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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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不要在我的客房里制造尸体！”斯内普暴躁地踹门，“要挺尸就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
哈利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西弗勒斯，为什么同样这么晚睡，你还能精力这么好地把门踹得如此隆隆作响？”
“人与非人之间的差别是生物学范围，”斯内普冷哼，拿起一叠资料准备出门去事务所，“我没有必要教导你此类常识。”
哈利撅嘴，“好吧，早安吻，不然不放你出门。”
斯内普嗤笑，转身就走：“乐意之至，如果你的呼气闻起来不像是刚刚爬进了一只蟑螂并死在了你嘴巴里面。”
哈利一僵，迅速窜进卫生间刷牙，出来时斯内普早已开过了第四个红绿灯。
“唉……”哈利一口吞掉煎蛋，叼起斯内普留在桌上的吐司，拎着书包匆匆走出家门。
“哈利，你今天很晚啊！差点就迟到了。”中午，罗恩边吃边说着。
“嗯，昨天晚上没睡好。”哈利笑笑，睡眼朦胧道：“所以睡过了时间。”
“孤枕难眠？”罗恩戏谑。“最近桃花运不理想吗？要不要考虑考虑酒吧？”
“去！”赫敏一掌把罗恩的脸拍进餐盘，放下怀里的书，在两人身边坐下：“罗恩，今天金妮怎么没来？我去她的教室还她书时没见到她人。”
罗恩摊手：“没来吗？我不知道啊！我每天早上都是家里最后一个起来，最后一个到学校的，金妮不和我一起走。”
哈利翻个白眼，“你算什么哥哥！妹妹生病了也不知道？”
“谁说她生病了。”罗恩狐疑，“她精神好的很呢，昨天还嚷嚷着周末要跟同学去酒吧玩，难道是装病旷课？”
那是你才干得事情！哈利和赫敏同时用鄙视的目光扫了罗恩一眼。
“好吧好吧，我回去问问，明天告诉你们。如果真的生病了，非常欢迎你们明天来探望，记得带上吃的。”罗恩在两人的瞪视下举手投降。
“波特，有何贵干。”马尔福拿着扫帚赶人的动作，其实也挺华丽。
哈利笑嘻嘻地拍拍马尔福的肩膀：“德拉克，好好干，弄干净点我让西弗勒斯给你加工资。”
“你！”马尔福的脸再次像烧红的铁一样，又热又烫，“你以为你是谁？！总统吗？”
“不是，我是这里的二分之一主人。”哈利故意气马尔福，不正经地摊手：“如果你愿意称呼我为老板娘，我也非常乐意。”
斯内普低沉地嗓音适时响起，阻止哈利越来越厚脸皮的炫耀和马尔福越来越向热气球靠近的怒火：“如果你智商够高，波特，你就会知道事务所的主人与老板是两个不同的人。”
“……真的？”哈利小小声地向马尔福询问。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马尔福小小声地回答——依然华丽地昂头地骄傲地——并且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教父。
哈利满意地点头，“那你千万要给我作证，告诉西弗勒斯，我只是在口头上出了轨，精神上还是忠诚的。”
“我对你从口头到精神到身体上的忠诚都完全不在意！现在，滚进来！”斯内普受不了地转身，下定决心隔离两个越来越不着调的小鬼，当然，本来他的教子是很着调的，问题全出在身后屁颠屁颠的小鬼身上。
哈利一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就扑上了斯内普的唇，充分表达了他口头上的忠诚对象。
红着脸，哈利气喘吁吁地靠在斯内普身上，舔了舔嘴角，舌头勾走亮晶晶的液体，开口：“嘴硬！谎话……唔！”
斯内普不满意哈利伸出的舌尖所作的挑逗行为，坚决要把漫长的法式热吻进行到底。
哈利难得安静了一个小时，大大提高了斯内普处理文件的效率。马尔福开门进来的时候被沉默的气氛惊了一下：“波特，你是因为太多嘴多舌所以被斯内普律师咬掉了舌头吗？”
哈利苦着一张脸，啊啊呜呜地努力表达，马尔福一脸莫名其妙，刚想说人听不懂狗语，就被斯内普的翻译打断了。
“他说他是自己咬到的舌头，不是我。”斯内普翻译完自动接下一句讽刺：“自杀与谋杀的区别是很大的，德拉克，把这两年的自杀典型案例抄两边。”
“……”这就叫做无妄之灾，马尔福默默退出去，决定以后再也不管他们两个的私事了！打情骂俏什么的还要选在工作地点，真是十分的可恶！
“波特，你不是男女老少通吃吗？怎么接吻还会咬到舌头？”安静被打破，斯内普不太想接着处理那些无聊的文件了，似乎嘲弄沙发上捂着嘴眼泪汪汪的小鬼更有意思一点。
“唔唔……唔。”哈利一阵比手划脚，表示如果不是斯内普的错，他也不会咬到舌头。
“难道智力低下到忘记闭上嘴巴前要缩回舌头，是我的错？”斯内普讥讽。
一把抢过斯内普桌子上的纸头和笔，哈利涂涂抹抹。
斯内普扫了一眼纸头上叠在一起的两个小人，开口道：“没有人看得懂你画的是什么。也许你愿意屈尊为在下解惑？”
哈利耸肩，干净利落竖起一个中指，充分表达了‘fuck you’的意愿。
“我根本就不应该指望你会有任何不粗俗的、不低下的、能够切合实际的念头。”
哈利确定他听到斯内普暗暗强调了‘切合实际’这个单词。
“铃……”
事务所的电话从来是很忙的，“修厄尔，说重点。”斯内普接起电话听了希尔斯一堆废话，不耐烦了。
“我把十四年前金自杀后留下的遗物带出来了，你们过来还是我过去？”希尔斯只能省略礼节性的问候，直奔重点。
“等着。”斯内普挂断电话拽起哈利就开车走了，留下一个人看守前台的德拉克•怨气四散•马尔福。
马尔福：教父！你为什么每次出案子都带着波特。我才是你的助手兼教子！
“唔唔、唔（这是……遗书）？”哈利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那张薄薄泛黄的纸张，手抖得像已经风烛残年。
希尔斯端起红茶，点头。
“说人话！”斯内普对翻译小鬼的外星语感到厌烦。
叹气，念遗书：“给我永远的、比百合花还要纯洁的爱人：”
哈利刚刚念了一个开头，就被斯内普皱着眉头打断了，“不要用这么恶心的语调！”
哈利委屈地嘟起嘴：“亲爱的，你忍受一下，我知道你不愿意我用这么多美好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个死人……但是实在是情非得已，我最爱的一直是你。”
“噗……”希尔斯惊恐地把红茶从嘴巴上方的那个器官喷了出来，哈利动作异常迅速地闪开了向他袭来的凶器，“你见过卢修斯•马尔福？！这种腔调，真是、真是……”
哈利笑嘻嘻地从房间另一头回来：“很像吧？像就证明小马尔福是大马尔福亲生的。”
斯内普决定与其等哈利念，他还是自己看更节省时间。
‘给我永远的、比百合花还要纯洁的爱人：
我很庆幸遇见了你，就像是点亮茫茫黑夜的一盏路灯，是你照出了我茫然无措的人生方向。遇见你之前，我不知道命运会带着我走向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努力工作是为了谁。遇见你之后，我才有了要去工作和奋斗的真正意义。只有你是我的动力，使我远离慵懒的大床；只有你最适合我的双足，带我走向正确的方向；只有你愿意倾听我的低喃，带我走出自怨自艾的困境；只有你愿意张开双臂拥抱，洗刷我浑浊不堪的心灵污迹。
我恐惧于感受失去你的痛苦，它比死亡这个词汇所带来的恐惧更甚，如今我将慷慨赴死，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爱你之心逼迫我如此选择。
我在天堂寻找你的踪迹，日日夜夜。
绝笔’
斯内普仔细地看了两遍，紧紧皱起了眉头。
哈利笑嘻嘻地勾上斯内普的肩膀：“是不是很肉麻？通篇全是表白根本没有研究的意义嘛！”
“很可疑。”斯内普扔下纸，坐在沙发一边沉思，哈利疑惑地看了斯内普一眼，见男人不理自己，只得拿起纸自己研究。
这一看，确实看出了奇怪的地方。
“西弗勒斯，这个人的字迹，和第一张恐吓信上的红色字迹一模一样！”哈利惊呼。
斯内普站起来，“我注意到你说地是第一张？”
哈利点点头，“是的，虽然十四张恐吓信字迹非常像，几乎就是一个人写出来的。但是可以看出其中还是有生涩和熟练的分别的。”
“中间隔了十四年，这样的区别很正常。”希尔斯不以为意。
“但是从生涩、断续的笔迹到熟练的笔迹就有点可疑了。”哈利笑嘻嘻地随手写了几个英文字母，“看看区别？”
希尔斯皱着眉头，“写遗书的是个孩子？！”
哈利摸摸下巴，“我本来以为是刻意模仿金的笔迹造成的生涩，而有机会接触到金的笔迹的除了已经化成灰的倒霉催企业家肯亚特就只有他带来的那个孩子。”
“但是没想到金自己的字迹也如此生涩？”斯内普接口，疑惑哈利的推断和自己的发现存在出入。
哈利盯着他感觉不太自然的最后一行，灵光一闪：“等等、为什么绝笔前面没有签名？一般不是xxx于几月几日绝笔吗？”
斯内普冷哼，“因为这封遗书分明是肯亚特留给金的！可笑布莱克当成了是金殉情的宣言。”
哈利双眼瞪大再次看了一遍遗书，不得不承认斯内普说得有道理：“确实没有提到对方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而且用词奇怪。”
斯内普手指点了点‘努力工作是为了谁’这几个单词，“假设我们前面的推论成立，这句话如果出自金的本人意愿，就出现了矛盾。”
哈利点点头，他们前面推测金是为了被收养走的孩子而去达默里斯家工作的。
“所谓工作的‘真正意义’，只有吃饱喝足无聊之人才会自以为哲学地反复思考。”斯内普讥讽着遗书上的用词，“你觉得只能温饱连孩子都养不起的金会觉得他的工作没有意义吗？”
哈利摇头。
“所以这份不是遗书？金是他杀？”希尔斯听得晕晕乎乎，只了解了一个大概。
“不、金是自杀的。”哈利把倒数那一句念出声来，“我在天堂寻找你的踪迹，换言之，就是我等你陪我一起死，所以金就听话地一出监狱就死了。”
“……傻缺！”希尔斯难得骂了句脏话，“一个精神病一样劝自己爱人早点死，一个傻缺一样听话地跳楼，他们两个还真配。”
“如果金真的听话，就不会选择那栋楼跳楼了，安安静静跳海不是很好？”哈利若有所思，“我觉得他是想用自己的死引起法院的重视，希望能够重审那三个人谋杀他爱人的案件。”
“没有证据，死一百次也只是为社会制造垃圾。”斯内普嗤笑哈利自以为是的推测可笑无比，“以死明志？波特，没事少看一点没有内涵的电视剧吧。”
“……”小侦探的热情瞬间被打击了，“西弗勒斯！明明你也喜欢看！”
“我关注的重点和你不可同日而语。”
希尔斯张大嘴巴，非常破坏自己的形象：“你也看无聊的电视剧？西弗勒斯？什么电视剧能吸引你这种人，推荐一下你寂寞的同僚吧。”
“CSI犯罪现场”两个人异口同声。
“其实，还挺有内涵的。”希尔斯谨慎选择措辞，“哈利喜欢看也没错。”
“的确，如果他不是每集一看到死人就兴奋、一猜错凶手就哀嚎的话，我会赞同你的观点。”
希尔斯：“……”
哈利默默扭头假装没有看到希尔斯的鄙视眼神。
“那你说他在这么热闹显眼的大楼竣工日自杀的目的是什么？试试自己的运气能不能好到砸死守在大楼门口迎接客人的伦道夫？”
“那他会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抱着炸弹冲进大楼同归于尽。”希尔斯提出自己的意见。
“炸弹、地雷、飞机，想要同归于尽，有无数种选择。”斯内普眯起眼举例。
哈利：这就是两个恐怖分子！
“那个塑料袋里是什么？”哈利受不了摇头却意外瞥见一个袋子。
“另外一样遗物。”希尔斯走过去打开，“我觉得没有遗书重要，所以先给你们看了纸。”
“这是……”哈利眯眼，“金自杀前脱下的鞋？”
脱鞋？遗书……斯内普觉得脑子里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想不出具体内容。
“这人真无聊。”哈利哼了一声，“正装出席的场合穿一双休闲皮鞋就算了，还脱下来！怎么，他是怕被一起带进火葬场浪费社会劳动力吗？我看看牌子……也不是很贵嘛！”
“……”
对了！如果说金希望警探仔细调查一样东西却又不希望被毁掉的话，和遗书放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十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