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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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车上，哈利刚拨通电话就被传来的女声刺穿了耳膜，“你终于打电话来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哈利的心脏沉了下去，“发现尸体了？”
“还没有。”赫敏哽咽了一下，“但是已经十二点二十分了。”
“还没有就不能放弃希望。”哈利沉声说到，“你先告诉我，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奥文•纽曼的时间是几点几分？”
赫敏一愣，没有问为什么就拼命思索着道：“他没有跟我们去警局……说是担心妹妹要去看看，在大概十点半的时候就和我们在寝室楼下分开了。”
看妹妹。哈利眼神一凝，“卡蜜莉说住在学校的单身公寓里，女生的单身公寓男生可以进去？”
“哈利，”赫敏有点无奈，“只要不是学生宿舍，没有人来管的。单身公寓只要单身的就可以进去。”
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斯内普，见斯内普微微摇头，他便道：“我要先去一个地方，你们在警局等我消息。”
“你发现什么了？”赫敏立刻反应过来，“我……”
“我跟你一起去。”
哈利一愣，纳威的声音格外沙哑，确实是哭过了。“不，纳威，你们那里过去太迟了，等我二十分钟，相信我。”
吸了吸鼻子，纳威带着浓浓的鼻音道：“南希……她，她一定在等我，等我去救她。”
“……”哈利理解地叹了一声气，“帝国理工，能赶在我们前面，你就在单身公寓门口等我们吧。”但是赶在他们前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嘟、嘟、嘟。”看着手里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就断了电话，哈利摇了摇头把手机收起来，“再开快点吧，西弗勒斯，如果被赶在前面，他们这样贸然冲进去就怕……”
“冒风险总要承担后果。”说归说，车还是提速了，“心软不是优点。”
哈利点头：“是我和你的相同点。”
斯内普冷笑，“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掉头。”
“然后抄近路。”勾着男人的脖子扫过对方脸颊，然后立刻把住方向盘：“这里，巷子里穿过去，只有一个垃圾桶堵在巷子口，撞飞它，我们可以少走两条单行道。”
“啰嗦”斯内普微哂，“放手，另外，系安全带是常识，请遵守交通法规。”
“你个蔑视法律的头号圣徒还好意思说我！”哈利刚搭上安全带扣子，身体就不自然地向后倾去，很有经验的他立刻紧紧闭上嘴以免咬住舌头，专心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去。
喘着气下车，哈利翻了个白眼：“我怀疑你们老大根本不是什么制药公司的少总裁，而是飙车族的狂热者，不然为什么你们个个都有驾着宝马就像骑着飞马一样飞涯而过的本事？”
“飞涯而过未免强车所难。”气定神闲的男人竟然还跑在哈利前面，“但是维迪确实有发出每个人都必须掌握飞警车而过并且不损毁车身的指令。”
“……”原来是为了方便逃跑。哈利翻个白眼，超过男人一马当先冲进了单身公寓。
“直接进去？”撑着膝盖看看挂着‘纽曼’门牌的防盗门，哈利在按门铃和扭门把之间犹豫了一下。
“我们是来抓人的，不是做客。”直接踹在了防盗门的某个部位上，咔嗒一声，门开了。
“这……你是怎么……”哈利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门没坏却开了？”
“普通的防盗门在地锁上有个弹力滑口。”斯内普不用说更多，哈利就懂了，两个人当机立断直接闯入卡蜜莉租借的单身公寓里。但是入眼空旷的情景让哈利的心沉到谷底，室内空无一人！而不是像他们猜测的，奥文•纽曼借着妹妹的公寓藏人行凶兼谋杀。
“他不在，卡蜜莉也不在。”哈利打量了一圈只有一室一厅一卫的小小单身公寓，完全没有发现可以藏人的地方，倒是在卧室应该放着门的地方摆着一张手术台。
“这个奥文真变态！竟然把手术台放在卧室里！他准备让自己妹妹睡在哪里？”
“手术台上。”斯内普细细打量手术台的高度，“你见过哪一个手术台上竟然会有这么厚的被子？只有床才需要被子。”
“……”哈利打了一个寒颤，有点焦躁地踢了一下墙：“该死，他把人藏在哪里了！难道我们猜错了？”
皱着眉，斯内普同样想不出还有哪里可以藏下两个大活人而不被发现：“奥文•纽曼不在。有没有可能……”
“已经出门弃尸了？不，不会。”哈利不死心地趴在地板上检查有没有机关，“现在学校大门依然开着，来来去去的人还是有可能看到他，如果是我，我就选择在三四点翻墙而过，这样被人看到也可以推说是背着妹妹回家之类的。”
“回他的寝室了？”
“带着两个异性？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人都不太可能。”失望地从地上爬起来，哈利紧紧咬住下唇：“该死，真的从人间蒸发了吗？”
一直看着手术台的斯内普突然眯起了眼睛，“为什么纽曼小姐会自愿睡在手术台上？而且，这个手术台的高度非常奇特，你坐上去看看。”
哈利莫名其妙地坐上了手术台，然后发现甚至是他的腿都碰不到地面，“为什么会这么高？”
斯内普突然从手术台后面抓出一根皮链，差不多有三指宽：“扣住脖子，试试能不能碰到地。”
若有所思地看着宽度很眼熟的皮链，哈利比了一下长度然后发现做起来可以，想要再往外跨半步都难。
“……变态！”哈利咬牙切齿，“我还以为卡蜜莉脖子上的色差是项链造成的！竟然是……这种东西！为什么卡蜜莉不反抗？”
“如果反抗的后果就是被养父接回去侵犯。”斯内普接口，“满足一下哥哥的变态愿望睡睡手术台似乎也不算什么。”
哈利瞪大了眼睛。
“可能纽曼一开始是想把卡蜜莉接回去另有他用的。”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手术台，一些细节部分很眼熟：“这个手术台可以拆卸，而且有一点年头了，六七年不止，也许是奥文•纽曼从家里带来的。”
“所以原来放在家里是为了……”哈利吞了口口水。
“巴戈特不会让不相熟的人进教堂，他们可以在教堂内部进行藏人游戏，”斯内普意有所指，“那就说明罗伯特•纽曼当年去教堂参与小礼拜堂改修的时候，就已经和巴戈特相熟了，而那个年头，巴戈特还是……”
“格林德沃的中坚分子！”哈利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惊叫了，“他是把一个长得和自己妻子很像的女孩子领养回家进行、进行、进行……”
“进行换脑手术的尝试。”男人把哈利难以启齿的单词说了出来，“根本不可能成功，这只是盖勒特一个青年时代的大胆假设……而且他的提议是建立在保持尸体脑死亡身体却完好的前提下的。”
“不、不……别跟我说。”哈利已经开始干呕了，“一个细节也不要和我提。”
脸色阴沉地几乎能滴出水来，故意说出详细部分的斯内普达到了试探的目的：“你的梦比我想象中更具体。”
“……”哈利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他的准恋人，绿眼睛里惊恐万分，倒退三步，“你、你也在现场？”
“我被支派出去了。”斯内普想掏出烟来吸，然后发现忘在了车上，“你关注的重点错了，波特，十二点五十五了。”
不发一言，哈利绕开男人所在的手术台，向客厅走去。
“去哪里？”
“从门口再检查一遍。”男孩没有看向爱人的眼睛。
皱了皱眉，忍住把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男孩拽回来讲清楚的冲动，斯内普同样把注意力集中在找人上。
细细敲着墙壁的哈利犹豫了一下，开口打破了沉默道：“那后来手术理所当然失败了，为什么卡蜜莉没死？”
“说明他的妻子死得太快了，或者……”斯内普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是自杀的。”
“所以他迁怒卡蜜莉，把他锁在手术台上日夜折磨？”
“你怎么不猜他受了妻子之死的打击后悔过自新了？”
突然，一个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声音插进来，把耳朵贴着墙壁的哈利惊得跳起来。
“希尔莉亚！”哈利和斯内普同时疑惑的出声，然后又疑惑的对望一眼。
“斯内普教授？”希尔莉亚倒是惊喜，“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利，你来的太慢了，我已经来看过好多次了，差点就以为赶不及了。卡蜜莉说你一定会再来，她要我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
“什么意思？”哈利听出了希望，“你知道什么？！”
“今天九点多我刚到寝室，就看到卡蜜莉在我寝室面前差点要把我门前的地毯踩穿了。我还真是大吃一惊，从来不主动和人说话的卡蜜莉来找我，该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吧？”希尔莉亚走进卧室重重地坐上手术台，“结果还真是让我毛骨悚然的大事。原来她身上那些洗澡时露出来的斑驳痕迹根本不是斯卡利特纽曼那个杂种留下的！对，就算不是他他也是个杂种，害得卡蜜莉变成这样他要负大多数责任。”
“神经反射训练。”
希尔莉亚惊异地看向斯内普，眼神里满是崇拜，“斯内普教授，你的医学和你的毒血一样出色！”
“什么意思？”哈利有点迷茫。
“卡蜜莉有一种后天培养的恐惧：一看到手术台和白袍子就会浑身发抖，无法反抗，”希尔莉亚代为回答，“有的人天生出于对疼痛的恐惧感，看到针筒就会畏惧，这是正常的，就像闻到食物香味就容易肚子饿一样。但是如果想要用手术台和医师袍之类的物品来替代针筒的位置，那就需要经常性的施暴和长时间的训练。”
“卡蜜莉•纽曼已经到了看到她爸爸就无法反抗的地步。哪怕她知道跟着她父亲走可能情况会好一点，但是颤抖和惊恐止不住。”哈利干涩的咽了口口水，“她在图书馆里一眼也没有正视过她父亲。”
“我以为是对暴力害怕的本能而没有多想。”希尔莉亚脸色很差，“并且还傻到以为和她哥哥呆在一起她会很安全。如果让她爸爸把她带回去，卡蜜莉早就脱离了那个恶魔。”
“恐怕她哥哥是以你这个样子独立在社会上也无法生存，还不如乖乖听我话诸如这样的理由威胁她，所以天性懦弱的她选择得过且过，自然也不敢把她哥哥杀了人的事情说出去？”哈利猜测。
“不，”希尔莉亚摇头，“在今天格兰杰小姐找上门来之前，卡蜜莉完全被埋在鼓里，她仅仅以为她见过的那几个女生失踪只是她哥哥策划的一个游戏。就是因为格兰杰小姐带着两位失踪女生的哥哥找上门来了，卡蜜莉才下定决心来找我帮忙。她和我说：受到侵犯和囚禁可以忍受，因为她这个体质走出去无论遇到谁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而且那是她唯一的亲人，十岁之前待他最好的人。但是要她看着同龄女生因为她的隐瞒而被杀，她办不到。’”
“她告诉了你什么？”哈利升起了希望，“奥文•纽曼的消失是不是也和卡蜜莉有关？”
“是的。”希尔莉亚继续说道，语速更快了些，“她现在正在奥文、不，那个杂种的寝室里缠着她哥哥，你知道这需要有多大的勇气。”
哈利点了点，忍住焦急继续听下去。
“她不知道藏人的地点，但是她知道找人游戏是她哥哥策划的，罗伯特是她哥哥的笔名和网名，她父亲没有参与其中，”说到正题，希尔莉亚的语速更快了，“所以失踪的女生绝对不会在家里，一定在她哥哥每天可以去到的地方。她哥哥是私人的东西就不愿意让人碰到的人，看他对书和对妹妹的态度就知道了，所以藏人的地方也不会是公共场合。”
一边听一边思考，高速运转的大脑又开始痛了起来，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他的太阳穴上轻点，“揉，会好一点。”
“嗯。”把斯内普的手抓住没有放开，哈利觉得冰凉的感觉甚至不用揉动，就让他镇定下来。
“脑溢血的时候会不会发出惨叫？”大脑清醒的哈利突然灵光闪现，“行凶的地方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安静的，虽然有人但是不引起人注意的地方？”
斯内普也想到了，“不会，被掐住血管的人一开始可能会挣动，但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声音泄漏。”
“你们系图书馆一般开到几点？”哈利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跑。图书馆一般都有藏书的仓库，被密密麻麻的书堆隔开的空隙就像是天然形成的迷宫！就是管理员也不会随意进去。
“晚上十二点，”希尔莉亚顿了顿又道，“但是考研的人如果有导师的批条，可以通宵。”
地点找到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赶在卡蜜莉拖不住之前救出人来！今天从晚上开始奥文•纽曼这个杀人凶手就没有独自带在图书馆的机会！
换言之，南希•隆巴顿一定还有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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