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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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听到响动的时候并没有转身去看，通常他在制作魔药的时候不会分神去做其他事情，而且……他记得他锁门了。
“我能进来吗？”
他搅拌魔药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很快又重新开始他的动作。“你已经进来了。”他皱起了眉毛，坩埚里的药剂应该在现在变成浅橙色而不是灰褐色，看来他不得不重新再开始。
“我敲过门了，但是你没有回应，所以……”
“所以直接闯进来了？Gryffindor式的礼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他挥动魔杖清除了药剂，心理多了一点烦躁的感觉。“那么你想干嘛Black，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回到你的狗窝睡觉吗？”
“别这样Sev，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就一小会儿。”Sirius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关上了门，但是不小心牵动了他的手臂，他闷哼了一声，脸上淌下了几滴汗珠。
“我现在没空，所以你为什么不……”Severus冷漠的声音顿时消失了，他看见对方脸色很难看地弯曲了身子，显然是在忍受什么。
“你怎么了？”他努力压低声音好让自己听起来并不真的关心对方是否不舒服，但是他说的时候，已经完全放下了手里的材料，不停地打量着Sirius，试图弄清楚对方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Sirius挤出一个笑容。“不过我能坐下来吗？”
Severus没说什么，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默许了，所以Sirius慢慢挪到了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快点，我不像你一样每天都只要被别人保护就可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别那么说我Sev。”他委屈又感到受伤，“即使我是个乐观的Gryffindor，我也会感到难受的。”Sirius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轻叹了一口气。
Severus只是显得有些惊讶地望着他，没弄清楚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平时的他不是应该继续笑着，满不在乎吗？Severus不动声色，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我们能做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谈谈吗？就这一次，我们都冷静下来。”Sirius抬头看着他，眼神恳求着几乎灼伤他。Severus就在他认真的注视下有些恍惚地坐了下来。
“Sev……”他慢慢开口，瞬间让Severus有一种想要逃离房间的冲动。他最受不了他用这种声音叫自己的名字，深情地就像他真的爱着自己一样。
“你如果不能用正常的状态和我说话，那么我要赶你出去并且……”
“我们这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多年良好的礼仪教育，Severus真的很想揪住对方的领子，看看对方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这样？这要问谁？难道是因为他Severus Snape，他们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Severus甚至忘记了冷笑着反问对方，他只是用力眨着眼睛，平复自己愤怒的情绪，他不想再费口舌和一只犬科动物争辩什么。
“我们之间究竟出了什么问题？那个晚上，我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我是多么愚蠢。也许你说的对，Gryffindor的确很奇怪，我竟然只是因为你对我抱怨James而对你说出那些话……”
“Black，我想你搞错了，并不是我向你抱怨Potter什么，首先，是你和那个五年级的Ravenclaw……叫Susan还是Elly的天天在湖边有说有笑，其次，你敢说你没有说过Lucius的坏话？而且那之后……”Severus终于还是忍不住与他争吵，毕竟这些话他一直憋在心里。“那些事情我都还记得，而你在干什么？你是在原谅我吗？一个高尚的Gryffindor在宽恕一个丑陋的Slytherin的恶行吗？我是不是要跪下来亲吻你的鞋子来感激你？你要知道，我们之间并不是因为那些可笑的小事情才变成这样子的。”
Sirius变得悲伤，他注视着对方，好像要这样看着他，一辈子不挪开视线。他知道他会成功求得Severus的原谅，他还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让这个坏脾气的恋人原谅自己。
“很可笑是吗？这些像是小孩子吵架一样的情景，竟然让我们分开了这么久。我们甚至可以让那些沙漠玫瑰开花，可是这些小事却轻易分开了我们。”
“你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Severus的声音变得沙哑，他已经开始觉得眼眶发热。“你说我妈妈活该过得不幸福，她那个时候也才刚过世不到一个星期而已，我再她离开我的时候还告诉她有人可以照顾我，而那个人……就在几天后用我从没想象过的语言诅咒伤害我”
“那是……”Sirius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是因为你告诉其他人Remus是狼人，所以我才……”他说不下去，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根本算不上是一个理由，Dumbledore已经在之后不久用他自己的方法让这件事平息了下去。
“是你先把我叫到尖叫棚屋的。那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你是要向我道歉，可是……”他看到的是一双饥饿嗜血的野兽的眼睛，狼人向他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报任何希望。没有道歉的恋人，没有温暖的拥抱，那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竟然还会期待。“也许本来真的只是很小的矛盾，可是后来，不止是这些事情，Lily和Potter结婚，Lucius加入食死徒，Dumbledore的凤凰社需要间谍，还有你进入Azkaban……太多的事情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究竟是谁对谁错。我们已经错过了最合适的时间，现在我想我们很难忘记那些。”
Sirius沉默着，错开视线不再去看他。浓浓的鼻音传入耳朵，他知道Severus哭了，可是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安慰对方。“我一直以为我在保护你，可是我其实才是一直在伤害你的那个人……Sev，我可以吻你吗？最后一次，以后我就不会再这样让你困扰了，行吗？”
他靠过去，没有给Sev说话的机会。他轻轻吻上去，小心翼翼。
Sev的嘴唇很冷很干，却异常地柔软。他想起来第一次吻Sev，对方可爱的红着脸，几乎一个星期都结结巴巴不敢和自己说话。
最后一次，明天开始，他就不再以爱人的身份自居。
Severus被他用单手环抱在怀里，承受这个漫长的吻。Severus发誓他尝到了泪水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眼泪，不断留下来。他伸手抓住Sirius的左手臂，对方却低声叫了出来，中断了这个吻。
“别碰！”
Sirius小声说着，想抽回手，但是Severus只用了不是很大的力气就制止了他,然后撩开了他的袖子。Sirius的手臂不自然的扭曲着，已经断了。
“怎么弄的？”
“是……你先看看这个。”他用右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尽管只有一瞬间，Severus还是看见了右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打开看看。”
他顺从的打开盒子，一捧玫瑰冒了出来，香气直扑在他的脸上。它们静静地浮在空中，闭合着花苞，安静沉睡着。
“我爱你Sev，我不会再伤害你了。”Sirius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勇敢地去追逐你想要的，亲爱的Sev，如果你认为正确，不要迟疑，坚定的去做。你有获得幸福的权力，所以去争取，不要犹豫。”母亲临死前的话回响在他的耳边，那个不幸而善良的女人这么告诉他，她至死都相信自己会幸福，她也是带着这个愿望到了另一个世界。那么他可以幸福吗？
“我也……爱你。”
Sirius回头，看见那些玫瑰正在缓缓开放。
“我想……我也……”Severus咬着嘴唇不去看她，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他在心里不断问着自己，这样又一次不顾一切地投入进去，值得吗？
而Sirius已经泪流满面。“即使我这么无药可救，你还是选择原谅我吗？”他走回去，想要抱住Seveurs，却被对方推开了。
“你的胳膊，是人马弄的？”
“已经不疼了。只是一条胳膊，你真应该看看他们愤怒的表情。”
“我恰好知道一个治疗咒，可是我从没使用过它。”
“只要是你，”他依旧流着泪，可是却开心地笑了起来。“任何咒语我都会接受。”他靠近了一点，有些紧张，露出了孩子气地表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不会后悔吧？”
看着像是怕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的Sirius，Severus没有说话。
我爱他。
他几乎有些愤怒，他爱这个孩子气的混蛋。
“你不会后悔吧Sev？我发誓不会再那样对你了！”Sirius抿着嘴，眼角还淌着眼泪，傻傻地像个白痴。
“不会。”Severus有些无奈，这个混蛋也爱他，有什么办法呢？他也许是注定逃不掉的，也许这是不完美的爱情，可是他这次想试着坦然面对那些曾经的伤害，让他的母亲看到他真的可以幸福。
他低着头准备施咒，却没有注意到他的项链从领口滑了出去。
“Sev？”
“干嘛。”
“我想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看，Black家族的图腾。”
Severus觉得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几乎全部变成淡红色，“闭嘴。”
Sirius闭上了嘴，用几个轻柔的吻安抚了害羞的Severus。这个吻不同于前一次的亲吻，这一次是代表新起点的吻，那么温柔，让他们都露出了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