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被打屁股了 大家都被逼 ...
-
24
皇太后的寿诞整个后宫其实早就如火如荼准备着了,冷子规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实在‘孤陋寡闻’,身在紫宸宫对后宫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实在辜负了紫宸与‘慈宁宫,坤宁宫’并称三宫的美誉。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朱暄并不刻意让她融入宫中的生活,任其自然的放养态度。宫中制诰一职乃属前朝的官职,与后宫并无瓜葛,而她以一女子位列朝班,自然也无法得到那些男子认可的所谓同僚的关系。
这样一来,冷子规无论在宫中或者在朝中都是孤立的,背后没有庞大的关系网支撑,除了皇帝的庇护她什么依靠都没有。要命的是,她对这些即不懂,也不想懂。
虽然才登基两年,朱暄在百姓的口中似乎是那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入宫后,冷子规也没见他特宠幸那位妃子,经常只留宿在乾清宫里,见到他时面前必定有一堆奏章不离左右。所以,当她看到她日常所坐的湘妃椅上坐着朱暄时,心慌的感觉多于惊喜。
等身边侍候的人都出去时,冷子规才抿了抿嘴辰:“御驾亲临,必有所令,说吧,这次要干什么?扮囚犯呢还是钻地宫?”没等说完,自已就先噗哧一声笑了。他们两人在一起,似乎饱受忧患的时间比安乐的时间更多。
朱暄嘴角抽蓄了好几下,故作淡定的沉下脸:“这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不怕朕治你个不敬之罪?”
若拿大不敬的罪来治她,她有百条命也不够顶,那还有命活到现在。嘿嘿,朱暄等着秋后算帐也说不定。
冷子规另外找了张椅子坐下,与朱暄隔着自以为很安全的距离。其实除了实质性的发展外,她跟朱暄亲昵的早就冲破了男女大防程度。实在没必要再摆出这种姿态来,但是,今晚的性质不同。这似乎是朱暄第一次出现在紫宸宫里,还是在幕色沉沉的时候,有那么一股令她排斥的临幸味道。
朱暄对她心底的小算盘一目了然,却也只是不易察觉地笑了笑。这样矫情的她其实很脆弱,防患的姿态是演给她自己看的。他喜欢这样存着小小女儿心思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让人惜疼。
“你对付不了那几个老顽固,可不要来我这里撤野出气。”
朱暄虽然很客气的将那三本奏章留中不发,但大学士们天天堵在文华殿上疏,非要朱暄御笔亲批不成,朱暄好像也没辙,只能天天拖着,拖了几天,还是留中不发。这下可了不得了,学士们逼上来问理由,没有理由?没有理由‘臣等不敢奉诏’,然后天天跪在文华殿里练腿功呢,每日一上班都在那里直挺挺地跪着。冷子规被逼着跟跪两天,第三天就请病假了。腿太痛了,她浑身还是旧伤呢,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们还真经跪。”朱暄有些头痛似地说。这事真有些棘手。那些大臣软中带硬,都跪了五天了,还天天在那里跪着。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冷子规真有些不解。堂堂一国之君就拿这些臣子一点办法也没有?
朱暄冷冷一笑,“办法是有的,他们倒想让朕‘以大不敬’的罪廷杖他们,如此一来,他们便得了个直谏死谏的忠臣名声,朕就算得偿所愿也只能留下个‘昏君,暴君’的骂名。”
多少臣子以被皇帝廷杖为荣,生前便能受人口碑,身后更会流芳百世。
“啧啧,这下可不好办了,无论你批不是不批,横竖都只能落下‘昏君’之名了。嘿嘿,干脆就当个昏君算了,把这一干人等全拉出去砍了。”冷子规好像事不关已般的落井下石,笑的特别开心。
朱暄又露出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倒站着说风凉话……巴不得朕遗臭万年。”
“做昏君没什么不好吧,吃好喝好玩好,做明君有什么好?处处受臣子的限制,身后事谁去理会?人生须及时行乐啊。”
“哼!”朱暄站了起来,信步走到几上一盆栽前,绿叶长青,里头结着许多桔红色的小果。他弯腰瞧了一会儿万年青,心情好了许多,一丝淡淡的笑意浮在眼角,“原来你早有准备了,看来朕还白操了一回心。”他本来还替她准备了百鸟朝凤的双面绣屏,看来是用不上了。
“你操心这个做什么?你该操心的是你的大学士们,你就算拿着皇太后的寿诞做借口也推迟不了几天,等过了太后的寿诞,你还拿什么做借口?到时你怎么办?还是这样装孙子?”
最后一句太难听了,将一国之君损了个颜面全无,朱暄的脸刷的一下就拉下来,“越来越放肆了,被宠上天了是不是?”他眉心打了很大的冷结,嘴角警告性的抿了起来,连鼻翼也露出危险的、不合常律的翕张,一听那声音便象从冰窑里传上来的:“不知天高地厚,非等吃了亏才能改变你这性格吗?”
冷娆心里打了个突,还来不及做反应,眼前一花身子便被人腾空抱起。朱暄单脚踩在湘妃椅上,将她的身子横放在大腿上,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百摺裙,一巴掌便落了下来,嘴里还狠狠地说道:“给我老实点,别耍小聪明。别不把鸡毛当令箭,谁也不放在心上,宫中有宫中有规矩,自个儿要懂的分寸,回头真出了事怕朕也保不住你,听见没有?”
当然没有听见!火辣辣的痛从屁股火速传遍全身,冷子规被打的红了双眼,等他松开手将她抱在怀里时,她毫不迟疑地伸手就挠……。
“朱暄,你这个混蛋,你居然打我,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帮你解毒,帮你洗衣做饭,帮你熬药,给你解毒,还帮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她语无伦次,声嘶力竭,又踢又咬。
这次朱暄下的是狠手,应该是忍太久了所以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的反应的确像似被压抑太久了,那种可怕的冷静瞬间土崩瓦解,一扫往日谦谦君子的风度,面对她的蛮横,他以暴制暴地将她按到椅子里,咬牙说道:“给我安静下来,给我安静下来。”
“你这个混蛋……。”
冷子规尖锐的牙齿咬的他手臂上鲜血淋淋,他倒抽一口冷气,瞧着她被血染着红滟滟的樱唇,埋下脑袋时从牙缝时挤出一声:“是你逼我的,你这个小野猫……。”
椅子里两人的身子就像野兽般的纠缠到了一块,热吻强硬地落到她的零乱的发丝,微张的小口,雪白的香颈,直到半裸的削肩……。她任何更强烈的反抗都遭至他更有力的制横。当她□□半露时,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不要,她不要在这不明不白的情况下把自己交给他。
这惨烈的哭声像一盆冷水浇去了朱暄的一切杂念。他停止一切的动作,伏在她身上紧闭双眼,微微喘息。
“别哭了。”过了好一会儿,朱暄才疲备地睁开双眼。强抑住欲望已让他失去力气,看着一地的花瓶碎片,被踢翻的脚踏,视线慢慢回拢到两人衣冠不整,纠缠不清的身体上。“别哭了,暄儿说过,你不愿意,暄儿不逼你。”
她不是不愿意,她哭恰恰是因为对自己愿意的害怕,她害怕自己毫无原则的心软,害怕自己为了他将不共戴天之仇忘的一干二净。她不能给她死去的亲人一个交待。她有预感,以前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会被朱暄给抹杀干净。而这将让她不能原谅自己。
冷子规还在那里抽抽噎噎,悄悄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的成份多于委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朱暄不期然的爆发是压抑太久的缘故,被她逼的,也被那般大臣们逼的,找了这么一个突破口才发泄出来。
“来,不哭了,起来帮朕找些金创药涂涂,不然朕明天怎么上朝?”
冷子规哭花的脸在看到朱暄脖子上的抓痕时,实在忍不住哧地一声破涕为笑,察觉到笑的不妥已来不及了。
“看你做的好事?还笑的出来。”她抓的可真用力,用手一摸刺痛的很。
万乘之躯被人挠成这样,恐怕在历朝历代的皇帝中还是第一回。
冷子规真起来从床枕下翻出一盒新制的金创药顺手丢给他。
“还不过来帮朕涂?”
“自己涂!”
“你不过来,朕叫人进来侍候了。”朱暄扬扬眉,有些讳莫如深的笑了笑。
让人看到他脖子,肩膀上的那些像被疯猫抓过的痕迹,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哪。
冷子规认命地向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