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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Track.12 ...

  •   苦追吴祁的少衍在期间仍然碰到令人心情愉快的小插曲。他当初见义勇为弹吉他的那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园登报后,几个月来不知从那儿吹起一股热潮,使得各路人马纷纷陆续慕名而来。唱歌跳舞打太极,杂技魔术B-box,俨然成为街头艺人、业余艺术爱好者的聚集地。
      柏少衍作为先驱者自然不落人后,背上他白色的小真,一把Fender 经典系列之60’s Telecaster,提着Vox DA5迷你音箱,拽着Shine和翔朝圣去;或者偶尔换换口味,拿着一把小小的ukulele,站在花坛边唱民谣卖萌扮可爱。仨人乐队没练几天,基本毫无默契可言,表演得多多少少荒腔走板。不过类似的人多了去了,围观群众倒算宽容没喝倒彩,甚至有几个小年轻听得相当投入,摇头晃脑得像磕了药。
      鱼龙混杂的地方,气氛市井却不低俗,很有意思的一块小天地。少衍不知道的是,有个小马尾男青年每天蹲点偷窥他的仨人乐队,边看边嘲笑边乐不可支,整一个神经病。

      临近深夜,小公园的人潮渐渐散去,剩下翔与少衍坐在草坪的一棵桦树下。
      翔喝了一口矿泉水,把剩下的泼在脸上,帅气地左右甩了甩头发,豪气道:“阿衍,我觉得booming那时的感觉都回来了。”
      “呵呵。”少衍随意拨了拨琴弦,弹出一段悦耳动听的和弦。
      “booming解散时,我真tm不甘心,但也唯独我们两个不死心,愣是想靠音乐拼出一个出头天。”翔在少衍的琴声伴奏中,低诉心事。“阿衍,我是真心佩服你,崇拜你,跟你一起混继续音乐这条路的那两年大概多数出于这个原因,直到家里经济出现了些状况,我不得不找份稳定的工作,当时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过去的事了,我明白的。”少衍止住琴音,身手赶了赶蚊虫。“你现在不又回来支持我了吗?”
      “嗯,这回我们一定要有一番作为!”翔紧紧握拳。“起码是为了对得起当年的自己。”
      少衍被翔的情绪感染,也被他的话戳到痛处,一阵揪心。
      “对,起码为了给当年的自己一个交代,说什么也得拼一场,不退让!我一定会说服吴祁,重组乐队!”
      星光倒映在他和少衍的眼眸里,格外明亮,闪闪动人。

      大学生们进入期末考试阶段,唐密自然没有时间去少衍的店,柏同学又开始一个人地孤独看店。但是今天有点小热闹,因为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淘宝旺旺闪啊闪。
      【Nothingdifferent】:请问你有收购二手碟是吗?
      【Cypress】:是的,不过二手碟只接受面交,因为还有检查保存质量是否良好。
      【Nothingdifferent】:你的店在A市?嗯,我也在。
      【Cypress】:是的,实体店在A市XX区XX街XX巷XX号。在十五中门口向左前行100米,右转有一条小街,找一家名叫‘天下大同’的动漫店,拐入旁边的小巷子,碰到第二个分岔口的时候转进去,走到最深处,就是我的店‘留声’。
      【Nothingdifferent】:好。那我下午就去。
      【Cypress】:好的,谢谢。
      少衍瘪嘴,奇怪这位客人居然没有抱怨他的店太难找。呵。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来人的一刹那,少衍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怪怪的,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你是这里的老板?”吴祁显然也不爽,眉头紧蹙,额头贴上‘倒霉’2字。
      “对啊。”少衍有些不明状况。
      吴祁眼神闪烁了一阵,最终叹气,道:“我来卖二手CD。”
      “啊!是你啊!”后知后觉。
      吴祁不再废话,取下背包,小心地拿出专辑,总共20来张。其中包含甜梅号,suede,love psychedelico, pink floyd,回声乐队等等的正版原装进口专辑。还有几张限量的单曲CD。都挺难得。
      “怎么,生活拮据?” 如果是柏少衍,他可是一张都舍不得卖。他一张一张仔细查看,基本全保存得九成新,除了有本歌词簿沾了块汤水渍。看得出主人爱护有加。
      “不是。”吴祁答得简略。
      “难道是分手前送的礼物被退回来了?”少衍也就随口打趣,谁料到歪打正着,吴祁的脸色瞬间黑得像快倾盆大雨。
      “呃……”少衍尴尬,支吾着:“别介意,我嘴没把门。”
      “你猜中了。”吴祁居然沉住气承认了,耳根子似乎被染红。
      少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忍不住不知好歹地又接:“该不会是F乐队的贝斯手?那个很酷的长直发女孩?”
      轰隆隆,霹雳隆冬强。
      “关你什么事?”这回惹怒大爷了。少衍心一提,后悔莫及,害怕吴祁毒舌又发功。尽管受到无数次打击,每每仍然被吴祁的言语刺伤。他羞辱人的话层出不穷。他慌乱摇头,按计算器算账去。
      “值多少钱?”吴祁不耐烦。
      “呃,大概……”
      吴祁打断:“我不要钱,拿你店里其他专辑交换吧。”
      背了一包专辑来的吴祁,又背了一包专辑离去。少衍擦擦额头的冷汗,目送吴祁的背影,最终不禁叫住了他。
      “吴祁!我说真的,加入我们乐队吧,跟我们一起好好做音乐。别再一个乐队又一个乐队没有目标地晃下去了。”
      吴祁定住,缓缓转身,有风鼓动他敞开的外衣。他垂下眼脸,竖起中指:“我懒得理弱爆了的傻缺。”
      少衍追出,‘哐’地砸上店门,气得直跳脚:“我操!你个王八蛋!别老找别人不如你强当借口,一个乐队最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chemistry,懂吗?!”

      这个时候,记忆迎面冲撞来,吴祁无端看见天空洒下灿若星辰的细碎沙粒。他想伸手挥散去。啊,那是多久以前?唔,大概7岁吧。

      “他说他和我之间很有chemistry,chemistry就是化学反应哦。很有意思的人吧。” 第一次在天台见到那个女孩,双腿在空中划动。他听到这样的自言自语。

      吴祁冷笑:“你凭什么认为我和你们会产生任何chemistry?”
      “直觉。” 柏少衍确实是个凭感觉走的人。他就认定他俩在巷子的正式初遇是缘分,是老天赐给自己重新出发的转机。“这是命运!”
      “……你这是辛亥革命的遗漏者啊。”
      “?”
      “还这么不科学。”
      吴祁暂时性出于好玩的随口答应,他也不曾想象这个伪科学的chemistry竟然延续了一生一世那样久,那样无法抹灭。

      团员确定后的第一件大事是取团名!4个团员外加家属2名,身份暧昧人士一名,齐聚开张前1小时的The One开讨论会。
      团长柏少衍同志开场说明标准:“名字要有个性的,新颖的,叫起来响亮的;得包含点深度,但不能太装逼,感觉亲切些吧,最好一听到我们团名就可以想象我们的音乐风格。我觉得最好不要有颜色或者数字在里面,什么水啊天啊海啊也不好,我们团员的人名也不行,这些太俗了,用烂了。另外……”
      唐密一把推开少衍的脸,集体鄙视之。
      “我喜欢‘Rock吧猥琐男!’”成与翔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想想看,主持人介绍,“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全国最牛逼的摇滚团体‘Rock吧猥琐男!’”
      慧慧一把推开他的脸,集体鄙视之。
      “叫Shine吧,我最喜欢这个词了。”小白毛颤颤巍巍举手。
      少衍嚎叫:“才刚说不要团员名字。”集体鄙视之。
      接下来的45分钟7个人愁容满面地冥思苦想,脑袋快冒烟。少衍和翔两人红着眼,狂抓头发,像俩躁郁症病患。啊呸!少提躁郁症,不吉利!
      慧慧首先宣布放弃,她叹气摊手:“乱起一个得了。”
      “那怎么行!团名多重要,乱起成何体统!”少衍首当其冲地抗议。
      “乱起一个也太随便了。”Shine小鸡啄米样点头。
      “慧慧,我知道你名字是你妈乱起的……”翔调侃。“不是从电话本拼的嘛。”
      慧慧羞红了脸,发飙:“你名字才乱起的!你全家名字都乱起!你全户口本乱起!”
      “哦,乱起,可以的。”一直沉默的吴祁幽幽发话。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瞪他,竟包括慧慧在内。
      一旁的李落扑哧笑了,帮忙翻译:“吴祁是说Range可以的。”
      一锤定音。

      日子咻咻的过,马上就到了春节,唐密和少衍迎来了第二次依依不舍的小别。唐小密临上火车前飞快塞给少衍一个纸袋,随着汽笛离去。少衍立在站台,掏出一双酒红色的毛线手套,上面织了字,左手是M,右手是Y。My,我的。
      送走小密,少衍自己也启程。他被丛声胁迫上他家同庆春节。因为丛声有工作在身,父母和妹妹便迁就他进京,丛声家不算大,4口人已稍显拥挤。少衍觉得不好意思,推三阻四好几次,丛声差点没亲自来押人。
      今年北京的雪姗姗来迟,甚至比许多南方地区晚不少。圣诞节少衍没赶上雪,现在地面依旧干燥,太阳不大,阴冷阴冷的。他瘪瘪嘴,有些失望。少衍掐在除夕中午赶到丛声家,在丛声家人面前样子拘谨腼腆,非常懂礼貌,十分讨得长辈和妹妹喜欢。如果说少衍是由于本身气质单纯真挚惹人喜爱,那么蓝亦海绝对是手腕高明。
      蓝亦海在午后3时携带数量惊人的礼品前来拜访,整个玄关都堆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袋子。他放下那些个大包小包,换上拖鞋,一抬头笑容亲切灿烂,弧度把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轻浮,少一分则客套。少衍愕然:地球人不被秒杀才怪!但这瞬间的惊艳赞叹则迅速被难掩的厌恶感压过。卖丛声的面子,少衍不得发作。

      丛声的父母跟他显然很熟,亲热得不行。丛声妈妈拉着蓝亦海的手拍啊,舍不得放:“小海啊,你说你这孩子看起来多踏实多稳重,哪像我那儿子,都30来岁还跟小男孩似的,你看看那什么头发,鸡冠似的。”
      丛声心里腹诽:我呸!亲娘您什么眼神,那个没节操的死生殖器还踏实,稳重。衣冠禽兽,穿身西装充好人!
      蓝亦海伺候好俩老,绕到丛生面前得瑟:“2月2日龙抬头。”
      “龙抬头那是农历2月2,今天是阳历你个2货。”丛声没了父母顾忌,狠狠竖起中指。
      蓝亦海才不管,自个儿高兴。
      “属龙得瑟啥,明年本命年记着穿红内裤吧你!”丛声翻个白眼,决定无视眼前这位水仙中年男子。他看看腕表,快下午5点,少衍说下楼买烟买到现在还不见人影,奇了怪了。想着便穿戴整齐准备下楼寻人。
      蓝亦海立马拦截:“去哪儿?快吃饭了。”
      “找少衍,小子大概迷路了。”丛声推开蓝的胳膊,开门,蓝亦海拎起自己的鞋率先钻出去:“我去我去。”
      丛声顿住,抱胸讥笑:“你这是发哪门子的骚。”
      蓝亦海扯下丛声脖子上的黑白格子围巾给自己套好,嘻嘻笑:“留点私人空间呗。”
      丛声一看蓝亦海笑成月牙的眼睛不由得后背发凉,这表情代表四个字——少管闲事。
      之后蓝亦海一头扎入冷空气里。他路过在寒风中打颤的小狗,路过裹着红棉袄咬着糖葫芦的小朋友,路过拖着行李箱匆匆往家赶的儿女,摘掉被风吹到自己头上的一片糖纸,最后出了小区。
      蓝亦海在街对面看见了柏少衍,却没忍心打扰。他站在一排光秃秃的高大白杨树下,整齐排列的白杨树那蜿蜒曲折,粗细不一的枝干交错着,形成奇妙的几何构图,划破了背景中随意拉丝出几条白云的碧空。在光与影的映衬下,树与青年的轮廓俨然是副画作。
      柏少衍头戴着耳机,不知在听什么歌曲,张长的刘海柔柔得顺下,使俊秀的眉眼若隐若现。即使如此也能猜出他现下的眼神会有多温柔。沉浸在恋爱的大男孩紧握着手机,指腹轻轻婆娑着屏幕,嘴边扬起的温暖笑容让人产生春天已至的错觉。
      蓝亦海静静伫立在原地,待少衍如梦初醒般昂起头才招招手。

      团圆饭吃得很美满,交际能力一流的蓝亦海把餐桌上的气氛掌握得恰恰好,连比较严肃正经的丛声爹都忍不住讲了几个冷笑话。少衍戳戳饭碗,暗叹蓝老板厉害之余,心头不免冒出一丝悲凉的温暖。久违的团圆和热闹啊。
      “亦海,以后过年你要是不去你哥那儿,就来跟我们过。”饭后,丛声妈又和蔼地笑着。“怎么可以2年都一个人过节。”
      “那不如我娶了小芯,每年陪您过年。”蓝亦海冲丛芯挤挤眼,丛芯不好意思地怪责:“亦海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跟我男朋友准备明年去领证的。”
      “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看来我还有机会,加油!”蓝亦海说着还握拳比了个‘努力’的手势。
      丛声眼一横一脚踹上去:“我妹妹的主意你也敢打!不要命啊。”
      蓝亦海赶紧闪过:“我这不是给小芯提供多一个选择。”
      “滚!”
      柏少衍在旁擦汗干笑。
      “小衍也是,都来陪我过年,今年多开心。”丛声妈妈不忘少衍。
      少衍转头去,却莫名其妙撞上蓝亦海投来的视线,那人轻浮地笑了笑,啧。
      “谢谢您,我也很开心。”

      小区里不准放烟火,大家无法免俗地打开电视看春晚。柏少衍独自过春节的几年实在没事做,都靠这玩意儿打发过去。他看着网上骂声连连,倒不以为然,可今年他也恨不得去发泄几句,简直超越忍耐极限的糟!
      唐密心有灵犀地传来简讯:阿衍,春晚好难看好难看好难看嗷嗷嗷,瞎了我的狗眼,我爸妈非逼我一起看。他们这俩老电视儿童!
      明年我上春晚看我呗!少衍欢快地舞动手指。
      这头丛芯因为周杰伦的出现稍微激动了一小会儿的心情被林志玲雷人的口白硬生生浇熄,蔫了一会儿神色又亮了:“亦海哥,你公司的艺人有没有受春晚邀约?”
      “明年一定上给你看!”蓝亦海眨眨眼。
      丛声父母被春晚整得犯瞌睡,二老先去休息,几个年轻人在客厅守夜,琢磨该做什么打发时间。
      “不如我们打麻将吧?”少衍兴奋地提议。
      “哈哈哈…对对,我忘了这茬儿,你这家伙大学那会儿就热衷国粹。”丛声说着去取麻将组合。
      “啊,我打得可烂了。”丛芯摆出苦瓜脸。
      蓝亦海不假思索地接口:“没关系,赢的算你的,输的算我的。”
      “蓝亦海你就摆阔吧,今天你死定了。”丛声用鼻子哼哼。“我妹妹的麻将水平不是一般的臭!她的记录是连输13圈,而且还是陪她男友上初中小学的侄子侄女玩。我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她没放水,是堵上性命在牌桌上厮杀。”
      蓝亦海:“……”(O.S.我擦!)
      柏少衍:“……”(O.S.牛叉!)
      丛芯:“……”(O.S.你妹!)(这是自己骂自己吗……)

      10圈后鉴于丛芯实在输得过于悲惨,唯一一次和牌居然还是诈和,大家果断放弃了赌钱。尽管丛声非常渴望害蓝亦海大出血一次,最终在妹妹冒火的眼神下作罢。
      “新的惩罚是,输的人穿一件衣服!”
      北方的冬日,只要躲在屋檐下都是极暖和的,少衍总算不必无时不刻裹在鼓鼓囊囊的冬衣里,虽然他有些不太适应室内外巨大的温差。现在四个人身着简便,少衍更只穿了件长袖单衣,与初秋无异。多加件衣服,确实闷得人难受,真称得上是惩罚。这还不算完,丛芯表示男生输了得穿女装(来自丛芯和丛母),女生输了穿男装。而且他们不打麻将,改玩扑克。几个大男人不便多言,自然迁就。
      于是……
      “哈哈哈哈哈……少衍你太适合我妈的金线毛衣,好嘻哈好有范儿,哎哟笑死我了。”丛芯捂着嘴不敢惊动长辈,她扑倒在沙发上,直不起腰。
      一会儿又道:“哎哟,哥你打3岁以来第一次穿桃红色吧,真鲜艳……来,抛个媚眼,给爷儿笑一个。”
      蓝亦海也最终遭殃。丛芯特地从行李箱翻出一件轻松熊与星星图案的套头斗篷,根本是儿童装。丛声和少衍在男生当中身材偏瘦,也比较窄,可蓝亦海高大魁梧得多,这女生的衣服怎么挤得进。丛芯的小斗篷像围巾一样可怜巴巴地挂在蓝亦海脖子上,丛芯还非得让蓝先生戴上斗篷的熊耳朵帽子,形象十足是偷穿小萝莉衣服的猥琐男,笑果一百分!
      丛声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拍下无数张耻辱照,作为以后的本钱。
      屋内欢声笑语,屋外万家灯火。兔年快乐。

      大年初一,睁眼。自从大学毕业就再也没收过压岁钱的蓝亦海意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红包,里面装着7张毛爷爷和1元硬币。

      红包袋背面有圆珠笔写的几行字:
      虽然搞不懂你到底有何居心,总之多谢你出手相助,700元如数归还。1元送你贺新年。
      ——柏少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Trac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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