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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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rcissa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有些疲倦地靠着柔软的电子。她累坏了，几乎一整晚她都在照顾Freymer夫妇。之前的忙碌过去后，她有了足够的时间环顾四周，这时她的眼泪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这是第二个家，哪怕现在它变得阴冷、破败，这也依旧是它拥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她庆幸此刻Sirius——她的堂弟不在家，这让她有时间独自怀念自己的过往。
墙上Black夫人的画像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轻微的呼噜声从画布里传出来。
Narcissa的鼻子有些发酸，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只看到她的妈妈对每一个进出房子的Gryffindor恶语相向，她是令人厌恶的食死徒，就连亲生儿子Sirius都曾经咒骂过她冷酷而又愚蠢。可是有些事情只有Narcissa才知道，她的母亲，会在深夜一个人躲在客厅角落为了Sirius的离开而哭泣，对着空气诉说那些她深埋在心底的爱意。
就像刚才，这个画布中的女人在看见她时，脸上浮现出的微笑，就连她脸上的肌肉都在可笑地抖动着。
也许是见到了母亲，Narcissa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被释放了出来，她放肆地大哭了一场。她想过要带走母亲的画像，但是它被下咒，牢牢地黏在老宅的墙上，不能挪动分毫。她的母亲在着咒语之下甚至无法离开画布到别的画像中去，这是她自己的意愿。
“我不想离开这里，这是家，是你父亲，我所有孩子都生活过的地方，我所有的回忆都在这里。Cissy，我死后要一直在这里，看着你们每个人和你们的家人在没有威胁和黑暗的地方生活。”
也许正式因为这样，所以她不愿意看到自己深爱的屋子被那些一心想着通过战争而取胜的人占据，不论是那些凤凰社的人还是她应该当成盟友的食死徒们。也许她一直在等待的人只有她那些亲爱的孩子。
楼上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她看着那里，猜测究竟是Freymer夫妇中的哪一个。但是她摇头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们都伤的太重了，不可能靠自己走下来。小精灵不可能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出现，会是谁？
她抽出魔杖，对准楼梯。“谁”
“Sirius？”James迷糊地走下楼梯，眯着眼睛。当他看见红着眼睛的Narcissa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你是谁？”
“Narcissa。”她故意停顿了一下，“Narcissa Malfoy。”
“Malfoy？!”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对方，而她只是擦掉眼泪，昂着头任他打量。
James咬住自己的舌头希望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当他终于平静下来后他开始结巴着试图说点儿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对方总不见得会是Lucius的女儿吧！
“呃，要茶吗？”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面前这个自称是“Malfoy”的女人，那熟悉的容貌和声音让那个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这个看起来傲慢高贵的女人，她说自己叫Narcissa，那个总是偷看Luc的女孩子吗？
“不了。”
“那么，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的确有那么一件事情，”她斟酌了一下，“关于你死而复生的原因Potter先生，Dumbledore校长正在找一些线索，当然，我本人也想当感兴趣。请问你知道原因吗？”
他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可以和Lucius的太太进行如此平静友好的交谈，即使这平静友好之下隐藏的也许是试探和揣度。“我并不知道。”
Narcissa沉吟了一下，“算了Potter先生，我知道就算你知道原因也可能并不想告诉我，毕竟我们之间有冲突不是吗？”
“冲突？”
“请收起那副困惑的表情，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怎么说？”
“我知道你曾经与Luc发生过一段错误的感情，坦白说我并不介意。但是自从你再一次出现后，我丈夫的情绪开始变得很不稳定，我想也许是因为你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某些影响……”
“错误的感情？”James打断她，吃吃的笑了起来，“巧妙的形容，那么你的意思是？”
“别靠近他。”她语气生硬得好像在发出命令。
“不可能。”
意料之中，Narcissa从容地笑了起来。“能问问为什么吗？”
“我爱他，只有他才能让我活下去，否则……我的复活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请你原谅，这实在是个虚伪的回答。”她不屑地冷哼，“爱？恕我直言，我并不觉得你在爱Luc，对于你当年的行为来说，你简直不配这样说。因为英雄主义情节而牺牲自己和‘爱人’的将来，这算是爱吗？”
“那不是英雄主义！我不能在知道了预言的情况下无动于衷，如果我自私地逃走，那么我讲在愧疚中度过余生。”James冷静地辩解，“而且，对于一个Gryffindor来说，这是一种使命，请不要在不了解它的情况下对我的行为妄加评论。”
“自私地逃走？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不妨告诉你，Luc需要的正是你所说的‘自私’的爱，他需要的人不是大英雄，只是一个能和他一起逃离的人。”她开始变得愤怒，因为他的话。她搞不清楚你自己的愤怒为了自己还是Lucius。“我想你不会理解我的意思，在你们的眼里，责任、荣誉、冒险是第一位，你所谓的爱仅仅排在第二位。你根本不知道一个Slytherin需要什么，他想要有人陪伴，和他一起拒绝被现实改变。知道为什么他不肯原谅你吗？因为他付出了很多，很多在你眼里微不足道的付出，那些对他来说重要的东西他都放弃了，结果呢？你轻易地放弃了他。”
“所以我现在回来，就是希望弥补这一切。”
“Merlin在上！他是个Slytherin，他的爱情永远是Now or Never的选择题，抓住机会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她一字一句，击碎他本就不多的希望，“我希望你不要再靠近他，他现在很幸福，15年的时间早就让你没有了插进我们生活中的资格。你不用弥补他什么，请你记住这一点，因为他身边有可以让他忘掉痛苦的人。而且，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来破坏这一切，因为他是我的全部。”她的目光射出迫人的凌厉，坚决地让他有些心虚。
“……我不能放弃，Luc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也许吧，”Narcissa摆了摆手，不再想继续和他争辩下去，“我只想问你，当你做出结婚的决定时，他有没有求你留下？你大概不会回应他吧。你是很伟大，作为凤凰社的一员，我敬佩你，整个魔法世界都敬佩你。但是有货的就有付出，你的代价是失去Luc。”
“并不是这样……”
“Slytherin训诫，永远不被同一件事伤害第二次。所以请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
James冷漠地看着她，希望找出意思破绽。但是他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是认真的，她对Lucius的爱并不亚于他的。
Narciss站了起来，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楼梯在她踏下去的瞬间吱呀作响，James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模糊得有些不真实。
“我做不到。”
Narcissa停下了脚步，她本来也没指望就因为这样的一番话而制止他。
“哪怕没有希望我也想试一试，我等待这样一个机会已经等了十五年，我不想放弃。”
我也等了十五年。泪水滑落，渗进她黑色长袍的领口，隐藏进她的身体，没有留下痕迹，就像她一直以来的害怕和等待一样，Lucius从来看不见。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袖手旁观。”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是的。”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他们之间的较量，在时隔十五年之后，再一次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