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针锋相对为红颜 滕沛这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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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沛这两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每天起了，收拾好了就走，多的话一句也没有。默然不知他是怎么了，也没费心去问，想着他本来就是小孩子的性格，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默然除了筹备方廷钰和滕沛的寿宴，剩下的心思都在想着成玦勉。想着他几时回来；想着这样的偷偷相会要到什么时候；想着要怎么告诉他，别再来了；想着他若不来了，自己会不会伤心。
晚上，成玦勉来的时候，默然正坐在院子里等他。成玦勉看了，高兴地过去拉她的手。默然想要抽出去，但又放弃了，心里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地留着这样的温暖。成玦勉心里高兴，一把抱住默然。
默然大惊，低声叱道：“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
成玦勉只是笑，腾地抱着她飞身上了房顶。等默然站稳脚，心仍砰砰地跳着。
成玦勉笑着问：“怕吗？”
默然只顾着捂着心口，低头看着斜斜的屋顶，说不出话来，她可是有恐高症的啊，要不要这么吓她啊！
成玦勉收了调笑的表情，满脸的真挚，握着默然的胳膊说：“只要有我在，你就不用害怕！”
“你做什么都这样不问别人，一意孤行吗？”
“那要看对什么人了。对你，我一定是把最好的都给你，又何必再多问你，让你费神呢？你只要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想就是了。”
默然仍是害怕，越怕越想要往下看。
成玦勉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说：“别看下面，越看越怕，你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默然不好意思，红了脸，扭过头说：“看你做什么，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还不好看？你可还看过比我好看的？反正，我是比那个滕沛好看多了。”
默然见他如此，也忘了怕，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也有这么夸自己的？”
“我不是夸自己，是事实如此，我只是敢于承认罢了。”
默然笑着不理他。成玦勉拉她坐下，说：“看，这样看天上的星星才美呢！坐在院子里，能看到什么！”
默然想起，她同滕沛一起看星星那天，曾听过成玦勉吹笛子，想是他也看到了，没想到他还记着。默然抬头看天，确实是觉得更美了，没了四周屋檐框着，感觉这天也似乎更近了。星星一颗颗闪着，如珍如宝，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一颗，或是将这星空揉进心里。
默然看着星空，心里愈发地平静，想起小时候学过的古诗，觉得现在才真的体会到那种意境了，不禁脱口而出：“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成玦勉看着她专注安详的侧脸，问：“什么时候，你才愿意跟我走？咱们就想怎样就怎样了，不用怕高声惊了谁，更不用这么每天偷偷摸摸的。”
默然听他这么说，蓦地紧张又害怕，好在，适时地响起了梆子声，默然忙说：“时候不早了，你快走吧。”
“你没回答我呢，我不走。”
“我乏了，明儿个还有好些事要做，得早些睡了。”
成玦勉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会儿，叹口气说：“好，我带你下去。”
到了下面，默然匆匆说：“快走吧。”，说完转身往屋里逃。
成玦勉在她身后，低声说：“你不说，我明儿个还来，你若还不说，我天天来，直到你说为止。”
默然怔了一下，又头也不回地，飞也似的进了屋。
第二天一整天，默然都魂不守舍的，她怕晚上，成玦勉再问她那个问题。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力，却又贪恋他给自己带来的甜蜜的恋爱的感觉。心里煎熬着，祈祷着天不要黑，或是他有什么事不能来。
可天却像是比以前黑得更早了。默然不敢在外面等着了，衣服也没脱，早早躲在被子里，却是如何也睡不着，耳朵支着，细细地听着外面。
成玦勉来了，看默然不在外面等着自己，明白默然是在躲着，心下不快，摸进屋里，把默然拎起。默然知道躲不过，挣开他，穿好鞋，同他出去。
到了外面，成玦勉低声吼道：“你是在躲我？”
默然摇头。
“你是不是不愿跟我走？那你这几天，为什么对我那般，让我以为你定会跟我走？”
默然觉得全身的血都凝住了，直直地立着，动也不能动。
成玦勉见她如此，气得拉过她的说，说：“你既然不能决定，我替你做，我这就带你走！”
默然使劲挣着，低声说：“你是疯了吗？这里是将军府，怎容你胡来！”
正拉扯着，滕沛着着内衫跑出来，大喊一声：“成玦勉你欺人太甚！”
默然心都吓得停了一拍，趁着成玦勉吃惊的功夫，忙扯出自己的手，慌忙道：“爷！”
里面的灯亮了，似有人要出来。滕沛头也不回，又喊道：“把灯给我灭了！谁也不许出来！都给我睡觉！”
里面的灯，忽又暗了。只听吱的一声开门声，方廷钰披着衣出来了，唤了声：“三哥？”
默然没心思理旁的人了，只是又急又怕地看着滕沛。而滕沛，狠狠地同成玦勉对看着。
“成玦勉，你欺人太甚！你以为你偷偷溜进府里，我不知道吗？不过想看看默然的心思。如今，你一句话都没有，就想把人带走！你也太小看我们滕家了，太小看我滕沛了！”
“小看你又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成玦勉冷笑道。
滕沛听了，一下子冲上去，喝道：“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惹到的是谁！”
两个人打成一团，谁也不让，竟是使出了全力。默然吓得哭喊着：“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
方廷钰也参合进去，想要拉开他们，可实在不是两个人的对手，只得喊道：“难道定要把人都招来吗？”
两个人仍是难分难解，不理方廷钰的话。趁着两人互相一掌推开对方的功夫，方廷钰上前几步，拉着滕沛说：“三哥，不是说好的吗？怎么···”
“是他太过分了！”
“你不是说，会看默然姐姐的意思吗？”
滕沛愣住，停了手，想了好一会，才说：“默然，我说过，我凡事定会随你的心。如今，你是想要跟他走，还是留在滕家？”
默然心里早就是翻江倒海了，不知要怎么说。
滕沛又说：“你不用担心你家里人，只管你自己的心，剩下的，我自会如你的愿。”他说着，声音却有些抖，心里更是有些怕。
默然知道，没滕沛想的那么简单，不是说他说没事就没事的。已经定下了，怎么可能说让她走就让她走？她只是个丫鬟，命也不值钱，但滕家的名声和面子，怎容她沾污？
“默然，你别怕，你若嫁了我，我自会保你家人安全。”成玦勉柔声劝诱着。
默然无奈，自己家一直是滕家的奴才，忠心耿耿，怎么会转投到成家，爹自是不会做这不忠之事的。若要她毁了同滕家的婚，不说将军夫人怎么发怒，就是爹娘也是不肯的。而自己的命，是离不了滕家的了。无奈哽咽道：“成公子错爱，默然心领了。还请公子回去吧，默然哪也不去。”
成玦勉听了，一句话也说话出来，过了好一会，才哈哈大笑道：“好！好！”说完，飞快地走了。
默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滕沛像是松了口气，看了默然一眼，哼了一声，甩手走开。方廷钰忙上前，扶起默然，低声道：“姐姐，好了，没事了。回屋去吧。”
默然强撑着起来，看着滕沛忿然的背影，心如坠冰窖。方廷钰扶着她，往丫鬟住的屋走，到门口，正踌躇着要不要唤人出来扶她进去，就听滕沛在屋里喊道：“剑舞你回去吧，让默然来值夜！”
方廷钰看了看默然，不知该不该走。默然擦了擦眼泪，说：“还劳烦方少爷送过过去。”
“姐姐，三哥不过是一时气急了，才会如此。不如，我去跟他说说，你就先去歇着吧。”
默然摇摇头，说：“没关系。”
方廷钰只好扶着她进了滕沛的屋，顶头碰见出来的剑舞，相视一眼，也没多的话，就彼此错开了。进了屋后，方廷钰扶着默然坐下，自己立在一旁，说：“三哥，你现在在气头上，有什么话不如明天再说。默然姐姐并没做错什么，你这样发脾气，会吓着她的。”
滕沛嗯了一声，摆摆手。方廷钰有看了几眼默然，叹着气出去了。
只剩两个人相对坐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桌边，一个仍因为生气而微喘着，一个强忍着眼泪。就这么坐了好一会，滕沛方开口道：“这几天，他一直来，我都知道。你可知道，我多气？可我说过，要随你的意，就不能失言。刚刚，要是我不出来拦着，你是不是就跟着他走了？”
默然哭出声来，狠狠地摇头。
滕沛叹道：“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
默然听他语气软下来，心里愈发地难受，直直地跪下去，哭道：“爷，是默然鬼迷了心窍，想着不该自己想的东西。”
“这么说，你心里是有他···”
默然慢慢地摇头，哽咽着：“默然不敢想了，都过去了。”
滕沛心里气她，又是那套认命的歪理，却不敢说什么，怕说了，她就真的不再认命，跟成玦勉走了。如果默然所谓的认命，就是留在自己身边，那他就让她信命。滕沛没想过自己这般，是不是因为喜欢默然，他只是本能地不想让默然走，只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在自己看得到了地方。
“好了，既然都过去了，咱们就都不再想了。从明儿个起，谁也不准提起这件事，我们就当从没发生过。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好不好？”
默然点头，心里某一块，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针锋相对为红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