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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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鞋给我。”斯内普示意哈利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
哈利皱起脸有点嫌弃：“西弗勒斯，这东西没什么特别的，还是别看了，很脏。”
斯内普伸着手态度坚决，希尔斯有点意外：“哦？你发现什么了？”
点头，斯内普接过哈利不情不愿递来的袋子：“一次性手套，拿来。”
希尔斯尴尬：“你看，我又不杀人行凶，为什么会有一次性手套之类的东西。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违法乱纪……”
话还没说完，哈利已经从壁橱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叠一次性透明手套：“违法乱纪的事情经常偷偷摸摸地做，是吧？比如带着未成年少男回办公室里过夜之类。”
“你、你怎么知道？！”希尔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就像是办公室主人一样，一找一个准。
“狗鼻子找东西总是比人类有优势的。”斯内普嗤笑哈利这方面的才能，顺便讥讽了希尔斯藏东西的能力低下：“另外，如果那个壁橱的位置不是在沙发床旁边，那个抽屉不是正好能被人躺在沙发上勾到，波特还能多找一会。”
哈利耸肩：“另外，你的润滑剂品种真少，我总听小天狼星跟我抱怨那个牌子味道不够好闻。”
“……”希尔斯黑线地乖乖坐到一边去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低于人类智商平均线。
“西弗勒斯，你觉得这双鞋子哪里奇怪？”哈利在斯内普身前蹲下，仔细地看着斯内普戴上手套摆弄那双黑色的普普通通的休闲皮鞋。
“里面，可能有肯亚特留给金的遗物。”斯内普皱着眉头细细摸过休闲鞋的每一寸。
“那金早就拿走了，怎么可能还等十几年后，由我们来找。”哈利狐疑：“而且你是怎么知道的？”
“信上，排比句，自己去看！别烦我。”斯内普找不到东西心情烦躁，把哈利赶去看信。
嘟着嘴，哈利只能自己再去研究一遍信上的排比句。
嗯……排比句、排比句，啊，找到了。
哈利细细琢磨每一个单词，寻找可疑的地方。字面词意还是在说情人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和前文没有什么差异。字迹也不可疑，不像是后面的人添上去的，整封信无疑是一气呵成。除了太过肉麻，比喻乱用，用词不太精准以外——什么‘适合双足’，人又不是鞋子，怎么适合足——等等、双足？哈利看看斯内普手上的鞋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信。想到一个可能：如果说肯亚特这个时候已经处于监视或者已经被困，而他要让人代笔传递什么重要信息，当然就不能说得太明显了。
假设‘最适合我的双足’是在暗示穿得舒服的鞋子，那就解释了为什么金会穿着休闲鞋来参加需正装出席的竣工仪式。而金自己不把东西拿出来也解释地通了……他这个侦探都看不懂那肯亚特该死的隐晦暗示，何况金？他能从这封特别肉麻的信里找出一个可疑点来就非常不错了。
哈利精神一振，更用心地猜测排比句里藏着的信息。轻轻把这句话念了一遍又一遍，哈利的嘴角越翘越高。扫一眼还在紧皱眉寻找着的斯内普，他发出了响亮的咳嗽声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咳咳。”看到男人抬起头来看他，哈利得瑟地开始念他猜测之后的哈利版翻译。
“因为坚信你会找到那些人犯罪的证据，所以我有了动力，让人秘密带着这封信给你留下暗示，床底下，我穿着最舒服的那双鞋子，里面有着确切的证据，证据是一段音量不大的录音，可以解释我为何会遭遇此困境的原因，如果你把两只鞋都用清水洗刷一遍，我的冤屈将得到公之于众的机会。”
斯内普怀疑地看着哈利：“你确定？”
希尔斯有点震惊：“我觉得你念得这段文字和那句肉麻的排比句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利耸肩，“反正刷一遍我们也没有损失嘛！要是不高兴刷，就把它浸到水里去好了。”
斯内普摇头：“不能浸水，能储存声音的一定是电子仪器。”
希尔斯瞬间转头盯着斯内普，差点扭到了脖子：“你真的相信这双鞋子里面会有什么见鬼的录音？我看浸水的是你的大脑，西弗勒斯！”
“……”哈利怒瞪口不择言的希尔斯：“闭嘴！不愿意帮忙就出去！”/“闭嘴，滚。”
异口同声的叱责让希尔斯再度受打击地坐到一边反省。
哈利刷完了鞋子表面，连鞋底都刷得闪闪发亮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尴尬的绿眼睛向斯内普投去求助的目光。
“哈哈哈！你看！我就说吧。”确定哈利的推理错误，希尔斯终于敢大声喘气了。
斯内普眯起黑眸，从哈利手里接过刷子和鞋，轻轻刷过皮鞋里抽出来的灰色鞋垫，打湿了鞋垫表层。
“表层湿透了之后可以剥落。”斯内普示意哈利小心地揭开被水染成黑色的那部分。
“找到了！真得有东西！”哈利兴奋异常，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小小的存储卡。
“嗯，应该是手机里拿出来的。”斯内普点头，冷冷的视线扫过嘴巴张成o型的希尔斯，“可悲的不是内涵太少以至于跟不上别人的思维，而是脸皮太厚以至于幻想所有人的智商都一样高。”
哈利甜蜜地点头，西弗勒斯为了他讽刺人啊！多少见！
今天三度受打击的希尔斯考虑要去跟维迪告状，最好能让那个害得西弗勒斯神志不清的小侦探受点苦头。
“还有一只。”斯内普示意哈利继续刷另外一只的鞋垫。
“唔，里面也是存储卡，为什么会有两张？”哈利好奇。
“这个肯亚特非常谨慎，”斯内普脸色严肃，“他应该参与了两次谈话之后才被限制了自由。而他在前一次对话中就开始了录音。”
哈利抿起嘴点头，隐隐觉得他们应该无意中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
“我就知道会有密码。”哈利叹气，“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密码！何必呢？”
希尔斯皱眉，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舞出了残影：“这不是单纯的密码，错误一次就会导致文件夹的无限循环，除了他本人，你永远也找不到里面的资料藏在哪里。”
“这么复杂！”哈利扶额，“房地产商、政治家、企业家，能搞出多了不起的东西，小题大做！”
“那可不一定。”希尔斯按下最后一个回车，“只要扯上政、治，各种古古怪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三个人安静地听着录音开始播放。
“卡迈克，你确定吗？”伦道夫的声音首先传来。
“我手上有图章，有签名，伪造政府签发的工程公文一点也不困难。”
“可是如果东窗事发……”达默里斯沉吟道。
“我们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对象呢？”
“建筑商、材料商、统统都可以！政府支持的工程项目谁不想做？谁会怀疑它会不会赚钱？”声音得意洋洋。
“可是……”伦道夫很犹豫。
“好了！婆婆妈妈的，你不是欠了很多债吗，弗林特？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我觉得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达默里斯劝说。
“不需要，看看这三份合同。”
纸张翻动的声音。
年轻的声音倒抽气：“8000万！你……”
“成果，这还只是我一个人，不敢大动手脚。如果有你们配合着响应招标……”
“8000万已经很多了！”年轻的声音非常激动。
“钱永远不嫌多，我预计3亿之内绝对不会东窗事发。”
“3亿！”东西掉地上的声音。
录音到这里为止。
除了斯内普，哈利和希尔斯都激动不已。
“3亿！这人太黑了！”哈利第一个跳起来。
“录音结束的地方很可疑……是不是他的手机掉出来了？”希尔斯更关注这点。
斯内普轻叩手指，决定听了第二段之后再做打算：“听第二段。”
“伊顿，你看我们几个这么好的交情，问你借个手机而已，何必这么伤感情？”达默里斯轻声细语，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最后分账的时候你拿大头，并且保证让你自由选择逃跑路线和终点，只要你把手机交出来。”
还是刚刚那个年轻的声音，只是比上次镇定多了：“然后让你们杀人灭口？我没有这么愚蠢。”
“你以为坐在这里很安全？”声音冷漠，应该是那个政治家无疑。
“至少在你们没有找到东西在哪里之前，我不会死。”
“那可不一定，你藏得东西连我们都找不到，还会被谁找到？”达默里斯威胁。
年轻人温柔笑：“你们大可尝试。”
“我记得你父母双亡早就孤家寡人一个了！别当我们听不出你的以退为进。”伦道夫颤抖着出声。
“但是他从我这里带走了一个佣人，我记得好像叫……”达默里斯阴森森地声音，“金？”
“你也知道他是佣人。”年轻的声音有点慌了：“我还不至于蠢到相信从别人家带回来的奴仆！”
政治家的声音斩钉截铁：“无论你把东西藏在哪里，肯亚特。我们只需要确保这一个星期以内和你有过接触的所有人统统消失，而你不会走出这个大门一步。”
“我早料到这次的有去无回，卡迈克、艾登、弗林特，你们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一段风声与杂音。
“砰。”枪声。
长久的沉默。
录音的最后，是一声凄厉的尖叫：“伊顿！！”
“你觉得怎么样？”哈利脸色难看地问斯内普。
“愚蠢。”
哈利翻个白眼：“不是问你对那个‘舍身就义’的肯亚特的看法，我是说你觉得这段录音怎么样？”
“应该没死成。”斯内普冷哼，“枪法不够准。”
“还有呢？”
“尖叫的是个孩子，不超过十岁。”
哈利点点头，这点他赞同，“我还知道他名字呢！”
“嗯哼，卡尔•费斯•达默里斯。”
希尔斯看着两人一搭一档，有点受不了：“喂，你们好歹解释一下。”
没人理他。
“奇怪，那信是谁写的？就算他没死也没办法把信交到金的手上。”
“也是他，费斯。”斯内普推测：“可能是费斯争取到了探望被囚禁的肯亚特的机会，按照肯亚特的口述写下信，并且根据肯亚特的指点，把手机里的存储卡放在了另外一个鞋垫里。”
哈利若有所思，“费斯把信交给金之后，自己就假装对亲生父亲没有感情，留在养父那里伺机而动。”
“七八岁的孩子应该还没有这种心机。”
“那可难说，生活艰难的孩子很早熟，看录音里面枪声响起后那么久才尖叫就知道了，估计是憋到人走光了才敢喊出声。”哈利吐吐舌头，这种心机真可怕。
“可惜，儿子聪明不代表老子也足够聪明。”希尔斯发表意见，“肯定是找遍了鞋子也没有找到证据，最后只能借助死来吸引警方对这双鞋的注意力。”
“也不能说不聪明，只能说运气够差碰上了蠢狗而已。”斯内普绝对不会放过每一个嘲笑小天狼星的机会：“换一个聪明点的，他的计谋就成功了。”
哈利撇嘴，“是啊！所以你当什么律师？当警探多好。”
斯内普扫过哈利：“然后和疯子穆迪沦为同事？”
“……”
想象两个人在警局相处的情景，哈利打个冷颤，不，还是算了吧。
“总之，金为了让爱人留下的东西公之于众，选择了自杀。”哈利得出结论，“然后费斯失去了继父和亲生父亲，悲伤过度开始给三个人寄恐吓信。”
“直接干掉不是省事。”希尔斯受不了地挥手。
哈利摸摸下巴，“年龄太小没办法杀人吧？”
斯内普若有所思，“我更倾向于他在寻找杀人的方法。”
希尔斯做了一个捅的动作：“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就行了，还用寻找十四年？”
哈利给了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要一个孩子同时捅三个人？如果分开来行凶，其他两个不会跑吗？逃到国外躲起来，他怎么办？”
“或者逃到监狱里，出来以后所有的档案清空。说到安全，没有什么比进牢里蹲一年半载更安全了。”
哈利击掌：“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达默里斯死也不乐意出来，怪不得伦道夫乖乖被……被……糟了！”
三个人不发一言迅速向外跑去。
上帝！当年案件的唯一活口现在正和一心复仇的恶魔关在了同一间牢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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