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仙剑四.庄生梦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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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回来！”少年在那个小小的身影后追赶，几步加速后，他一把提起小孩的后领的笑道：“师弟乖乖，不要在逃了，你不是师兄的对手，快快跟师兄回去。”一面说一面提着小孩衣服后领的手恶作剧的左右晃了晃，满意的看着孩子包子般的圆脸上憋着嘴，眼神愤愤的看着他，那表情写满了不甘心。
少年故作得意的扬了扬眉，戏谑道：“师弟乖乖，想不想也把师兄提起了晃一晃啦？”说完又晃了晃手，看着小包子般的脸左顾右看，继续道：“夙莘师叔今天不在，你别想找人救你了......”
“哎呀呀！我要是你，就会发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面上恭敬，心里却暗暗发誓终有一天把师兄也提起来晃晃。”
“啊拉！我说师弟乖乖，你肯定没有这样的雄心大志吧！”
“不准叫我师弟乖乖，我才不会有你那些奇怪的想法......哼......”小孩挣扎的想要下来，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后领上逮住手，明明觉得没有用劲抓住的，真是奇怪！哼......以后有机会，也要把这家伙提起了晃晃。
少年看着挣扎的小孩笑了笑，继续拎着后领顺路向追来的方向走回去。穿过凤凰花开的小径，面上立刻感觉清风徐来。少年面色一轻，一转身，面前便是一湖清水荷开图的景象，啧啧了两声，心里感叹老家伙们真是太会享受了。拎着小孩的手唰的松开，小孩没料到这样的获得自由，回头表情怪怪的看着少年。
“啊呀.......师弟乖乖，你这表情，难道是在惋惜我没有把你扔进荷花池吗？”
“......坏人......”小孩瘪瘪嘴，小脚一跺，转身向荷花池对面的木屋奔去。留下少年在身后，笑得一脸灿烂。
刀剑相交的声音从剑舞坪传来，两个身影如风般在空中迅速错身而过。青年落地转身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少年，笑道：“哟.......师弟乖乖，还不够看啦！继续向着师兄的身影努力吧........”
“.......”
“再不努力的话，师兄就要成为传说了........”
阳光从窗台而入，铺满了一室的金辉。曾经的剑舞坪上的身姿潇洒的青年，细致而认真的将一室的书籍分类。眼角，晃过一抹紫色的身影，习惯性的挑挑眉，心里啧啧了两声，这个是小师弟带的那三个师侄之一吧。
有趣，真是有趣......居然，敢偷偷闯进书阁。哎呀呀，这是自他接手书阁后，多少年来没有发生的事情了。要是不让这位师侄成功，他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这位师侄的高超技术了。所以.......
“.......啪.......”他轻轻拍了拍了紫衣少女的肩，惹来少女轻轻的一声惊呼，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刻捂住了嘴，睁着大大的双眼，透着几分不安，看着面前的青年。沉默了会，见青年没有什么动作，她突然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
“你也是来看书的？”
“嗯！”青年笑着点点头。
“我今天看完了，以后再来.......”
啊呀！真是直觉很敏锐的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
“你要找什么，我对这里很熟悉。我常常溜进来.......”
旁边的少女，精神恍惚了一会才道：“我想看看派里的一些旧闻，呃......比如，门派人物什么的.......”
青年略略思考，一副我很明白的表情道：“同道中人！”转身走了几步，从厚厚的书册中抽出一册递给少女道：“自己找找看吧！不明白的可以问我哦.......”少女感激的接过去翻看，直到将书本归还，也没有开口问他一句。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直觉么？啊呀呀，真是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青年想着，眼光扫过手上的书册，他来书阁有多久了.......
曾经，他以为他会像师弟那样执剑江湖行，四方仗义。但是，被奉命守着书阁，是因为他太过跳脱了吗？啊呀呀，没想到当初的戏言，一语成谶，哥真的成为了传说。如果不是，他常常戏弄偷偷来书阁的弟子，现在快要发霉了，也快被众人遗忘了吧！不知道，师弟乖乖，还记不记得他？
突然，好想逗逗师弟啊！
那个少女查的是十九年前的旧事么？
十九年前的旧事，他虽不清楚，但似乎不是表面上那么的简单。妖魔和修士，总是不死不休么？哎呀呀，不要这么种族歧视嘛？整不好，会有什么内幕的哦！？啧啧，举派围攻什么的，你要是说，没有杀父夺妻之恨，他才不要相信啦！
而至于替天行道什么的.......天道他会说话吗？他不说，你怎么知道.......过去的事情，只有原原本本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至于只是参加，也许只是为了一个掌门的命令，也说不定？哎......作为琼华的炮灰，看来还是很有炮灰的觉悟。
那之后，少女偶尔也会来书阁，她多在找些长生的记录。对于这些，她不像第一次一样什么都不问，不懂就问，被她发扬的很好。青年少有的耐心解答，最后得到了一个博学的评论。
可少女忽然不来了，他突然感到不安，好像习惯的生活就要被打破。呵呵.......难道他年轻的心，也被这些古籍洗礼的一样古旧了么？
年轻的心？逆光下，垂落的发丝，遮去了他嘴边的笑容。
然后是........没想到，他们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那三个人啊，真是有趣极了。他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可以看见这位传说中人物。
“......玄霄师叔......”垂下头，恭敬的将面前的人引进书阁，青年的心里啧啧几声，掌门现在肯定很郁闷吧.......明明能力有限，偏偏又是不得不坐上那个位置，真是悲催！最悲催的居然是能力更强的人，哦！不对，还要加上拥有执念的人回归了。
不知道，今后的琼华派会被带向何方？
青年，坐在书阁的屋顶上，看向被剑网束缚住了妖界，妖界强大的结界泛着耀眼的光芒。他又是啧啧几声，突然觉得自己是在一幕戏里，而他却无论如何做不到入戏。明明他是真实存在的，但为什么总觉得都是虚幻？
那个少女又来了，这次她的脸色很苍白，就像久病的人，凭着一股信念强力支撑着行走。少女说希望他离开琼华派，青年微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啊拉.......这个时候要是走掉的话，会当做背叛的人哦......”
“我可不希望做梦，被掌门追杀什么的........”
“可是.......你知道么？他们.......”少女踌躇了会，就开始告诉他掌门和玄霄师叔的目标。少女叨叨絮絮说了很多，她似乎只是想找个人诉说而已。
玄霄师叔的执念，便是这个吗？
青年总结起来就是诛灭妖魔，夺其灵石，续集灵力，举派飞升。他忍不住干咳了几声，真是很傻，很天真！虽然，他也听说过各个版本的传闻，但是被真正经历其中点点的人告知，他还是觉得比杀父夺妻什么的还要狗血。果然，掌门的脑袋被门夹了.......不过，也许是被玄霄师叔什么的胁迫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掌门的实力，确实是被压的货啊！
“这样.......你还是留在这里吗？”
“我知道啦......像这种事情，总是难以两全......”顿了顿，青年道：“啊拉！今天不说长生了吗？”一瞬间的低落，从少女眉间滑过，她摇摇头道：“不用了.......他们，还在等我，我要过去了.......再见......”
晶莹的雪花从天空中飞落，青年伸出手去接，却被他哈出的热气融化。因为飞升的缘故，整个琼华派都被笼罩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中。这般寒冷，还有多少弟子能够忍受的住，那些老家伙们果然阻止不了了吗？
三个飞奔的身影向着卷云台而去，是他们吗啊呀呀，师弟真是还和以前一样可爱。青年轻轻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和掌门以及玄霄师叔动手，他习惯性的在心底啧啧两声，许久不见，师弟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啊！
真是怀念曾经那个包子脸。
然后是突然出现，替天行道的九天玄女。青年突然很想吐槽，天道真可怜，不会说话而已，怎么总是被代表。
一股凌冽的目光盯着青年的隐身处，他扬扬眉，不情不愿的走出去，笑道：“哎呀呀.......今天大家都很空啊........连天上的神仙都闲得出来替天行道.......”
不意外的冷场。
“.......师兄......”曾经的孩子长成了少年，声音清亮。
青年转头看向白底蓝衣的师弟，微微笑了笑道：“师弟乖乖终于长大了啊.......有自己的主见了哟！师兄我突然有种很欣慰的感觉。”
然后，他安静下来难得的沉默的站在一边，仰望着天上的神明，说着什么天道循环，听九天玄女宣布琼华派的罪行......啧啧，听上去真是罄竹难书......因果，因果！
有因，才有果！
像他这样，旁观的人算什么？大约会说是从犯吧！
“可是，师兄他没有.......”少年似乎想为他辩护，却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打断。青年扫过三人的面庞，师弟的担心，少女的担忧，少年的不甘。忽然，觉得他是不是看戏看的忘记了他也身在戏中。
看着凡心入魔的玄霄师叔，被轻而易举的拘束住......他居然还在感慨神明的力量真是有质的差别。而被罚东海千年什么的，真是.......东海龙族都没有意见吗？整的像个回收站似的。呃......他思路果然跑远了。
果然，要被罚去东海.......离去前，他看了看师弟，又看了看少女。眉眼依旧飞扬，笑道：“师弟乖乖，你猜天道会不会让我受罚。师兄我是无所谓啦！但是，惩罚没有成功的话.......神界这面子就丢大发了.......”无所谓的耸耸肩，表示他一点也不在乎这样的惩罚。
然后转眼间，他化作流星般的光芒向东海飞去。
没有反抗命运，他很期待最后的结果。真希望，神界不要丢脸丢大发啦！难为这一次，他都没有口出狂言什么，没有反抗命运什么，没有癫狂疯魔.......
只是，怎么有点不舍........
“喂.......请问，你知道南疆怎么走.......”
朦胧中，他听见谁在说着什么。但是，拉了拉斗笠，他继续睡。
“......不知道吗？”
听着脚步声远去，他坐起身，看向那个淹没在雾灵山涧青山绿水中的身影，面上睡意朦胧。又做梦了啊........伸了个懒腰，他向最近的城镇走去，仗剑江湖行什么的，不如来玩玩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仙剑四.庄生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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