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四章 ...
-
“亲爱的，我想你应该去和Draco谈谈，他几天都没有认真吃饭了。”Narcissa看着小精灵手里端着的食物，里面的东西几乎没怎么动。
“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也许他现在不需要我。”Lucius脸上的表情近乎冷漠，他依旧低着头看报纸。
“可是……”她有些欲言又止，看起来有些担心。“你知道吗，你现在表情很像你父亲当年的样子，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你是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究竟怎么了？从凤凰社回来之后，你们俩都变得不太对劲儿。”
“Cissy，我告诉过你不要说出那个地方，我们需要小心谨慎。而且，我会处理所有问题，不必担心。”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我不是我父亲，我不会变成他那样。”
“Draco发生了什么事？我是他的母亲，你必须告诉我Lucius。”
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Draco大概喜欢上了Potter。”
“这……这是不可能的。”Narcissa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他们不是死对头吗？这不太可能吧。”
“这有可能，记得吗，Abraxas说过，我是个肮脏的同性恋，我的儿子也会是这样受人鄙视的同性恋。是我的错。”
Narcissa才看到他的丈夫脸色很苍白，声音也有些颤抖，但是他竟然依然笑着说出这番话，她很担心。
“亲爱的，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不要怀疑这点。”
“不，这是我的问题，他说对了，这是种病，我把它带给了Draco，是我的错。”
“亲爱的千万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我们结婚之后一直过得很好不是吗，我们的儿子很优秀，他只是现在……有些糊涂，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过来的。”Narcissa用力抱着他，亲吻着他的额头。她尽力安慰着Lucius，希望他不要再次被过去的梦魇折磨。“一切会过去的，会过去的。没事没事。”
“Cissy……你不明白，James他没死，他回来了。”
她愣住了，忽然感觉自己全身发冷。就像是谁用一盆凉水从她头上泼下去一样，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我在那里见到他的。Cissy我不想骗你，我以为我会恨他，可是我没有，看到他的时候我竟然会感觉到欣喜，我全身都在发热。我不断告诉自己镇定，但是没用，我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慌乱极了。”
她应该要说点什么才行，可是恐惧堵住了她的喉咙，无论如何她无法发出声音。
Lucius不知道，James不仅是他的梦魇，同时也是她的。她永远也忘不了Lucius向她求婚那天，他充满血丝的眼睛和他空洞的眼神。他成为Malfoy太太之后的几天，晚上一直在做恶梦，她害怕会有人来抢走她的丈夫。后来当她知道James死了以后，她自私地庆幸了一阵子，从那一刻开始她知道她再也不用害怕谁会夺走Lucius了。
只是现在，James竟然还活着。
“Luc，我想知道，你会原谅他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沙哑的可怕。
Lucius并没有回答，周围寂静无声，她清楚地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她神经紧绷着，眼睛干涩，有些发痛。
过了一刻钟，也许更久，当Narcissa以为她的血液就要干涸的时候，她感觉到Lucius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会。”
那一刻，她泪如雨下。Lucius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舒展身体抱住了她，用宽厚的胸膛温暖她。Narcissa紧抓住他的衣袖，哭得像小女孩一样。
“Luc,求你了，别让他把你从我这里抢走，别让他破坏这个家庭。”她哀求着，断断续续重复着。
“我不会让他那样做，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
“我一直在努力得到你的爱，我不想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忽然就这么被他抢走，求你了，我不想失去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爱上你，我们会一起看着Draco长大，别胡思乱想。”Lucius收紧了手臂，不让自己的声音出现异样。
Narcissa得到了这个承诺，安心地放松了身体靠在丈夫的怀里。她怕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她怕自己多年的等待和付出还比不上James的一句话。
她不甘心。
“向我保证，你要向我保证。”
“我保证。”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嗯……真情。”Sirius扬起大大的笑容，只差没有“汪汪”叫两声了。
“我怎么办？Luc看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原谅我。”James把头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可是不管怎么样能见到他我已经很满足了。”
“嗯嗯，我看得出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有时我会觉得对不起Lily。”
“老天！”Sirius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真的爱上Lily了？”
“不，怎么可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像是我和你一样。但是，你知道，她是为了保护Harry而死的，可是我却活了下来……”
“拜托James，我也为她的死而感到难过，事实上在不知道你还活着以前，我也一直为你而难过。但是你要知道，因为你爱Lucius你才有力量从帷幕后面回来，这是个奇迹。而我们不能指望同样的奇迹也发生在Lily身上对吗？”
“可是……”James还想辩解什么。
“得了，劝人这种事还是Tonks比较在行，也许下一次再见面我会让她好好劝劝你。”
James闭上了嘴，有些烦躁地感受着壁炉温暖的火光。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在几乎睡着的时候才又睁开眼睛。
“你还没有告诉我怎样才能让Luc原谅我。”
Sirius没有回答，他已经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睡着了，他从以前开始就不擅长聊天。Severus这是进入了客厅，在发现Sirius睡着后，他放轻了脚步。
他朝这边走过来，然后在Sirius的沙发前停了下来，看上去想将他抱回房间。
“其实你可以用漂浮咒，不过这是个建议而已。”James怪笑着建议。
“Potter。”语气里还是有一些厌恶，不过比起以前，这算是一个极度又好的回应了。James欣慰的看着他不自然地抱着Sirius离开房间。
James无聊地思考着要不要在明天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这个充满爱意的“公主抱”告诉Sirius。但是当他下意识地幻想自己被Lucius抱在怀里的情境之后，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太丢脸了。”
他红着脸，不知道对谁说了一声晚安，有些寂寞地蜷缩在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