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四 ...
-
哈利眨眨眼，眼看希尔斯坐上了驾驶位，动作利落的打开后门把要上副座的斯内普推进去。
“西弗勒斯，希尔斯开车比你还快？”哈利好奇提问，右手不引人注意地悄悄伸向男人的衣服角。
“如果不想一天咬到两次舌头，就合上你的嘴，让可怜的软体组织有个不堪重用的外壳。”斯内普说完，就不再开口了，唇抿成了一条线。
“其实我们可以打……”哈利不得不停止说话，以便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如何才能紧紧扒着身边的男人不要被甩出车门这个问题上。
他们三人出门时，正是不巧地赶上了伦敦交通灾难的高峰时段，希尔斯却愣是一下刹车也没踩就横穿了两个大区，仅用了——哈利也没算出来用了多少时间，总觉得头晕脑胀了没多久就到了——非常短的时间就到达了萨瑟克区警察分局。
希尔斯好笑地看着斯内普拽着脸色煞白的哈利出来，“这小子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不太过关啊！西弗勒斯，你可要带回去好好教育。”
哈利给了靠在车门上看好戏的恶毒美人一个虚弱的笑容：“希尔斯，调教你的大人原来开得是飞机吧？还不是民用的那种。”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接口：“你太高估他了，进了博物馆的民用飞机都能甩开你二十条街。”
“有欠调教，回炉重造。”哈利总结。
希尔斯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下定决心这回不打小报告他就不是小人：“奸夫淫夫！”
哈利转头做鬼脸：“至少方便，总比你这种暴风雨里面的港口，停不了多久要好！”皱起脸，他补充：“脸是够漂亮了，但是你要知道，光看起来中用是不够的。”
斯内普牵动嘴角，虽然立刻就拉平了，却还是让哈利难受翻腾的胃瞬间痊愈。
金斯莱被来势汹汹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尤其是斯内普律师右边那个金发蓝眼相貌完美的男人，一张美好的脸都扭成麻花了。
“斯内普律师，今天来又是为，”金斯莱吞了一口唾沫，“哪一个当事人？”
哈利从斯内普身后探出头来：“穆迪呢？快点把伦道夫带出来！”
“……”金斯莱摇头，“队长交代，这两个新抓来的得用凶手来换。”
“换你混蛋！”哈利口不择言，“你要不把他从拘留室里放出来，活人也变成尸体了！”
金斯莱大惊失色：“他有病？”
“有病的是另外一个。”哈利不耐烦地挥手，斯内普和希尔斯趁着金斯莱不注意直接掏口袋——当然不是他们自己的口袋——拿钥匙走人，“精神病！脑子有问题，看到人就杀。”他故意摆出阴森森的表情，把金斯莱唬得一愣一愣。
“真。真的？”
哈利点头，表情非常真诚严肃：“千真万确，卡迈克和达默里斯就是他杀的！”
“手、手法？凶、凶器上的指纹，是达默里斯的。”金斯莱吞咽唾沫的速度更快了。
“他不是达默里斯的助手嘛！偷把刀算什么，而且……”哈利凑近金斯莱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他不是人。”
“什么？！”金斯莱拔尖了嗓子，瞬间又捂住自己的嘴：“那他是什么？”
“外星生物吧。”哈利耸肩，估摸着两个男人应该已经到达拘留室了，便放弃捉弄可怜的小警探：“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金斯莱严肃地点头。
“那个外星人的同伙还偷掉了你身上的钥匙，跑去救人了。”哈利同情地拍拍对方的肩膀，忍住大笑向拘留室跑去。这个警探怎么可以呆成这样！整张脸都僵住了！噗哧……受不了了。
“西弗勒……斯”哈利眨了眨眼，停下脚步，慢慢举起双手“别开枪、别开枪，我是无辜的。”
费斯温和的笑一如既往：“波特先生，你们来的比我想象中快一点，真是太不巧了。”
哈利扫过不大的拘留室，伦道夫胸口一个血洞，估计死了不少时间了；不远的地方躺着希尔斯，像是被击晕的样子。他马上明白了之前发生的情景。无非是这个该死的费斯不要face得装晕骗西弗勒斯打开了铁门外的锁，趁机击晕凑近查看他状况的希尔斯夺门而出，又非常不巧的碰见他这个人质进门。
“确实非常不巧。”哈利一脸熟稔地笑嘻嘻：“早知道带个电棍之类的多好。”伦道夫那个家伙的办公室里多得很。
“很可惜，没有早知道。”费斯的手稳稳当当，顶着哈利太阳穴的枪在斯内普眼里格外刺眼。“尊敬的斯内普律师，把你手上的小东西扔了吧，左手右手的都是。”
嗜血的精光从黑眼睛里闪过，斯内普假笑：“没有哪个傻瓜会在危险没有解除的情况下扔了手里的武器，”扫一眼哈利，眼睛里的不屑很明显“还是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暖床。”
哈利叹了一口气：“西弗勒斯，你永远这么诚实。”
费斯怒哼：“我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种同性恋！永远只会假惺惺的甜言蜜语让人以为情真意切！”
“金和肯亚特可是真心相爱的。”哈利挑眉，看来逃脱有门，“哪里假惺惺了？”
“真心相爱？滚吧！他怎么不和他的前妻去真心相爱？”费斯收起了笑的脸格外狰狞，“为了钱扔掉了糟糠之妻，卖掉了亲生儿子，勾搭上青年才俊，还能不能更真心一点？”
“那他何必跳楼。”哈利小心翼翼地在费斯视觉死角的地方比着手势，“和斯密特合作才是最正确的、最赚钱的方法。”
“他不敢！”费斯得意洋洋，“达默里斯逼得他紧紧的，如果找不出东西他就会生不如死！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嗯？就是把手指甲一根一根拔下来，说不说？不说就浸盐水！一次次的进！”
费斯像是陷入了回忆，异常癫狂。“他们都要死！都要死！”
“已经死了。”斯内普冷淡的开口。
“是啊，死了。”费斯得意洋洋的笑容才扬到一半。
“伊顿•肯亚特已经死了。”
“你……”费斯把枪往哈利的脑袋方向狠狠一顶，“那又怎么样？我马上可以去找他了，只要再干掉那个……”
“替代品。”哈利接口，“马洛尼，跟着达默里斯先生去斯密特家发现的意外惊醒是吧。”
“没错。”费斯冷哼，“你脑子倒是不错，可惜，啧啧，一枪下去就只有血浆了。”
“还会有脑浆。”哈利强调，“我脑子里是有脑浆的！不过，我比较好奇，你用什么说服他帮你办事？”
费斯狰狞地笑开了，“一罐神奇的药剂，一点不多的英镑，足够他帮我做点不‘违法乱纪’的小事情了。”
神奇的药剂？斯内普眼神一凝，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他们的影子？
“什么药……”哈利看到斯内普眼神里明显的阻止，只得拗口地扭回来：“什么小事情？”
“比如发泄你随着金抛下你跳楼而越积越深的怨气，比如发泄你对自己的继父越来越扭曲的爱慕之情？”斯内普一脸施舍的怜悯，“我不会为你感到可悲，你已经可悲到同情你都会自贬身价的地步了。”
哈利打赌费斯除了很多个可悲以外，他其实一点也没有听懂最后一句高深的嘲讽，但是这不妨碍他爆发。
“没错！我就是可悲！”费斯狂乱地挥舞空着的那个手臂，顶着哈利脑袋的枪也不那么稳当了。“那又怎么样？我照样可以造一个婊、子出来让他在我身下叫唤！伊顿、伊顿，要不是这个婊、子，伊顿又怎么会死？”
哈利无情地一针见血，“如果金不是为了养活你，他不需要出国偷渡；不需要留在达默里斯家里当长工；自然不会遇到肯亚特，归根究底，害死伊顿•肯亚特的，让他扯入这个可怕的诈骗计划的，不就是你吗？而且，”哈利抿着嘴补充，“马洛尼再怎么像，他也不是你爸爸。”
费斯一脚把哈利踩在了地上，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你给我去死吧！”
“砰！”
哈利屏息看着身上的青年人缓缓倒下，子弹穿过他的心脏，嵌入了雪白的墙。
“Da……”睁着眼睛，当年诈骗案的最后一个知情人，吐出最后一个音节，不甘心地断了气息。
“西弗勒斯！”哈利一跃而起，叱责没有默契的大律师：“我不是要你不要激怒他嘛！我可以找机会偷袭，还能留下一个活口。”
希尔斯啧啧了两声悠悠‘转醒’：“冒着偷袭不成反被爆头的风险，就为了给当年的破事留下一个活口？你脑袋出问题了？”
哈利一怔，眨眨眼仔细打量黑发男人的神情，一脸冷漠、比平时更冷酷的黑眼睛一望无底，明白了：“对不起，西弗勒斯，让你担心了。”
“这里没有活人为你担心。”斯内普收起右手的枪和藏在左袖里淬了毒的十字棱：“搜，动作快点。”
希尔斯了然地点头，一步上前先撩左袖，对左臂空空无物有点意外：“料错了？”
不应该啊，斯内普皱紧眉头，难道费斯说的药剂不是他知道的那种？
“这个项链和道格夫人脖子上的有点像啊。”哈利蹲下身从尸体的领子里拎出一个十字上长着一对小翅膀的项链，“不过道格夫人脖子上那个只有左边一个翅膀。”
“道格？贝儿•道格？”斯内普挑眉，“查莫斯•道格的妻子？”
“是啊！”哈利点点头，“我经常看她摸那个挂坠，尤其是提到他丈夫的时候。”
“哼。”希尔斯有点不满意，“竟然把名牌送人！这个查莫斯就算不死维迪也不会留着他……”
“好了，不要废话。”斯内普打断希尔斯的自言自语：“把项链给我，再仔细地找一遍我们就走。”
哈利撅起嘴不情不愿把项链交到严苛的男人手里，意外得到了一个轻轻擦过的吻。
“不要再把你的嘴撅起来，非常丑。”斯内普把希尔斯的起哄狠瞪回去，不理会哈利的傻笑，低头研究起了项链。
费斯的衬衫口袋里什么都没有，意料之中，裤子的一边口袋里竟然有几个套子，嫌弃扔到一边，另外一边是几把钥匙，可能是车钥匙和达默里斯宅的钥匙。哈利想了想，脱下了休闲裤下的鞋子，掀开鞋垫，果然：“西弗勒斯，有东西。”
斯内普正怔愣地盯着项链，没有理会哈利的呼唤，倒是希尔斯非常好奇：“是什么？”
哈利撇了一眼斯内普，把东西往希尔斯手里一塞，边站起身边叹气回答：“手绘画，你看看吧。”
“手绘画？”希尔斯一愣。
确实，那是一张一叠四的手绘画，从折痕来看放在那里很久了。可以看出画画的孩子水平不高，但是非常的认真。
依稀可以辨认，画里两个俊秀的青年人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右下角有着签名，一个生涩一个流畅，字迹非常相像。‘卡尔、伊顿共绘’
希尔斯手一抖，把不再洁白的图纸叠成原型放回了原位。他收起了不太正经的表情，伸出了手覆在男人脸上，为费斯合上了眼睛。
“研究出来了？”希尔斯站起身晃回斯内普的身边，“谁假冒组织名牌？还画蛇添足加了一个翅膀。”
哈利惊讶地发现斯内普捧着项链的手竟然在抖，“怎么了？西弗勒斯？”
“盖勒特……”斯内普把挂坠翻到了背面：“盖勒特•格林德沃。”
“真的哎！”哈利睁大了眼睛，“竟然是格林德沃先生的签名！还是雕刻的！这说明什么？”
希尔斯无奈摊手：“说明大水冲了龙王庙，同门师兄窝里斗。”
哈利抬头，斯内普眼里明明白白的担忧甚至可以说是慌乱，绝对不是悲伤之类的感情。
“他们办到了，他们造出了第二个。”斯内普吐出只有哈利听不懂的低喃，“通知维迪，小心，盖勒特•格林德沃，回来了。”
希尔斯如遭雷击，怔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