂是最隐秘的、只有一扇门连着神父的祷告室绝对不会出意外。”
“你就没有怀疑他既不是神父、也不是教皇，为什么这么清楚结构？”弗兰克仍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是罪魁祸首。
“他说他曾经在教堂为唱诗班弹钢琴。”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的奥文止不住泪道：“他还说他代号罗伯特，和罗伯特•兰登一样是某个大学的符号学专家，把宗教和科学说的神乎其神，群里的女孩子们都非常相信他。”
“什么群？”赫敏抓到了重点。
“神的翅膀。”奥文回答，“是由阿黛尔的哥哥组建的群，里面经常有一些医学上的、经济上的或者甚至是政治上的最新最奇特的消息发布，吸引了很多这个年龄段的爱好读书的男女参加。”
“神的翅膀？”
弗兰克猛然抬头。该死！果然和圣徒有关！克劳奇的哥哥？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克劳奇先生还个长子？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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